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李萬聖目前的生活全靠李舒,那麼無論是從私心還是為李舒好,李萬聖自然希望李舒永遠平平安安的在位子坐穩,那麼,這樣他就可以永遠過著這樣富裕的生活,所以,一切會影響到李舒的事情,李萬聖自然都不會去做。
這就是季惟舟方纔進門前篤定的原因。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沒有問太多,隻問了一些不需要避忌的問題,畢竟方纔從李萬聖的話裡,他們能聽出,即便如今他躺在床上,但是他頭腦依舊十分清晰,能夠立刻從他們的問題中,意識到會影響到李舒的地方,所以如果問的多了,自然會引起他的懷疑。
因此這個前提下,他們從李萬聖這裏瞭解的資訊相對就比較少了。
隻不過,李萬聖家中的這個保姆,倒是帶給了他們意外的收穫。
……
“李叔叔,李局長的父母什麼時候出國的,我這想著來看望一下,沒想到方纔我在村口和大叔大嬸打聽了一下,說是人出國了,這是真的嗎?”季惟舟問道。
聽到這話,李萬聖點了點頭。
他開了口:“的確是這樣沒錯,而且我大哥大嫂出國也有一陣子了,李舒自從進了教育局工作之後,和媳婦兒兩個就一直有這個打算,他們覺得從各方麵來說,把老人送出去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李舒現在這個工作,有些事情實在是需要注意,不能犯一點兒錯誤,把兩個老人留在這裏,那麼有些事情那就避免不了,倒不如把老人送出去,這樣,既可以離開這個環境,在外邊好好養養老,李舒這邊也可以不受任何影響。”
李萬聖簡單說了李舒把兩位老人送出國的原因,但是這個原因並不能說服季惟舟和鐘意,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問題,那麼李舒大可以將他父母送出這個城市,隻要離開京州,隻要不在京州這個地方,那麼很多事情就可以避免,不至於必須送出國,因此,這應該隻是託詞,並不是真的。
但是即便兩個人對此抱有懷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而是就那麼安安靜靜聽著。
片刻後,季惟舟這才開了口:“我們聽說兩位老人現在在加拿大?兩位老人目前生活的如何?”
聽到這話,李萬聖倒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生活的還不錯,主要是李舒的媳婦兒也跟著出去了,孩子也跟著,我大哥大嫂有兒媳婦兒和孩子陪著,生活的不錯,而且李舒他媳婦兒,就是我那個侄媳婦,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嫁進家裏之後,無論是李舒他父母,還是家裏其他老人,都十分的體貼孝順,照顧老人那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所以,我大哥大嫂生活的很不錯。”
聽到這話,季惟舟便跟著開了口:“李局長的太太和女兒也跟著出國了?那以後就打算留在國外發展了嗎?那李局長這邊呢?還是繼續留在國內嗎?”
李萬聖對於這個問題,到倒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了口:“李舒這邊一時半刻是真的走不開了,估計得乾到退休,她媳婦兒肯定回不來,那邊老人孩子都需要照顧,離不開人,所以,兩個人就得兩地分居了,不過李舒他媳婦兒就這樣一直兩邊跑著,過年過節回來陪陪李舒,沒辦法,李舒這工作出不了國,隻能麻煩媳婦兒了,不過兩個人也都年紀大了,都有孩子了,不是需要整天黏著的小年輕了,也不是非得整天黏在一起,而且,主要目前這樣兩地分居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因為家裏的需要,孩子和老人都需要國外的環境,所以,隻能他們兩口子跟著多操心了。”
說到這裏,李萬聖忍不住嘆了口氣。
“李舒這孩子有福氣,找的這個媳婦兒是真不錯,對兩頭的父母都十分的孝順,和李舒也是相互尊重,這些年把家裏經營的挺好的,老人和孩子都照顧的很細緻,就連我這個堂叔都一直關心著,可以這麼說,就自從這孩子進門兒後,就沒有能讓人說出不好的地方,就說李舒的工作吧,在政府部門,工作肯定是忙,這些年能拚到這個位置上,雖說也是他自己的本事,但一定少不了侄媳婦的幫助,李舒這些年基本可以說是家裏啥事兒幾乎顧不上,都是媳婦兒幫他料理的,侄媳婦就是她的後備力量,除了工作什麼都不用操心,所以,李舒才能發展的這麼快,所以說啊,這孩子有福氣。”
說到這裏,李萬聖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而同時,就連站在一旁的保姆,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對視了眼,從方纔李萬聖和保姆的表現來看,顯然他們對於李舒的太太有著高度的滿意,但是,兩個人對於李舒,似乎有些無奈,尤其是方纔,李萬聖兩次提到李舒有福氣,但這話裡話間,總給他們一種,這種福氣李舒不珍惜的感覺。
鐘意這是看著兩人,緩緩開了口:“李叔叔,您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忽然嘆氣啊?”
聽到這話,李萬聖立刻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李舒這小子太有福氣了。”
聽到這話,鐘意立刻開了口:“您也是有福氣的人,我剛才就聽這位姐姐說了,您太太您也可關心了,還有李局長,也對您這麼照顧,所以,您也是有福氣的人。”
聞言,李萬聖倒是笑了笑,他點頭,開了口:“你這姑娘說的沒錯,我的確也是有福氣的人,這輩子躺在床上已經快二十年了,都沒有人放棄,一直把我照顧的很好,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已經這樣了,熬過那麼多年了,也夠本了,不如快走了算了,但反倒是他們這些費力照顧我的人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也沒有一點兒不耐心的時候,文慧嫁給我的時候,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我娶她的時候就發誓,嫁給我以後他依舊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結果沒想到跟著我,她受的苦纔是最多,可文慧從來沒有想過放棄或者拋下我,所以,我的確是有福氣的。”
李萬聖顯然和妻子的感情十分的深厚,對於妻子的照顧,也十分的滿意,這與保姆方纔的話,也基本上算得上是重合了。
……
片刻後,鐘意才又開了口:“那如果這樣的話,李局長以後就辛苦一些了,畢竟他現在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人照顧。”
聞言,李萬聖又是沉沉嘆了口氣。
“李舒這小子,可不會讓自己受苦的。”李萬聖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
而話音落下,李萬聖這才反應了過來,這會兒還有外人在場,他看著季惟舟和鐘意兩人,訕訕笑了笑,開口道:“開了個玩笑,李舒這小子能自己照顧自己,小的時候他爸媽在外邊做生意。大多數時候都是他自己在家裏做飯,照顧自己,那會兒我和文慧也不在家,這小子自己練就的一身的本事,就是這些年有了媳婦兒,就享福了,不用做這些事情了而已,所以,就算是他一個人,這日子也過不差。”
李萬聖立即改了口,季惟舟和鐘意兩人也就是安安靜靜聽著。
儘管李萬聖說的這些話,有可信之處,但是方纔那句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卻更讓他們願意相信。
李舒不會讓自己受苦。
這話顯然不是那麼簡單,或許,正對應了方纔大叔大嬸提到的,李舒離婚的原因,加之方纔李萬聖的無奈,更不得不讓她們懷疑,李萬聖這話別有一層深意。
很多時候越是不經意說出來的話,或許也正代表了心裏最直接的想法。
隻不過儘管這樣想,季惟舟和鐘意兩人也並沒有提出自己的疑惑。
……
兩人沒有問太多,怕引起李萬聖的懷疑,也僅僅隻問了一些關於李舒和他妻子的事情。
李萬聖提供的資訊並沒有太大的價值,當然,他們兩個也並沒有對此抱有太大的希望,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確認一下,方纔大叔大嬸兒提到的,李舒一家的生活現狀。
顯然,的確如大叔大嬸兒所說的那樣,無論是李舒的父母家,還是你說的這位堂叔,的確是在生活質量方麵,遠超同村的人。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這就一定是李舒給家裏人帶來的變化,或許這些變化,都是李舒的妻子給予的。
隻不過,這次過來他們意料之外的收穫,最起碼可以確定的是,李舒和他妻子的感情出現了裂縫,而這個裂縫的原因,是因為李舒有了婚外情,至於這個婚外情的另一方當事人究竟是誰,目前他們隻有懷疑物件,但還無法確定。
……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提出了告辭,李萬聖立刻安排保姆送兩人離開。
女人帶著兩人走到了門口,看著兩人,有些欲言又止。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自然看出了女人的猶豫,更明白女人猶豫的是什麼,畢竟他現在是在給李萬聖工作,有些話,她不能說。
所以季惟舟和鐘意兩人並沒有逼著她開口。
季惟舟從口袋裏緩緩掏出了一張手心大小的空白卡片,隨後拿出筆,寫下了一串數字。
寫完,季惟舟將卡片遞到了女人手裏,淡聲道:“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聯絡我,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女人接過卡片,低頭看了看,隨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女人壓低聲音,說道。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便沒有再繼續逗留下去,轉身離開。
兩人步行走到村口,一邊走一邊聊了起來。
“看來大叔大嬸說的沒錯,李舒和他的太太的確出現了問題。而且問題主要在李舒,他出軌了,隻不過出軌的這個人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當然最大的可能就是路程提到的那名女學生。”鐘意緩聲說道。
“而且從方纔李萬聖的表現來看,他對於李舒出軌的這個行為似乎並不太滿意,顯然他認為李舒出軌的這個行為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聽著鐘意的話,季惟舟緩緩點了點頭:“我懷疑李舒帶著自己婚外情的這個人曾經來過去過李萬聖的家中,李萬聖這個是見過這個人,而且不光是李萬聖,就連文慧和保姆應該也都見過。”
聽到這話,鐘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淡聲道:“我贊同這個說法,畢竟在提到李舒的時候,不光是李萬聖表現出了無奈和不滿,就連保姆也表現出了鄙夷,想來應該也都是因為李舒出軌這件事情。”
話音落下,她皺起了眉,抬頭看向季惟舟,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開口道:“你說就目前李舒這個位置,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把人帶回家嗎?如果被人抓到把柄,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聞言,季惟舟微微聳了聳肩。
“要把人帶回家那還不簡單,畢竟很多身份都可以用,不一定非得是男女關係,畢竟還可以是同事,還可以是朋友,甚至還可以是師生。”
聽到這話,鐘意忍不住撇了撇嘴。
“所以李舒現在有些肆無忌憚了。”鐘意聲音低低沉沉地說道。
聞言,季惟舟微眯了眯眼,緩緩點了點頭。
“當人手中的權利達到一定的高度的時候,那麼很多事情對於他來說就不再是限製,因為他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力去改寫規則,或者說打破規則之後,也能利用權力為自己逃避責任。”
季惟舟的聲音冷冷厲厲的。
的確是這個道理,權力對於很多人來說,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誘惑力,就是因為很多規則可以被權力打破,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有些人在擁有了權力之後,就會不受規則的限製,從而做出一些違背規則和法律的事情。
所以,權力是一個可怕的東西,隻有真正能夠剋製自己,能夠掌控自己的人,在擁有權力之後,才能好好利用權力,而那些缺少掌控力和剋製力的人,在擁有了權力之後,就會變成可怕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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