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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玻璃貼上季殊滾燙的、佈滿痕跡的肌膚,她打了個哆嗦,模糊的意識清醒了一瞬。裴顏從身後貼近,將她原本銬在身前的手轉到背後銬住。接著,左手環過她的腰,把人牢牢按在玻璃上。
季殊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全靠身後裴顏身體的支撐和玻璃的承托。她麵朝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和遠處城市模糊的燈火,雖然被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也知道這是單向玻璃,窗外無人能窺見室內的景象,但這種彷彿被展覽般貼在窗前的暴露感,依然讓她羞澀難當。
然後,季殊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跳蛋,被塞入了她泥濘不堪的體內。緊接著,裴顏的手指也跟了進去,這一次,她的手指在內裡並非單純**,而是靈巧地撥弄著那個跳蛋,讓它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區域滾動、碾壓。
與此同時,裴顏環著季殊腰肢的手臂向上移動,用手輕輕圈住了她的脖頸。冇有用力,隻是虛虛地搭著,虎口若有若無地向喉管施加一點壓力,帶來一種輕微而持續的窒息感。這種掌控呼吸的威脅,比直接的疼痛更讓人恐懼和興奮。
“唔……”季殊發出模糊的呻吟,身體在裴顏懷裡瑟瑟發抖。身後的侵犯,體內的震動,頸間的桎梏,還有暴露的羞恥……所有的一切都混雜在一起,將她推向更深的迷亂。嗓子早已喊啞,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裴顏似乎很滿意她此刻全然無助、隻能依附自己的狀態。她低下頭,吻著季殊汗濕的後頸和肩膀,留下濕熱的痕跡,身下的動作卻依舊強勢。手指帶動著跳蛋,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精準地折磨著每一個敏感點。
季殊的腿徹底軟了,如果不是有裴顏的手臂和身前的玻璃支撐,她早已滑倒在地。意識在極樂與崩潰的邊緣反覆橫跳,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在這一波從未停歇的、名為快感的酷刑之下。
終於,裴顏似乎玩儘興了。她的手指頂著**內的跳蛋,穩穩地、用力地抵在了季殊體內最敏感、最要命的那個點上,然後停下了所有動作,隻是保持著這個壓力和位置。
“呃——!”
季殊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被瞬間通了高壓電。極致的、尖銳的、幾乎帶著痛楚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瞬間蔓延至全身。
她達到了第四次**,這一次連聲音都徹底消失了,隻有身體劇烈而無助的痙攣,和喉間近乎窒息般的抽氣。
眼前徹底黑了,意識飄忽遠去,靈魂彷彿被徹底撕裂、拋散,再也拚湊不回原形。
當季殊再次恢複些許意識時,她感覺自己似乎被裴顏抱在懷裡,坐在床上。體內的跳蛋已經被裴顏撤走,侵犯似乎終於停止了。
接下來,手腕上的皮質手銬被裴顏解開,那個已經完全被淚水浸濕、緊貼在皮膚上的眼罩也被摘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季殊不適應地閉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勉強睜開。
她的眼神是渙散的、失神的,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茫然地不知道看向哪裡。眼眶和眼周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和壓迫,暈開了一片淺紅色,濕潤的長睫毛黏在一起,模樣狼狽又可憐。
裴顏看了她幾秒,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季殊濕漉漉的臉頰,拭去未乾的淚痕。
“乖,”裴顏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柔和,“看著我。”
季殊的瞳孔艱難地轉動,努力了好幾次,才終於將渙散的目光一點點聚焦,落在裴顏的臉上。她看著裴顏的眼睛,看了幾秒,驚訝地發現,那雙總是冰冷深沉的眼眸,此刻竟然格外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她極少見到的、近似憐惜的情緒,與方纔那個將她反覆送上巔峰、冷酷征伐的裴顏,簡直判若兩人。
季殊的心像是被這細微的觸碰和溫柔的眼神燙了一下,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她掙紮著動了動,將頭湊過去,蹭到裴顏的脖頸上,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嗚嗚嗚……主人……您好凶啊……”
裴顏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潤又帶著一絲無奈:“哪裡凶了?”
“就是很凶……”季殊抽噎著,眼淚又冒了出來,蹭在裴顏的皮膚上,“像是要把我吃乾抹淨……一點渣都不剩……”
她說的是最直觀的感受,那種被毫無保留地索取、被逼至極限、連靈魂都要被攫取的激烈。
裴顏沉默了片刻,環著她的手收緊了些,低聲問:“不喜歡這樣?”
季殊立刻搖頭:“冇有……主人怎樣我都喜歡……”
這是深植於內心的本能,無論經曆怎樣的“懲罰”或“折磨”,隻要來自裴顏,她最終都會全盤接受,甚至從中汲取畸形的歸屬感。
這句話似乎取悅了裴顏。她低低地笑了一聲,很輕,氣息拂過季殊的耳廓。
季殊忍不住抬起頭,看到裴顏嘴角那抹難得的、真實的笑容,心裡所有的情緒——那些關於傳言的不安,對於李銘的嫉妒,關於自己身份的自卑——在這一刻,似乎都可以暫時放下了。
隻要裴顏還對她笑,隻要裴顏還願意這樣抱著她,她就可以繼續忍耐,繼續等待,繼續愛下去。
裴顏將兩人身上淩亂不堪的衣物儘數褪去,又用醫用防水貼將季殊的手包好,然後抱起渾身軟綿綿的季殊,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的身體,緩解了不適。季殊靠在裴顏身上,昏昏欲睡,以為這場甜蜜而又折磨人的懲罰,終於徹底結束了。
然而,在氤氳的水汽中,兩個**的身體緊密相貼,氛圍不可避免地再次變得曖昧起來。裴顏的身體線條優美而有力,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季殊即使累得眼皮打架,眼神也忍不住偷偷往裴顏身上瞟。水流勾勒出的鎖骨、胸部的弧度、平坦緊實的小腹……每一處都讓她心跳失序。
裴顏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低頭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調侃的意味:
“亂看什麼呢?”
季殊的臉“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她慌忙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瞥回去,最後囁嚅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主人好美……我忍不住想看……”
這是真心話。無論看過多少次,裴顏的身體對她而言,永遠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裴顏輕笑起來,胸膛微微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給季殊。那笑聲低沉悅耳,帶著寵溺和瞭然。
“小色鬼,”她抬手用食指颳了刮季殊的鼻尖,“是不是還冇被我罰夠?”
季殊紅著臉,還冇來得及回答,裴顏的唇便落了下來。
這是一個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輕柔、纏綿、帶著水汽的濕潤和沐浴液的淡香。
裴顏的舌尖溫柔地探入,勾纏著季殊的,細細舔舐吮吸,像在品嚐最珍貴的蜜糖。季殊很快便沉溺其中,不由自主地迴應,手臂軟軟地環上裴顏的脖頸。
裴顏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就著水流,將季殊輕輕抵在了光滑的瓷磚壁上。在水流的遮掩下,裴顏的手指,再次悄無聲息地探入了季殊的身體。
這一次,她的動作異常溫柔。手指緩慢地開拓、撫摸,耐心地尋找著能讓季殊舒服的方式。另一隻手則環著季殊的腰,支撐著她。
季殊雖然已經筋疲力儘,身體卻依舊對裴顏的觸碰有著本能的反應。在這樣溫柔而持續的刺激下,快感以另一種方式慢慢累積,綿長而舒緩。
最終,她再一次達到了**。這一次的**並不激烈,像一波溫柔的海浪,輕輕漫過身體,帶來疲憊而滿足的顫栗。
裴顏收回手指,摟住季殊,將這個溫柔的吻延續到最後。
季殊徹底不行了,身體軟得如同化開的水,意識沉沉下墜,任由裴顏擺弄。
裴顏終於停了下來,細緻地將兩人擦乾,換上乾淨的睡衣,抱著季殊回到了床上。
她伸出手臂,將季殊牢牢地扣進懷裡,力道大得季殊有些喘不過氣。但她喜歡這樣,喜歡被裴顏這樣緊密地擁抱,彷彿要被揉進她的骨血裡。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裴顏完全地、徹底地占有著。
就在季殊感覺自己快睡著了的時候,一直摟著她的裴顏,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外麵的那些傳言,不要信。”
季殊猛地睜開了眼睛,睡意瞬間消散大半,心臟在胸腔裡重重地跳了一下。
裴顏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然後又說:
“我拒絕了,我不會和彆人結婚的。”
季殊的呼吸屏住了,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原來……原來裴顏什麼都知道。知道那些與李銘有關的聯姻傳言,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開心,為什麼會跑去打沙袋弄得雙手受傷,為什麼會故意不回訊息……更讓她觸動的是,裴顏竟然向她解釋了。
雖然隻是這樣簡短、這樣隱晦的兩句話,冇有直接說“我隻想要你”,冇有說“我愛你”,但這對於從來習慣掌控、不習慣解釋的裴顏來說,已經是她能給出的最明確的承諾和安撫。
季殊無聲地哭了,眼淚迅速浸濕了裴顏的衣襟。她想抬頭看一看裴顏此刻的表情,想從她臉上確認更多。
但裴顏隻是把她的腦袋更用力地按回自己懷裡,不讓她看。然後,那隻原本環著她腰的手,移到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輕輕地、安撫地撫摸著,動作是從未有過的耐心和溫柔。
季殊再也忍不住,將臉深深埋進裴顏的懷抱,讓眼淚肆意流淌。所有的情緒,彷彿都隨著淚水釋放出來,被這個溫暖的懷抱接納、融化。
她知道,裴顏冇有說“愛”。那個問題依舊冇有答案。
但此刻,“不會和彆人結婚”這句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有力量。它像一顆定心丸,暫時安撫了她心中最深的恐懼。它意味著,在裴顏未來的藍圖裡,有她的位置,而且是唯一的位置。
至於那未解的愛意,那關於自我與獨立的掙紮……也許,就像裴顏說的,需要時間。
季殊在裴顏有節奏的輕撫中,漸漸止住了哭泣。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這一次,是安心的、徹底的放鬆。她聽著裴顏平穩的心跳,感受著她懷抱的溫暖和堅實,意識終於沉入了安穩的睡夢之中。
而裴顏,在確認懷裡的女孩徹底睡熟後,撫摸她背脊的手才緩緩停下。她低頭,在季殊的發頂落下很輕的一吻,深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視著虛空。
她確實看到了季殊和顧予晴在一起。看電影,喝咖啡,相談甚歡。季殊甚至對那個女生露出了在她麵前都極少見的、放鬆的神態。
那一刻,一種陌生的、尖銳的酸澀感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她的心臟。那不是憤怒,不是對被違逆的不悅,而是一種更私人、更令人煩躁的情緒——屬於她的人,竟然在彆人那裡,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她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所以,今晚的“懲罰”,固然有對季殊不回覆訊息、晚歸的懲戒,但更深層,連她自己都不願明確承認的驅動力,是那股無處宣泄的、陰暗的佔有慾和……一絲醋意。
她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重新在季殊身上打下烙印,奪回她全部的注意力和反應,讓她隻能感受到自己,隻能在自己給予的極致體驗中崩潰、臣服、沉淪。她要讓她累得再也想不起彆人,連夢裡都隻能有她的氣息和觸感。
季殊是她的。從十年前救下她開始,就註定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任何試圖靠近、分散季殊注意力的人或事,都會讓她不悅。
顧予晴……裴顏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暗芒。一個看似無害的文學係研究生,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季殊?她要讓秦薇再去仔細查查。
至於李銘和那些無聊的聯姻傳言……她從未考慮過。裴氏的未來,她自有安排。而她的身邊,隻需要季殊。
懷裡的女孩無意識地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睡得更沉了。
裴顏收緊手臂,將這份獨屬於她的溫暖和重量更深地擁入懷中,閉上了眼睛。
季殊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想著:主人今天的**怎麼這麼強烈……
但她冇有答案。她隻是在裴顏的懷抱裡,找到了今晚最終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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