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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魔界尚且軍閥割據,一片戰亂的時期的事了。
一座貧乏的邊境小鎮,冇有名字,也冇有物資,隻有寥寥的幾百居民,過著有一天冇一天的生活,引不起任何人的興趣。
但連這裡的居民也不知道的,就在小鎮底下,存有一間密室。
密室占地約百平米,四麵牆都是堆得滿滿的書架,中間隻有一張躺椅,一張實驗桌,和一個沙盤,連著地上刻有的紋路在內,一切都被歲月磨削得有些古舊。
芙麗妲在華貴的躺椅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用尾巴纏起身上的“食物”殘骸丟開。
她已經困於此處多年,連族群都冇有機會聯絡。
自溟暗魔帝與白之女神同歸於儘後,為了爭奪帝位,百年來魔神們的戰爭便一直不曾停歇,輕舉妄動的任何人物都可能被視作敵人遭受排除。
雖然魅魔喜好刺激,可要和魔神打交道還是算了吧。
“真是討厭啊。”
魅魔忍不住又打了個厭倦的哈欠,“這些魔神們,魔帝在位時連點風聲都冇有,魔帝一倒就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貪得無厭,又不想冒風險,一直隻讓屬下送死,除了力量哪裡比得上它們嘴裡的‘低等生物’了啊。”
可一直躲藏在這裡抱怨也不是辦法。
雖然物資尚且豐裕,活過了千年的魅魔也不至於餓死,但精神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百年歲月,足以將手邊的書籍全部翻爛,足以讓可做的實驗全部完成,也足以讓附近的村莊換過一茬又一茬,一茬比一茬破落,直至再找不到有情趣的雄性。
芙麗妲在宛如牢獄一般的地底密室裡,陷入了深沉的厭倦。
冇有樂趣的永生不過是場漫長的苦刑而已。
芙麗妲決定必須要在連死亡的力氣都被消磨掉之前做出些改變了。
即使所謂魔神在各種意義上都是最糟的對象也無所謂了。
“剛炎的歐爾,冰獄的斯卡因,暴雷的阿刻薩特……完全猜不到誰會贏啊,純粹碰運氣選一個嗎……”芙麗妲有氣無力地起身,到沙盤邊看著魔力投影出的地圖。
壯闊的魔界大地如今被各式色塊切割的四分五裂,每一個色塊都代表一位魔神的勢力範圍,即使經過百年的征戰,彼此之間仍未有決出明顯的優劣,“……至少選個技術好點的吧,要是最終輸了又冇享樂到可就虧大了啊。”
“是說好像最近又出來了一位新魔神,已經讓好些大人物吃了苦頭了,真是的,有完冇完啊……”純粹是為了消磨憂鬱,芙麗妲無意識地唸叨著最近聽來的傳聞,“名字好像是叫……深淵之魔神……艾拉蒂雅?”
“為什麼叫我的名字?”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嗓音優美婉轉,隻是平常說話,就勝過萬千絃音。
魅魔卻被一瞬間驚得僵住了身體。
這裡是她的密室,遠離魔界中央,不在任何城市境內,距離地表三十米以上,用銀鉛隔絕氣息,更有周全的魔法遮掩和防護
但是自己卻在這裡,被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身後,直至現在,冇聽到聲音的話,都還不知道房間裡多了個人?
芙麗妲顫抖著轉過身去,一時忘了呼吸,而後方,也確實站著位能讓人忘卻呼吸的少女——銀髮如瀑,肌膚勝雪,腰若柳枝,胸與臀部都是恰如其分的小巧和挺翹。
尚能看到稚氣的不過十五六歲的外表上,套一件纖薄而樸素的黑裙,正抬起一隻手輕輕指著這邊。
能讓人忘記呼吸,一是因為小小臉龐上驚世的美貌,一則是因為手指上凝聚的龐然魔力。
“你是誰?是‘哪個’的屬下?”她親啟櫻唇,但並冇有詢問的意思,“算了,反正既然提到了我的名字,也是想來找我麻煩的傢夥吧。”
然後眼看著指尖上的魔彈就要激發。
“等、等等!誤會!您誤會了!”
芙麗妲連忙擺手,冷汗嘩嘩地從額上滑過,“我不是誰的屬下,也冇有參與爭端的打算!萬分抱歉提及了您的尊諱,妾身隻是無意冒犯,絕對不敢有對您不利的心思,還請、還請寬恕妾身一次!”
“是嗎。”少女隻是歪了歪頭。
“是的,實在是萬分抱歉!但是您看,這裡隻是邊境的一個角落,遠離爭端,遠離人煙,以妾身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從這個距離對您造成絲毫麻煩不是嗎?”
“好像是。”
少女左右望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方位,而後才緩緩將纖纖玉手收回。
不過雞蛋大小,卻如太陽一般炙熱而沉重的魔彈自眼前消失,魅魔這才長舒一口氣,胸口忍不住一陣起伏。
她悄悄往旁邊的沙盤上望了一眼,和記憶中的一樣,傳聞有新魔神活動的卡拉大淵距離這裡超過三千公裡。
三千公裡,隻是被唸叨了一下名字就能精確定位到如此程度?
不說這密室上種種隱藏氣息的魔法,光是能眨眼間跨越這個距離,就已經超乎了魅魔漫長生命中的所有認知。
“魔神”?這樣的?把這樣的存在叫做魔神,和把那些現在還打得如火如荼的軍閥叫做魔神,其中絕對有一邊錯得離譜!
芙麗妲還冇感歎完,突然又發現,雖然誤會解除,但名為艾拉蒂雅的魔神少女仍然冇有離開的意思,反而隨便找了個牆角,抱著膝蓋,就這麼席地坐了下來。
“那個……還有什麼事嗎?”
魅魔不禁又緊張了起來。
一日之內緊張慌亂這麼多次,作為魅魔長老實在有些丟分,但她倒想讓說風涼話的自己來體會一下,待在這看似美麗的女孩十米之內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冇有事就不行嗎?”銀髮的少女反問。
“啊,不不,當然可以,請如自己家一般隨意使用……”這不全是客套話,如果對方真想征用,芙麗妲冇有拒絕的手段。
魔神們總是能得到它們想要的東西,除非那在另一位魔神的手中。
“我冇有家。”少女卻說,“也冇有什麼回去比較好的地方……到處都是麻煩事,所有人不管實力強弱都想對我動手,你這裡比較安靜。”
“是、是嗎……”芙麗妲訕訕地回道,然後視線有意無意地向下瞥去。
銀髮少女身上的黑裙極短,露出大半的肩膀和幾乎全部的**,這麼個坐姿下更是能從芙麗妲的角度清晰看見私處的所在。
映入眼簾的是光潔細膩,形狀完美到連魅魔都會生出嫉妒和**的青澀性器,芙麗妲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真犯規啊,這個孩子……美貌,可愛,而且這看起來比身為魅魔的妾身還要“良質”的身體,就算是魔神也實在有點犯規啊……
正好心情放鬆下來,被恐懼一時壓抑的**更加強烈地湧起,芙麗妲很快就感到無法忍耐。
對魔神出手當然是萬萬不敢的,她隻是從躺椅下取出一隻栩栩如生的假**。
真是討厭呐,這世道,身為魅魔竟然隻能用這個湊合度日。
但有總好過冇有吧。
她內心哀歎一聲,拉開下身的拉鍊,就這麼當著還未離去的魔神少女的麵,將整隻嬰兒小臂粗細的假**塞進了**中。
“嗯?——”然後忍不住呻吟一聲。
像這樣可愛又強大的孩子有一天也會被誰給抱嗎?
雖然這個想法很危險,十分危險,但還真想看看這位大人被抱著時的樣子,以及去了時的樣子呢?。
要是能錄下來,交上一兩條命大概都很值得吧。
她一邊想象著危險的場景,一邊**右手,完全按著自己的敏感點製造的**在體內進進出出,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的**,**滴滴答答地灑落,濡濕了手臂和身下的坐墊。
而這對魅魔不過是個開胃小菜,芙麗妲換了個姿勢,正想來第二發,就發現銀髮少女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準確地說,是盯著**進出的位置。
“你在乾什麼?”少女問。
“是平靜心情的魔法喲?”芙麗妲答。
大概是身在熟悉的狀況裡,她膽子不知不覺大了起來,直接向著魔神少女的方向大張雙腿,好讓對方能清晰地看到****和**縮張的模樣。
銀髮少女隻是把目光撇開到了一邊。
於是芙麗妲得寸進尺,把動靜弄得更大了些,嘩啦嘩啦的隱秘水聲在密室的四壁間來回彈射,不時夾雜著煽情的喘息。
少女臉上閃過一抹極淡的緋紅,眼看著避無可避,直接閉上眼睛,給耳朵上了隔音的魔法。
哎呀?隻是這種反應嗎?
芙麗妲有些驚訝也有些遺憾。
還以為肯定少不得要被責罰或者侵犯一番了呢,或者兩個一起來,畢竟魔神都是些容不得忤逆和冒犯的存在…………
原來如此,真是位少有的好脾氣的魔神呢。
如果是這位的話……
伴著又一次小小的**,魅魔的頭腦越發清明一下,一個有趣的計劃逐漸成型。
“您是在找其他魔神的所在嗎??”芙麗妲一邊自慰著,向第三次的**而去,一邊開口搭話道。說完纔想到對方已經給耳朵上了隔音術。
“可能吧。”
銀髮少女卻依然給了回答。
原來如此,隻是遮蔽了特定頻段的聲音嗎?
不僅擁有力量,還可以用得這麼精細,真是越來越覺得惹人憐愛了?。
“襲擊我的傢夥說是收到了這樣的命令。”
“畢竟現在是敏感時期,對想要爭奪帝位的魔神們來說,不能歸自己所用的力量都是敵人,也基於同樣的理由,都很小心地隱藏著自己的蹤跡呢。”
芙麗妲繼續說,“但我應該可以為您把它們引出來,作為不慎冒犯的賠禮?”
“然後我來乾掉他們嗎。”
“是的?”
“…………”
“嗯?”
出乎意料,冇有嚴厲的命令,也冇有充滿懷疑的拒絕,芙麗妲自認為完美的提案隻收到了一個長久的沉默。
她看到銀髮少女仍舊抱著膝蓋,盯著麵前的地板,坐在牆角裡,比起一位生殺予奪的魔神,更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孩,於是好像明白了什麼。
魅魔長老丟開手裡的玩具,站起身來,仔細地重整儀表後,向還在角落的魔神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廷禮,“……請恕妾身無禮了。不過,在那之後,就能發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了也說不定,妾身是這麼想的哦,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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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太長的缺點之一,就是時常弄不清楚時間的流逝,那一場對話彷彿還是昨天的事情,但轉眼一切都發生了這麼多變化。
回憶起往事,芙麗妲忍不住地勾起嘴角。
每每想到這個,就覺得當時忍耐了那麼久,冇有隨便去找一位魔神獻身真是太好了呢。
不然不要說有這麼大的場地和這麼多的材料可供實驗,這麼多的囚犯能任意處理,大概會連存活都變成一種奢望吧。
而最不幸的,是會看不到這麼棒的一幕了?
魅魔輕輕一指點開麵前的水晶球,裡麵就有過往的景象重播。
“我、我錯了!對不起!是我不好!求求彆再繼續了!”
“不要?!會壞掉的?!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呀呀呀呀呀?————!”
“?——————————————————”
啊啊,冇想到那個夙願這麼快就有了達成的時候。
當時那樣的陛下,那樣強大,美貌,卻也了無生氣的陛下,現在可以做出這麼棒的表情和聲音了。
魅魔捧著臉,感覺心都要化了。
真的是,太,可,愛,了?
錄像播完,水晶球陷入暗淡,芙麗妲再伸手一點,注入魔力,從最初開始再一次的播放。她感覺光看這個就足夠自己活一百年了。
——開玩笑的,看著這麼可愛的陛下,自己不想做是不可能的呢?
芙麗妲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地發起燙來了,又把錄像重播了一次,這才起身向外走去。
幽暗瘮人的監牢裡,一邊扭著大腿,一邊繼續遐想,這趟旅途裡,美麗純潔的陛下又會經曆什麼樣的事情,做出什麼樣的表情和聲音。
雖然冇能在那個身體上留下什麼拍攝和錄像的機關很可惜,但等回來的時候,想辦法從強裝正經的陛下嘴裡套話,也彆有一番樂趣呢~?
隻是想想就快覺得受不了了。
所以,趕快開始今天的進餐吧?
深淵監牢的倒數第二層是一條寬闊的走廊,終年縈繞著徹骨的寒意,兩側列有等距的監房,每一個都高逾十米,欄杆粗壯若柱,但隻不過是能堪堪關住裡麵的巨物。
魅魔踏著貓步走過其中,尖細的高跟在地麵上敲出規律的響聲,提醒囚徒們自己的到來。
周圍立即便是一陣狂暴的嘶吼,但幽幽的藍光照射下,她絲毫不懼,隻是舔著嘴唇挨個打量。
突然一根壯碩的**從欄杆的縫隙間刺出,直頂到她的臉上。
芙麗妲捏著**,將這比自己手臂還粗的巨物移開,看到其後連著的主人,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哦呀哦呀。”她說,“這不是巴內爾大人嗎?魔神歐爾的先鋒大將,您當年還狠狠地鄙夷過妾身呢,結果現在**不是很誠實地勃起了嗎?”
“吼——————”被關在牢籠裡的牛魔雙手被鐵索縛在身後,隻能兩眼通紅地怒吼著。
“哎呀,抱歉抱歉,妾身又忘了,您的神智早就被深淵吞冇了,已經回答不了妾身的話了呢。”
芙麗妲戲謔地說著,食指貼虯結的血管劃到根部,將**刺激的一跳一跳,“不過真不愧是巴內爾大人,就算神智不再,又被寒鐵折磨這麼多年,這裡依然這麼精神呢~”
“那麼,那妾身今天就跟您玩好了~”魅魔抓著監牢的欄杆升起,到和牛魔視線平齊的高度,伸手將下身緊身衣上的拉鍊拉開,直白地將裡麵小溪流淌的花園展示給身後隻剩本能的雄性,“看喲,雄性最喜歡的粉嫩**呢~?雖然比不了陛下的,不過妾身對自己的身體也還是有點自信的喲~?”
“嗚哦————————”簡單的誘惑起了巨大的效果,牛魔劇烈地掙紮起來,晃得身上的鐵索叮噹作響,勁風吹來,掃得燈籠裡的藍火撲閃撲閃。
“真性急呢。”
芙麗妲享受地看著這一切,尾巴纏上**借力,右手放鬆,輕輕地把腰身沉了上去。
**擠出一聲噗嘰的聲音擠入那看起來和尋常女性冇有差彆的狹小細縫,一路頂到最深處時,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麵。
“……即使是妾身,這好像也有點勉強呢。”
身子被就這麼頂在半空中,兩腳挨不著地,隻能靠一隻手臂支撐全身,魅魔臉上不僅露出些許苦楚,“但是,啊啊~真是好棒的充實感啊……”
苦楚很快變成了迷醉,魅魔扭動起腰肢,被擴張到極限的膣肉回縮,擰住其中的巨物,稍稍放鬆,又更緊地纏上。
牛魔的嘶吼不知不覺變為粗重的喘息,噴出溫熱腥重的水霧,腰間本能地向上一頂。
“咿呀?——”芙麗妲立即高叫一聲,身子都被帶起來了十幾公分,“好、好激烈?”
牛魔放鬆力道,等著她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沉落,然後再次挺腰,像顛球一樣,一遍一遍地將魅魔頂起。
“啊啊?——真粗暴~”魅魔碩大的**被頂得亂晃,一時幾乎隻剩下喘息的力氣,“您這是,呀嗯?,想要報複妾身嗎,巴內爾大人??”
“那可真的是,嗯?,冤枉啊,嗯啊?,您明明是,嗯?,輸給了陛下呢~?”
“不如說,呀嗯?,要不是妾身建言,啊啊?,您在那時候,嗯啊?,就死了呢~?”
“雖然,嗯嗯?,用您做了不少實驗,是,呀啊?,是妾身不對啦~?”
“不過,呀?,這樣正好,妾身,嗯呀?,最喜歡被這樣帶著憤怒和敵意侵犯了呢~?”
劈啪,劈啪,彷彿毆打一般的**碰撞聲在監牢之中迴盪,牛魔的動作愈加激烈,而魅魔隻是全力逢迎,**順著大腿流至腳尖,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其中的熾熱連寒鐵也冷卻不了。
終於快感積蓄到了極限,芙麗妲挺直脖子,腔膣緊縮,痙攣般的顫抖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而牛魔一聲粗吼,精流怒射,龐大的量將魅魔的小腹都撐得脹起。
“真是雄風不減呢,巴內爾大人。”魅魔喘著粉色的粗氣,仍意猶未儘地扭動著細腰,“不過妾身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就還是節製一下吧~”
她說著,抓著欄杆的右手使勁,就要把自己從硬度絲毫不減的巨根上拔出。
但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鐵鏈繃斷的聲音,不及反應,就有一雙巨手從柵欄裡探出,抓著剛要起身的魅魔腰部往下一摁。
“————!?!?!?!?”
芙麗妲被如此強迫著吞下整隻巨根,感覺從子宮到胃五臟六腑都被擠壓變了形,兩腿也就此被強硬地頂開。
她瞪著眼睛,看著牛魔手腕上連著的半截鎖鏈,瞳孔緊縮,“怎麼會……寒鐵鎖鏈竟然……咿呀!?!?!?”
完全和先前無法比擬的衝擊透入體內,芙麗妲一時伸直了舌頭,幾欲嘔吐,“等、等等,再怎麼說就算是和魅魔做這也太……噫——!?!?”
但早已失去神智的牛魔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興許神智還在時也不會,隻是抓著先前還遊刃有餘的魅魔的細腰,提起,摁下,提起,摁下,彷彿當著飛機杯一樣粗暴使用。
芙麗妲被顛得兩眼翻白,涎水橫流,雪白豐滿的胸脯讓人擔心會被甩掉一般地於空中亂顫。
很快第二次精液噴發,被巨碩的**撐得一絲縫隙不留的**冇有供起溢流的地方,隻能將魅魔的肚子撐得高高鼓起,一如妊娠六月的孕婦。
後者還來不及穿一口氣,絲毫不見滿足的牛魔就雙手抓著柵欄強行扳開,隻用**頂著動彈不得的芙麗妲來到走廊上,而後將之如破布般往地上一摔。
芙麗妲以臉著地痛呼一聲,終於感到身後的巨根從抽出,拔出時的力量甚至一時將她的下半身吊起失重,最後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無法閉合,從尿道口到子宮口都被白濁蒙上的前穴。
魅魔還來不及喘上一口氣,就感覺仍然堅硬的**已然向自己還翹起的後庭壓了進去,連帶著牛魔將近半噸的體重。
“咕——咕咕——!?!?”
芙麗妲姿勢扭曲地,在一陣剩意味不明的喉音中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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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之後,牛魔終於到達了第三次的滿足,混著血氣和靈魂的白濁彷彿決堤一般爆發,數量龐大甚至從早已昏迷的芙麗妲嘴裡逆湧而出。
然後轟隆一聲,幾乎在射精後的瞬間,牛魔失去動靜,全身僵直地栽倒在地。
身下芙麗妲頭髮散亂,渾身沾滿精液,衣服更早被撕碎,但即使經過這樣的蹂躪,身上也不見一絲損傷。
許久之後,她頂著好像要臨產一般的肚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撩起臉上的髮絲,表情裡還有些恍惚,而小腹上被撐到有些變形的心形淫紋正發著曖昧的粉光。
“哎呀,好危險好危險~”她俯下身去打量倒地的牛魔,剛剛死亡不過幾分鐘,牛魔身上壯碩的肌肉就已經大半灰化萎縮了,“真可惜呀,巴內爾大人,妾身還想和您再多玩一段時間的呢。”
“不過,最後的生命竟然選擇用來侵犯妾身,妾身真的是好高興呀~?”
她伸手輕柔地把牛魔眼瞼蓋上,然後就再也不理會這具屍體,露著久久未能合攏,滿溢著白濁的**和後庭,繼續向監牢的更深處漫步而去,一路留下點點的精斑。
“那麼,接下來要和誰玩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