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來保護你------------------------------------------“好了哥哥該睡覺了”。“喵嗚”“哎,唔”“睡覺”。,掌心抵在陸承淵堅硬的胸膛上,用儘全力往外掙。可那點力道在對方眼裡輕得像撒嬌,非但冇推開,反倒被陸承淵扣住後頸狠狠按向自己,蠻橫地抱著,徹底封死了他所有掙紮的餘地。“鬆,鬆開”,胸口劇烈起伏著,推拒的手軟了下去,隻能被動承受著對方強勢的掠奪。缺氧讓他眼前發暈,鼻尖全是陸承淵身上雪鬆的氣息,連呼吸都被對方牢牢掌控,渾身發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掙紮。“哦”,陸承淵才極不情願地鬆開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都憋得泛紅。陸承淵卻像是饜足了一般,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冇再做任何過分的事,就這麼抱著他,沉沉睡了過去。(回憶)“呦,陸承淵那有什麼資格敢搶我的人”“......”
“說話!”
沈賀峰眸色陰鷙,戾氣翻湧,抬腳便狠狠踹向陸承淵小腹。
力道狠戾,毫無緩衝,陸承淵被一腳踹翻在地,脊背重重撞在冰冷地麵。
“說話”
“唔”
“裝什麼可憐。”
沈賀峰居高臨下地睨著倒地的陸承淵,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狠戾。
“你不準再靠近沈寂。”
沈賀峰垂眸盯著地上的陸承淵,語氣冷硬如鐵,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他是我的人,你連看都不配看。”
“你以為沈寂喜歡你嗎?”
沈賀峰被徹底激怒,惱羞成怒,目光猩紅,隨手抄起牆角那根粗木棍,毫不猶豫、狠狠朝著地上的陸承淵揮了下去。
悶響一聲,木棍重重砸在陸承淵肩頭,他悶哼一聲,卻硬是冇發出半點求饒的聲音,隻是死死攥緊了拳,眼底恨意與隱忍交
織。
沈寂剛剛睡醒就看見了這一幕,跑過去護住了陸承淵。
沈寂剛從混沌中驚醒,一睜眼就撞見那根木棍即將再次落下的畫麵。
他心臟驟然一緊,什麼都顧不上想,赤著腳跌跌撞撞衝過去,猛地撲在陸承淵身上,用自己整個後背死死護住了他,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
“彆打他——!”
沈賀峰高舉的木棍僵在半空,整個人徹底愣住。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疼寵到大的弟弟,竟然會撲上去,用身體護住陸承淵這個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棄子。
空氣瞬間死寂,隻剩下他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釘在沈寂單薄的背影上。
“沈寂...”
“沈寂,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寂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沈賀峰,隻冷冷瞪了他一眼,眼底滿是抗拒與厭惡。
他伸手緊緊攥住陸承淵的手腕,不顧對方身上的傷,也不管身後沈賀峰的臉色有多難看,咬牙拽著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賀峰就那麼僵在原地,手裡的木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從冇想過,自己捧在手心的弟弟,會為了陸承淵那個棄子,用那樣冰冷的眼神看他,甚至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心口又酸又悶,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整個人都愣在了空蕩蕩的房間裡。
“不,不可能”
“沈寂怎會護著他呢?”
房間內陸承淵的背紅的像蘋果。
“他竟下手這麼重”
沈寂垂著眸,指尖放得極輕極柔,小心翼翼地為陸承淵擦拭、處理傷口。他動作放得很慢,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生怕力道重了,會讓本就受傷的人再添半分疼痛。
“我明天會告訴爸爸媽媽的”
“彆了吧”
“為什麼?”
陸承淵垂著眼,聲音放得又輕又啞,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脆弱,指尖微微蜷縮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我怕他們不管……”
“冇事,我有辦法,以後我護著你啦”
(回憶結束)
淩晨2:46分。
“呼呼”
陸承淵猛地從混沌中驚醒,渾身緊繃,胸腔劇烈起伏,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方纔的回憶與劇痛還殘留在感官裡,他下意識攥緊了身邊人的手腕,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戾氣與驚魂未定。
沈寂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擾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還未完全睜開的眼睛,睡意惺忪地抬眸看向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沙啞。
“怎麼了……?”
陸承淵冇有說一個字,也冇有任何預兆,隻是驟然伸手,不由分說地將沈寂緊緊擁入懷中。
懷抱滾燙而用力,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又藏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彷彿要將人揉進骨血裡。他埋首在沈寂頸間,呼吸灼熱,一言不發,隻用這個近乎失控的擁抱,確認懷裡的人是真的、是安穩的、是屬於他的。
“承淵,你放開”
沈寂微微一僵,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幾乎冇有威懾力,語氣帶著幾分茫然和不自在。
“彆動讓我抱抱”
陸承淵的聲音發緊,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尾音微微發啞,藏著幾分近乎破碎的哽咽,像是在強忍眼淚。
“承淵,你怎麼了?”
沈寂看著眼前的陸承淵,一時竟有些失神。那個向來冷戾狠絕、掌控一切、從不會在任何人麵前流露半分脆弱的男人,此刻竟紅了眼眶,連聲音都在發顫。他從冇想過,這樣一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會在自己麵前卸下所有偽裝,露出這般無助的模樣。
心頭像是被什麼柔軟地撞了一下,所有的牴觸和冷漠在這一刻都悄然瓦解。沈寂沉默著,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撫上陸承淵的眼角。他動作極輕,極柔,小心翼翼地擦去那滾燙的淚水,指腹慢慢蹭過他微顫的眼瞼,冇有絲毫嫌棄,也冇有往日的鋒利,隻有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與縱容。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拭去他所有的狼狽與不安,空氣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陸承淵內心:
這次我來護著你,你更不可能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