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姑子的刁難，劍拔弩張------------------------------------------“若曦是你推下去的？”，顧語然不知何時站在月洞門後，臉色慘白如紙，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腳下的白瓷花盆被踢倒，月季花瓣散落一地，像極了顧若曦墜樓那天濺在石階上的血。，槍口晃了晃，最終還是對準顧廷深：“語然，你彆聽外人挑唆，媽冇有……”“我都聽到了！” 顧語然瘋了似的衝過來，被顧廷宇一把攔住。她掙紮著嘶吼，眼淚混著怒意砸在地上，“我就知道若曦的死不是意外！你每天對著她的遺像唸經，原來都是裝的！你這個殺人凶手！”，悄悄將手機塞到她手裡 —— 螢幕上是早已編輯好的求救資訊，收件人是昨晚聯絡好的私家保鏢。劉媽會意，藉著整理衣襟的動作按下傳送鍵，指尖還在發抖。，槍口轉而指向顧語然：“閉嘴！我是你媽！要不是陸明遠拿著顧家偷稅漏稅的證據威脅我，要不是若曦非要替他說話，還要去揭發你爸當年挪用公款的事，我會動手嗎？我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這個家？” 顧廷深的聲音冷得像冰，他上前一步，擋在蘇晚和顧語然身前，“用一條人命換所謂的‘家宅安寧’？媽，你錯得太離譜了。”，她繞到沈曼雲身邊，目光在槍口和鐵盒之間打轉：“大嫂真是好福氣，嫁進來冇幾天就撞破這麼大的秘密。不過沈阿姨，你手裡的槍要是走了火，咱們今天可就都得陪葬。”“你閉嘴！” 沈曼雲怒視林薇，“要不是你們二房一直覬覦公司控製權，到處查若曦的事，我至於被逼到這份上嗎？”，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西裝袖口：“媽這話就不公平了。顧家的產業本來就該有我一份，大哥獨占這麼多年，難道我們連問一句的權利都冇有？” 他看向顧廷深手裡的鐵盒，眼神貪婪，“裡麵的股份轉讓書，該不會是陸明遠留給若曦的吧？若曦不在了，這筆股份總該有個歸屬。”“你休想！” 顧語然掙脫束縛，衝到顧廷深身邊，第一次用正眼看向蘇晚，“大嫂，你和大哥一定要守住若曦的東西，不能讓這些人得逞！”，顧語然的態度轉變來得突然，卻也在情理之中 —— 共同的敵人讓她們暫時站到了同一陣線。她輕輕點頭，目光掃過花園四周：“媽，放下槍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故意殺人要判死刑的。”“來不及了……” 沈曼雲的眼神渙散下來，槍口垂到身側，“從推若曦下去的那天起，我就冇打算全身而退。我隻是冇想到，最後會栽在自己人手裡。” 她突然看向蘇晚，眼神複雜，“你和你奶奶一樣，看著溫順，骨子裡卻比誰都倔強。顧家的渾水，你不該蹚的。”，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幾道黑色的身影迅速靠近 —— 是蘇晚聯絡的保鏢。沈曼雲像是被驚醒一般，猛地抬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廷深，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若曦。但顧家的名聲不能毀，你一定要守住……”“媽！” 顧廷深撲過去的瞬間，蘇晚已經搶先一步撞在沈曼雲的手腕上。槍聲 “砰” 地響起，子彈擦著顧廷深的肩膀飛過，打在旁邊的假山石上，濺起一串火星。
保鏢立刻上前控製住沈曼雲，奪下她手裡的槍。沈曼雲癱軟在地，眼淚終於流了下來：“若曦，媽錯了……”
顧語然捂著臉蹲在地上哭出聲，顧廷宇和林薇臉色難看，卻不敢輕舉妄動 —— 保鏢手裡的電擊棍可不是鬨著玩的。劉媽拉著蘇晚的衣角，小聲說：“少奶奶，我還有件事冇說，若曦小姐出事前，給我塞過一個信封，讓我交給你……”
“交給我？” 蘇晚愣住了。
劉媽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泛黃的牛皮信封：“那天她神色慌張，說要是她出了事，就把這個給剛嫁進來的少奶奶。我怕被沈太太發現，一直藏在老家的地窖裡，昨天才偷偷取回來。”
信封上冇有署名，蘇晚拆開一看，裡麵是幾張照片和一張字條。照片上是沈曼雲和陸明遠的親密合影，還有顧廷宇和林薇偷偷轉移公司資產的轉賬記錄。字條上的字跡和日記裡一模一樣：“大嫂，我知道你是好人。顧家的水很深，保護好自己，也幫我保護好哥哥。”
顧廷深湊過來看完照片，臉色越發陰沉：“二嫂，你和廷宇挪用公司三千萬，準備轉到海外賬戶，這事怎麼解釋？”
林薇的臉瞬間冇了血色，顧廷宇強裝鎮定：“大哥，這是誤會，都是生意上的正常往來……”
“正常往來需要用空殼公司中轉？” 顧廷深將轉賬記錄甩在他臉上，“明天把錢還回公司賬戶，否則我就報警。”
顧語然這時擦乾眼淚站起來，走到沈曼雲麵前，聲音沙啞：“我會去警局作證，說出我知道的一切。媽，你欠若曦一條命，該還的。”
沈曼雲被保鏢帶走時，回頭看了顧廷深一眼，眼神裡滿是愧疚和不捨。顧廷宇和林薇也灰溜溜地離開了，花園裡終於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散落的花瓣和地上的彈孔，訴說著剛纔的驚心動魄。
蘇晚將字條小心翼翼地放進錢包，顧廷深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今天謝謝你。”
“我們是夫妻，本來就該互相扶持。” 蘇晚抬頭看他，月光灑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輪廓，“若曦的字條裡說顧家的水很深，你覺得沈曼雲說的‘還有人冇出來’，是什麼意思？”
顧廷深的眼神沉了下來：“我懷疑陸明遠的死，不止我媽一個人蔘與。當年負責調查他死因的警察，現在是二房的遠房親戚。” 他握緊蘇晚的手，“這件事還冇結束，接下來會更危險，你怕嗎？”
“不怕。” 蘇晚搖搖頭，“有你在，我就不怕。”
這時，顧語然走過來，遞給蘇晚一個精緻的首飾盒：“這是若曦生前最喜歡的手鍊，她說等以後大哥結婚了，就送給大嫂。以前是我不對，總針對你，對不起。”
蘇晚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條銀質的星星手鍊，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 “曦” 字。她抬頭對顧語然笑了笑：“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
顧語然的眼圈又紅了：“若曦要是還在，肯定會喜歡你的。”
三人一起回到主宅，顧廷深去書房處理公司的事，蘇晚和顧語然坐在客廳聊天。顧語然說起顧若曦的往事，語氣裡滿是懷念：“若曦以前最喜歡去閣樓看書，她說那裡安靜。有一次我偷偷上去，看到她在寫日記，還藏了一個鐵盒子，說裡麵是‘能保護顧家的秘密’。”
“鐵盒子？” 蘇晚心裡一動，“是不是和我們找到的那個一樣？”
“應該是。” 顧語然點頭，“不過她還說，盒子裡有兩個夾層，除了股份轉讓書，還有一份更重要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她冇說。”
蘇晚突然想起顧廷深放在床頭櫃上的鐵盒，難道裡麵還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夜深了，顧語然回了自己的房間。蘇晚走進臥室，看到顧廷深正坐在床邊研究那個鐵盒。他用工具撬開了鎖，裡麵果然有兩個夾層，一個放著股份轉讓書，另一個夾層裡，是一本小小的賬本。
“這是……” 蘇晚湊過去一看，賬本上記錄著顧家多年前的一筆黑錢交易，涉及的金額巨大，交易物件的名字被塗黑了，但落款處的簽名，和沈曼雲照片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顧廷深的臉色凝重：“這纔是真正的秘密。我媽殺陸明遠，不光是因為他威脅要曝光偷稅漏稅，更是為了守住這筆黑錢的秘密。”
蘇晚的心臟狂跳起來，她突然意識到，她們揭開的，隻是顧家秘密的冰山一角。那個被塗黑的交易物件，到底是誰？還有多少人牽扯其中？
就在這時，顧廷深的手機響了，是警局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沉。掛了電話後，他對蘇晚說：“我媽在警局裡翻供了，說人是她殺的，但主謀不是她。”
蘇晚愣住了：“主謀是誰？”
顧廷深的目光落在賬本上被塗黑的名字上，一字一句地說：“她說是我爺爺，顧家長輩裡最有權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