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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別墅區的房卡,路遠自然有打算。
“深淵副本是吧,提前拉我進來是吧,讓我爽約是吧!”
“好好好,給爺等著!”
“破除怪談是吧,老子直接速通!”
見路遠接過房卡。
鄺經理麵部肌肉有些僵硬,扯出一個極難看的笑。
“嘿嘿,隨便你們怎麼分配,但記住,別墅區一天隻能住一個人。”
“如果還有其他事,每個房間都配有電話,隨時可以聯絡前台。”
說完。
鄺經理就走了。
“你們認識?”眾人來到酒店大堂的休息區,車上說話的戴眼鏡姑娘,好奇看著路遠和陳樹生。
陳樹生點頭。
“嗯,見過一麵,在臨潭市警局。”具體細節,陳樹生當然不會說。
不過這句話,也表明他和路遠,僅僅是認識。
“原來如此,我叫黃一枝,朋友們都叫我枝枝,是一名遊戲陪玩。”
說到這,短頭髮戴眼鏡的黃一枝嘀咕道:“也不知道這酒店能不能連上網。”
“哦對,我完成了三次深淵副本哦,本質高手是也!”
黃一枝個子不高,話很多,顯得格外有活力,屬於活潑開朗型。
這類人很容易開啟陌生人聚會時的氣氛。
於是其餘三名玩家紛紛自我介紹。
穿格子襯衫的男青年,叫秦向東,是個新人。
據他所說,自己正在家裡看片,美國大片。
結果電視一花,就來到了大巴車上。
還冇等反應過來,各種深淵副本介紹,齊刷刷砸進了他的耳朵裡。
一旁路遠羨慕壞了。
“原來正常的副本,還有新人介紹的,我怎麼冇這個待遇!都他媽怪許子期!”
現實中,正睡得香的許子期,猛地打了個噴嚏,驚醒過來,罵罵咧咧。
“哪個小赤佬在罵我!”
另外兩人。
一男一女,都是經歷過一次副本的玩家。
男人叫鄭建國,四十出頭,是名計程車司機,有點啤酒肚,四肢卻很乾瘦,屬於隻胖肚子,不胖手腳。
自從被拉入深淵副本後,鄭建國是車也不開了,飯也不吃了,畢竟這事兒他也不敢和家人說。
每天喝得酩酊大醉,老婆吵著鬨著要離婚,帶孩子回了孃家。
從鄭建國的語氣中,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他有點自暴自棄。
路遠是個熱心腸的人,於是寬慰道。
“鄭大哥,不用這麼悲觀,你現在最首要的任務,是活過這次副本,然後買一份人身保險,不給老婆,也給孩子。”
雖然路遠也不知道保險賠不賠死在副本裡的人,但總歸可以試試。
鄭建國頓感呼吸不暢。
『你這是安慰人?』
眾人紛紛看向路遠,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能主動拿下別墅區房卡,選擇優先麵對怪談的,能是什麼正常人?
“咳咳,都看我做什麼,如果我說錯話了,鄭大哥,你就當我在放屁哈。”路遠攤手,他覺得自己冇說錯。
最後一名女人,叫方秋雨。
方秋雨年紀不大,胸肌不小,身材屬於微胖型,能看出平時有健身的習慣。
“我是一名劇本殺作者。”
眾人眼前一亮,方秋雨這職業優勢可不小啊。
畢竟平時都會接觸相關內容,成為深淵玩家,想必也是個高手。
似乎感覺到了大家的目光。
方秋雨幽幽道:“我平時劇本殺內容都是這裡抄抄,那裡抄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說白了,就是個運氣好,渡過一次副本的新人。”
一番介紹。
大家都互相熟悉了。
這次副本挑選的玩家,實力都差不多。
明麵上最強的是黃一枝,她經歷過三次副本。
然後到陳樹生,算是一個半副本。
之後就是路遠、鄭建國以及方秋雨,三人均是一次副本。
墊底的是秦向東,完完全全的新人。
“這次副本主線是破除五種怪談,以咱們的實力,想要對抗厲鬼,顯然不現實,所以破除這兩個字就值得研究,怎樣,纔算是破除?”
陳樹生率先開口,在新人當中,他算是比較敏銳的,否則也不會被喊過去參加會議。
“或許是要親身經歷,找到怪談的源頭,我玩過不少恐怖遊戲,都是這個套路。”黃一枝思考後認真道。
“嗯,副本介紹上隻說了三種疑似怪談的事件,剩餘兩種,要我們自己發現,但我覺得,這度假村裡,肯定不止五種怪談。”
方秋雨有股直覺,怪談之間,亦有差別。
黃一枝點頭表示讚同。
旋即又道。
“三種怪談發生時間都是晚上,白天問題應該不大,此外,除了別墅區的路遠,我們都住在五樓的客房層,敲門怪談,誰都有可能碰上,無論是誰,不要驚慌。”
“鄺經理所說第三條,玩家之間不得相互打擾。”
“這種由副本npc說出來的條例,最好遵守,不然指不定會遭遇什麼恐怖。”
聽到這裡。
鄭建國起身。
“你們慢慢聊吧,我去酒吧喝點。”
落寞的背影漸行漸遠,這男人還真自暴自棄了。
新人秦向東臉上滿是擔憂,他擔心的當然不是鄭建國,而是自己。
“我、我冇有經驗,如果今晚那個敲門的怪談找上我了,要怎麼辦?”
陳樹生敲了敲桌子。
“隻要不是觸發必死規律,都有生機,但具體是什麼,隻能你親身經歷才能發現。”
“誰都是從新人狀態過來的,麵對鬼,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
“不過這次副本應該不會太難,放平心態。”
秦向東能不能活下去,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
說到這,陳樹生看向路遠。
這個和他一起在臨潭市應急管理處開會的實習生,從始至終,都在神遊外物。
順著陳樹生的目光,黃一枝也看向路遠。
“路遠,你確定今晚要住別墅區?要不換我來吧,我應該比你強點。”
黃一枝不僅活潑,人還挺好。
路遠回過神,擺了擺手。
“不用,我自有分寸,冇其他事的話,那就先這樣。”
說完,路遠一臉急切,起身也要離開。
“路遠,你著急去哪?”陳樹生不解問道。
黃一枝、方秋雨以及秦向東,都看了過來。
難不成路遠發現了什麼線索,才主動要去別墅區?
路遠同樣睜著不解的雙眼,盯著幾人疑惑道。
“當然是去釣魚啊!剛下車的時候你們冇看見嗎?那湖水又深又綠,肯定有大貨!”
眾人:……
垂釣區。
路遠來到一間有工作人員的小木屋前。
令他意外的是,已經有三三兩兩的遊客,正坐在河岸邊開釣了。
“冇想到還有客人住在度假村,不是湖中有怪談發生嗎?怎麼還敢來釣魚!操,趕緊去,晚了冇位置了!”
路遠更加急切,連忙從工作人員那裡討要了一副釣具。
釣魚這玩意,可講究位置選擇了。
怪談算什麼。
咱釣魚佬,天不怕地不怕!
隻怕釣不上貨!
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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