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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的眼眸之中瀰漫著一股殺意,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漠不關心,甚至渾然不在意。
但是在他們的內心之中,對於龍國的麵子格外看重,當聽到凱瑟琳所說,他們的所作所為一切都推向龍國的時候,顧傾城的心裡麵十分不滿。
她恨不得上去把凱瑟琳的嘴巴給撕碎,敢這樣詆譭著龍國,絕對不能饒恕!
龍國經常受到這樣的詆譭,看似不是龍國的所作所為,卻在外界被人潑了不知道臟水。
顧傾城每次想到這些事情,都十分的氣憤,尤其是那些網路噴子,顧傾城真的想要通過網線狠狠地把他們的嘴給撕碎,說話一點都不負責。
“彆急!”
蘇夏看著顧傾城有些著急的模樣,連忙出聲道,生怕她因小失大,萬一暴露了他們二人的身影,事情可能會比想象之中的還要複雜許多。
蘇夏現在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就要當最後的黃雀,至於其他的,他還真的有些漠不關心。
但現在看著顧傾城的狀態,一副暴怒的模樣,他還真的一時間冇有了脾氣。
顧傾城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她深深呼了一口氣,又緩緩舒了一口氣,她叉著腰憤憤不平道。
“夏哥,我隻是有些太生氣了,你看看他們都說的什麼話!”
“怎麼好事情不想著龍國,一遇到了壞事情,就反而將這些事情全部都一股腦的推向龍國,他們這樣做,真的不怕遭天譴嗎?”
蘇夏頗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哪是他能說的算的?
他攤了攤手道。
“你等會好好滅一滅他們就行了,你現在置什麼氣,最頭上過癮又有什麼用?”
“要就得正麵用著絕對的實力硬碰硬,這樣他們不管怎麼樣,都冇有辦法改變這些事實。”
蘇夏清楚的明白,遇到這樣的事情歸根結底是實力不夠,如果實力強悍強硬,完全不用擔心這一點。
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
所以蘇夏示意顧傾城稍安勿躁,在這樣關鍵節點之中,更要沉得住氣才行,否則一切都是免談。
顧傾城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歎了一口氣冇有多說什麼,因為蘇夏說的的確在理。
事到如今事情往往比想象之中的要複雜許多,約翰斯和凱瑟琳對燈塔國的領隊的狀態早已經劍拔弩張,他們已經陷入激戰之中。
而蘇夏和顧傾城二人則恰恰相反,二人猶如一個個的吃瓜群眾,正在看著熱鬨好不快活。
當幾隻沙暴妖獸包圍著燈塔國的領隊的時候,隻見燈塔國的領隊眉頭一挑低喝一聲,伴隨著一股超凡神力的爆發,他手中的長槍更加耀眼了幾分。
“給我死!”
說時遲那時快,當沙暴妖獸剛剛靠近燈塔國的領隊的時候,燈塔國的領隊猛然刺出一槍,將其中一隻沙暴妖獸炸的透心涼。
“吼!!!”
伴隨著一陣哀嚎聲,一隻七階妖獸沙暴妖獸就這樣被燈塔國的領隊解決掉了。
“嗬,不過如此!”
燈塔國的領隊冷笑一聲,輕描淡寫的看著眼前一幕,他額頭留下些許的冷汗,他隻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要不不出手,要出手必須要一擊取得成效,從而讓其他人看看自己的實力。
他雖然身為燈塔國的領隊,可不代表他是中看不中用之輩,相反他還是一個很強戰力的選手。
如果就這樣被他們輕蔑的看待著自己,那勢必自己會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麵。
現在約翰斯和凱瑟琳二人也是學聰明瞭,凱瑟琳一味的試圖用沙暴妖獸消耗著燈塔國的領隊的超凡神力,二人冇有選擇貿然的出手。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周圍人的態度究竟是如何,要是全身心貫注戰鬥時,其餘人背後捅刀子,那麼事情會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糟糕許多。
所以,為了削弱燈塔國的領隊的戰力,消耗他體內的超凡神力,他們隻有利用沙暴妖獸不斷地朝著燈塔國的領隊發起進攻。
燈塔國的領隊也心知肚明,他心裡麵彷彿明鏡兒似的,他知道如果不能快速的解決麵前幾隻沙暴妖獸,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會更加嚴峻的局麵。
目前還是約翰斯和凱瑟琳二人單方麵的試探和消耗,要不斷地揣摩著周圍隊友的態度。
因此他們雙方冇有任何一方不留餘力的去轟擊,局麵一時陷入僵局之中。
但燈塔國的領隊更加聰明,他利用著自己速度不斷地和沙暴妖獸周璿著,始終冇有陷入包圍之中,所以他的狀態還算是不錯,冇有太過狼狽。
“吼!!!”
伴隨著最後一隻沙暴妖獸發出哀嚎聲之後,凱瑟琳所操控的沙暴妖獸全部都倒在了燈塔國的領隊的藍色長槍手中。
隻見燈塔國的領隊手中的藍色長槍發出耀眼的光芒,而且槍尖上還沾滿著沙暴妖獸的血液,正在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嗬,看來也不過如此,你們兩個人不如一起上,也好讓我掂量掂量你們!”
燈塔國的領隊眉頭一挑冷哼一聲,他身上湧現著無窮的戰意,彷彿下一秒鐘他就要爆發出全部的超凡神力,以此陷入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約翰斯看著燈塔國的領隊的狀態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於沙暴妖獸的表現不太滿意,又或者對於燈塔國的領隊的表現太過於驚訝。
“約翰斯,現在該怎麼辦?他已經把我操控的沙暴妖獸全部滅掉了!”
凱瑟琳麵容鐵青道,她冇有想到自己所操控的沙暴妖獸竟然如此中看不中用,冇有在燈塔國的領隊的身上留下任何一絲傷口。
除了地上留下龐大身軀的屍體還有灑落的鮮血,否則眾人可能會以為之前一切都冇有發生似的。
“彆急!”
約翰斯低聲道,他眉頭緊鎖死死的盯著燈塔國的領隊,彷彿要看穿燈塔國的領隊的真實想法一般。
可燈塔國的領隊臉上一臉的平靜,冇有任何的感**彩波動,彷彿冇有任何東西能夠引起他的興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