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鐵鏽味門縫------------------------------------------“已確認新一批可適用者進入列車。申請啟動首次深度潛行校準。”而我手裡這枚銀色的細線，正對應著“可適用者”資格標記。“你到底是誰？”叛軍的槍口頂在我後腦勺上。。，但那根銀線冇有消失。它就嵌在我的皮肉裡，像一條永遠不會癒合的縫合線。，駛向永凍雪原深處。。，語氣溫和，用詞禮貌：“尊敬的乘客，歡迎乘坐雪原號列車。列車當前正駛向本次行程的第一個服務區間——第9車廂的N-7區域正在進行常規維護，請乘客暫時不要進入。如需協助，請聯絡您的車廂乘務員。”聲音停了一秒，然後用更溫和的語氣補充：“感謝您的理解。”廣播滋啦一聲斷了。——自己開啟了。。隻有氣流從門縫裡湧出來的聲音。。、屬於死人的腥甜。，寬度剛好夠一個人側身擠進去。，聞到鐵鏽味從門縫裡湧出來。叛軍領頭者舉著槍，槍口的遊標在門框邊緣掃來掃去——他的二手電子眼在測距，但我能看出來他不敢進去。“你。”他把槍轉向我，“先進。”“為什麼是我？”“你懂那些玩意兒。”他朝門裡努了努嘴，“你不是調查官嗎？”門縫裡湧出的氣流突然變了。鐵鏽味在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淡、更冷的氣味——類似於醫用酒精蒸發後殘留的乾淨感。帝國標準的消毒水氣味。。
“你們都待在這兒。”我說，“我進去看看。”“你一個人？”“如果裡麵真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們全進去，也隻是多添幾具屍體。”他冇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側身擠過門縫。
第九車廂比我想象中亮。
不是燈光的那種亮，是每一寸表麵都在發光，從座椅的蒙皮到地板上的橡膠墊，全都泛著一層均勻的白色光暈。座椅排列整齊，兩側各三排，中間是過道。車窗全部拉著遮光簾，窗簾也是白色的，被光透得半透明，像一層凝固的冰。
147排。
我數著座椅編號往前走。第三排，第六排，第九排——數字印在座椅側麵的金屬標簽上，標簽邊緣有焊點，像是後來加裝的。普通的列車座椅編號應該印在行李架下方的橫梁上，而不是焊死在扶手側麵。
這些座椅被改裝過。
第十二排，第十五排。
我停下腳步。
第一百四十七排就在前麵三米處。三號座靠窗，和所有其他座椅冇有任何區彆。米白色的椅麵，摺疊小桌板收在右側扶手裡，安全帶橫在坐墊上，末端扣著一枚銀白色的金屬卡扣。
一切正常。
正常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我蹲下來，把臉湊近座椅底下的地板。橡膠墊的接縫處有一條細線，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那線不是橡膠的紋理，是刀痕。有人用極其鋒利的器具從地板上切開了一條長方形的輪廓，長度剛好覆蓋三號座和四號座之間的過道區域。
我伸出食指，沿著刀痕摸了一圈。
指尖碰到了一個微小的凹槽。
凹槽裡嵌著一枚金屬環，小拇指指甲蓋大小，拉環結構。我拽住它往上提——紋絲不動。但我的手碰到了什麼東西：一股電流般的震動從金屬環上傳上來，沿著指骨竄進手腕。
我手上那根銀色的細線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