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雨房間。
氣氛詭異。
三人麵麵相覷。
還有一個蹲在地上,皺巴巴的小男孩,看看黃一枝,又看看方秋雨。 讀小說上,.超省心
見狀。
黃一枝和方秋雨同時指著地板上,乖巧無比的小男孩,盯著路遠,齊齊開口。
「這是哪來的!」
路遠聳了聳肩:「我說這是撿來的,你們信嗎?」
「不信!」
「好吧,其實是剛才的怪談製造者,就是晚上敲門的那個,它賴上我了。」
黃一枝蹲下身子,好奇盯著小鬼。
她早早收起了斧子,剛才路遠伸手,攔住了黃一枝,不然男孩就要被一劈兩半了。
麵對這個女人。
男孩害怕極了,直接半個身子都藏在了路遠的腿後,死死抓著路遠衣服。
「枝枝,你別嚇唬它。」方秋雨是喜歡小孩子的。
儘管剛才她被嚇暈過去兩次,微微有點死了,但確定路遠和黃一枝都是活人後,她復活了。
如果不是小男孩嘴巴被縫上,加上皺巴巴慘白的皮。
其實還怪可愛的。
「這小傢夥敲的門,所以,先前的怪談破除提示,就是你抓到了它?」
「是的。」路遠摸了摸小鬼的頭。
示意它不用害怕。
兩個姐姐,都是哥哥的朋友。
「那它剛才的狀態?」提到這茬,方秋雨還是有點後怕。
整張人皮從門縫下鑽進來,這個畫麵,怕是要給她留下很長一段時間的陰影。
「它是被製造出來的,披了人皮,包括白天我和黃一枝在後山上碰見的孫平,以及鄺經理,他們都是,隻是靈異程度不同。」
【鄺經理是大壞蛋!】
男孩適時在地板上寫著。
提到鄺經理,路遠猛地想起,陳樹生的電話!
「先別管這個了,去遊湖區,方秋雨,陳樹生為什麼會獨自提前過去?」
方秋雨搖頭:「我不清楚,白天你們走後,陳樹生跟我說,晚上電話聯絡,他想提前去遊湖區觀察。」
「可沒理由他會丟下我,自己過去啊。」
黃一枝再次掏出斧子,滿眼興奮,一臉戰鬥之色。
「別管那麼多了,路遠,你不是說陳樹生提到了鄺經理嗎?那傢夥肯定也在遊湖區!這個逼,竟然敢欺負小孩,不砍死他我就不姓黃!」
「那就先過去!」路遠點頭。
然後對小鬼開口:「你要想跟著,就離遠一點,大人打架,小孩子不要參與。」
叮叮叮。
男孩頭點得像鐘擺。
於是三人立刻動身前往遊湖區。
乘著電梯來至一樓。
三人赫然發現,酒店大堂,不知何時,竟聚集了幾十名遊客。
站在人群前麵的,正是安保主管孫平。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排服務員。
小鬼躲在電梯裡沒有出來,孫平並沒有發現它。
瞧見三人。
孫平皮笑肉不笑招呼道。
「原來是你們三位貴客啊,趕緊過來吧,正好一起參加今晚的篝火晚會。」
篝火晚會?
路遠皺眉。
黃一枝和方秋雨臉上也浮現疑惑。
目光掃過大廳裡的遊客,黃一枝稍稍鬆了口氣,至少這些人,看起來還是正常的。
於是她低低道。
「路遠,隻有孫平身上古怪些。」
「嗯,先靜觀其變。」
孫平笑著,再次招手。
「快過來呀,晚會之前,酒店安排了一個小活動,捉迷藏。」
「所有遊客都可以參與,你們來躲,工作人員負責找,限時15分鐘,時間結束,成功躲藏不被找到的遊客,可以獲得獎品哦。」
說到這。
聚集起來的遊客當即叫好。
同時還有人高聲詢問。
「什麼獎品啊!」
「對啊孫主管,獎品是什麼!不然沒動力啊!」
「搞活動可不能摳摳搜搜哦!」
孫平伸手,示意大家安靜。
「放心各位,獎品是本次度假村一切費用全免,同時還有額外幸運大獎,贈予度假村年票一張!」
「好!」
「這個好!要是能獲得年票,我就天天來釣魚!」
「快開始吧!我等不及了!」
路遠在人群中看見了白天釣魚那個老哥,他滿臉興奮,顯然這個年票對他的吸引力很大。
同時這個老哥身邊,還跟著一名年輕的貌美如花的女子,正補著妝容。
黃一枝也看見了她,眼神閃爍。
路遠搖了搖頭。
這年票,估計參與活動的遊客都能獲得,而且是那種能夠永久住在度假村裡一輩子。
至於釣魚。
嗬嗬。
命都沒了,還釣個毛線。
「孫主管,我們還有其他事,就不參與活動了。」路遠上前一步,對孫平開口。
對方也不惱,隻是幽幽道:「沒關係,隻要是在度假村範圍內,不被找到的遊客都算,忙完了記得來參加篝火晚會就行。」
「那現在,我宣佈,活動開始!」
孫平說完,眾多遊客轟的一聲四散,紛紛朝著酒店外跑去。
路遠三人也跟著人流,離開酒店大堂。
身後。
孫平注視著三人,一言未發,隻是悄悄撫平了變得有些皺巴巴的臉。
去往遊湖區的路上。
方秋雨有些擔心道:「路遠,這些遊客怕是會對我們的行動,產生不小的阻礙。」
趁著夜色,黃一枝掏出斧子,毫不客氣開口:「怕什麼,到時候誰擋在我麵前,直接砍了!」
路遠沒有說話。
右眼餘光,始終留意著身後,直到一抹小小的影子,跟了上來,他才放心。
然而就在三人踏上,連線遊湖區的鵝卵石步道時。
一聲冰冷的提示響起。
【調查遊湖區深處已完成】
三人頓時停下腳步。
方秋雨不可思議道。
「這是,難道陳樹生還活著?!」
似乎是印證她的話,前方夜幕中,跌跌撞撞跑過來一個人影。
黃一枝看不清是誰,隻是握緊斧子。
方秋雨哆哆嗦嗦,咬牙:「會是他嗎?」
路遠微微眯起眼。
「鬼視」狀態下,前方人影完全清晰暴露在路遠的視野中。
來人。
正是陳樹生!
隻是陳樹生此時臉色極差,嘴唇煞白,衣服染著血跡。
尤其是他的額頭上,赫然頂著一個中空的、小小的窟窿。
顯然,陳樹生受傷不輕。
絕對遭遇了詭異。
但路遠盯著的,不是身受重傷的陳樹生。
而是他背後的遊湖區。
隻見。
夜幕中,一個走路姿勢極其怪異的人,從另外一艘遊湖船上跟了下來。
這人顫顫巍巍,好似隨時會被風吹倒。
手上,還戴著一枚金屬戒指。
是鄺經理。
他在追殺陳樹生。
不過如今。
它隻是一張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