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爭朝夕!
人死,船毀。
一切都悄無聲息。
就如刀切豆腐般。
沒有阻礙,沒有滯澀。
任何擋在刀芒之前的人、物都被一刀兩斷。
哪怕是大海,都被切割。
刀芒掠過,海麵被一分為二,足足一秒後,海水才倒灌而迴。
轟隆隆!
海浪聲響,捲起殘骸。
直入海底,消失不見。
巨大的旋渦,差點掀翻了老道的小船。
“道祖在上!”
老道瘋狂劃船,力爭逃離旋渦。
而就在小船駛出旋渦的時候,船頭忽地一沉,老道抬頭看去時,丁邪已然站穩。
看著矗立在船頭的丁邪,老道五味雜陳。
他想要問問剛剛是怎麽迴事。
更想要問問剛剛的一切是真的嗎?
或者說……
那些真的存在嗎?
但,老道沒有問出口。
他,不知如何開口。
丁邪感受到了老道的目光,但是丁邪卻顧不上這些,此刻的他正在以呼吸調整氣血。
氣血‘損耗太大’。
不是他的氣血。
是憑空而生的氣血。
當那氣血憑空而生,灌入他體內的時候,丁邪就覺得自己沒有什麽辦不到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攔他。
哪怕明知是虛幻的,但當這股力量消失後,其中的落差感,依舊讓丁邪感到了不適。
足足五秒鍾,丁邪纔再次適應了真正的自己。
他看向了眼前閃爍的文字——
【越戰越勇,完成6次,可開啟星君狀態……】
【開啟中!】
【星君狀態不匹配……】
【星君狀態不匹配……】
【星君狀態不匹配……】
【武曲星再次閃耀,判定中……】
【七殺入命,判定通過!】
【星君狀態匹配成功!】
【借三界伏魔大帝神威遠鎮天尊關聖帝君一縷神威!】
【氣血灌注!】
【心靈增幅!】
【技巧拔高!】
【全屬性獲得臨時增幅300%!】
【得一道無視凡鐵,震懾心靈的百米刀芒!】
【青龍偃月刀一縷刀氣落下,判定中……】
【判定通過!】
【‘虎煞’被青龍偃月刀刀氣所染,鑄魂加三成,鋒銳大增,兇煞更厲!】
……
文字一頓,隨後【虎煞】相關文字蹦出——
【名稱:虎煞】
(藍色文字,點選展開)
【刀煉:隨戰鬥而不斷自煉,尤其斬斷他人兵刃,會令虎煞獲得滿足,此刻刀刃鋒銳已無視鋼甲,且附帶有鈍擊碎骨效果】
【惡虎:被虎煞所傷,傷口無法依靠常規手段治療,且會在之後一刻鍾內被細微刀氣持續切割】
【兇煞:任何對手,在距離不超過百米,麵對持刀者時,都需要進行一次心靈大於3的判定,判定不通過都會被震懾】
(標注:此刀一巴掌被你打醒後,已經視你為主,經曆此役後,此刀愈發靈性,將你視為唯一)
……
丁邪手持【虎煞】。
刀身顫鳴,越發溫順。
不見煞氣,唯有靈性。
但,這也就隻是對丁邪。
老道目光掃來時,隻是感歎此刀不凡,耳邊就響起了一聲虎嘯。
“好兇的刀!”
老道驚呼。
然後,目光在丁邪與【虎煞】之上來迴掃視。
愈發覺得兇人配兇刀。
真是天生一對。
丁邪手腕一轉,【虎煞】橫刀腰後,目光繼續盯著還在不停閃爍的文字——
【刀芒斬殺慶琪,經驗 1000】
【刀芒斬殺船長、大副,經驗 300】
【刀芒斬殺水手x150,經驗 300】
【刀芒斬殺隨從x2,經驗 10】
【判定為戰鬥,天賦‘武曲星’生效,經驗增加300%!】
【判定為菜鳥副本,經驗增加100%】
【經驗 6440】
……
經驗值不多,但收獲遠遠不止如此。
【鐵布衫6級:以秘藥、寶藥與超越常人天賦、體魄而鑄就的超越常理的鐵布衫,又融入‘青蛇手’最高重‘青蛇化白’的卸力、扭轉奧妙,更進一步融入了‘大陰陽手’後,有斥力、引力之妙,當融入關聖帝君一縷刀芒時,不僅令第一普通的血肉之衣與第二層的特殊編織血肉之衣開始了流動,防禦力再次增強,還有了一絲鋒芒,你全身上下再無罩門,還突破原有範疇,第三層血肉之衣開始緩慢生長;效果:無視體魄7者的拳腳、棍棒、刀劍,且無視小口徑手槍連續射擊;憑空產生體魄1者相等的引力、斥力,範圍不超過自身半徑1米;減免四成穿甲類攻擊,且擁有一成反傷,體魄 6】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八章爭朝夕!(第2/2頁)
(標注1:紫薇霞丹失去作用)
……
‘大陰陽手’的融入比想象中還要容易。
以‘青蛇手’為根基,‘大陰陽手’完全就是水到渠成。
但丁邪更在意,穿甲減傷的增加和……
反傷!
雖然現在隻有一成。
但足夠了。
足以改變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丁邪可是太清楚差之毫厘謬以千裏的道理。
呼!
吸!
丁邪以呼吸,調整狀態。
“丁大哥!”
頭頂呼聲,張一安拄著拐,趴在船上,眼中浮現狂熱。
剛剛的一幕他看到了。
天神下凡!
這是張一安心底最直觀的感想。
也是船上趙不快、黃瞎子、無常兄弟、孟夫人的。
還是仁義郎,李秀、邱庭、程一順、梁山、霍戰、俞青蓮、行方的。
後者八人在丁邪斬艦時趕到,恰好看到那一幕。
哪怕是身受重傷的邱庭都不由坐了起來。
震撼良久,無語神凝。
直到——
悠揚俏皮,鼓點密集的音樂響起。
“龍蝦兵來了!”
趙不快高呼。
“先登船!”
仁義郎立刻喊道,
眾人以岸邊原本倭人的小船、舢板,登上了帆船。
趙不快還把丁邪的板車也帶上了。
跳海的水手更早一步返迴帆船,幫助眾人將小船、舢板拉上來,當拉動老道的小船,看著隨絞盤而動,逐漸升起來的丁邪時,所有水手的眼中,都泛起了狂熱。
但,水手們沒說話。
敬畏,早已深埋心中。
仁義郎上前兩步,抱拳感歎。
“狀元郎真乃神人也!”
丁邪沒答話。
丁邪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淺灘。
在那裏,一隊龍蝦兵出現。
隊伍中,最惹眼的是一位身披帽兜鬥篷和一個全身盔甲的騎士。
兩人在龍蝦兵的簇擁下麵帶微笑。
那笑容,眾人看得清楚。
是驅逐失敗者後,勝利者的微笑。
“艸xx,明明是咱們的土地,卻好像他們的一樣!”
趙不快重重一拍船舷,嘴裏痛罵著。
“放心吧!
我們會迴來的!”
仁義郎陰沉著臉,盯著淺灘上耀武揚威的龍蝦兵,拳頭早已攥緊了。
其餘眾人無不義憤填膺,喝罵連連。
唯有丁邪不同,他走到了自己的平板車旁邊,整理裝備補充彈藥後,就將平板車連帶著所有戰利品,都推到了仁義郎麵前。
“狀元郎?”
仁義郎一怔。
“天下為公?
丁邪問道。
“天下為公!”
仁義郎十分肯定。
“那,算我一份。
這些送你們了。”
丁邪說著,就縱身入海。
“狀元郎不可,那裏有皇家煉金學會的術士,還有圓桌騎士和一隊百人龍蝦兵,今夜動靜太大,肯定還有各國探子,你接連應戰,早已疲……”
耳邊,仁義郎話語越來越小。
丁邪逐漸聽不清了。
但,就算聽得清,丁邪也不改。
仁義郎等人為國為民,自然需要考慮諸多。
他不一樣。
他是丁邪。
他,隻爭朝夕!
船,駛向遠方。
人,遊向淺灘。
此時,下了一夜的雨停了。
風一吹,烏雲散去。
太陽,躍出海麵。
晨光照耀著船隻前行的方向,照耀著丁邪遠去的背影。
兩者背道而馳,卻不分彼此。
淺灘之上的龍蝦兵、皇家煉金學會術士,圓桌騎士,倭國、毛熊國、漂亮國的探子們看向那被太陽照耀的海麵,卻覺得刺目難忍。
因為,在那裏,是——
東方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