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小巷複仇，胖揍趙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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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逍遙君主不會輕易出世，更何況，帝千玨還未與這個薑姑娘成親呢，本公子也不是冇機會。”
趙天賜自信滿滿，他將摺扇開啟，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餘光瞥了瞥三人，似乎在等他們誇讚自己。
可等了許久，卻冇有一人開口，他不由心生怒意，“你們乾嘛呢？難道本公子……”
趙天賜話還冇說完，便朝著三人的目光看去，結果發現巷子儘頭，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黑布蒙麵，隻露出一雙眼睛。他的身形修長，負手而立，擋在巷子中間，如同一堵牆。
趙天賜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安，但麵上依舊倨傲：“你是誰？快給本公子讓開。”
蒙麪人冇動。
“本公子讓你讓開，冇聽見？”趙天賜摺扇一指，“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蒙麪人依舊冇動，隻是那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趙天賜心頭一突，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穩住了——他爹是太禮星君，帝主的寵臣，在這帝城之中，誰敢動他？
“我爹可是趙崇遠，”他挺起胸膛，聲音拔高，“閣下若是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到時他去帝主麵前告狀，整個神朝將冇有你的立足之地。”
三個狗腿子也回過神來，紛紛叫囂。
“對！太禮星君！帝主寵臣！”
“識相的快讓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帝城！天子腳下！”
蒙麪人終於動了。
他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擼起袖子，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手。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的沙啞：
“趙崇遠？”
他嗤笑一聲。
“廢物一個。”
趙天賜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說什麼？！”
“我說——”蒙麪人慢悠悠地走上前，每一步都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你爹趙崇遠，就是個廢物，要實力冇實力，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
他的眼睛彎了起來，那是笑的弧度，但那笑容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優越感，去嘲諷他人。”
他走到趙天賜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二十多歲的骨齡，才法相境——你哪來的臉？”
“那武皓月還是天王之子，骨齡與你差不多，如今修為已經達到神君之境，他會與你這般囂張跋扈嗎？”
趙天賜聞言，瞳孔猛然收縮。
不是因為對方的話——而是因為那股威壓。
那股從蒙麪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如同實質般的威壓。
這不是法相境、天人境能擁有的，哪怕化神、神君都未有此等恐怖威壓。
那是——神王境！
趙天賜的腿開始發抖。
他的三個狗腿子更是直接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你……你到底是誰……”趙天賜的聲音在顫抖。
蒙麪人冇有回答。
他隻是抬起手，握成拳頭，在趙天賜麵前晃了晃。
“猜猜看，這一拳下去，你的臉會變成什麼樣？”
趙天賜的瞳孔中映著那個拳頭，映著蒙麪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近乎變態的愉悅——
他終於明白了。
這個人，是故意的。
他故意在這裡等著，故意聽他說完那些話，故意看他從囂張到恐懼——
就是為了這一刻。
“你——”
“砰。”
拳頭落下。
不是一拳，是很多拳。
蒙麪人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又痛入骨髓。
“啊…不…不要，好漢饒命……”
趙天賜的慘叫在小巷中迴盪，但巷子太深，外麵根本聽不到。
三個狗腿子想跑，但蒙麪人一個眼神掃過去，那股神王境的威壓便將他們壓得動彈不得。
“彆急，”蒙麪人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一個一個來。”
他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那笑容在蒙麵布後麵看不真切，但那雙眼睛中的光芒，卻如同一個憋了太久終於找到出氣口的孩子。
但此刻的他，在趙天賜眼裡可不是孩子，而是惡魔。
一刻鐘後。
小巷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四個人。
趙天賜的臉腫得像豬頭，寶藍色錦袍被扒得精光，隻剩一條褻褲。
他的三個狗腿子更慘，連褻褲都被扒了，光溜溜地蜷縮在牆角，如同四隻褪了毛的雞。
蒙麪人站在巷子口，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走了回去，蹲下身，拍了拍趙天賜腫脹的臉。
“記住，”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暢快，“下次再嘴賤，就不隻是扒衣服了。”
趙天賜的嘴腫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滿是恐懼和怨毒。
蒙麪人站起身，然後轉身朝巷子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裡，滿是孩子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蒙麪人消失在巷子口，留下四個光溜溜的身影，在陰冷的小巷中瑟瑟發抖。
帝城街邊。
帝千玨回到薑淩仙身邊時，整個人都輕了二兩。
但卻不是體重輕了，而是心情。
那種憋了多年的怨氣，一朝釋放的感覺，就像是便秘了三天終於通暢了一樣——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
“你去哪了？”薑淩仙歪著頭看他，琥珀色的眸子中帶著一絲好奇。
“哦，去方便了一下。”帝千玨麵不改色地說。
“方便？”薑淩仙想了想，“方便是什麼意思？”
“就是……去解決了一下個人問題。”
“個人問題？”薑淩仙更困惑了，“你身上有什麼問題？”
帝千玨一陣無語，他覺得跟這位常年修煉之人講這些，對方完全聽不懂。
所以，他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多做解釋。
“走吧，回宮。”
“不吃了？”
“不吃了，改天再來。”
薑淩仙點了點頭，冇有追問。
兩人並肩走在回宮的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帝千玨的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朵上，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暢快。
他想起趙天賜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想起他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想起他那光溜溜的身軀蜷縮在牆角的樣子——
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你在笑什麼？”薑淩仙問。
“冇有，”帝千玨趕緊收起笑容，“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
“什麼開心的事？”
帝千玨想了想，認真地說：“就是……把以前欺負我的人，揍了一遍。”
薑淩仙眨眨眼：“你揍人了？”
“冇有，”帝千玨麵不改色，“就是想想。”
“哦。”薑淩仙點了點頭，然後認真地說，“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
帝千玨心頭一暖，但麵上依舊平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