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你的吧?”
“是我丟的!一年前在工地丟的!” 林宏深臉色慘白,“肯定是有人撿去嫁禍我!”
楊島突然笑了,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照片:“你工地去年丟的是簽字筆,而凶器是特製的金屬鋼筆,筆身有三個防滑凹槽,是德國進口款。你上個月剛給客戶送過同款,采購記錄還在,怎麼解釋?另外,我們在你公司保險櫃裡查到一枚銀色徽章,和死者領口的徽章樣式相同,背麵都有三條交錯線條,這是什麼?”
林宏深瞳孔驟縮,嘴唇哆嗦著:“那…… 那是一個合作方給的,說是加入‘K 聯盟’的標識,我不清楚具體是什麼!”
“K 聯盟?” 楊島眼神一沉,“詳細說。”
“半年前,一個自稱‘K 先生’的人找我,” 林宏深的聲音越來越小,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那人戴著純黑色的麵具,隻露出兩個眼睛,眼睛的顏色我看不清,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根本分不清男女。他說加入他們能拿到更多工程,隻要按他們的要求做事,還能幫我要回欠款。那徽章就是他給的,我冇敢多問……”
楊島冇再追問,轉而丟擲更致命的問題:“你說今晚在樓下等了四十分鐘?但小區監控顯示你六點五十五分就進了鏡樓電梯,七分鐘後纔出來。這七分鐘,你在八樓做什麼?”
“我…… 我隻是上去看看他到冇到!”
“撒謊!” 楊島猛地拍桌,“八樓電梯廳的監控雖然黑屏,但電梯執行記錄顯示,你上去時電梯停在八樓,下來時電梯裡隻有你一個人。張啟山的死亡時間是六點五十八分到七點零五分之間,你剛好在現場!你是想銷燬他欠你錢的欠條,還是想向他傳達‘K 聯盟’的指令?”
林宏深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後背。全場警員無不震驚 —— 楊隊這審訊節奏,簡直是碾壓級彆的!
第二個進來的是劉莉,張啟山的助理。她穿著黑色職業裝,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
“我一直等在樓下,冇上去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張總讓我在樓下等,我不敢違抗……”
楊島盯著她的眼睛,突然開口:“你左手虎口有老繭,是長期握筆形成的,但你的工作是行政助理,日常隻需要簽檔案,不該有這麼厚的繭。而且你袖口沾著一點藍色油漆,和八樓電梯廳牆角的油漆成分一致,這油漆是三個月前裝修時用的,早該乾了,怎麼會剛好蹭到你袖口內側?還有,你手機裡有一條昨晚十點的匿名簡訊,內容是‘鏡樓八樓,K 的指令,清理痕跡’,怎麼解釋?”
劉莉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捂住手機:“我…… 我不認識發信人,以為是垃圾簡訊……”
“垃圾簡訊會讓你淩晨三點刪除所有通話記錄?” 楊島拿出放大鏡,“這是近距離接觸時蹭到的油漆,你當時就在案發現場,而且離牆麵很近,是不是在執行‘K’的指令,幫凶手清理痕跡?”
劉莉的眼淚突然掉下來:“我不是故意的!張總讓我上去送檔案,剛進電梯廳就看到張總倒在地上,還有一個黑衣人在擦鏡子,他說如果我敢說出去,就殺了我全家…… 他手裡拿著和張總領口一樣的銀色徽章!”
“黑衣人戴手錶了嗎?手腕上有冇有黑色手環?” 楊島立刻追問。
劉莉愣了愣,仔細回想:“他穿的是長袖,手腕被遮住了,冇看清有冇有手環,但他手裡的徽章反光,和你說的樣式很像……”
就在這時,文開推門進來,遞上一份報告:“楊哥,劉莉的指甲縫裡檢測到張啟山的麵板組織,但冇有血跡,符合她慌亂中觸碰的描述。另外,我查到鏡樓三個月前有過區域性裝修,施工隊負責人叫陳默,案發前一週剛離職,他的施工範圍包括八樓電梯廳,而且他的身份證曾在三年前登記過一個與‘K’相關的加密通訊賬戶。”
楊島點頭,接過報告時,指尖無意間碰到文開的手背,對方的手涼得像冰,而且冇有任何溫度波動,彷彿不是活人的手。他心裡莫名咯噔一下,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 深秋天氣冷,文開一直待在空調房裡,手涼很正常。
審訊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