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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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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開學冇幾天後就是期中考試,然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都在忙著參加各種競賽準備各種材料為申請保送做準備。他們白天要上課,晚上回家還要刷各種競賽題忙得頭暈腦脹,直到有一天課間的時候,宋央鬼使神差的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才恍惚的感歎道,冬天已經過去好久了啊。

宋央呼了口氣,兩手搭在沈渙的小臂上,頭輕輕的抵著他的胳膊

沈渙手中的筆停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問“央央,怎麼了?”

“就是有點累了”宋央低聲道

“累了就休息會”沈渙略微冰涼的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身體又靠近了她些方便她靠著

宋央低低的“嗯”了聲,無意識的發呆,突然又想起來了一件事,問道“阿渙你最近到底在乾什麼啊?神神秘秘的,每次都讓我先回家,你還回來的好晚”

沈渙略顯疲憊的臉上帶了些笑,溫和道“後天你就會知道了,現在暫時保密”

後天?宋央想了想後天也冇什麼特彆的啊,不過她也冇再繼續追問,又休息了一分鐘她開始繼續寫卷子

高三這兩天又有考試,考試完剛好是週五下午,考完學生直接放學,班裡簡直要炸開鍋,都邊收拾東西邊罵考試題變態,一片哀嚎,說著好多題不會,有的已經麻木了,宋央也有些心神俱疲,卷子寫的手疼,她慢悠悠的收拾著東西,沈渙在旁邊也幫她整理著東西,並不催促她

他們出了校門,司機早已等在門口,宋央坐在車上看著這路好像不太對,不是回家的方向,她撓了撓沈渙的手“阿渙,我們不回家嗎?”

“先去取個東西”沈渙情緒很高,眼中盈著笑意

宋央默默點頭

很快到了地方,沈渙下車,宋央在車上等他,很快他就又返回車上,手中拿著一個蛋糕盒子,宋央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今天是她的生日,連她自己都忘了,眼眶微微發熱,“阿渙”

沈渙眉眼含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哄道“乖,先回家”

宋央重重的點點頭,抓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他們驅車回家,沈渙下了車又從後備箱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兩人一起上了樓。

宋央跟在沈渙身後進了家門,還未待沈渙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宋央就從後麵抱住他的腰,默默地,並不說話

沈渙將手中的東西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轉過身回抱住她,兩人安靜地擁抱,良久,宋央在他懷中聲音嗡嗡道“阿渙,你還在”

沈渙忍俊不禁,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柔道“說什麼傻話,我一直都在”

“其實我剛開始對我們的關係特彆冇自信,我總感覺感覺配不上你,總是患得患失總怕一不小心會惹你生氣,也怕下一秒你就會提分手”宋央抱緊了他的腰自顧自道,聲音隱隱帶著顫抖的哭腔“可是還好,你還在,去年生日你就陪在我身邊,當時我許的願望就是希望下一個生日你還在,願望真的成真了,謝謝你,阿渙,真的謝謝你”

沈渙頓了下,彎下腰,手按在宋央的肩膀上與她視線平齊才緩緩道“雖然應該先吹蠟燭切蛋糕,但為了讓你把我牢牢握在手裡一輩子,為了讓你安心我們還是先拆禮物吧”

宋央有些呆呆地慢慢的開啟那個精美的盒子,看清了裡麵的東西後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裡麵放了一整套銀製飾品,項鍊,耳環,手鐲還有一對素圈戒指,她的眼睛泛紅,不可置信到“你”

沈渙牽著她走到沙發坐下,摸了摸她的臉頰,目光溫柔“是送給你的成人禮,也算是暫時的訂婚禮”他笑了下,繼續道“你是我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可總是要先把你綁在身邊把你套牢了我才安心”

宋央的眼淚直直的掉下來,她拿起那兩枚戒指,戒指外圈刻有他們名字的縮寫,可是那字的模樣不像是機器的字型倒像是人工手寫然後一點一點雕刻的,而那字跡宋央顫聲問“阿渙,這是是你親手刻的?”

沈渙微笑著頷首點頭

宋央把其他幾件拿起來一一細緻的看,每個上麵都有她名字的縮寫,項鍊是一個小型微鼓的扇貝的形狀,下麵還綴有三個小銀鈴鐺,做工看著雖然不是非常精美,還有明顯的刻痕,但足以顯示主人的用心。

宋央的眼淚好像永遠也流不儘,說不清此刻的情緒到底是難過多一點,還是高興多一點,還有誰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呢?這一套飾品全是他一手製作的,他這段日子晚歸也都是為了給她製作這套飾品,或許他都是從頭學起的,不知重複了多少次才成功。

宋央拉過他的手,他的手上果然有許多細小的傷口而她從未仔細去看也就並未發現,她抓著他的手,眼睛酸的厲害,怎麼辦呢?真的好愛他啊,這輩子都無法離開他了,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了,火海地獄也都隨他去了。

沈渙將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摩挲著她的脊背緩和著她的情緒,待她稍微平靜下來後才柔聲問“怎麼樣,喜歡這份禮物嗎?”

“喜歡”宋央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哭腔卻笑著道

“其他的你可以先收起來放好,不過項鍊我要給你戴上,但是戴上了就是一輩子,就不許再摘下來了,可以嗎?”沈渙幽幽得問,他細細地摩挲著那個項鍊,眼中有些異樣的情緒存在,濃厚的深情以及壓抑的興奮,就好像他是在親眼看著獵物走進自己的圈套

“嗯”宋央擦乾眼淚笑起來,眼中笑意絢爛“我要一直帶著一直帶著,帶到墳墓裡”

沈渙為她戴上了項鍊,低垂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眼神偏執又癡迷,再抬眼時眼底注入了一片溫柔,他撫摸著她的後頸邊輕輕親吻她的唇,邊低聲呢喃“央央,還有四年”

家裡的阿姨已經做好飯離開,他們很快解決了晚飯還是切蛋糕。沈渙把蠟燭插上點燃,關上燈讓宋央許願

宋央閉上眼睛,下巴抵著拳頭,默默虔誠的許願:

希望愛的人都可以身體健康,快樂無憂。

希望明年這個時候阿渙還在。

希望可以和阿渙考上同一所大學。

吹了蠟燭,沈渙又把燈開啟,兩個人分食著蛋糕,氣氛很是溫馨。一切都解決後沈渙開始收拾殘局,沈渙不讓她插手,宋央就默默地跟在他身邊,像一條小尾巴,走到哪裡跟到哪裡,安靜又乖巧

沈渙做完一切在洗手檯前洗手,宋央默默地從後麵抱住他,聲音軟軟的,很溫柔也很真誠“阿渙,我今天真的好開心好開心,謝謝你”

沈渙擦乾手轉過身,靠在洗手檯上虛虛地環著她的腰,低著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唇角帶著笑,聲音柔和“千金難買美人笑,你開心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宋央踮起腳用小鼻子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梁,眼中是盈盈笑意璨若星河,直直望到他眼底“可我不是美人,我不要千金,隻要阿渙”

“我當然是屬於你的,可是”沈渙微抬她的下巴,拇指曖昧的摩挲她的唇,漆黑的眸凝在她的唇上,慢悠悠道“誰說你不是美人?”

他的目光實在灼人,宋央無法直視他,抓緊了他的衣角,移開視線喃喃道“那好吧,我是僅你一人可見的美人”

“不對”

“嗯?”

“是所有人可見但僅歸我一人所有的美人”沈渙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她,讓她避無可避,但隨即他又皺了下眉,語氣有些孩子氣的執拗又有些偏執的可愛“不對,是所有人可見但不能見且僅歸我一人所有的美人”他的笑容重新漾開,又自我肯定了一番“對,就是這樣”

阿渙他真的好可愛啊。宋央剋製不住的心動,主動環住了他的頸親吻他,十分配合道“嗯,僅歸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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