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錦的話,讓季惟舟和鐘意兩人默契地對視了眼。
的確,空穴來風這樣的事情,或許不會發生,但是無風不起浪,這個道理,卻人人都知道。
不過,無論是空穴來風,還是無風不起浪,目前,他們都沒有明確的證據,所以,這一切,也僅僅隻能當成猜測。
片刻後,季惟舟又開口問道:“你現在還能聯絡上那位女醫生嗎?或者說,你還有她的聯絡方式嗎?”
聞言,劉雨錦點了點頭,她立刻掏出了手機開始翻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將手機螢幕轉向了兩人,開口說道:“這是那名女醫生的微信,還有她的電話號碼,我不知道她現在還有沒有在用這兩個號碼,從幾年前那件事情發生後,她就離開了學校,在那之後,我就再沒有和她聯絡過。”
說到這兒,劉雨錦解釋了起來:“其實我和她也從來沒有聊過其他話題,我們之前聯絡都是因為我生病,在醫務室拿了葯,需要諮詢她怎麼吃藥,加微信和存手機號,也都是為了這件事情,再後來講過兩次,也都是因為諮詢醫療問題,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了,所以,我們並沒有私下聊過天,我和陳醫生也並不熟,目前這兩個號碼能不能聯絡上,可能就需要你們自己去確認了。”
劉雨錦解釋的很清楚,當然這一點,季惟舟和鐘意兩人,倒是理解,
劉雨錦的確沒有任何其他理由,與那名女醫生有過多的牽扯,不過,不過有這個號碼,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省去他們很多麻煩,當然,如果這個號碼目前已經停用,他們倒是可以再想其他方法,但最起碼,他們不需要再去浪費更多的時間,獲取這個女醫生的資訊,他們可以先試著利用這兩個聯絡方式去聯絡這名女醫生,如果聯絡不到,那麼再採取其他措施,這樣就可以節省一部分時間了。
鐘意接過了劉雨錦的手機,仔細的記錄下來了這個微訊號碼和手機號碼,最後才將手機遞還給了劉雨錦。
劉雨錦抬手接過手機,隨手把手機裝進了口袋裏,他她抬頭看向兩個人開口問道:“還有其他問題要問嗎?季隊長,鍾警官。”
聞言,季惟舟淡淡點了點頭。
他看著劉雨錦,緊接著又問道:“關於陳峰呢?你現在還能聯絡到他嗎?或者說你身邊的同學還能聯絡到他嗎?或者你們現在知道他目前的情況嗎?有所瞭解嗎?”
季惟舟問這個問題並不是多餘的,他知道學生這個團體,相對於其他身份,平日裏還算能有不少閑暇的時間,而打發這些閑暇時間,自然就可以湊在一起聊聊八卦,陳峰這個人,大概也會是他們的八卦話題中的一員,畢竟曾經他在學校也冒出了不少動靜,而學生這個團體,就是有精力去關注這些“動靜”的。
儘管陳峰已經離開學校那麼久了,但怎麼說曾經也在中江大學待過一段時間,而且,在學生中,也曾經被關注過,所以,他離開後,學生們偶爾討論一下他的情況也是有可能的。
而聽到這話,劉雨錦果然點了點頭。
“我們當然是聽過關於陳峰老師目前的現狀的,畢竟他曾經在我們學校裡也算是風雲人物了,比很多學生的話題還要多,所以,我們時不時還是能收到他的訊息。”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點了點頭,看著劉雨錦,季惟舟開口道:“你繼續。”
劉雨錦聞言,這才繼續說道:“大概陳峰離開不久,我們就聽到了他去了京州市,而且還進入了一家實驗室,這家實驗室在我們生化領域可以說是國內最頂尖的一所實驗室,國內很多頂尖的生化實驗都是在這家實驗室試驗成功的,而我們聽說陳峰老師從我們學校離開後,就進入了這家實驗室,開始獨立帶領生化團隊進行生化實驗,發展的很好。”
說到這裏,劉雨錦還耐心的給兩人做瞭解釋。
“這家實驗室你們可能並沒有聽過,但是在我們生化專業的學生眼裏,那所實驗室幾乎就相當於國內生化實驗室的首屈一指的存在,能進入這家實驗室的人就相當於渾身鍍了一層金子,從那裏出來的人,隻要還在生化領域,無論在哪裏就業,都一定會是頂尖的人才和精英隻不過,我們沒想到的是,陳峰老師離開後,輾轉竟然是去了那裏。”
劉雨錦緊接著又說起了這家實驗室。
“那所實驗室叫三基實驗室,你們可以調查一下,能進入這家實驗室的人,絕對是在行業中已經小有成就的人,有自己在領域內的成就,而這纔是進去這家實驗室的門檻,而陳峰老師雖然在我們學校帶過實驗,但是沒有任何成就,反而在任教期間有很多問題,所以,當時我們就覺得很震驚,也很奇怪,我們都沒有想到陳峰老師離開中江大學後直接進入了三基實驗室。”
劉雨錦看著兩人,眼睛一眨一眨地,神色很真誠,直直的看著兩人,繼續說道:“其實,陳峰老師無論進入生化領域內的任何一家實驗室,我們都不會這麼奇怪,畢竟中江大學的生化學院是中江大學的招牌,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有相對而言高一些的水平,而陳峰老師雖然說學術水平並不算太高,但是實驗室的工作他是能勝任的,隻要有我們學校任教的經歷,那就是一個很大的優勢,隻不過這僅限於除三基實驗室以外的其他實驗室。”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還在中江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聽劉院長簡單提過這個實驗室的厲害之處了,如果說做到了行業內的頂尖,那麼這所實驗室的含金量便就可想而知了。
而此時,劉雨錦又再次提到了,就更加驗證了這所實驗室的厲害之處,也讓陳峰進入這所實驗室的奇怪之處更加引人注意了。
而接下來,季惟舟忽然停了下來,再次開口的變成了鐘意。
季惟舟在問了不少問題,但接下來,一些遺漏的地方鐘意就需要進行補充提問。
“你目前除了這些,還聽到其他陳峰的訊息了嗎?”鐘意問道。
聞言,劉雨錦皺起了眉,她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沉默了起來。
她低垂著頭,默默的思考著,大概過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重新看向了兩人。
她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或多或少也還是有一些的,不過都是傳言,而且還是些很離譜的傳言,其實我一開始並不相信,隻不過越傳越多,就忍不住去相信了,有時候傳言就是這樣,黑的也能傳成白的,假的也能傳成真的,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們說。”
劉雨錦害怕這些傳言告訴警方,會影響警方的調查和他們對案件或者嫌疑人的判斷,她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些話告訴警察,畢竟這都是一些傳言,沒有實際的證據,更不是她親眼所見,她隻是從別人口中聽到而已,有句話說得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今天如果她對麵坐著的不是兩名警察,而是其他人,那麼這些話她或許會說,畢竟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能例外,但是現在,她麵對著的是警察,她想說,卻又害怕這樣的一些話,會影響警方的調查。
而鐘意自然知道劉雨錦的顧慮,她淡淡點了點頭,開口道:“這個問題你完全不用糾結,也不用擔憂,你隻需要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我們,至於說的究竟是對的是真實的還是僅僅隻是傳言,我們會進行確認和調查,我們不會在沒有確認的情況下,就認定證人證詞的完全真實性,而現在,你隻是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們,這樣對我們來說才更有幫助。”
鐘意很是有耐心,她對劉雨錦解釋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其實這些話無論是傳言,亦或是事實,對他們警方來說,都不會有太大區別,他們最終都需要進一步的確認,而這些話如果不告訴他們,纔是沒有幫助,隻要告訴了他們的,隻要他們接收到了這些資訊,那麼就一定會有調查的價值的。
況且,他們警方收集證據,也不是說不需要調查,隻需要從證人口中聽到,便就可以當成有效證據了,這或許之外文化藝術作品中,才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實際的情況是,在接收到這些資訊後,他們後期需要進行大量的調查和核實工作,因為隻有這樣,經過核實後的證據,在結案後提交檢察院進行公訴的時候,才能作為有力證據,否則都會變成無效證據,那麼一切都是白忙活一場。
而劉雨錦自然在聽到鐘意的話之後,也就放心大膽的開了口:“我們聽說陳峰老師離開我們學校之後,我們那名醫務女老師陳老師也隨後就離開了,而且我們還聽說,我們那名女醫務老師是跟著陳峰老師一起離開的,兩人一起去了京州市,醫務老師現在都已經進入了京州的一所醫院目前發展的也很不錯,而且我們聽說這兩位已經舉辦婚禮了,至於現在,應該是夫妻關係。”
劉瑾似乎可以搶票了,最後這四個字,夫妻關係看來在他們學生之間對陳峰和南明義務女老師的關係有太多的負麵影響。
畢竟也正如劉院長所說,大學無論是大學亦或者其他學校都是教書育人的地方。而讓陳峰做的這些事情就完全違背了為人師表這樣的職業道德,所以,學生們的討論也是可以。自然也是正常的。
……
片刻後,鐘意才又開了口。
“除此之外,還有嗎?”鐘意看著劉雨錦問道。
聞言,劉雨錦點了點頭。
“而且,我們還聽說義務老師目前已經在京州市的那家醫院做上了婦產科主任,而且,我們還聽說,京州人民總院的陳醫生,似乎很厲害,在婦產科頗有些盛名,很多人都是因為信任這名陳主任,不過,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說到這兒,劉雨錦眉頭皺了起來,她臉上明顯有些疑惑的表情,而方纔的那句話,似乎還有些意味深長的含義。
鐘意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猶豫,她便立刻開口,說道:“相信我們,你今天和我們說的所有的內容都不會傳出這間辦公室,所以無論是你的懷疑也好,傳言也好,隻要是所有關於陳峰的訊息都可以告訴我們,這也是我們需要知道的。”
聞言,劉雨錦便不再猶豫了,她沉沉點頭示意,接下來,她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必要隱藏。
想明白這一點,劉雨錦再沒有一點兒猶豫,隨後,緩緩開了口:“是我曾經無意中看到過那名醫務老師的學歷,我記得我們的那名醫務老師好像隻是一所普通醫學院的碩士,雖然我對醫院的用人標準並不是很瞭解,但是我也知道,醫學生想要在自己的行業裡做出成績,是很難得,基本上能當上主任的,絕對都是博士打底,畢竟有句話叫醫學生的學習,沒有盡頭。”
她看著鐘意,神色認真而又凝重,接著說道:“我在想,如醫務老師真的隻是一名碩士,那麼他怎麼會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在一家如此厲害的一員,甚至坐上了科室主任的位置?”
雖然劉雨錦僅僅隻是一名大學的學生,並沒有真正的進入社會開始工作,但是在這一方麵上的潛規則,她自然或多或少還是有所瞭解的。
而季惟舟和鐘意兩人,也從她地話裡,聽出了些有價值的訊息。
如果真的如劉雨錦所說的這樣,這名醫務老師真的是碩士學歷,那麼想去在任何一家醫院做上科室主任,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或許劉靜懷疑的是醫務老師和陳峰一樣,上位手段絕對不是可以展露在陽光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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