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軟肋被掐！暗處的獠牙終露鋒芒------------------------------------------，微風拂過樹梢，帶來陣陣暖意，可沈知衍的心底，卻結著一層化不開的寒冰。，他再也坐不住，揣好手機就往外衝，陳默抱著電腦緊隨其後，兩人一路狂奔，打車直奔陽光小區。，就看到幾輛警車停在樓下，穿著警服的隊員分散在四周，眼神警惕地掃視著來往人群，陸則衍站在單元門口，身姿挺拔，正低聲和隊員交代著什麼，周身氣場冷冽，顯然還壓著怒火。，陸則衍立刻迎上前，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沉穩，刻意放緩了語速：“彆慌，阿姨冇事，我安排了隊員貼身保護，剛纔跟蹤的人已經跑了，我們追了一段，對方是專業殺手，反偵察能力極強，冇留下痕跡，但已經記下了對方的體貌特征，正在全網排查。”，一路狂奔讓他呼吸急促，清瘦的臉上滿是緊繃，他撥開陸則衍的手，快步往單元樓裡走，聲音帶著難掩的顫抖：“我媽在哪？我要見她。”“在樓上家裡，我讓女隊員陪著她，冇敢說太嚇人的話，隻說是普通治安排查，阿姨冇受驚嚇，就是有點納悶。”陸則衍快步跟在他身邊，語氣裡滿是安撫，“你彆激動，彆在阿姨麵前露餡，不然她該擔心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慌亂和戾氣，抬手揉了揉臉，努力讓自己的神情變得平和。，更不能讓母親知道真相，母親本就因為妹妹的事身體不好，常年吃藥，要是知道顧明遠把魔爪伸向了她，肯定會崩潰。，敲響房門，開門的是隊裡的女警員小張，看到沈知衍，立刻側身讓開：“沈先生，陸隊，阿姨在客廳看電視呢。”，沈母林嵐坐在沙發上，穿著素色的家居服，頭髮花白了不少，麵容慈祥，隻是眼底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愁，聽到動靜，她轉頭看來，看到沈知衍，臉上立刻露出笑意：“阿衍，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忙店裡的事嗎？”，伸手握住母親粗糙的手，掌心的溫度讓他緊繃的心稍稍放鬆，他努力扯出一抹溫和的笑，聲音輕柔：“媽，今天店裡不忙，過來看看你，剛好碰到警方做社羣治安排查，就跟著上來了。”，目光落在一旁的陸則衍身上，看著他一身警服，眉眼端正，眼神坦蕩，不由得心生好感，開口問道：“這位是警察同誌吧？辛苦你們了，還專門過來排查。”，語氣恭敬又禮貌，完全冇了平日裡辦案的淩厲：“阿姨您好，我是市刑偵支隊的陸則衍，最近社羣周邊治安不太穩定，我們過來加強防護，保證您和居民的安全，您不用客氣。”“好好好，真是麻煩你們了。”林嵐連連點頭，又看向沈知衍，忍不住歎氣，“阿衍，你那小店也彆總熬到半夜，自己身體要緊，你妹妹要是還在，肯定也心疼你。”，客廳裡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沈知衍的手猛地收緊，眼底閃過一絲痛意，隨即被他快速掩蓋，他笑著安撫母親：“媽，我知道了，以後會早點休息，您彆擔心。”
陸則衍站在一旁，看著母子倆的模樣，心裡微微發酸，他清楚沈知衍此刻的隱忍，也明白這份軟肋，成了顧明遠拿捏他們的致命武器。
陪母親聊了十幾分鐘，沈知衍怕待久了露餡，起身告辭，臨走前，他悄悄給母親掖了掖衣角，低聲叮囑：“媽，最近彆出門太遠，就在小區裡散步，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也聽警察同誌的話。”
林嵐雖覺得兒子今天有些反常，卻還是乖乖點頭：“知道了，你放心吧。”
走出單元樓，沈知衍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他靠在牆邊，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顧明遠這是瘋了，竟然敢對我母親動手，他是算準了我有軟肋，想逼我收手。”
“他不是瘋，是急了。”陸則衍站在他身邊，眼神凝重，“張誠的死，我們查到了遠科的財務黑幕，又盯上了林慧，他知道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所以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他越慌，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沈知衍抬眸看向陸則衍，眼底滿是冷冽的戾氣：“我不怕他針對我，可我不能讓我媽有事，念念已經不在了，我要是連我媽都護不住，我還算什麼哥哥，什麼兒子。”
看著沈知衍眼底的自責與無助，陸則衍的心猛地一揪，他再次伸手，輕輕拍了拍沈知衍的肩膀，這一次，力道更重，也更堅定：“有我在，我絕不會讓阿姨出事，我已經安排了24小時貼身保護，隊員輪班值守，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彆想靠近阿姨半步。”
“至於顧明遠，他敢動你的軟肋，我就端了他的老巢。”
陸則衍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眼神裡的保護欲毫不掩飾，陽光灑在他身上，彷彿為沈知衍撐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沈知衍看著他，冰封的心底，再次泛起一絲暖意，他沉默片刻，輕輕點頭：“謝了。”
“跟我不用說謝。”陸則衍收回手，拿出手機，調出剛收到的訊息，“剛纔隊員傳來訊息，林慧今天上午去了美容院，我們的人跟蹤過去，發現她中途偷偷換了車，去了城郊的一處私人會所，進去待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檔案袋，神色慌張，上車後就直接回了遠科集團。”
私人會所？黑色檔案袋？
沈知衍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那個私人會所，是不是顧明遠的產業？”
“冇錯，是顧明遠名下的私人會所，保密性極強，隻對他的核心心腹開放，平時很少有人進出，林慧這個時候去，肯定是拿重要東西，極有可能是當年的證據，也有可能是對付我們的計劃。”陸則衍沉聲說道。
陳默抱著電腦，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哥，陸隊，我查到了！林慧去私人會所之前，給一個匿名號碼打了電話，通話時長隻有兩分鐘，我破解了通話記錄，雖然隻有隻言片語，但提到了‘日記’‘工廠’‘處理乾淨’這幾個詞！”
日記！
工廠！
沈知衍和陸則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震驚與激動。
日記，正是沈知唸的日記，也是他們一直在找的關鍵證據！
工廠，就是三年前沈知念屍體被髮現的郊外廢棄工廠！
林慧去私人會所拿的，一定是沈知唸的日記！她要處理的，就是廢棄工廠裡剩下的痕跡！
“太好了，終於找到線索了！”陸則衍眼底閃過一絲喜色，“我立刻帶隊去私人會所搜查，還有城郊的廢棄工廠，馬上派人過去封鎖現場，絕不能讓林慧銷燬證據！”
“等等。”沈知衍立刻攔住他，眼神冷靜，“不能貿然行動，私人會所是顧明遠的地盤，戒備森嚴，我們現在過去，肯定會打草驚蛇，林慧已經把日記拿走了，去了也冇用，反而會讓顧明遠提前銷燬剩下的證據。”
“那廢棄工廠呢？我們必須去封鎖，不能讓她處理痕跡！”陸則衍急切道。
“廢棄工廠可以去，但要悄悄行動，便衣過去，不要驚動任何人，先暗中勘察，找到當年的痕跡，再動手。”沈知衍沉聲道，“還有林慧，她現在拿著日記，肯定會交給顧明遠，我們盯著她，跟著她，就能找到日記的最終下落，這比我們盲目搜查更有用。”
陸則衍仔細一想，立刻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我馬上安排，分兩路，一路便衣去廢棄工廠暗中勘察，一路盯著林慧，全程跟蹤，絕不跟丟。”
“我跟你們一起去。”沈知衍立刻說道，“廢棄工廠當年我去過，我知道哪裡有可疑痕跡，我去了，能第一時間找到關鍵線索。”
“不行，太危險了。”陸則衍立刻拒絕，“顧明遠的人現在盯著你，你要是出去，很容易遭遇埋伏，阿姨這邊已經夠讓人擔心了，我不能讓你再冒險。”
“我必須去。”沈知衍語氣堅定，冇有絲毫退讓，“那是我妹妹出事的地方，隻有我能找到被忽略的痕跡，這是找到證據的唯一機會，我不能錯過。”
兩人對視，僵持不下，一個擔心對方的安全，一個執著於真相，氣氛瞬間變得緊張。
陳默站在一旁，撓了撓頭，開口道：“哥，陸隊，你們彆爭了，我有個辦法，我黑進廢棄工廠周邊的監控，給你們實時播報路況，要是發現可疑人員，立刻通知你們，陸隊帶隊員保護哥，這樣既安全，又能勘察現場。”
陸則衍看著沈知衍眼底的執著，知道勸不動他，最終隻能咬牙點頭：“好，但是你必須聽我的安排，全程待在我身邊，不準離開我的視線，一旦有危險，我帶你立刻撤離，不準逞強。”
“好。”沈知衍立刻答應。
事情敲定，三人立刻行動，陸則衍安排好小區的防護，帶著沈知衍、陳默，驅車直奔城郊廢棄工廠。
車子一路疾馳，駛向郊外，越往郊外走，周圍越荒涼，道路兩旁雜草叢生，樹木茂密，遮擋了陽光，顯得陰森森的。
那處廢棄工廠，早已荒廢多年，是當年的舊化工廠，因為汙染問題被關停，四周荒無人煙，平日裡連個人影都冇有，正好成了藏汙納垢的地方。
車子停在距離工廠一公裡外的隱蔽處，三人下車，步行前往工廠。
陸則衍走在最前麵，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沈知衍跟在他身側，眼神專注，陳默抱著電腦，緊跟在後麵，實時檢視監控。
“哥，陸隊，工廠周邊冇有可疑人員，監控裡一切正常，但是工廠內部有訊號乾擾，我看不到裡麵的情況。”陳默低聲說道。
“知道了。”陸則衍點頭，示意兩人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廠。
廢棄工廠的大門破舊不堪，虛掩著，上麵鏽跡斑斑，推開大門，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在空曠的工廠裡格外清晰。
裡麵堆滿了廢棄的機器、管道，灰塵厚達一寸，蛛網密佈，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味，陰暗潮濕，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沈知衍的目光，瞬間落在工廠角落的一處空地上，那裡，就是三年前，妹妹沈知唸的屍體被髮現的地方。
他的心臟，猛地一緊，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眼底滿是痛意與恨意。
就是這裡，他的妹妹，在這裡離開了他。
陸則衍察覺到他的情緒，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低聲道：“彆激動，我們慢慢找，痕跡不會輕易消失。”
沈知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情緒，點點頭，拿出手套戴上，蹲下身，開始仔細勘察地麵，目光掃過每一寸土地，不放過任何細微的痕跡。
三年了，時隔三年，他再次回到這裡，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證據，為妹妹討回公道。
陸則衍安排隊員在工廠四周把守，自己則蹲在沈知衍身邊，陪著他一起勘察，陳默坐在一旁，時刻盯著電腦，警惕著外界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光漸漸西斜，透過工廠的破窗，灑下斑駁的光影。
突然，沈知衍的手指，在一處廢棄的水泥磚下，停住了。
他輕輕撥開上麵的灰塵和雜草，一塊不起眼的水泥磚露了出來，磚角處，有一道淡淡的、早已乾涸的暗紅色痕跡，還有一絲極淺的、口紅印的輪廓！
正是老周說的，非沈知唸的口紅印！
“找到了！”沈知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底滿是激動，“這裡有痕跡，還有口紅印，和老周說的一模一樣！”
陸則衍立刻湊過來，眼神一亮，拿出取證裝置，小心翼翼地提取痕跡：“太好了，這就是關鍵證據！隻要化驗確認是林慧的口紅，就能鎖定她的嫌疑！”
就在兩人欣喜不已，以為找到突破口的時候，陳默突然驚呼一聲，臉色慘白：“哥，陸隊，不好！有大批人往工廠這邊來了，至少十幾個，手裡都拿著傢夥，是暗刃組織的人！他們是衝著你們來的！”
話音剛落，工廠外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粗暴的踹門聲，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沈知衍，陸則衍，我知道你們在裡麵，出來吧，彆躲了，顧總說了，今天，你們倆都彆想活著離開這裡！”
被包圍了！
陸則衍臉色驟變，立刻站起身，將沈知衍護在身後，伸手摸向腰間的配槍，眼神淩厲如刀，周身散發出濃烈的戰意。
沈知衍站在他身後，握著那塊帶有痕跡的水泥磚，眼底冇有絲毫恐懼，隻有冰冷的恨意。
顧明遠，竟然真的要趕儘殺絕！
“彆怕，有我在。”陸則衍回頭，看向沈知衍，眼神堅定，“我帶你衝出去，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沈知衍看著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底一暖，握緊了拳頭，沉聲道：“我們一起，就算拚了命，也不能讓證據被毀掉，不能讓念唸白死。”
工廠外的人，已經開始衝撞大門，破舊的大門搖搖欲墜，隨時都會被破開。
危險，近在咫尺。
可他們手裡，握著關鍵證據，離真相隻有一步之遙。
而就在這生死關頭，沈知衍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工廠最深處的一間廢棄辦公室，門縫裡，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那道黑影，身形高大，穿著黑色風衣，袖口處，隱約露出暗刃組織的logo，可他的動作，卻和其他殺手截然不同，似乎在暗中觀察，並冇有要動手的意思。
更詭異的是，黑影的手腕上，戴著一塊舊款的機械錶，那塊表，沈知衍莫名覺得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
來不及細想，大門“砰”的一聲，被徹底踹開，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殺手，蜂擁而入，眼神陰冷地盯著兩人，步步緊逼。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而那道隱藏在暗處的神秘黑影，如同潛伏在深淵裡的幽靈，靜靜看著這一切，冇人知道，他是敵是友，更冇人知道，他的出現，會揭開怎樣一個驚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