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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廳是那個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園,也是家長和老師眼裡的地獄。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汗味、煙味和荷爾矇混雜在一起的獨特氣息。
此起彼伏的電子音效、搖桿被瘋狂搖動的“哢哢”聲、玩家興奮的吼叫和懊惱的咒罵,構成了一曲混亂而又充滿活力的交響樂。
同學阿強是遊戲廳的常客,他家境比我好,總有花不完的零花錢。
他經常拽著我一起去,他玩,我在旁邊看。
我的兜裡比臉還乾淨,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在《拳皇》、《街頭霸王》裡搓出一個個華麗的連招,在《恐龍快打》、《音速超人》裡過關斬將。
即便隻是看著,也足夠讓我興奮。但真正讓我臉紅心跳的,是一次意外的發現。
那天,阿強在玩《拳皇97》,被人用一套無限連打得落花流水。
他氣得直罵娘,我也看得索然無味,便在擁擠的遊戲廳裡四處閒逛。
我繞到最後一排,那裡光線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人在玩。
我的目光被一台機器吸引住了。
一個四十多歲、挺著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機器前,玩的是一個麻將遊戲。
我對麻將一竅不通,但那閃爍的螢幕卻讓我停下了腳步。
我看到大叔緊張地盯著螢幕,手裡的搖桿按得“啪啪”響。
突然,螢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役滿!清一色!”緊接著,背景音樂變得無比香豔和挑逗。
然後,螢幕中央出現了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
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顆標誌性的黑痣,顯得風情萬種。
她對著螢幕拋了個媚眼,然後開始……脫衣服!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這……這是脫衣麻將?!
我聽那些在社會上混的“大哥”們提起過,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注意我這個小屁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鎖在螢幕上。
那個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開和服的帶子,露出裡麵白色的褻衣。
然後,褻衣的帶子也鬆開了,隨著她一個優雅的轉身,整個和服和褻衣都從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
一副完美的、雪白的**,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呈現在畫素構成的螢幕上!
那兩個大**,又圓又挺,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在螢幕上一跳一跳的。
**是粉紅色的,小巧而又精緻。
我的呼吸都停滯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團畫素構成的肉球。
雖然是粗糙的畫素畫,但那種動態的、充滿彈性的感覺,做得惟妙惟肖,比書裡那些靜止的黑白插圖要刺激一萬倍!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嘴裡蹦出來。
這太刺激了!
在這樣一個公共場合,就這麼**裸地展示著一個女人的**!
我像個做賊的小偷,心虛又興奮。
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個大叔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回頭瞥了我一眼。
我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口氣衝出了遊戲廳。
外麵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遊戲廳裡那昏暗的、畫素構成的、一跳一跳的大**,和嘴角那顆風騷的黑痣,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從那以後,遊戲廳對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吸引力。
我還是冇錢玩,但我會偷偷地跑到最後一排,假裝看彆人玩格鬥遊戲,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窺那些在麻將勝利後,寬衣解帶的畫素美女。
時間飛逝,初中、高中,一晃而過。
成年的鐘聲敲響,我冇能考上大學,和村裡大多數年輕人一樣,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綠皮火車,加入了浩浩蕩蕩的打工大軍。
廣東,這個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對我這個從閉塞鄉村出來的青年來說,一切都是新奇的。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還有街上那些穿著時髦、露著大腿的女孩,都讓我眼花繚亂。
我在一家電子廠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線上重複著枯燥乏味的動作。
下班後,工友們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
在工廠附近的小鎮上,一到晚上,街邊就會擺滿各種各樣的小攤。
其中,總有那麼一兩個書攤,是我的“重點關注物件”。
那些書攤上,除了盜版的武俠小說和流行雜誌,最顯眼的位置總是擺放著一些包裝粗糙的黃色漫畫和小說。
老闆通常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神裡透著一股精明。
他會把最露骨的那些用報紙稍微蓋一下,但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招牌。
我的工資不高,但每個月總會省下一點錢,去光顧這些書攤。
我買過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畫書,封麵就是一個搔首弄姿的卡通美女。
裡麵的內容雖然在關鍵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馬賽克,但那誇張的身體線條和淫蕩的表情,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我還清楚地記得其中的兩個故事。
一個叫《地鐵火辣辣》,講的是一個有暴露癖的癡女,每天穿著風衣,裡麵什麼都不穿,專門在擁擠的地鐵上,趁著人多,悄悄拉開風衣,向周圍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身體。
漫畫裡,她那被馬賽克覆蓋的逼和**,周圍畫滿了男人震驚、貪婪、流著口水的表情,那種在公共場合裸露的變態刺激感,隔著紙張都能感受到。
另一個故事更直接,講的是一個公公趁著兒子出差,把年輕貌美的兒媳婦給強姦了。
畫麵裡,兒媳婦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嘴裡塞著布團,哭得梨花帶雨。
而那個年邁的公公,則一臉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樣被打了馬賽克的醜陋**,強行插入兒媳婦的身體。
雖然看不到具體的器官,但那種基於**和強迫的禁忌感,讓我看得**邦邦硬。
有一次,我拿著這本漫畫書在廠裡的廁所隔間裡自慰。
我一邊看著漫畫裡那些打著馬賽克的淫穢畫麵,一邊用手快速地擼動著自己的**。
正當快感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隔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正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拖把和水桶。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當時褲子褪到膝蓋,手裡還握著自己那根硬挺的、沾著前列腺液的**。那本黃色漫畫掉在地上,正好翻開在公公操兒媳的那一頁。
阿姨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明顯的鄙夷和嫌棄。她撇了撇嘴,什麼話也冇說,拿著清潔工具,轉身又出去了,還重重地帶上了門。
我尷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個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就軟了下去。
我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撿起地上的漫畫書,胡亂地衝了廁所,逃也似的離開了那裡。
之後的好幾天,我在廠裡看到那個保潔阿姨都繞著道走,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變態。
除了書刊,那個年代最流行的娛樂方式,就是錄影廳。
工廠邊的小鎮上,有好幾家這樣的錄影廳。
它們通常隱藏在某個陰暗的巷子裡,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木板,上麵用歪歪扭扭的粉筆字寫著當天的排片表。
錄影廳裡麵昏暗、擁擠,空氣中永遠漂浮著腳臭、煙味和廉價香水的混合味道,讓人窒息。
但它有一個最大的優點:便宜。
幾塊錢就能看上一整天。
門口通常會擺著一塊畫板,上麵是老闆親手畫的電影海報,畫風粗糙,但極具煽動性。
一個豐滿的女人,穿著暴露的旗袍,或者乾脆就是裸露著後背,旁邊配上“激情”、“禁忌”、“血腥”之類的字眼,吸引著那些精力旺盛又囊中羞澀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場,也就是午夜場,就開始放一些“特彆”的片子。
有些是諸如《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這種血腥暴力,夾雜著強姦鏡頭的獵奇片。
而更多的,則是正兒八經的三級片。
我們宿舍裡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較會享受的工友,自己買了vcd或者後來的dvd機。
這玩意在當時可是個稀罕物。
於是,他們的床鋪就成了我們小小的“私人影院”。
一到週末,他們就會去鎮上的碟片店租碟。
除了當時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俠片,他們總會偷偷租回來幾張冇有封麵的、用記號筆寫著奇怪代號的碟片。
我們都知道,那就是a片。
夜深人靜,等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我們幾個“同道中人”就會圍在那個小小的螢幕前,把音量調到最低,開始這場視覺盛宴。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級片不同,日本的a片是完全冇有馬賽克的。
女人的**,男人的**,黑乎乎的騷逼,全都纖毫畢現地貼在你的臉上。
那種視覺衝擊力,是任何文字和漫畫都無法比擬的。
畫麵通常很簡單,冇有什麼劇情可言。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或者好幾個),見麵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脫衣服。
然後就是各種姿位的猛操。
大**“噗嗤噗嗤”地插進水淋淋的騷逼裡,鏡頭會給特寫,你能清楚地看到逼肉被**撐開,隨著**翻卷蠕動。
女優們會發出極其誇張的**,一邊被操,一邊嘴裡還喊著“咿呀……好舒服……要去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之後,往往還會有更重口的場麵。
比如,女優的嘴巴會被另一根**插滿,兩隻手還會抓住另外兩根**,一邊**,一邊幫彆人**。
電影的最後,幾乎無一例外,都是男優們集體射精的畫麵。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射滿女優的臉上、頭髮上、高聳的**上,甚至灌滿她的嘴裡和剛剛被操得紅腫的騷逼裡。
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就擠在那個小小的螢幕前,看得大氣都不敢喘,隻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不斷吞嚥口水的聲音。
每個人的褲襠都高高地鼓起一個帳篷。
看完之後,大家會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拉上蚊帳,在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和壓抑的喘息聲中,解決自己的**。
除了這種簡單粗暴的a片,我們也看香港的風月片。
這類片子稍微“高階”一點,會有一些簡單的劇情,佈景和服裝也更講究。
比如改編自古典名著的《金瓶梅》、《肉蒲團》,或者是以酷刑為噱頭的《滿清十大酷刑》。
這些電影通常不會打碼,但會用鏡頭巧妙地避開性器官,但拍得往往更唯美,更具有挑逗性。
它們不像a片那樣純粹為了發泄,而是用一種“色”與“藝”結合的方式,勾引著你的**。
這些來自書本、漫畫、錄影帶和碟片的聲色犬馬,構成了我青年時代**的洪流。
它們沖刷著我,塑造著我,讓我在枯燥的工廠生活中,找到了一個可以肆意放縱和幻想的出口。
我像一塊饑渴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這些肮臟、淫穢卻又充滿了生命力的東西,把它們內化成自己身體和精神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