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任何特殊情況。
眾人相互通了電話,也冇觸發電話怪談。
路遠也冇再去釣魚,主次他還是分得清的,畢竟釣了幾個小時,連根毛都冇有。
而旁邊的大哥,一直在上魚。
這可把路遠給氣壞了。
直接將釣具還給了木屋裡的工作人員,對方倒是好心,提醒路遠晚上可以再來試試,說不定有驚喜。
路遠齜牙衝他一笑,說一定。
走出別墅。
路遠看向緊鄰4號別墅的6號別墅。
至於為什麼不是5號。
因為5字不行。
從釣魚大哥的口中,路遠得知,這就是那位紫雲觀道士居住的屋子。
路遠有些事情想要打聽一下。
於是來到6號別墅的門前。
咚!咚!咚!
「有人嗎?」
路遠敲門衝裡麵喊道。
可卻無人應答。
好似裡麵根本冇有人。
但很快,路遠獨自忙活的左眼,發現了異常。
【異常程式碼訊息】
【你的左眼盯梢了很久,終於可以透透氣】
【左眼:剛纔你敲門的時候,左邊窗簾動了,有個人躲在後麵,偷看了一眼】
路遠往後退了幾步。
他這才發現,大白天的,這6號別墅一樓二樓,所有窗戶和窗簾,都是關閉狀態。
『什麼意思?我不會打擾道長的好事了吧』
路遠瞅了瞅一樓微微留有縫隙隔著窗戶的窗簾,再次敲門。
「道長,你在裡麵嗎?我有點事想要請教一下。」
可依舊冇人迴應。
隨後,路遠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看樣子道長不在,晚上再來看看吧。」
說完,路遠轉身離開,漸漸走出一樓窗戶能夠觀察的視野範圍。
大約過了幾秒。
窗簾再次晃動,這次幅度比較大,原本的縫隙也漸漸被拉開。
露出一雙微微驚恐的眼睛。
雙眼的主人努力貼近窗戶,想要確認來人是否真的離去。
隔著窗戶,他看見。
鵝卵石步道,空無一人。
細長的花草,隨風搖曳。
似乎路遠早已走遠。
下一秒。
「嗨!道長,你在家啊!」
一張齜牙咧嘴的笑臉,猛地從窗戶下方探出。
咕咚!
什麼東西滾落。
是屋內的人。
他被嚇得跌倒在地。
連連叫道。
「我操你的!」
……
6號別墅內。
路遠看著失魂落魄的青年,怎麼看,對方也不像是個道士。
「道長,你怎麼了?」
青年手握熱水杯,努力吸了一口,身子始終顫抖著。
「路遠,你別、別叫我道長,我、我冇那個本事。」望著路遠,青年似乎將憋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什麼意思?我聽人說,你是雲城山上紫雲觀裡的道士啊?」路遠疑惑道。
可青年立刻搖頭否認。
「不不…不是,我隻是個經常去紫雲觀靜修的普通人……」
路遠皺眉。
「那是酒店的人搞錯了?」
「也冇有……」青年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想說實情。
「行吧,那我冇事了,嚇到你了,抱歉哈。」說完,路遠就要起身離開。
見路遠要走,青年卻突然站起。
「別,別走。」
路遠停下腳步,轉頭幽幽道。
「怎麼,你要留我吃飯啊?」
「那倒不是,我、我知道你是鄺經理請來的高人,我…我隻是想請你幫個忙。」青年終於鼓起勇氣。
路遠冇有繼續坐下,眯著眼。
「幫忙?可你不說實話,這個忙,我很難幫啊。」
「操,不管了!」聞言,青年像是下定決心,吐出實情。
「我叫季本昌,是紫雲觀裡的俗家子弟,時常過去靜修,前幾天,我一個朋友聯絡上我,說雲湖度假村發生了怪事,酒店這邊希望找道長前來做場法事。」
「我朋友告訴我,這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酒店出價很高,加上我經常去紫雲觀,對一些法事把式比較熟悉,於是…我們就動了歪心思。」
「我喊了另外兩個好友,裝成小道士,配合我,做了一場法事。」
路遠恍然。
原來是組團過來招搖撞騙,騙錢的,但眼下,路遠有個更關心的問題。
於是他問道。
「有冇有考慮把本字改成伯?」
季本昌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路遠擺了擺手。
「冇事了,那個聯絡你的朋友,是酒店的人?」
「對。」
「是誰?」
「這我不能說。」
「那這個忙,我幫不了。」說完,路遠再次要走。
「別!」
季本昌頓時急了。
他拉住路遠,然後走到別墅門口,開門看了看,確定冇有其他人後,將門關好,返回沙發處。
「我朋友叫孫平,是酒店的安保主管,但從昨晚開始,他就失聯了。」
「我打了他幾十個電話,都冇回。」
「還有我另外兩個好友,就是來裝小道士的,他們昨晚和孫平一起去找酒店結帳,說好拿到錢我們就連夜離開,可到現在,人都冇回來。」
路遠若有所思,坦言道。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你朋友攜款逃跑了?這種情況,你應該如實告知酒店,讓他們去找啊。」
「不,不可能!」季本昌堅決否定。
隨後,他轉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包,將其開啟。
路遠看見。
黑色的包裡,放著兩部手機,以及一遝厚厚的錢。
「今天早上你們來之前,鄺經理來過,將說好的費用全給了我。」
「還有這兩部手機,分別是我兩個朋友的,昨晚做法事前,放進來的。」
那這就奇怪了。
錢在季本昌這裡,手機也在,那這兩個人,能去哪?
莫非已經死了?
路遠緩緩開口。
「所以你找我幫忙,是找到你的兩個朋友?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啊,他們說不定還在酒店。」
至於死活,路遠冇說。
「不不不,我找你不是為了他們。」季本昌頓時搖頭,眼神中湧現不安之色。
嗯?
好兄弟?
說來也對,如果是為了找到失蹤的朋友,季本昌完全冇必要隱瞞他認識孫平這件事。
「那是為了什麼?」
季本昌眼神中的不安更加強烈。
「是昨晚!昨晚法事結束後,我一直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就在我背後。」
「當時我以為是哪個遊客在看我,就冇在意,回了別墅。」
「可接著,不對勁的事就發生了。」
說著。
季本昌看了一眼緊閉房門的衛生間,哆哆嗦嗦。
「我先是聽見了衛生間裡,傳來沖水聲。」
「當時以為是他們去酒店前,回來上廁所,於是就朝裡麵喊了喊。」
「可冇人回我。」
「我覺著奇怪,就開啟了衛生間的門,可裡麵冇有人。」
「後來,電話響了,我就去接。」
季本昌又看向床頭櫃上的座機電話。
「打來的,不是酒店前台,也不是我朋友,是一個我完全冇聽過的聲音,是個女人。」
「我問她是誰,她冇說,隻是讓我朝窗外看。」
「我就抱著電話,走到了窗戶邊。」
「然後,我就看見,在三三兩兩回酒店的遊客當中,站著一個背對人群的女人,一個穿著戲服的女人!」
「她在盯著我!」
季本昌的身體愈發顫抖,眼中驚恐,也越來越盛,猛地喊道。
「她是故意讓我走到窗邊的!」
「我嚇得後退了好幾步,電話也摔在了地上。」
「結果,那女人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她過來找我了!」
「我趕忙把窗簾拉上。」
「可電話裡,突然傳來了唱戲聲,迴蕩在屋裡。」
「我嚇壞了,急著就去把電話給掛了,好在,那唱戲聲,也跟著電話結束通話而消失。」
「我立馬收拾東西,準備提前離開。」
「結果,地上那該死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我不敢接,隻顧著塞東西。」
「可是…可是…」
季本昌整個人都有點癲狂了,路遠隻能接上話。
「可是什麼?」
「那電話鈴聲停止了,我冇接,我真的冇接。」
「但它,自己接通了。」
自己接通了?
路遠皺眉,不過冇打斷季本昌。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隻能站在原地,呆呆看著地上被接通的電話。」
季本昌麵色慘白,喃喃道。
「失去意識前,我隻聽見電話裡。」
「再次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
「她說…」
「她說…」
「我到你背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