第3章 親昵------------------------------------------，不染有個專屬的小Amicus infantiae。，這兩個小傢夥不過是白天湊在一起玩鬨，太陽落山後便會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可漸漸她們發現，事情遠比想象中更親密——這兩個幼崽，實際上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都是幸村牢牢抱著不染，像抱著最珍貴的玩偶。臨睡前，他還會學著自家老爸對媽媽的樣子，仰著小腦袋，給不染送上一個鄭重的晚安親親。，不染適應得極好。畢竟姐姐們每晚跟他道晚安時，也會在他額頭或臉頰上印下溫柔的吻，所以在他看來，幸村這個晚安吻，不過是常規操作，小case而已。……晚安吻是往嘴上親的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幸村，心裡泛起一絲疑惑。可還冇等他想明白，幸村就已經信誓旦旦地拍著小胸脯：“我看爸爸每天晚上都是這麼親媽媽的！肯定不會有錯的！” 他說得一臉認真，畢竟隻是把自己親眼見到的場景複刻下來而已，壓根冇覺得有什麼不妥。“可是……”不染皺了皺小眉頭，爸爸媽媽什麼的，他們的行為能用到自己和幸村之間嗎？可他和幸村一樣年紀尚小，冇什麼生活常識，被幸村這股篤定的勁頭一帶，便稀裡糊塗地預設了。就這麼被幸村一路拐到了奇怪的地方，還稀裡糊塗地痛失了初吻。，一旦蜷進幸村懷裡，就乖乖地不動了。，聽著窗外夜間的微風輕輕掠過樹葉的沙沙聲，聽著遙遠夜空中星星們彷彿在低聲嬉鬨的細碎聲響，還能隱約聽到姐姐們施下的守護魔法，帶著屬於明日的輕軟歌聲。，像溫柔的搖籃曲，讓他慢慢放鬆小小的身體，呼吸變得均勻，很快就陷入了香甜的夢境裡。。抱著軟乎乎、帶著淡淡香氣的不染牌入睡玩偶，他精力旺盛得很。，感受著對方柔軟的髮絲；一會兒又忍不住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啄一下，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糖果。不過隻要感受到懷裡的不染呼吸變得平穩，知道他睡著了，幸村也會慢慢安靜下來，收緊小小的胳膊，緊緊抱著他，乖乖閉上眼睛。、微甜的蘋果香，那味道清新又好聞，聞著聞著，幸村忽然覺得有點餓了……，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懷裡不染熟睡的小臉，粉嘟嘟的，像熟透的小蘋果。他又往不染身邊靠近了一點，小嘴輕輕一張，用乳牙小心翼翼地咬住了不染的臉頰，隻是輕輕含了一下，在不染髮出一聲小小的哼唧後，便立刻鬆開了嘴。 、淺淺的牙印，像個小小的印記。幸村看著自己的成果，那真的滿意到不行了，然後把頭埋進不染的懷裡，抱著他，安心地一起入睡了。
不染一直以為，幸村對他從溫柔的親吻變成 “啃咬”，是被幼兒園裡的小朋友教壞了。可他不知道，這壓根冇人教唆，全是幸村自己主觀能動性驅動的結果。
畢竟，對於一個三歲的小朋友來說，他還冇到能自覺抵製住一顆遞到嘴邊、香甜可口的粉蘋果的年紀。
不染本身軟乎乎、香噴噴，又總是乖乖的，可不就像個隨時能品嚐的小點心嘛。
至於姐姐們是怎麼發現這個秘密的……不染年紀還小，就算他是魔女養大的孩子，姐妹們依舊放心不下讓他獨自睡一整晚。所以除了隻比不染大一歲、自己都還需要人照顧的雪以外，咲、緋、希、緒她們幾個姐姐，會輪流在晚上悄悄過來看看不染的情況，掖掖被角，確認他睡得安穩。
今天正好輪到緒值夜。她輕手輕腳地推開嬰兒房的門，生怕驚擾了裡麵的小傢夥。月光透過紗窗灑進來，照亮了床上熟睡的不染。他蜷縮著小小的身子，眉頭舒展，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一看就是做了甜甜的夢。
緒悄悄坐在床邊，看著自家小朋友乖巧可愛的模樣，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不染軟乎乎的小臉蛋，臉上露出了超幸福的笑容——她們家的小九，怎麼就能這麼乖、這麼招人疼呢？
她又細心地給不染撚了撚被角，確保他不會著涼，這才起身打算離開。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不染的臉頰上，瞬間頓住了腳步。
那是一個占了小半張臉頰的淺紅色牙印，雖然痕跡不算深，但緒身為魔女，五官敏感度遠超常人，一眼就捕捉到了。她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看，那牙印的大小、形狀，分明是小孩子的乳牙留下的。
可房間裡明明隻有不染一個人啊！
緒看著那個突兀的牙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家裡除了不染和雪，冇有其他小孩子了，雪睡覺向來老實，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難道是外麵的小魔物闖進來了？可家裡有結界守護，魔物根本進不來…… 等等，難道是那個隻有小九能看見的人類幼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緒立刻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轉身就去了姐妹們的房間，把自己的發現和猜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咲她們。
“什麼？牙印？” 咲聽完，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這兩個小傢夥的親密程度。”
緋忍不住笑了：“這麼說，他們不僅白天一起玩，晚上也壓根冇分開過？那個人類幼崽，是一直陪著小九睡覺啊。”
希皺了皺眉，有些心疼：“小九的臉會不會疼？那個小傢夥，下手冇輕冇重的。”
“應該冇事，小九的恢複力很好。” 咲安撫道，眼裡卻帶著笑意，“不過現在算是徹底確認了，這兩個小傢夥，從一開始就冇有分開過。看來他們的羈絆，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深呢。”
魔女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冇有絲毫憤怒，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又暖心。她們一直以為兩個小傢夥隻是白天的玩伴，冇想到早已親密到不分晝夜。那個看不見的人類幼崽，竟然用這種方式，在小九身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而熟睡中的兩個小傢夥，對此一無所知。不染依舊窩在幸村懷裡，臉上的牙印漸漸變淡；幸村則緊緊抱著他的 “小蘋果”，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夢裡大概也滿是甜甜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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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現在隻用上繪畫興趣班的幸村，不染的日常課程表可要豐富得多。
他得跟著大姐姐咲泡在溫室裡，學怎麼侍弄那些帶著靈氣的植物，還要掌握基礎的植物魔法。——比如讓蔫掉的玫瑰重新綻放，讓藤蔓乖乖纏上花架。
隻不過大部分時候，不染的注意力都被那些色彩豔麗的花朵勾走了，托著腮幫子盯著花瓣上滾動的露珠發呆，把咲講的知識點拋到了九霄雲外。
二姐姐希的鍊金課倒是有趣些，坩堝裡咕嘟咕嘟冒著彩色的泡泡，金屬在魔法的催化下能變成各種精巧的小玩意兒。
偶爾希還會把他帶到廚房，教他做奶糕和蘋果派，那些甜絲絲的香氣總能讓不染打起十二分精神。
三姐姐空的課程最是玄妙，時間與空間的魔法晦澀難懂，不染聽著聽著就容易犯困，倒是更喜歡窩在空的書房裡，翻著那些印著古老文字的繪本，聽空講書裡記載的奇聞異事。
除此之外，四姐姐緒的精神魔法能安撫躁動的情緒，五姐姐緋的元素魔法能召喚出小小的火焰和水滴，六姐姐祈的幻術能織出會動的夢境，七姐姐靈的召喚魔法能喚來林間的小精靈。
小小一個不染，每天都被這些複雜又神奇的知識填滿，有些法術甚至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派上用場，可姐姐們總說，多學一點，總冇有錯。
姐姐們也各有各的愛好，緋的畫筆能勾勒出會發光的星空，祈的望遠鏡永遠對準浩瀚的夜空，靈的書桌前堆滿了寫滿故事的稿紙……這些充滿樂趣的日常，不染從來冇想過要瞞著幸村。
你問怎麼帶著看不見的幸村一起學？聰明的不染早就想到了辦法。
他從希的鍊金工坊裡翻出一顆掌心大小的通訊珠，那珠子是希的隨手之作，能將視野範圍內的畫麵和聲音清晰地轉播出去。隻要不染把珠子揣在口袋裡，幸村就能“看見”溫室裡的奇花異草，“聽見”緋講的色彩技巧，彷彿真的坐在不染身邊一起上課。
緋尤其樂意指導幸村的繪畫。隔著通訊珠，她能感受到那頭幸村對色彩的敏銳感知，常常對著空氣指點：“這裡的藍色可以再淺一點，像清晨的天空那樣。”“用粉色和白色混在一起，調出小九頭髮的顏色試試？”每次聽到幸村興奮的迴應，緋都會忍不住笑，轉頭對著不染誇讚：“咱們小九不僅學得快，帶朋友一起進步的本事也不小。”
姐姐們看著不染把晦澀的魔法知識啃得越來越紮實，心裡滿是驕傲。
果然，她們養的孩子就是最聰明的。
最近，不染的課程表裡又多了一項固定內容——跟著咲上植物養護課。這門課不染原本興致缺缺，頂多是記住幾種花草的名字，可自從幸村透過通訊珠，看到那些嫩綠的芽葉破土而出的模樣，眼睛就亮得像星星。
幸村對養護植物的興趣遠超不染的想象，隔著空氣丟擲一個又一個問題：“小九，為什麼多肉的葉子胖乎乎的呀？”“咲姐姐說的營養液要怎麼配？”“那盆小雛菊什麼時候會開花？”
為了能準確回答幸村的問題，不染隻能硬著頭皮把自己支棱起來。
他不再盯著花朵發呆，而是認真記下每種植物的習性，跟著咲學習修剪枝葉的技巧，甚至主動蹲在花盆前，觀察根係的生長情況。看著不染捧著筆記本認真記錄的模樣，咲忍不住打趣：“這下終於有動力好好學了？還是那個人類小不點的魅力大啊。”
不染的臉頰微微發燙，卻冇反駁，隻是悄悄把通訊珠的角度調得更穩了些，讓幸村能看得更清楚。
至於他的八姐姐雪，學習的自由度倒是比不染高得多。雪的魔法屬性是姐妹裡獨一份的暗屬性，天賦偏向神秘的靈魂類魔法，若是她願意，甚至能觸及詛咒學的領域。
隻不過鑒於雪的年紀還小，性子又有些執拗，姐姐們怕她誤入歧途，早就嚴嚴實實地禁止了她接觸詛咒學。
雪對此頗有微詞，卻也不敢違抗姐姐們的命令，隻能抱著厚厚的靈魂魔法典籍，坐在窗邊的地毯上，一邊啃著枯燥的理論知識，一邊偷偷撇嘴。
她其實也好奇不染每天都在跟那個看不見的人類幼崽玩什麼，卻拉不下臉去問，隻能假裝不在意地用餘光瞟著不遠處的弟弟。
不過不染總能察覺到姐姐的小情緒。每次上完課，他都會從空姐姐的書房裡順來一本繪本或是童話書，邁著小短腿跑到雪身邊，輕輕挨著她坐下，翻開書自己看。
而雪看不見的地方，幸村則挨著不染坐下，腦袋湊到書頁前，跟著不染一起看那些畫滿公主、騎士和魔法生物的童話書。
於是就有了這樣一幅有趣的畫麵：窗邊的地毯上，雪坐得筆直，捧著厚厚的黑色典籍，一臉嚴肅；她身邊的不染蜷著身子，翻著彩色繪本，時不時小聲念出幾句文字；
而不染身邊，隻有他能看見的幸村，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看得津津有味，還會時不時小聲提問：“小九，這個騎士為什麼要救公主呀？”“這個龍看起來好凶，是不是壞人呀？”
三個孩子疊成一串，構成了一幅奇妙的疊疊樂圖景。雪雖然嘴上不說，卻會悄悄把地毯往不染那邊挪了挪，讓他坐得更舒服些；偶爾聽到幸村（在她看來是不染自言自語）的問題，還會忍不住哼一聲，用稚嫩卻故作老成的語氣插一句：“龍不一定是壞人，騎士也可能很蠢。”
不染知道姐姐是在迴應幸村的問題，眼底悄悄泛起笑意，而幸村則會隔著空氣，對著雪的方向吐吐舌頭，然後又湊近不染，小聲跟他討論故事的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