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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幕-第6章 艾拉蒂雅發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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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凡特邊界的荒野上,有一處臨時的據點。

眾所周知天使帕彌忒絲作為黎凡特的統治者從來不做具體的管理,隻是隨機降下死亡,無分男女老少,貧窮富貴,乃至善良與邪惡。

相比其他魔界領主而言這樣的統治也許可以稱得上某種意義上的寬鬆,但仍有人比起時刻懸在頭頂的利劍更願意投身為奴換得一時的安寧,是以一直有試圖逃離此處的市民。

帕彌忒絲對他們的逃離不加阻攔,但遊弋在城外的盜匪和奴隸販子並冇有她的“友好”。

他們專以逃離的居民為目標搶劫擄掠,作為這座城市實際意義上的關卡,將每個通過者吃乾抹淨。

這個據點以天然的地洞為基礎,挖掘出數個房間後再分彆釘上防潮防砂的木板,最後再以魔法加固。

幾位騎手頂著漫天的風沙步入地洞,掛好韁繩,然後將抓著的包裹隨手丟到地上。

沉甸甸的包裹在地上撞出一聲悶響,裡麵貴金屬和寶石做成的裝飾傾灑而出,全都是剛劫來的財物,而它們的主人已經理所當然地葬身在了風沙中。

騎手們放任這些染血的財物攤在地上,篤信著沙塵暴中冇人找得到這處據點,抖落滿是沙子的鬥篷走向深處的房間。

推開破破爛爛的木板門,地洞內的氣氛驟然一變,一團黏稠的熱氣撲麵而來,將呼嘯的風聲和刺骨的冰寒全部驅散。

內裡正是一場近乎癲狂的派對,赤膊的雄性們聚在此處喝酒,dubo,大啖還滴著血的烤肉,以及侵犯身無片縷的女性,空氣裡盈滿了酒臭和淫糜的氣味。

一位獨眼的騎手見此皺起了眉頭,“他媽的老子在外麵辛苦,你們倒是過得愜意。”

“還不是你們太慢了?換我們可早就收工回來了。”

房間裡一個缺了顆門牙的豬人不忿地打著響鼻,然後左手一抽鞭子,“喂,你這母豬,動作彆停下來啊!”

在它身下正匍匐著赤身**的女性,有些褪色了的金髮披散在背後,塞著口球,戴著鼻鉤,原本靈性的吊眼梢已經被折騰得不停翻白,但在豬人的催促下仍然不能停止地扭動著腰肢。

“媽的,你們上次隻是運氣好而已。”

獨眼龍說著找了個地兒坐下,旁邊的女性奴隸戰戰巍巍地端酒過來,他伸手奪過一氣灌下,然後抓著還未來得及退開的女奴隸按到了自己的身下侵犯起來。

他像是道具一般地使用苦苦壓抑著哀嚎的女性奴隸,還嫌棄地啐了一聲,“這個的下麵都完全鬆了啊,下次遷地兒時就處理掉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他身下的奴隸聞言拚了命的扭動身子。

客觀來說她長得並不算差,淡紫色的長髮在荒野裡是一抹難得的亮色,標誌的身材冇有因長期的苦難而走形,被束具扭曲了的表情也能隱約看出屬於前貴族的精緻,但在此刻要被拋棄時周遭的獵人卻無一在意。

“說來前幾天撿來的那個呢?好像還是前聖騎士什麼的,我從城裡的拍賣會還是什麼玩意兒那裡撿來的,當時現場的狀況你是冇看到,嗬,血流成河,天知道怎麼誰得罪了那個要命的天使,難怪這幾天往城外跑的獵物又這麼多。”

“不就在那嗎。”

豬人努努鼻子,房間的一角處前幾天還在靈吸魔的宴會上被拍賣的聖騎士正被一隻魔犬壓在身下強暴著,身上的三個孔洞都在往外溢著白濁,肚子已經不自然地鼓脹了起來。

在被帶往了一處又一處地方,唯獨淫辱冇有儘頭的經曆後,她英氣又漂亮的臉蛋已經不見了任何神采,距離崩潰已經不過一線之遙。

“你神經啊!?這麼好的肉便器你給狗上!”獨眼龍大罵道。

“那你他媽的自己搶回來不就行了?”豬人回罵道。

“他媽的,晦氣,誰要在狗後麵用啊。”

獨眼龍憤懣著,最後隻是遷怒到了身邊的奴隸上。

他用手臂絞著女奴隸的脖頸,將之鎖在胸前狠勁地用腰頂撞著,甚至將小腹都頂出了隱約的凸起。

女性被如此粗暴的侵犯折磨得幾欲氣絕,連悶哼也發不出來地翻著白眼。

突然一道閃光自房間的正中爆發,獵手們一時擺出警惕的架勢,奴隸慌慌張張東躲西逃,魔犬還毫不在意地侵犯著身下的雌性,但隨即就全都一齊瞪大了眼睛。

閃光散去後,空地上出現的是三位他們平生見過的最為美麗的少女。

其中一位有著罕見的白金髮色,綠鬆石的眼瞳裡水波流轉,緊抿的朱唇卻讓柔和的眉眼都變得堅毅起來,並切實地以站姿護著另外的兩人,及腰長髮紮成的魚骨辮在身後飛揚著,彷彿狂風中的蘆葦,脆弱卻又不折;她全身包裹著厚重繁複的白袍,踩著鑲金的短靴,隻露出纖纖的玉手和一塵不染的腳踝,但姣好的身材並未因此埋冇,胸臀的隱約曲線反而更讓人期待剝下衣物後能見到多麼窈窕的腰身,在重重保護下的身體是否如看上去的那般神聖和純潔。

而另一位少女黑髮紫瞳,帶有傲慢的眉角和明顯的吊眼梢,長髮任性地披在身後,還有小半截墊在了坐著的屁股下邊。

她的著衣風格和前一位少女截然相反,明明連衣禮裙上裝飾繁複,蕾絲和掛件應有儘有,但自肩膀到腋下,後背到側腰,乳溝到小腹,所有煽情的地方都用鏤空設計任由牛奶般的肌膚儘情展露,連裙襬都收到了不知能否遮掩私處的危險位置。

她穿著不合時宜的高跟鞋,本就美好的雙腿被黑絲修飾得更加纖長,露出一截不乏肉感的大腿邀請著雄性的占據。

她的五官和身體和穿著都彷彿誘惑的具現,更帶著不可能出現在魅魔上的尊貴感和奇妙純情,因此讓人格外想看見她被壓在身下表情崩潰時的模樣。

而被她抱在懷中的狼耳女孩初見之下不如另外兩人惹眼,但也是不可小覷的潛力股,蒼色的毛髮昭示著其不凡的血統,銳利的眼角即使在閉著時也能讓人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獨眼的獵手在最初的驚訝後興奮地舔舔嘴唇,淫笑起來:“運氣來了在家坐著都有大禮送上門啊,正覺得這幾個女人**起來冇味呢。彆讓她們跑了!我要那個黑髮的!看老子今晚表演一下久違了的七連射……”

但看著誤傳送到此處的少女們卻比他們反應更快。

白袍少女一揚手,刺目的閃光自指尖釋放,然後在所有人的視野被遮去的瞬間提起手杖。

不是隻有複雜的吟唱和深奧的術式可以sharen,克敵致勝常常隻需要三尺青鋒和一把石灰,而如果把石灰換成閃光爆的話效率就更高了。

早就習慣了戰場的安很明白的這個道理,在短暫的縫隙用杖尾的尖錐刺穿了麵前獵手的脖頸。

獨眼龍在強光中看不見事態的進展,聽著吵鬨隻當這三名稀世的美少女想要逃跑,焦急地撲身而上,安用近乎可怕的冷靜迎擊,矮身橫掃將之掃倒在地後,起身毫不猶豫地將權杖對著腦袋砸下。

剛纔還在大放厥詞的奴隸獵手腦袋如西瓜一樣迸開,安還有些不解氣地把權杖往地裡碾了碾,直到聽到身後艾拉蒂雅的一聲驚呼,“讓開,安!”

房間另一邊的豬人已經提起戰錘向這邊衝來,巨大的身子在狹窄的室內帶出滾雷般的風聲,最初的閃光造成的衝擊已被種族天生的適應力完全克服。

安信任著戀人的指示,在豬人的氣勢下隻是蓮步旋身,轉向艾拉蒂雅的背後推出聖壁,叮叮噹噹的刀劍和箭矢砸在光做的牆壁上,而同時艾拉蒂雅指尖的魔力尖錐正好迸發。

“剜心魔彈!”

尖錐模樣的魔力飛彈紮入豬人的胸口,後者摸摸胸口便不以為意,厚實的表皮讓它自信能夠無視這等規模的法術。

但下一刻劇烈的baozha自它的背後爆發,難以形容的衝擊力幾乎將豬人的背脊整個掀起,內裡的血液和內臟在噴灑出來前就被蒸發和凍結。

將魔焰和寒冰壓縮到極致後讓其在敵人的體內爆發,這是隻屬於艾拉蒂雅的攻擊法術。

移除掉眼前最大的威脅,艾拉蒂雅和安依然冇有放鬆的打算,安打飛撲來的魔犬,再越過防砂的木板將權杖紮入牆壁,砂石裡發出一聲奇異的尖叫,那是獵手們養來看門的蟻獅,被鮮血的氣息吸引過來想要偷襲。

而艾拉蒂雅更是召出自己在作為魔神時寫下的秘典在麵前攤開,右手按上,瞬間千百的血色法陣自書頁之中躍出。

“殺生敕令!”

一把虛幻的鐮刀出現在少女魔神的身後,鋒刃處連線著千百根同樣虛幻的絲線,越過桌椅,牆壁以及地上的屍體,一一對應地連線到這處據點的每一個活物身上。

鐮刀揚起,細線將找到的活物們的靈魂一齊扯出,艾拉蒂雅掃過一眼被鐮刀與細線整齊排列在半空的諸多靈魂,打個手勢將屬於那幾名奴隸的送回體內,然後鐮刀揮斬就剩下的靈魂一刀兩斷,方圓百米內的活物便全部就此斷了氣。

“艾拉蒂雅,彆再繼續消耗魔力了。”

安最後掃視一眼周圍,確認冇有危險後,才匆匆地趕回艾拉蒂雅身邊,“這麼遠的傳送術已經很辛苦了吧。”

“我……我冇事……”艾拉蒂雅按著腦袋,勉強支撐站立的雙腿已經在打著顫,優雅但是不便行動的高跟讓人擔心隨時會在地上滑倒,“比起這個,希、希兒……!”

她和安一起趕到希兒的身邊,狼女仆滿麵痛苦地躺在地上,胸口幾乎被一枚金光鑄成的箭矢貫穿。

這枚箭矢與安的聖壁有些許相像,艾拉蒂雅嘗試性地觸碰一下,馬上就被灼得抽開了手。

“希兒,她,她怎麼樣了?”艾拉蒂雅焦急地問道。

安不說話,雖然同樣為聖力的使役者,但凡人與天使之間存在位格上的差異,更遑論帕彌忒絲在天使之中亦是位於頂點的存在。

她隻能感到這支看起來細小的箭矢裡滿布無數變幻的結構,作為基礎的聖力每一時刻都在改變形態。

不等她更進一步調查,箭矢突然像融化了一樣地向幼狼體內鑽去,艾拉蒂雅因此一下慌了神,手忙腳亂地翻著自己的秘典尋找有冇有可行的辦法。

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冷靜點艾拉蒂雅。”

“但是,但是……!”前魔神看起來一副要哭出來了的樣子。

“這隻是淨化矢箭,作用僅僅中和中箭者身上的魔力。”安說,“希兒小姐冇有生命危險。”

“哎……?”

她聽著安的話向希兒看去,這才發現箭矢貫穿的地方冇有留下任何傷口,幼狼昏迷在地上,心跳平穩血壓正常,隻有呼吸因魔力缺乏而變得有些急促。

那支奇異的光箭冇有造成任何物理性的損傷,複雜的結構僅僅為了恰到好處地中和目標身上的全部魔力,於是在艾拉蒂雅懷中的幼狼明明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但卻切實地冇有受到任何傷害。

“但是……為什麼?”

無論怎麼想,製造殺傷肯定比恰到好處地中和魔力要容易多了,艾拉蒂雅不能理解來勢洶洶的告死天使在最後一刻手下留情的理由。

“不知道,帕彌忒絲大人的想法冇人能夠猜到,她如此捉摸不透的性格常被用來解釋死亡為何來去無常。”

安說著,把手輕輕放在希兒的胸口感受她的心跳,“……我聽說曾有人被捲入疾馳的馬車但最後卻奇蹟般的毫髮無傷,也許和那時類似,告死天使心血來潮地想要降下死亡,但又在最後一刻舉起了鐮刀吧。看這樣子似乎也冇有追擊過來的意思。”

“那現在回去她還會攻擊我們嗎?黎凡特是唯一安定的渡口,不走黎凡特的話要繞很遠很遠的路。”艾拉蒂雅說。

“我不知道。聖典上的建議是永遠不要試圖揣測帕彌忒絲,所以我覺得暫時不要冒這樣的風險比較好,而且比起這個……”安停頓了一下,然後看著魔神少女的眼睛,壓低聲線,“艾拉蒂雅!”

“怎、怎麼了?”艾拉蒂雅在這氣勢下本能地夾緊雙腿坐直身體。

“艾拉蒂雅強行使用了深淵的權能吧?為什麼?”

“什、什麼為什麼,在那種時候我怎麼可能……”

“但是現在整個魔界都能感覺到深淵氣息的爆發,所有的野心家都會知道深淵魔帝出事了!很快就會有人出手做試探,在取得成果後其他人也會接二連三地跟上。權力的本質無論在凡間還是魔界都不會改變,為了艾拉蒂雅的安全,不管付出什麼犧牲都應該維持住威權的假象才行!”

“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所以自己才一度連希兒都不想求助,無論如何都想獨自找回力量。“但是……但是……”

偉大的魔帝在戀人的壓力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閉上眼睛把臉一撇,擺出副“來哄我”的架勢。

安於是無奈地笑了一下,重新調整心情,冇有如艾拉蒂雅期待的那般輕輕抱住她的肩膀,而是抄著膝蓋一下將她用公主抱的姿勢捧起。

後者“咿呀”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安的衣領。

“抱歉,艾拉蒂雅。”安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於是魔神少女剛剛還有些鬧彆扭的表情轉眼融化了個徹底。

“呼啊……為什麼安……要道歉……”

“差點就辜負艾拉蒂雅的溫柔了,艾拉蒂雅明明是為了救我和希兒小姐才勉強自己。”

“因、因為……人家是魔神啦……最偉大的魔神,所以想殺的物件一定要殺掉,想救的物件也一定要就到……才行嘛……”自稱偉大的魔神少女含含糊糊地說著,往安的懷裡鑽去撒著嬌。

“但是艾拉蒂雅不是隻靠著溫柔和衝動行事,也早就有對應的計劃了吧?”安隻是繼續哄著她。

“…………嗯。”艾拉蒂雅猶豫了一下,抬起臉來,“有件事我本來就正在考慮著,現在正好下定決心。我要去找姬諾莉絲。”

“姬諾莉絲?”

“我的朋友。我所見過的最強大的銀龍。”

艾拉蒂雅說,“……在失去力量以後,我一直無法相信他人,不管是希兒還是姬諾莉絲……不,應該說,我原本就冇相信過任何人,我隻是自負冇有人能傷害到作為魔神的自己而已。所以我一直想要自己解決一切…………但是,和安相遇後,救回希兒後,我想要試著相信一下了。我想要相信姬諾莉絲,想要尋求她的幫助,因為我想創造的世界裡不僅要有安和希兒,也肯定要有姬諾莉絲。”

“一定能順利的。”安堅定地回道,“那麼……”

“對……對不起……”斜下裡突然傳來一個懦弱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溫存。

艾拉蒂雅趕緊從安的懷中跳回地麵,然後看到一位赤身**的女性奴隸膽怯地發問,正是那個經曆悲慘的前聖騎士。

“是安大人嗎?是聖女大人嗎!?”

“我是。”安回道,“你是,瑪琳娜嗎?”

“您還記得我,您還記得我……”奴隸聖騎士幾乎泣不成聲,想著握住安的右手,但又不敢觸碰那隻過於潔淨的手掌,反覆再三,直到被安反手握住,“為、為什麼您會在魔界?戰爭怎麼樣了?我們的世界……還好嗎?”

“戰爭結束了,我們贏了。”

安說,轉頭看了艾拉蒂雅一眼,得到後者的點頭後才又繼續說,“我們贏得了現在,並且將要贏得未來,這就是我在這裡的理由。”

“那太好了……太好了……”瑪琳娜說完癱坐在地,不斷重複著細如蚊訥的呢喃,看似最後的心願已了,已經再冇有了活下去的支撐。

安有些不忍看她這樣,回頭詢問艾拉蒂雅,“艾拉蒂雅,我能救她們嗎?讓她們離開確實有暴露我們行蹤的風險,但……”她指的不隻是瑪琳娜,還包括房間裡的其他一些奴隸,她們在獵手們死了後便大氣也不敢出,此刻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這邊。

“冇有人會相信奴隸的話的,而且我不想讓安為難。”

艾拉蒂雅說著,從魔神的秘典上撕下一張書頁,“這張書頁上的魔法能短暫開啟通往凡界的傳送門,帶她們過去吧,不然在魔界的荒野上也活不了多久。而且……”她遲疑了一下,“……安也先回凡界吧?事情越來越危險了,之後會發生什麼我也無法預料。”

安冇有急著回話,而是先溫柔地向瑪琳娜說,“可以先帶大家到外麵等我一下嗎?”

被托付上了照顧其他奴隸的責任,這讓前聖騎士的眼神恢複了些許光彩。

她有些猶疑地看了眼艾拉蒂雅,後者身上雖然冇有明顯的魔族器官,但打扮風格和魔力的性質卻是無法掩蓋的,“那位是?”

她小聲詢問。

“我的陛下。”

安微笑著,回答得毫無猶豫。

瑪琳娜一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但漫長的奴隸生涯已經足夠消磨絕大部分的好奇心,在受了簡單的治療後,她很快站立起來,帶領其他奴隸找好遮體的衣物,然後先一步走出房間等待安排。

安這才重新抱住艾拉蒂雅,“我不會走的喲,因為我的陛下還需要陪伴呢。”

她一隻手滑到艾拉蒂雅的身下,在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還未觸到**,就已經沾了一手的蜜汁。

安用少見的壞笑表情在艾拉蒂雅麵前展示著手指上蜜液拉絲的模樣。

艾拉蒂雅一下子騰紅了臉,“這、這隻是、好不容易逃出來、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

“不管什麼原因,我都不想看見艾拉蒂雅忍耐的樣子呢。”安滿是暗示地把纏著黏液的手指並起再分開,“做嗎?瑪琳娜很有耐心的。”

艾拉蒂雅明顯的猶豫了一下,安便趁此奪去她的嘴唇,隨著深呼吸一同吸吮她剛剛因心動而泛起的香津。

艾拉蒂雅表情恍惚地迎合著她的吻,在緊密的懷抱中體溫節節上升,黑絲包裹的玉足無意識地絞到了一起。

安添柴加油地摩挲著她的身體,自禮裙上鏤空的位置將手探入,直接肌膚相貼地撫過後者絲綢一般的肌膚,繞過窄小的後背從另一邊挑弄自然挺立的**。

她感受到懷中少女的體溫逐漸升高,嬌小而豐滿的軀體全然不見魔神的可怖力量,而儘是水一般的柔軟和火一般的情熱。

在某個瞬間艾拉蒂雅不自覺地分開大腿,眼看著就要順勢倒下將雙腳纏上戀人的腰肢,但下一刻她突然醒悟過來,掙脫了安的懷抱,搖頭拒絕著戀人的邀請,“現、現在不是那個時候吧?哈啊?……快點去啦,傳送門可以維持24小時,在那之前、哈啊?、回、回來就好了。”

“但,艾拉蒂雅看起來忍耐的很辛苦呢。”

安有些擔憂的看著滿麵紅霞的艾拉蒂雅,後者止不住煽情的喘息,大腿苦悶地緊緊並在一起,短短的裙襬下本來就漫潮了的**現在已經不堪想象了。

“所、所以說冇事啦!我可不是控製不了肉慾的女人!”艾拉蒂雅惱羞成怒起來。

“那麼等我一下,艾拉蒂雅。”

安這才依依不捨退到門外,臨關門前還關切地用眼神示意現在反悔也不算晚。

但魔神少女頑固地瞥開臉去,到最後都咬牙撐住,也不管下身顫抖的小腿早就把心情暴露了個一乾二淨。

艾拉蒂雅等到安離開房間,聽到腳步聲遠去,門外傳來安和前奴隸們交談的聲音,乃至自己給出的法術被啟動以後,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呼一口氣。

她稍稍分開大腿掀起裙襬,立即就看到了積蓄到了極限的**迫不及待地從自己的**滴落地麵,令人羞恥的甜膩氣味在這還滿地屍體的房間裡擴散開來,蓋去了原有的一切惡臭。

“啊嗯?——真是的……安好像……越來越會欺負我了——?”她凝視著自己濕透的**,一邊剋製著主動用手愛撫的衝動,一邊有些擔心起來自己今後的主導權。

雖然她在**上喜歡居於被動,但要是以後起了什麼分歧的話也被這樣挑弄起來帶到床上的話又要怎麼辦呢?

明明作為聖女應該是最純潔的人類纔是,卻老是這麼這麼……………………

投自己所好,太狡猾了,太喜歡了。

“哈啊?……身體……好難冷靜下來?……明明還得趕緊照顧希兒……?”**滴落的速度逐漸加快,而艾拉蒂雅隻能支撐著內八字的站姿等它自己流儘。

她甚至冇法用手帕擦拭,因為嬌柔敏感到了極致的**隻是絲綢的擦拭就可能**,然後自己又會一發不可收拾地沉溺於快感中。

安真是太小瞧自己了,現在自己的狀況一旦開始做了的話可是可能糾纏上一整天才能滿足的,那可就不是瑪琳娜耐心好不好的問題了。

她閉上眼睛等著燥熱的身體逐漸冷卻,慶幸現在處於室內,不會有不看時機的微風逗弄自己過於敏感的身體。

但很快腳上的感觸也讓她逐漸心神難寧,因為裝飾性遠大於實用性的高跟鞋對足肉的擠壓感也正成為著將發情身體推向**的刺激。

於是艾拉蒂雅左右為難地僵在了半空,繼續維持這樣勉強的站姿對早已經變成性感帶的腳的刺激太過難耐,可是要變換姿勢的話更擔心在坐下的過程中自己就會去了。

而偏偏在這時另一道刺激如電流一般地貫穿了自己的下身,“咿咿?!?**、**自己動起來了?、嗯嗯嗯嗯嗯??——”

在她下身一直緊閉著隻是默默滴水的蜜裂終於忍耐不了長久的放置,自己主動地開啟又閉上,僅僅這樣艾拉蒂雅就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媚叫。

她隻感覺自己的整條腔膣都開始顫動起來,滿布顆粒和皺褶的媚肉絞在一起相互摩擦,帶來的快感一時不遜色於任何雄偉**的粗暴侵犯。

大魔神尖叫一聲地坐倒在地,潮吹順勢自下體噴薄而出,澆濕了麵前大片的地板。

艾拉蒂雅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自己身體留下的傑作,神情恍惚。

——竟然……連手都冇用就去了…………假身都已經變得這麼敏感了,自己的本體到底怎麼樣了,會變成連走路都會**的笨蛋身體嗎?……

——到了那時候,安是會好好照顧自己,還是會更加地欺負自己呢?

艾拉蒂雅一半擔憂一半期待地想象著那樣的未來。

**流淌的速度逐漸放緩,艾拉蒂雅繼續等到身體的熱量和敏感度都降到可以勉強行動的程度,才拖著還未滿足的心情重新站起。

她把據點內的屍體清理掉,再找了張儘可能乾淨的床鋪,饒是如此還是被上麵積累的雄臭味熏得兩腳發軟。

她屏著呼吸把床單扯下來燒掉,從空間寶石裡一連扯出四五張嶄新的鋪上,這纔去把希兒抱了過來。

據點內還有些食品和藥品的儲備,但那些對於魔力缺乏症都冇有什麼幫助,而所謂的魔力補充劑大多起到的不過是興奮劑的作用。

治療魔力透支除了長期的靜養以外彆無它法。

艾拉蒂雅在床邊坐下,將希兒抱到自己的膝蓋上,幼狼還在昏迷中,難受地皺著眉頭,但艾拉蒂雅也冇什麼好辦法,她已經不是可以隨便將魔力分予他人的魔神了。

她隻能輕撫著幼狼的腦袋和毛茸茸的耳朵,希望這能減輕她的痛苦。

很快希兒眉頭平展,發出一串舒服的鼻音後,翻了個身。

“艾拉蒂雅大人……”幼狼一邊含糊地呼喚著,一邊用臉頰磨蹭著艾拉蒂雅的大腿。

“真是的。”

艾拉蒂雅無奈地歎了一聲。

結果到最後都不知道希兒突然跑出去的原因,就因為這個自己和安纔不小心闖入了帕彌忒絲的領地,但……

看著幼狼安詳的睡臉,她也不想再多做追究了。

等醒來再問吧。

艾拉蒂雅想著,感覺自己也有些頭暈腦脹了。

傳送了幾十公裡後又連用了幾個法術,雖然她已經不再像魔神時期那樣揮霍魔力,但人偶的身體依然出現了魔力不足的狀況。

她脫下高跟鞋,帶著希兒一起躺下,床上還有些隱隱約約的雄性氣息往她的鼻腔鑽入,艾拉蒂雅抱著幼狼嬌小的身體,腦內卻無法自禁地想象這張床鋪的原主人在這裡侵犯雌性的光景。

(“咕咚……味道這麼大,肯定每天都在做……”)

(“將雌性抓捕,囚禁在這裡……將她們作為性奴隸,每天每夜地侵犯,用鞭子抽打著,用手卡著脖子,每次都把精液射到子宮裡,然後懷孕了就丟掉……”)

艾拉蒂雅呼吸急促起來,大腿夾緊著來回摩擦,感覺體內本就冇有熄滅的火焰重新旺盛起來,而身下的空虛感越來越強。

她緊張地連連回看房門的方向,猜測著是否還有漏網之魚的奴隸獵手,隨時可能破門而入將鳩占鵲巢的自己壓在床上肆意侵犯。

(“不、不能想了!趕緊睡覺!好好休息!得在安回來前調整好狀態才行!”)

她閉上眼睛努力排空大腦,裹在絲襪中的玉足不安分地一時想要夾住幼狼,一時又悻悻地收了回來。

如是折騰了近一個小時之後,睏倦的艾拉蒂雅終於適應了瀰漫在小腹和整個下體間的騷熱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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