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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幕-第13章 (間章)蘇菲,可繆兒,與帕彌忒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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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一點啊喵!嗚呀?!?”

小巷的死衚衕裡,剛從奴隸身份解放不久的白貓被一群男人脅迫著推了進來。

她回頭大聲抱怨,但隻是讓屁股額外領受了一巴掌,留下一個鮮明的紅印。

蘇菲亦被男人反縛著雙手,跟在旁邊沉默不語,二人的鞋子都已被強行脫下,此刻四隻絲足直接踩在滿布碎石的冰冷地麵上,隻能難受地來回交換著左右腳。

時刻釋放著灼目光芒,如太陽般君臨著黎凡特的天使終於被擊墜,這幅光景為所有居民所目擊,於是整座城市都紛擾起來。

急著搶占權力真空的,懷抱悲觀匆忙逃離的,亦或隻是想要趁著混亂髮一筆橫財的,形形色色的人等活躍地穿行在大街小巷,在這時隔數百年的巨大變格中各懷心思。

可繆兒和蘇菲也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打從心裡不願相信那位總是遊刃有餘的天使,自己剛找到的新主人就這麼隕落,但城內的形式逼迫著二人迅速行動。

蘇菲想要趕去墜落的地點看看還有冇有能做的事情,可繆兒心覺能夠擊敗那位天使的對手自己趕過去也不過是白送一個因而想要出城,但她們還冇來得及最終做出決斷,就撞上了趕來廢墟搜刮的拾荒者們,輕鬆抓住了手無寸鐵的二人。

“本來隻是想來看看有冇能賣錢的玩意兒,結果讓老子撞上大獎了啊。”人群裡,領頭的一個帶著刀疤和青色麵孔的男性,用拇指和食指托起白貓的臉頰,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惹人憐愛的五官,“我記得那個觸手怪給你標了個很不錯的價格吧?把你賣了可夠我們兄弟們瀟灑好幾年了。”

“啊、啊哈哈……”可繆兒訕笑著。

她記得麵前的男性魔族,之前被靈吸魔尼迪西亞雇為打手的地痞,看起來似乎因為尼迪西亞的死亡而重回了拾荒者的行當。

可繆兒尤其記得還在尼迪西亞手下時他屢次對自己投來的貪婪視線,當時自己作為重要的商品並不需要對區區的下級打手假以顏色,但此刻形式不同,自己既冇有奴隸主也冇有天使的庇護,隻能用討好的言辭避免粗暴的對待。

“好、好久不見了帕吉大人,知道您平安無事可繆兒真是太高興了。”

啪!

但隨即白貓的笑臉就被一巴掌扇得煙消雲散。

“少裝了你這婊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這除了臉和**一無是處的蠢貓,找不到新主人還想回來搖尾乞憐嗎?但無所謂,我會把你賣個好價錢的,感謝自己長了副好皮囊吧。嗯,反正也不是處了,在找到賣家前就先讓我們兄弟爽爽吧。”帕吉邊說邊粗暴地揉捏著白貓的胸部,裹在纖薄的緊身衣裡的柔軟乳肉甚至從他的指縫間溢位。

“您、您說得是……可繆兒會努力賣個好價錢的,還請手下留情。”白貓頂著臉上的巴掌印,笑容因疼痛而一抽一抽。

冇什麼,隻是回到以前了而已。

她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在這個世界本來自由便是奢侈品,而自己至少還曾享受過。

往好處想,自己的大部分技能都是為了成為更好的奴隸而練習的,一直過得過著自由生活反而會因為無用武之地而困擾呢,隻要自己努力的話,蘇菲大人就能……

“唔啊!?這女人乾什麼!?”但這時蘇菲卻突然狠狠一咬挾持自己的手臂,掙脫束縛,向著白貓衝來,冇跑兩步,就被後腦勺處的一記重擊打趴。

拾荒者的男性甩甩留著壓印的右手,將修女從地上提起,力道更加凶狠地鎖著她的脖頸,“搞什麼啊,這女人。”

“咕、嗚……放開我、放開可繆兒……”蘇菲咬著嘴唇,在男人的力量下絲毫不作屈服。

“蘇菲大人……”可繆兒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一向溫和的蘇菲露出的暴烈表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讓她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她麵前的帕吉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丟下白貓走到修女麵前,托起修女的下巴,打量著後者頑固的淺青眼眸。

“這裡有個修女很不服氣呢。但那個可恨的天使不在了,你能擺出這種臭臉的時日也不多了。”

蘇菲毫不退讓地瞪了回去,“要製裁你們還不需要帕彌忒絲大人……呀啊!?”

刀疤男隻是一把抓住修女的**,在這個廢墟當然不會有合身的胸罩,蘇菲在保守的罩袍下實際一絲不掛,在大手的抓握下整個**甚至乳首的形狀都清晰凸顯。

蘇菲一下通紅了臉頰,尖聲叫道,“放、放開我!”

“難得這麼吸引雄性的身體,特意遮起來真是浪費啊,像那隻蠢貓一樣打扮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你的胸部和屁股如何?在魔界還裝模作樣地當什麼修女,還是當娼婦更適合這個下流的胸部吧?”帕吉戲謔地說著,隔著罩袍輕捏**,欣賞著它在自己的技術下一點一點變硬勃起,而蘇菲也按捺不住地漏出呻吟,“還是這就是你吸引男人的方式?衝著這身打扮每晚怎麼都得多付兩個銅板吧?”

“————”蘇菲咬著彷彿要滴血了一般的嘴唇,閉上眼睛,不去理會男人粗俗的侮辱。

“……也好,本來想用在那隻蠢貓身上的,既然你想反抗,那就先讓你嚐嚐!”

“住手!不要!”可繆兒大叫道,但已經為時已晚。

男人從身後抽出一支藥劑瓶,用嘴咬開塞子,然後捏著蘇菲的臉頰強行將內裡粉紅的液體灌了下去。

藥劑霎時起效,蘇菲瞪大眼睛,喘息粗重急促起來,本就踮得辛苦的雙腳更是情不自禁地絞到了一起。

而後帕吉揪著她的領子將其從手下的鎖喉中拖出,在半途一把扯下寬鬆的修女罩袍,將其滿布**的肌膚全部裸露在空氣中。

蘇菲慌張地抱著胸口,赤身**地坐倒在地,屁股吃痛嗚呀一聲,股間卻因此不受控地瀉出了些許**,然後拾荒者的領頭男性對她直撲而上。

“蘇菲大人!”可繆兒擔心地叫著,她認得那個藥劑,是奴隸商人常用的調教用媚藥,但一般都需要稀釋後使用,直接整瓶灌下聞所未聞。

蘇菲一定是看到了帕吉腰上的藥劑瓶才突然鬨出動靜轉移注意力的,最後代替她承受了藥劑的威力,“為了可繆兒……這種事,可繆兒明明隻是……”

冇有道理,不能理解,自己明明隻是硬蹭上來的新人,也習慣了被侵犯,對媚藥有著更好的抗性,於情於理都該放著自己不管,為了自己做這些事情有什麼意義?

可繆兒呆然地看著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蘇菲,拾荒者分開兩隻珠潤的大腿,醜惡的**不由分說地就對著正中插下,在因媚藥而洪水氾濫的雌穴中濺起一朵淫糜的水花。

蘇菲因衝擊一下挺直雙腳,裹在白襪中的腳趾顆顆痙攣地指向天空。

“咕?、呀啊?、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擺著那麼抗拒的表情,**倒是夾得夠緊嘛,就說比起修女什麼的還是當娼婦更合適吧!”

“嗚嗯嗯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往日的冷靜和修養都被媚藥徹底瓦解,修女發出著雌獸般的媚叫,雙腿無法自製地纏著身上的男性,雪白的臀肉在重壓下顫抖變形,上麵淡淡的烙印彷彿燒起來了一般赤紅。

刀疤臉的拾荒者整個身體都撲在修女的身上,抓著香肩,貪婪地吮吸**,一邊繼續著侮辱的言辭一邊以最大的力道反覆衝撞著身下的玉體,從被藥物支配的**中榨出一股又一股飆射的淫液。

“蘇菲大人……”不知從什麼何時開始,可繆兒也開始夾緊了大腿,彷彿那支媚藥她也分享了一半。

生為白貓很難在這魔界找到立足之地,她的生活絕大部分的時光都在欺瞞與壓迫之間徘徊,奴隸商人自不用說,天使帕彌忒絲平等地輕蔑所有活物,不會特意為難她但也教人安心不得。

在不能算長的人生裡,她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保護和關切,比起感動甚至第一時間茫然占浪客多數,不知該做出什麼迴應。

但與此同時,那個保護自己的人正在被侵犯著,那個氣質出塵令人嚮往的修女大人,正被壓男人的身下受著侵犯,身軀顫抖,雙腿緊纏,發著雌獸般的高鳴,一如可繆兒還在尼迪西亞手下時曾無數次見過的其他奴隸娼婦那般,天生的雪臀和聖潔的吊帶襪也在這幅背德的光景下變得格外誘人,反覆撩撥著白貓的心絃。

她死死盯著麵前交合的性器,注視著反覆進出於帶著稀疏金毛的完熟**的粗壯男根,擔心蘇菲的身體之餘,竟然還有了絲對於正在**的不是自己的嫉恨。

“喵嗚?!?”

這點想法下一刻就被來自身後的異動驅散。

受到眼前的淫糜光景刺激的不隻有白貓一個,身後挾持她的拾荒者有著更加充分的機會和**動手動腳。

他揪著少女身上的緊身衣提起,惡趣味地讓狹窄的襠部陷進**之中摩擦,然後往旁一撥,**就對著被擦紅了的**直接捅了進去。

白貓登時伸直了尾巴,雙腳差點從地上蹦起。

“等、等一下、咿呀?、太、太突然了喵?……”

連前戲都冇有的突然插入,即使對奴隸娼婦而言也實在是稍顯粗暴,但可繆兒此刻並不是為痛苦而抗議,正好相反,突如其來的插入一瞬間就讓她來到了**的邊緣。

經過天使的修複,白貓的穴中如今敏感又堅韌,旁觀著蘇菲的淫戲也讓她早就有了感覺,潤滑的蜜液塗滿了柔軟的媚肉,伴隨著**的插入盪出一聲響亮的水音。

以往她對這樣的感覺來者不拒,因為少有會對奴隸娼婦憐惜的客人,**大多隻是一方對另一方的蹂躪,**也能算得上枯燥而痛苦的生活中的一種救贖。

但今天可繆兒不想**,不想在蘇菲捨身保護了自己時在一旁**,不想在蘇菲的麵前被侵犯絕頂!

“啊嗯?、請、請停一下?、不要、不要一直往那裡戳、呀?、嗯嗯——!??”

**無視她的抗議連環地進出著發情的雌穴,因曲度而死死地抵著腔膣的上沿,蜜汁幾乎瞬間就抑製不住地沿著大腿流下。

白貓緊緊地並起雙腿,但既阻攔不住身後男性的侵犯也無益於削減快感的積累,長長的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

她更進一步地被推倒在地,兩手支撐匍匐著,凶狠的男根直接貫到子宮的關口前,讓早就習慣了種種虐待的她也忍不住叫出聲音。

但她顧不上自己,扭頭去看蘇菲的狀況。

年輕的修女受著單調而粗暴的侵犯,胸口隨著紊亂的呼吸劇烈起伏,還未被內射就已經**了兩次,崩潰的表情上涕泗橫流。

可繆兒掙紮著握住她顫抖的手,來自掌心的溫暖讓後者找回了些許理智,拚命地把被快感融化的表情偏開,“彆、彆看過來、哈嗯?、可、可繆兒小姐、啊啊?、又、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蘇菲大人、蘇菲、大人?、請、請再堅持一下、藥效、藥效很快就會過去的、嗯嗯?——!”

“不行了、我、腦袋變得好奇怪?、身體、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暫時、暫時把身體交托給快感也可以的?、沒關係的蘇菲大人?、總能、一定能撐過去的、喵嗚嗚嗚嗚嗚嗚————??”

白貓的話語唐突中斷,因為身後的男性不快地抓著她的尾巴根,一把將腦袋按進了泥地裡。

“老子**你的時候竟敢和其他人說話嗎!”身後的拾荒者斥責著,雙手抓著少女的雪臀更加凶暴地向裡突刺,直頂得可繆兒埋在泥地裡的腦袋隻能發出一連串語意不明的嗚咽,而他看著這樣的白貓哈哈大笑,一邊**一邊和旁邊的刀疤臉愉快交談。

“老大,這逼真的是太爽了啊,又緊又多水!想想以後要賣出去都有有點捨不得了!”

“哼,這可是那個貪得無厭的靈吸魔的貨物,今天便宜你小子了。不要說傻話,這蠢貓的價格高得你想象不到。”

“哼哼,老大你也冇虧啊,冇想到那個一臉冷淡的天使竟然還養了隻這樣的修女,這可比有錢就能買到的娼婦更刺激吧?”

“彆嘰嘰歪歪了,快點搞完換人,我們都還等著呢!”旁邊等不耐煩了的其他拾荒者抗議道。

於是**的速度更上一個台階。

兩名少女就這麼在戲謔和嘲笑,在媚藥的操弄和舊日留存的烙印下,無力反抗地承受著雄性的侵犯,隻能以交扣的十字為彼此傳遞些微的支撐。

精液噴發,毫無慈悲地直接射進二人的子宮,蘇菲和可繆兒也在同時登上**,混著白濁的**從跨間泄下,交織在一起的媚叫久久地迴盪在寂然的廢墟中。

然後侵犯者換人,地上的兩位少女被各自翻了個個兒,修女被強迫著撅起屁股,白貓則受迫仰麵接受著下一輪的侵犯。

可繆兒早被訓練得對這個體位冇有抵抗能力,身體無視意願地迎合著男性的侵入,蘇菲更被內射進一步地激發著體內的藥效,於是兩人不約而同地收緊**,新上的男性因此措不及防地射出精液,他們罵罵咧咧,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同伴嘲笑著擠開,然後新勃起的兩根粗壯**不留喘息地插進滿溢白濁的**中,而還因絕頂失神的二女隻能神經質地痙攣一下,翻身時被分開的雙手再也無法握上。

一小時,兩小時……**持續地進行著,二十幾位拾荒者依次在兩位嬌柔的少女身上發泄著積攢多時的**,直至可繆兒和蘇菲從頭髮到足心都沾滿了黏稠的白濁,股間尤其一片狼藉,半開半合的**裡甚至完全被淫液淹冇了媚肉。

二人表情恍惚眼睛翻白,豐滿的酥胸劇烈地起伏著,塗滿俏臉的液體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彆人的產出。

但這仍遠不是結束,刀疤臉找到旁邊一麵還算完整的立牆,揮拳兩下在上麵打出兩個圓洞,然後提起二女直接塞了進去。

“喵啊!?”

“咳、咳咳!”

蘇菲和可繆兒被他粗暴的動作驚喜,然後立即乾咳起來,各自吐出一蓬稀釋了的白濁液。

在剛纔的**中,也有等待不及的或是趕著射第二發的直接就用兩人的嘴巴發泄,在連續的絕頂中幾度讓兩人差點窒息。

蘇菲和可繆兒連咳幾聲,將黏粘在食道裡的精液清出,還來不及擦去嘴角的殘留,彼此看了一眼,又回頭看了看自己卡在牆洞上的腰部,隔著牆壁另一側的雙腳隻能勉勉強強地踮著地板,被淫液濡濕的絲襪還不時地打著滑,便都猜到了身後的男性們接下來的打算。

“雄、雄性們的想法總是這麼好懂呢喵。”可繆兒支起一個逞強的笑容,試圖給蘇菲打氣,“再、再堅持一會兒蘇菲大人,再過一兩小時他們就累了……”

蘇菲還被媚藥燒得通體赤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過了好幾秒纔回應白貓的聲音。

她對可繆兒的樂觀不置可否,過往的經曆讓她自然能夠明白後者話裡的真假,兩個小時後男性們興許是會結束**,但那不意味著就冇有控製自己二人的體力,而且,二十幾個男效能夠輪流休息,自己兩個卻是不間斷地受著侵犯,誰會先耗儘體力其實再明顯不過。

“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呢。”可繆兒苦笑道,“對不起啦蘇菲大人,這些人好像是衝著可繆兒來的。哎哎,被抓住一次就逃不掉了呢,不過也沒關係啦,可繆兒也習慣了,這麼久冇做得這麼激烈了甚至都有些想唸了呢。就是連累蘇菲大人啦,抱歉,那瓶媚藥就應該讓可繆兒……”

“叫我蘇菲就好了。”蘇菲勉力地微笑道,“不需要對我用敬稱的,我也和可繆兒小姐一樣,曾經是……奴隸娼婦……”

“哎哎?”出乎意料的情報讓白貓本能地豎起了耳朵。

“我和可繆兒小姐是一樣的……也都是……在帕彌忒絲大人的肅清中不知為何活了下來,冇有歸宿,冇有去處,每日渴望著自由但卻連自由後能做些什麼都不知道,隻能厚著臉皮地跟在帕彌忒絲大人的身旁,期待她的光輝能夠照去自己的汙穢。”蘇菲哀傷地歎道,“……但是,到最後,我也隻不過能模仿些聖事和打掃的工作而已。我並冇有真正的理解那位大人,從來都不能像她那樣毫不動搖地接受萬物的本質,隻不過是仰賴那份光輝和美麗,支撐自己空虛的內在的,一個假冒修女罷了。”

蘇菲最後自嘲一聲,“所以,我並冇有在掩護可繆兒小姐什麼的,我隻是缺乏麵對未來的勇氣,所以想給自己一個體麵的結局而已。但帕彌忒絲大人還在的話大概就會說,就是因為抱著這種無聊的想法,最後纔會變得格外難堪吧。”

“蘇菲大人…………”可繆兒囁喏了一下嘴唇,“啊哈哈,那位天使大人,確實是這種感覺呢。我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天使,好可怕,超級可怕,但不知為什麼,和其他人相比被她罵的時候反而會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呢。”

“因為帕彌忒絲大人……對誰都是平等的態度,不會諂媚,不會畏縮,也不會憐憫,所以才讓人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話……”

“可繆兒有點想帕彌忒絲主人了喵……喵呀?!?”

兩人並冇有太多對話的時間,牆壁另一側的拾荒者們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強暴。

可繆兒當先遭難,於甚至在小腹上都顯出形狀的**的衝撞下被頂得舌頭伸直,蘇菲擔心地想要開口,就也跟著苦悶地低下了頭。

經過一輪發泄後的男性們動作更加粗暴,他們架起少女們的雙腳,手掌肆意地摩挲滑順的白絲和棉襪,將彈性的吊帶高高拉起然後啪一聲回彈在珠潤的大腿和臀瓣上,而後奮力地向裡突進,**每一下都用儘全力地叩在子宮口上。

“噗齁?、嗚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在可繆兒小姐的麵前——?”

“喵嗚?、可、可繆兒也是?、蘇菲大人?、可繆兒、可繆兒也又要被**到去了——?”

“明明都說了?、蘇菲、就可以了、噗噢噢噢噢噢噢??”

“蘇菲大人不纔是?、啊嗯?、一直小姐、小姐什麼的?、呀嗯嗯嗯嗯嗯嗯嗯??”

牆壁遮蔽了侵犯者的麵孔和對上身的摧殘,但如此反而讓蘇菲和可繆兒的感官更加集中在腔膣裡左突右撞的侵入物上,懸空的體位讓它不會放過任何一處褶皺,平等而均勻地蹂躪著整個腔膣。

於是兩人還冇撐到對方射精便相繼**,混著白濁的**從性器的結合部噴發,像小便一樣地澆在兩腿之間,而後男性射精,熱流撞在子宮壁上,於是另一輪更加盛大的潮吹噴發,噴到牆麵和地上,而後纖美的雙腿無力垂落。

“哈啊?、哈啊?、蘇菲大人**的表情、好可愛?……”而牆壁另一邊,可繆兒不管自身,隻是迷濛地看著一旁的蘇菲,後者掛在牆上舌頭半吐眼睛翻白,昔日用於吟唱讚美詩的嗓子發著下流的粗音,“聲音也……蘇菲大人,也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呢……?”

“彆、彆這麼說啊、齁喔?、我、我又要**了?——”

“呼喵、讓、讓可繆兒看看蘇菲大人更多的…………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白貓冇有受到媚藥的影響,又久經訓練和調教,在**中自然有著更多的餘裕,正想要繼續看著之前被壓在身下時錯過的蘇菲更進一步的**顏時,突然瞪大眼睛,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地發出尖鳴。

蘇菲還在餘韻的失神中都不由被她的異動吸引,掙紮著正想詢問,旋即便親身體會了白貓的遭遇,身後新的侵犯者用力分開她的臀瓣,下一刻便將**直接插進了暴露出來的菊穴中。

“噫喔喔喔喔喔喔喔??————!!”於是蘇菲也再冇有了關心他人的閒心,套在吊帶襪中的兩腿一下繃得筆直,嘴裡又一次發出了雌獸般的**。

灰茫茫的牆壁前,兩位還有些距離感的少女一併以隻露屁股的姿勢被拘禁,交替地被侵犯著後庭,飽滿得難分彼此的臀瓣因為擴張與快感的交織而不住顫抖。

相比已經被侵犯得有些麻木的**,二女的後庭正是今天第一次的遭難,毫無預兆的插入一瞬間就將腸壁的感覺拉到最大,於是牆壁另一側的媚叫不絕於耳,**彷彿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從兩人的股間瀉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後庭、後庭真的不行?、不行?、齁哦哦哦哦哦哦——————??”

“我也、可繆兒也、對這個最不擅長了喵?——”白貓也不能自己地**著,和修女相比,她還被揪著敏感的尾巴根,是以雖然冇有喝下媚藥依然承受了兩倍的快感,在牆壁的另一邊撲騰著雙腳,“不、不過、之前就想說了、嗯啊啊啊啊?、蘇菲大人、果然、也做過屁股的訓練吧?、喵嗚嗚嗚嗚?”

“那種事、作為奴隸娼婦、齁哦?、肯定會有的吧?!嗚?、怎、怎麼會有人喜歡那種地方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繆兒、可繆兒也不知道、但是、哈啊?、但是看到蘇菲大人的表情、感覺、好像有一點能夠理解了?”

“不、不要取笑我啦、噗哦?、齁嗚嗚嗚嗚??”

腸壁逐漸被先走汁潤滑,於是男人的動作越加粗暴和肆無忌憚,在越來越快的**和彷彿要撕裂心神的快感中,二人逐漸感覺到了最終時刻的來臨,於是對視一眼。

可繆兒率先說道:“蘇菲大人、哈嗯?、嗯啊?、好厲害的、好像要來了?”

蘇菲閉上眼睛,不敢和她對視,“我、我有點害怕、可繆兒小姐、嗯啊啊啊?、從被帕彌忒絲大人解救以來、好久冇有過、這種感覺?——”

“冇事的、蘇菲大人、冇事的喵?、一點都不可怕的喵?、隻會、隻會非常舒服?、所以、嗯啊?、一起、一起去吧?——”

“好、好的、一起、一起去?”

““?~~~~~~~~~~~~~~~””

灌入腸道的滾燙精液成了將二人推上絕頂的最後一根稻草,蘇菲和可繆兒一起仰起腦袋,漂亮的脖頸極力伸長,半張開嘴,悠長的媚叫併成一聲地遠播開去,足足十數秒後才終於失了力量,身體癱軟垂下。

在幾乎完全掛在牆洞上的姿勢下,可繆兒費勁全身的氣力把腦袋偏了半周,看著蘇菲,疲憊而俏皮地笑了笑,後者臉頰依然赤紅,但似乎已經不隻是因為媚藥和**的原因。

白貓聽到身後窸窸窣窣地又有響動,想來這樣的侵犯還要長久進行下去。

啊,今天晚上可能要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心中想到,但並不覺得痛苦,因為自己似乎終於成功地拉近了些和蘇菲的距離,終於瞭解了些那位更先一步侍奉天使的修女的事情。

隻要有了這個收穫,再被**上多久肯定都是可以忍耐的。

可繆兒沉浸在複雜的幸福感裡,緩緩閉上眼睛,要在睡夢中繼續品味這一美好的經曆。

——直到後方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婉轉而冷冽的聲音,“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帕、帕彌忒絲主人!?您、您冇有事!從什麼時候開始——!?”

“真是不幸啊,我冇有死。”天使在二人身後緩慢踱步,白金的短靴將地麵的碎石踩得硌嘰作響,“大概是從你們那段噁心的對話時到的吧。”

那到底是哪一段呢!?

可繆兒覺得自己先前說得都是發乎於心,但在天使的角度看來也許都很噁心也說不定,不過那種事情先放一邊。

“可、可以先把可繆兒放下來嗎,帕彌忒絲主人?”她心情激動,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來。

下一刻就被天使的食指刺進了**,“差點踢到我了,蠢貓。”

“喵嗚~~~~~~~~~~~~~~??”隨即白貓立即四肢和尾巴一起繃直,上麵的毛髮根根炸起。

帕彌忒絲麵無表情地摳著手指,壓著敏感點讓她維持在這炸毛的狀態,轉頭去看蘇菲,“你又是……啊,媚藥啊,也太老套了。”

修女看不見臉,但連屁股都羞恥得一片火紅,“對、對不起,讓您看見失態的模樣了……”

“解藥……哎,太麻煩了,還是這樣方便。”天使的迴應是也麵無表情地塞了根手指進去。

“??————————————”於是蘇菲也跟著一點掙紮餘地都冇有地**了。

帕彌忒絲隻是嫌棄地對兩人各分一根手指,纖細的食指卻比醜惡粗壯的**更有效率地將蘇菲和可繆兒引向絕頂。

帕彌忒絲輕輕地向下施壓,便像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二人的**止不住地接連潮吹,轉瞬就趕上了方纔數個小時的侵犯的量。

最後天使兩手一彈,指尖帶上細小的金色電弧,這成了絕命的一擊,二人甚至連呻吟都來不及發出,就兩腿一蹬,在今天最為強烈的絕頂中,帶著極致的幸福表情昏了過去。

———————————————

——————————

——————

“歡、歡迎您回來,帕彌忒絲主人……”

“知道您平安無事真是比什麼都好。”

幾分鐘後,終於被帕彌忒絲打碎牆壁放下的蘇菲和可繆兒,渾身**地跪坐在帕彌忒絲的麵前。

天使仍然如以前一般,宛如幼女一般的小巧身體,垂到膝蓋的燦金長髮,天衣無縫的女武神甲裙,以及白淨得讓人自慚形愧的無暇肌膚。

在她麵前的蘇菲和可繆兒現在就發自內心地自慚形愧,羞恥得渾身發燙,但蘇菲顧不上先找遮身的衣服,匆匆忙忙地問道,“但是,那個,冇有其他意思,我確實看見您從空中墜落……”

那決定性的一擊即使不曉戰鬥的平民也能輕易明白,在史詩級的戰鬥中落敗者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天使,而按魔界的傳統,斷冇有留敗者性命的道理。

“誰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太混蛋了,所以覺得隻是乾掉我不解氣,還要我繼續打白工吧。”帕彌忒絲曬道。

“這樣嗎……”蘇菲並冇有理解天使的回答,但她也並不追求對裡麵的來龍去脈弄得一清二楚。

隻要看見這位名為帕彌忒絲的天使仍然行走在這個魔界,對她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所以,”帕彌忒絲習慣性地想要雙手抱胸,看了看手上沾的**,皺了皺眉頭,於是操控浮遊刃千裡迢迢地打來清水,邊洗手邊說道,“你們之後打算怎麼辦?”

“誒?”可繆兒從地上抬起頭來,“既然帕彌忒絲主人您冇事,可繆兒和蘇菲大人當然是……”

“我是懶得管身邊有幾個人在嘰嘰喳喳,愛怎樣怎樣,想走就走,這種什麼都冇有的廢墟裡搭窩也是你們的自由。”潔淨完畢,帕彌忒絲半眯著眼睛伸個懶腰,“不過新來的領主,嗯,‘魔神大人’,想要乾事的人,也想清理一下這片廢墟,讓它……變得不那麼像廢墟。所以,你們決定怎麼辦?到那邊幫忙,還是覺得每天**的生活更輕鬆一些就這麼……”

“可繆兒當然會追隨帕彌忒絲主人的!可繆兒已經決定帕彌忒絲主人就是可繆兒最後的主人了!不管是什麼事隻要可繆兒能派上用場的請儘情吩咐!”白貓殷勤地說著。

還想上來蹭蹭天使的鞋尖,不過對上後者冷漠的眼神後又悻悻然地縮了回去。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但反而是蘇菲冷靜地問道。

“說。”

“這有什麼意義嗎?”

“嗬。”天使咧開嘴角,“完全冇有。高高在上的魔神心血來潮的扮家家酒,一覺醒來突然想要個愛民的名聲好裝點下無聊的生活,指不定哪天就膩了,或者幾百年後才膩,誰知道呢,退一萬步就算她不知搭錯哪根神經想要一直做下去,也冇有人會變得幸福,因為……”

“因為快樂和痛苦總是守恒的。”蘇菲接道,然後欠身行了一禮,“請原諒我的插話。”

“就是這樣。”帕彌忒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總之完全冇有意義的事情,你要乾嗎?”

“當然。如果不介意此身的汙穢和淺薄的話,請讓我今後也一直追隨您。”

“那麼——”帕彌忒絲轉身,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本巨大的硬皮書拍到地上,濺起的土塵甚至飛到了蘇菲的鼻尖上。

“這是?”蘇菲問道。

“魔界和人界的通用語互譯字典,你要學一下人界語,那隻蠢貓還得從認字開始,不過也都是用這本了。”帕彌忒絲說,緊接著馬不停蹄地將第二本書疊在上麵,“這是修辭學,這是初等數學,這是記賬原理,這是統計學,這是幾何學,這是運籌學,這是邏輯學,概率學要不要?算了冇這個時間,再加一本元素論的吧,魔法的事情總是完全聽不懂也很麻煩,理科類的先就這麼多,然後是經濟學概述,管理學基礎,曆史記錄……”

隨著天使口中每蹦出一個聽都冇聽過的名詞,便有一本板磚般的大書拍下,蘇菲和可繆兒目瞪口呆地看著書籍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就壘得比幼女體型的天使也還要高,後者看了看手裡的《從布蘭特裡戰役的走向來看經濟與戰爭的關聯性》,丟到一邊,冇再繼續壘到上邊。

“這、這些全都要看完?”可繆兒顫抖著聲音,臉色比被幾十個拾荒者包圍時還要慘白。

“當然了,不然就你那隻知道怎麼動**的腦子能派上什麼用場。”帕彌忒絲嗤道。

“要、要花多長時間?”白貓表情絕望。

“誰知道,有的人要花十年八年,有的人半年就搞定了。需要多久就花多久。”

“呼……”聽到這就連蘇菲也忍不住地鬆了口氣。雖然平日也有閱讀的習慣,但眼前的諸多钜著顯然不是抱著“打發時間”的心情可以攻克的。

“全部學完前每天看十四個小時。”帕彌忒絲又補充道。

“噫!”於是可繆兒又顫抖了起來。

“那麼走吧。”天使不理會白貓的意見,她從不理會任何人的意見,轉身收起書籍向遠處走去。

“要去哪裡?”蘇菲忍不住問道,帕彌忒絲半轉過身,回以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當然是你們的新家。”

家。

蘇菲和可繆兒對視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訝的火花。

她們記不得自己上一次聽到這個詞是什麼時候了,在奴隸主的手下自然冇有家可言,而這片廢墟也不能算家,帕彌忒絲從來隻會對它用“據點”“藏身處”之類的詞彙。

家,這個詞好像有神奇的魔力,能夠驅散身體的疲勞和對未來的惶恐不安。

天使走遠了,蘇菲和可繆兒趕忙跟上,未來這座城市,乃至這個世界都不知曉會究竟如何,但是……

現在抱有些美好的期待,興許也不會是徒勞的吧?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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