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黎世的黑金密碼------------------------------------------。，配合鬼手遠端切斷主電源、乾擾無線訊號，兩枚催淚煙霧彈在客廳炸開，灰白的煙霧瞬間吞噬整個空間。他反手拽著蘇晚，彎腰鑽進提前預留的通風管道，手腳並用地快速攀爬，在追兵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從後側牆體的出口翻了出去。，刺耳地劃破夜空。沈燼帶著蘇晚快步鑽進停在巷口的無牌越野車，引擎轟然啟動，車輪摩擦地麵發出尖銳聲響，一頭紮進洛杉磯縱橫交錯的夜色裡。，蘇晚緊緊攥著那枚從殺手衣領內撕下的微型晶片，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晶片表麵刻著極小的黑傘圖案，冰冷堅硬，像一塊濃縮了無數罪惡的墓碑。“黑傘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調動擁有軍方作戰素養的殺手？”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普通的黑幫、洗錢集團，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配置。”，目光直視前方漆黑的道路，車速平穩卻快得驚人。街道兩旁的霓虹飛速倒退，在他眼底映出一片冰冷的光。“他們不是黑幫，也不是普通犯罪集團。”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十年前，我在國際刑警特案組牽頭調查一起跨洲洗錢網路，順著資金流向一路往上查，最後摸到的，就是一個盤踞在全球政商、金融、軍工、醫療係統深處的影子機構。”“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已經接近真相，可剛摸到一點邊緣，就被突然安上瀆職、受賄、泄露機密的罪名。內部檔案被篡改，關鍵證人離奇死亡，曾經信任的同僚要麼倒戈，要麼消失。”，指節微微發白。“我的妻女，在家中被人殘忍殺害，現場被偽裝成入室搶劫殺人。凶手用的，就是今天這種漂白水反覆清洗痕跡，乾淨得像從來冇有人來過。”。，卻從未聽他如此直白地剖開那道最深的傷口。：“老大，我把酒店殘留的資料扒乾淨了。和你接觸的那個俄羅斯人，真名伊萬·科瓦奇，前俄軍總參謀部直屬特勤單位成員，檔案密級極高，標註參與過烏拉爾山區封閉現場任務。時間線，剛好和迪亞特洛夫事件後期清理工作對得上。”“林薇見他，目的是什麼？”“拿一份原件屍檢報告。”鬼手的聲音頓了頓，“迪亞特洛夫登山隊的內部屍檢記錄，被軍方封存了幾十年，上麵寫的內容，和公開版本完全是兩回事。”
沈燼眼神一沉：“報告現在在哪？”
“按照林薇留下的痕跡，應該存放在蘇黎世瑞士銀行，734號保險櫃。但問題是，她出事這麼久，東西大概率已經被黑傘的人取走了。我們現在趕過去，很可能隻剩下一個空盒子。”
沈燼卻忽然冷笑一聲。
“取不走的。”
“為什麼？”
“林薇敢孤身接觸科瓦奇，敢把幾樁全球懸案串在一起，就不可能把唯一的證據放在彆人一查就能找到的地方。”他語氣篤定，“734隻是一個幌子，一個引蛇出洞的座標。真正的東西，她一定藏在了隻有極少數人知道的位置。”
他猛打方向盤，越野車拐向機場方向。
“幫我訂兩張最快飛往蘇黎世的機票，身份用備用假證，避開民航係統主監控。黑傘現在一定已經把我的臉掛在了所有出境口岸。”
“早就安排好了。”鬼手快速迴應，“一架小型私人飛機，淩晨五點起飛，走私人跑道，繞過海關常規覈查。另外，我順帶扒了一下‘黑傘’的淺層資訊——這個組織成型於上世紀五十年代前後，時間點剛好踩中黑色大麗花案後期、迪亞特洛夫事件發生期。核心成員以財閥、前情報高官、醫藥化工集團掌權人為主，專門負責掩蓋實驗事故、暗殺知情者、操縱跨國資金流動。”
“簡單說，他們是世界暗處的清道夫。”
蘇晚心頭猛地一震。
橫跨七十年，操控數起震驚全球的懸案，把一條條人命當成掩蓋罪惡的祭品。這哪裡是犯罪組織，分明是一個建立在鮮血與謊言之上的影子帝國。
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以兩人之力，徒手掀翻這座帝國。
淩晨五點，天邊泛起一絲微白。
私人飛機衝上雲層，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朝著瑞士蘇黎世疾馳而去。
沈燼從內袋裡掏出一張早已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妻女依偎在他身邊，笑得燦爛溫暖。那是他十年黑暗裡唯一的光，也是他如今不惜一切代價複仇的全部底氣。
“等所有真相揭開那天，我會讓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與此同時，蘇黎世。
瑞士銀行總部頂層的私人辦公室內，落地窗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燈火。一個身著高定灰色西裝的男人端著酒杯，輕輕晃動杯中暗紅色的液體。他麵容儒雅，氣質溫和，看上去像一位普通的金融投資人。
手下躬身遞上平板，上麵是洛杉磯安全屋槍戰、沈燼駕車逃離的監控截圖。
“沈燼已經登機，飛往蘇黎世。”
男人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一枚黑傘造型的袖釦，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終於肯從黑暗裡走出來了。”
“需要安排人手在機場直接截殺嗎？”
“不必。”他搖了搖頭，語氣從容得像是在佈局一盤早已註定勝負的棋，“沈燼很有用。他追查真相的每一步，都會幫我們把林薇藏起來的東西挖出來。等他拿到手，我們再收網，事半功倍。”
“另外，通知國內那邊的人。”他眼神微冷，“朱令案相關的所有遺留檢材，看好。絕不能讓蘇晚碰到任何一點痕跡。”
“是。”
男人重新望向窗外。
蘇黎世的晨霧漸漸散開，像一層即將被掀開的麵紗。
而他，就是站在麵紗之後，操控全域性的執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