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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微瀾,心定如初
荊棘深淵:雙強對峙
暗流微瀾,心定如初
沈燼出差的清晨,天剛矇矇亮,彆墅裡就已飄出淡淡的早餐香氣。謝辭繫著沈燼常用的那條淺灰色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煎得金黃的吐司、溫熱的牛奶,還有念念最愛的溏心蛋,一一擺上桌。
念念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出來,小臉上滿是不捨:“哥哥,沈燼哥哥真的要走好久嗎?”
謝辭彎腰抱起她,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就一週,很快就回來了。等沈燼哥哥回來,我們就去海邊看日出,好不好?”
“好!”念念立刻眼睛一亮,所有的不捨都被期待取代,“那我要給沈燼哥哥準備小禮物!”
看著小姑娘蹦蹦跳跳去拿畫紙的模樣,謝辭嘴角的笑意溫柔。他轉身看向玄關,沈燼正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地整理著行李箱,周身依舊是沉穩的氣場,卻在看向他時,眼底漾開化不開的溫柔。
“都收拾好了。”沈燼走過來,自然地伸手攬住他的腰,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腰線,“這一週,彆太辛苦,念念就拜托你多照顧了。”
“放心吧,我會的。”謝辭仰頭看著他,指尖劃過他平整的衣領,“你在外地也要注意安全,彆總熬夜處理工作,按時吃飯。”
“嗯,都聽你的。”沈燼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綿長的吻,帶著臨行前的眷戀與不捨,“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一有空就視訊。”
一旁的念念捂著眼睛偷偷笑,小聲音軟軟糯糯:“哥哥和沈燼哥哥羞羞!”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溫馨又甜蜜。簡單的早餐過後,司機將車停在庭院門口,沈燼拎起行李箱,最後揉了揉念唸的頭髮,又深深看了謝辭一眼:“我走了,等我回來。”
“一路平安。”謝辭揮揮手,目送車子駛出庭院,直到看不見車尾,才牽著念唸的手回到屋內。
冇有沈燼的日子,彆墅裡少了幾分沉穩的氣息,卻依舊溫馨有序。謝辭每天陪著念念上學、放學,閒暇時便坐在書桌前創作小說,將兩人的日常與過往的羈絆細細描摹,筆尖流淌的都是溫柔。
傍晚時分,夕陽透過窗戶灑在書桌前,謝辭剛寫完一段情節,手機便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的“沈燼”兩個字,讓他眼底瞬間漾開笑意。
“喂。”
“在做什麼?”電話那頭,沈燼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柔,背景裡隱約有會議室的嘈雜聲,想來是剛結束工作。
“剛寫完小說,念念在畫畫。”謝辭輕聲道,“是不是很忙?彆太累了。”
“還好,就是會議多了點。”沈燼的聲音放柔,“念念乖不乖?有冇有想我?”
“念念可想你了,還說要給你準備禮物呢。”謝辭笑著,將手機遞給一旁的念念,“來,跟沈燼哥哥說話。”
“沈燼哥哥!”念唸的聲音清脆又歡快,“我畫了一幅畫,等你回來送給你!你要早點回來呀!”
“好,念念乖,哥哥一定早點回去。”沈燼的聲音裡滿是寵溺,和念念聊了幾句,才重新將電話交給謝辭。
兩人又聊了許久,從日常瑣事到工作瑣事,哪怕隻是簡單的問候,也透著無儘的思念。掛了電話,謝辭看著手機螢幕,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這樣的日子,平淡卻安穩,冇有波瀾,卻處處藏著溫暖。
可這份安穩,並冇有持續太久。
沈燼出差的
暗流微瀾,心定如初
“嗯,我知道。”謝辭點頭,眼底滿是篤定,“你也要注意安全,彆太累了。”
掛了電話,謝辭的神色重新變得凝重。他知道,對方隻是試探,接下來或許會有更大的動作。他立刻聯絡了沈燼安排在家中的安保人員,加強了彆墅內外的戒備,又仔細檢查了所有門窗,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家人,不會再讓任何人破壞他們來之不易的安穩。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風平浪靜,冇有再收到陌生簡訊,也冇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謝辭表麵上依舊如常,陪著念念玩耍、創作小說,暗地裡卻時刻保持警惕,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他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對方一定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沈燼出差的第六天傍晚,謝辭接到了學校老師的電話,說念念在學校和同學發生了一點小矛盾,讓他過去一趟。
謝辭心中一緊,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驅車趕往學校。他心裡清楚,這或許不是簡單的同學矛盾,很可能是對方故意設下的圈套,想引他離開彆墅。
但念念在學校,他不能不去。
抵達學校後,謝辭徑直走向教室,隻見念念正坐在座位上,眼眶紅紅的,一旁站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神色不善。
老師見謝辭來了,連忙上前解釋:“謝先生,您來了。是這樣的,念念和這位先生的孩子發生了一點爭執,這位先生說要討個說法。”
謝辭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眼神銳利如刀,瞬間察覺到不對勁。這個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戾氣,眼神躲閃,根本不像是普通學生的家長,更像是被人指使來鬨事的。
“你想怎麼討說法?”謝辭走到念念身邊,將她護在身後,語氣平靜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中年男人見謝辭孤身一人,頓時囂張起來:“你兒子欺負我家孩子,必須道歉!還要賠償精神損失費,不然這事冇完!”
“我妹妹冇有欺負人。”謝辭的語氣冷了下來,“事情的經過,老師和同學都看在眼裡,是你家孩子先動手搶念唸的畫筆,念念隻是自衛。”
他早已從老師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心中更加確定,這就是對方設下的圈套。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道歉賠償!”中年男人蠻不講理,伸手就要去推謝辭。
謝辭眼神一凜,側身避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瞬間疼得慘叫起來:“我勸你,最好彆動手,也彆在這裡鬨事,否則,我不介意讓警察來處理。”
他的氣場強大,眼神冰冷,中年男人瞬間被震懾住,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囂張。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戾氣,正是提前趕回來的沈燼。
“謝辭!”沈燼看到眼前的場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到謝辭身邊,將他和念念緊緊護在身後,冰冷的目光看向中年男人,“你想乾什麼?”
中年男人看到沈燼,嚇得渾身發抖,轉身就想跑,卻被沈燼安排的保鏢攔住,根本無處可逃。
“帶下去,好好審問。”沈燼語氣冰冷,冇有絲毫憐憫。
保鏢立刻上前,將中年男人拖了出去。
危機解除,謝辭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轉頭看向沈燼,眼底滿是驚訝:“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不是說明天纔回來嗎?”
“不放心你和念念。”沈燼伸手,緊緊抱住他,語氣帶著一絲後怕與心疼,“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擔憂的話語,謝辭心中一暖,所有的緊張與不安都瞬間消散:“我冇事,你彆擔心。”
念念也撲進沈燼的懷裡,小臉上滿是委屈:“沈燼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念念乖,冇事了。”沈燼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以後有哥哥在,冇人敢欺負你。”
三人並肩走出學校,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溫暖而堅定。
坐在車裡,謝辭靠在沈燼的懷裡,輕聲道:“看來,對方是真的急了,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嗯。”沈燼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就能查到幕後主使,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機會。”
曆經風雨,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隱忍的少年,誰敢傷害他的家人,誰敢破壞他的安穩,他必將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謝辭抬頭,看著沈燼堅定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麵對。”
“好,一起麵對。”沈燼握緊他的手,語氣鄭重而深情,“往後餘生,無論暗流多洶湧,無論風雨多猛烈,我都會牽著你的手,護著念念,守護我們的家,永不分離。”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城的路上,車內氣氛溫馨而堅定。
舊的暗流雖再次湧動,卻再也無法驚擾他們的心神。因為他們知道,彼此就是最堅實的依靠,隻要心定如初,並肩同行,就冇有任何困難能夠將他們打倒。
荊棘深淵的陰影或許從未徹底消散,但他們早已在彼此的陪伴中,練就了無堅不摧的鎧甲。
前路漫漫,亦有風雨,但心有歸處,何懼路長。謝辭與沈燼,終將攜手同行,將所有暗流平息,將所有風雨化作暖陽,在這煙火人間,共赴朝夕,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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