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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福川這邊,霍英傑約了東江省委書記史書記晚宴,本來一般香港商人是請不動這種封疆大吏的,但霍英傑這種香港聞名富豪,在天京政府中人脈廣闊,甚至能和天京廟堂之中最頂上的幾位大佬說上話,史書記自然不敢怠慢,雖然知道霍英傑宴請自己所為何事,而且這事自己內心已有定奪,但仍要赴約維持官場權力平衡,不可貿然因霍英傑而得罪天京上峰要人。
霍英傑將晚宴設在“來鳳樓”,史書記一家都住在東江省城福川市,倒也方便。
霍英傑帶著夫人女兒小虎在包間等侯,葉部長則守在飯店門口等候。
不待約定之時,包廂房門一推,店麵經理和葉部長兩人親自領著史書記一行跨步而入,隻見這史書記中等身材,戴著一副無邊眼鏡,一看就感覺是一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不象尋常所見官氣十足排場誇張的地方官員。
這史書記的確不是等閒之輩,省委書記在冇有上級光臨的飯局中哪有準時準點這一說?
而且他也冇帶隨從,跟著他進來的一望而知是他的妻子和兒子,顯然與霍英傑的家庭出席是對等的,顯得十分善解人意,一派涵養頗高的氣象,霍英傑忙率眾人起身相迎,葉部長低聲吩咐飯店經理將菜上齊,並不需要服務員招待,尤其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這“來鳳樓”經理是見過世麵的,早認出了來客是省委書記,心中又驚又喜,正盤算著馬上通知老闆過來與領導套套近乎。
誰知葉部長精明過人,先一步將他小心思堵死。
小虎見三人魚貫落座,隻覺史書記兒子十分麵熟,卻一時無法想起在何時何地見過,一時有些恍惚,這時賓主雙方互相寒喧,來到房中大圓桌前又客氣推辭一番紛紛落座。
酒菜在飯店經理安排下迅速上齊,誰也想不到酒店老闆,一個禿頭大胖子竟親自充當了上菜服務員,就為了和史書記打個照麵,打聲招呼。
那光頭胖子一臉諂媚之相,見了書記彷彿有千言萬語又一時語塞,史書記隻是對他點頭笑笑,接了他名片隨手放在桌上,那老闆上了菜也不敢再多話,點頭哈腰地出去了,走到門口,才恢複了老闆架子,一挺彎了多時的腰桿,對酒店經理吩咐道:“安排兩個人在包間走廊兩頭守著,隨時聽候吩咐,同時不準任何人包括顧客靠近這間包廂!”
經理忙點頭稱是,飛快去安排了,那胖子纔回身過來親自關上門一邊笑眯眯地對包廂內史書記道:“書記請安心吃飯,有事儘管吩咐!”小心翼翼輕輕合上門後,那油光水亮的大腦袋才消失在緩緩合上的門縫之中,史書記與霍英傑兩人相視一笑,顯然是這種場麵見得太多了,根本不以為意。
一時間,賓主把酒言歡,雙方觥籌交錯,霍英傑見氣氛良好,便將杯一舉,“書記,多謝夫人與令郎賞臉出席,明人不講暗話,這次本人攜家人約書記吃飯,一來是我夫人將接手福川公司總經理一職,我帶她來先拜一拜碼頭。”說著,霍夫人也站起身來,端杯來到史書記麵前,這史書記被美女敬酒冇有一萬次也有九千次,但這種西方頂極尤物美婦挾香風而來,頓時感到壓力倍增,隻見霍夫人穿著乾練職業套裝,上身西服下身西裝短裙,巨胸高高隆起將小西服繃得緊緊的,尤其誇張的肥臀更是幾乎飽滿欲裂裙而出,隻是因已有數月身孕,顯得腰肢略有些豐腴,小腹微微凸起,隻見美婦微微一笑,便讓整間房內都如同春暖花開萬物回春一般令人陶醉,那如同會講話的碧綠美目彎如鉤月,輕啟朱唇,露出如兩排白珍珠般整齊潔白的皓齒,“史書記,我身懷六甲,不便飲酒,便用這懷清茶代酒敬您了。”聲音便如珠落玉盤,嬌媚又不失莊重,內陸官話講得是十分純正。
史書記連忙站起身來,“久仰,久仰夫人大名,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秀外慧中,內陸官話比我們都純正,佩服佩服!霍總能有您這賢內助何愁事業不旺啊!來,應該我先敬夫人一杯!”說完端起麵前酒杯,兩人輕碰一下,各自一飲而儘,隨後霍夫人又與書記夫人寒喧一番,兩人也是以茶代酒,把盞言歡,一時之間,席間氣氛熱烈融洽。
霍英傑見狀,與史書記又碰了碰懷,兩人低聲交談著,“書記,剛纔話冇講完,這第二呢,哈哈,明人麵前不講暗話,就是清水村那塊地,本人心心念念,就是放不下啊,這不,聽說那塊地又可以開發了,特意找書記商量商量。”
史書記微微一笑,“霍總訊息挺靈通啊,不錯,那地是又活了,但盯上的人可不止霍先生您一個人啊,競爭激烈啊!”說完輕輕搖頭不己。
“那還不是您書記一句話的事嗎?”霍英傑低聲道,見史書記並不接話,他哪會不知道史書記肯定是早就內定將那塊地批給他自己招商引資來的孔德中?
剛纔不過是句客氣話,要政府最後能和霍氏集團協議拿下清水村這塊地,不僅需要自己夫人小虎他們在福川多用力,自己在天京政府那邊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不用天京壓住東江省,這檔生意肯定冇戲!
當即又接著說道:“書記,這事我知道也急不來,總之算是在您這兒先報個名吧。”兩人又輕聲交頭接耳聊幾句才分開,見兩位夫人正聊得投機,但幾個年輕人倒是隻默不作聲吃飯吃菜,接著又重點將義子小虎作為公司總經理高階助理向史催作了介紹。
在介紹小虎時,坐在史書記旁邊他兒子突然轉頭看向小虎,猶猶豫豫,欲言又止,“你…你認識李彩兒嗎?”
這一問,小虎猛地一下子就記起來自己去接小彩放學時見過這個男孩子,原來這史航就是史書記的兒子,“是,小彩是我妹妹,你們是…”
“哦,我是她同班同學呢,我說那麼眼熟,那次你去接她我見過你,我叫史航,她在家裡提過我嗎?”史航紅著臉激動地說著,隻顧纏著自己一心仰慕校花的哥哥說話,幾乎忘了自己跟父母來是做什麼的。
史書記有些不滿地看了兒子一眼,“這麼巧啊,看來我們與霍總一家有緣啊,哈哈!”
兩方本有些僵硬的氣氛被這個小插曲的意外加入變得和諧多了,雙方話題也多了起來。晚宴在波瀾不驚的氣氛裡散場不提……
幾天後,霍英傑將諸事安排妥當,便匆匆奔赴天京而去。
霍夫人小虎正式走馬上任,重點工作自然是爭奪清水村地塊。
兩人現在是工作搭檔,久彆重逢,但兩人都心有靈犀抑止情絲慾念,和對彼此的渴求,將心思放在了工作上,霍夫人也再冇對義子提過自己懷的孩子的身世,兩人辦公室離得不遠,雖然接觸良多,但均剋製自己火熱的情感,生怕一發不可收拾,公司人多眼雜,平日裡兩人連手都不敢碰觸,好在霍蘭有事冇事纏著小虎,導致兩人獨處時間也不太多,雖然霍夫人忍不住總是與小情人眉目傳情,但女兒老在身邊做電燈泡,義母乾兒兩人倒也算相安無事。
卻說史書記這邊,霍氏集團等幾個有實力的港商在與政府分彆進行了征地協議會談後,幾方背後的角力也達到白日化,這天史崔正在辦公室和副書記幾人開小會,突然,他的一秘急匆匆叩門而入,一隻手捂住另一隻手上的手機話筒,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到辦公桌後史書記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老闆,天京周老闆的大秘給我打電話問您有空冇?”
史崔眉頭一皺,伸手接過秘書手中電話,臉上立馬由之前的嚴肅帶上了微笑,對話筒裡半認真半調侃道:“領導,有什麼指示啊?”
聽筒中馬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書記就是喜歡和我們這些當兵跑腿的開玩笑,哈哈哈。是這樣的,老闆想看看書記您是否有空,他老人家想有點…有點事……”
副書記幾人聽見書記打電話的開場白就知道自己應該迴避了,忙紛紛起身,副書記用手指指門外,史書記對眾人點點頭又把手揮了一揮,眾人便點頭哈腰小心翼翼把門帶上,各自回了自己辦公室。
原來,這是天京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周康永的大秘打來的電話,史崔客客氣氣與他寒喧了幾句後,兩人便默契地結束通話電話,史崔將手機還給自己的秘書,對門口一努嘴,秘書便知趣地告退了。
史書記忙掏出自己手機,匆匆拔打周書記的號碼,眼見接通了,忙一臉諂笑地對著話筒道,“書記,您有事找我?”
隻聽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一時無人應答,史崔趕緊補充道,“書記,我是東江省的小史啊。”
“哦,史書記啊,對,對,你有空嗎現在?”電話那頭的周康永這才恍惚大悟一樣慢條斯理開了腔,史書記肚子暗罵,“明明你在等老子主動打過來,拿腔拿調的擺什麼譜?!”臉上嘴裡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忙不迭地回道,“有空有空,領導有什麼指示?”
“哦,也冇啥大事,聽說東江省的招商引資工作做得很不錯,需不需要中央政法委為你們保駕護航啊?哈哈哈哈!”
“書記太過獎了,東江的工作怎麼少得了書記的提攜幫助。”其實政法委書記對經濟工作完全是門外漢,哪有什麼助力?
不過對方身為天京最高權力的七大長老之一,史書記自然是隻有恭維的份。
“東江的工作我們都看在眼裡了,搞得不錯,我聽說房地產發展得也挺火爆,你們東江的省城有個叫什麼禦景江山的樓盤做得不錯,象這種開發商我們要儘量多合作嘛,對不對?”
“對,對,對!領導指示得對,那是香港霍氏集團做的樓盤,我們的工作重點就是對他們的扶持配合。”史書記趕緊答道,他心裡知道周打電話目的,自然知道領導賣關子就隻能由自己來點題。
“哦,霍氏集團我知道,他們在天京也有樓盤,做得也很不錯哦,對這種港商,我們地方上應該多讓他們施展拳腳,給內陸的開發商們做做榜樣嘛。”……
好容易應付完周書記,史崔放下手機,仰頭靠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媽的!來得好快。”……
再說小虎這邊,晚餐桌上小彩無意中和哥哥說起史航邀請她高中畢業後假期去香港旅遊,小虎心不在焉地聽著,心裡想著全是清水村地塊的事,“他還說他姐史珍在香港呼風喚雨的,遊玩的費用全不用我自己操心呢!”小美人兒眉飛色舞地繼續說著,爺爺奶奶這些老人們紛紛議論著這回又輪到小彩“出國”了,李家兒女都有出息了,在一片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小虎卻猛地如一道閃電在腦中劃過,“你說她姐叫什麼?”
“史珍啊!”小彩見二哥一下子這麼認真了,有些迷惑不解,眨巴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著自己心上人。
原來,自從史航和小虎在那次霍家與史家的晚宴後,他的身份自然也就被小彩知悉了,史航也要求小彩在學校裡為自己保密,這當然也是他父親史書記的交代。
史航趁勢向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發起追求攻勢,邀請她去香港旅行,還炫耀自己姐姐在香港如何成功如何風生水起。
小虎連飯也不吃了,也不向都呆呆看著他的眾人打招呼,匆匆一步三階上了二樓,進到自己那間幾乎冇有涉足過房間,從衣櫥暗櫃門進到了母親主房中,在主臥衣櫃的暗隔中開啟了一隻保險箱,裡麵放的卻並非金錢珠寶之類,而是從阮四那繳獲的手槍和消聲器及地圖,以及從王中華辦公室那兒找到的和那筆钜款放在一起的黑皮本,還有最特彆的是他童年時教他功夫的“瘋老頭”師傅在不辭而彆前留給他的一本所謂“秘笈”古冊。
小虎急切地找到黑皮筆記本,翻開細細一看,“史珍”這個名字果然赫然在列,而且占了整整一頁的資料與公司名稱,其中還有一些全英文名的公司。
小虎自己最開始在翻看時,“史珍”這個名字就讓他聯想過“史珍香”這個有名的網路梗,所以一直還在腦中留有印象,小彩剛纔一提及馬上靈光一閃就記起來了。
心中暗道,“這王中華居然能搭上省委書記女兒?”又想到王中華能騙到孔家的大筆資金,甚至還有大量的外幣現金,這哪像個尋常村支書能有的能量?
這黑皮書中的其它名字隻怕也都是非富即貴,與官場牽扯頗深的人。
正暗自思忖間,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自己的上司香港麻雀衛視的劉台長,心中猛地有了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王中華也是……看來有必要查一查這王中華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心念甫動,便有了主意,當即便打了劉曼婷的電話,把情況細細說了,把自己的猜想也一併說了,拜托她利用國安的資源查一查王的底細。
花開兩朵,一枝各表。
專案組在清水村的偵破和搜尋任務一直在進行,李雷從之前天天都守在湖岸邊變得隔三差五去看一眼,到最後再也不去了,就隻打電話問問情況。
在專案組幾乎絕望放棄的關頭,李雷正百無聊賴在辦公室玩手機,突然專案組辦公電話“叮鈴鈴”大響,“找到了!找到了!這次應該冇跑了”蛙人部隊現場負責人在電話裡激動地喊道。
李雷將電話“啪”地一摞,飛步跑向吳為的辦公室,激動無比地失去往日的鎮定:“老師!又找到一具!”
吳征手中夾著的香菸不由自主地一抖,“真的!這次老天保佑是那個老黑!這清水村真邪性!走!一起去湖邊看看!”
清水村湖邊,兩台拉著警笛的警車風馳電掣地一路飛奔而來,帶起車後如一條黃龍般的塵土,車還冇停穩,專案組幾人就急匆匆從車裡跳了下來,隻見湖帶邊早擺放著一具覆蓋著白布的遺骸,蛙人們早卸下裝備,一副任你是天王老子的命令,老子也再不下這湖的樣子,這時蛙人部隊現場指揮匆匆過來,抬手向吳征敬了個禮,“吳廳,這回真把兄弟們弄慘了,咱們出任務從冇拖過這麼久,你說這湖真是邪,湖道曲裡拐彎的,有深有淺的,有些地方淤泥幾尺厚,有些地方又水草茂密,底下還莫名其妙有一股強勁暗流,你說這一個封閉內陸小湖,平均水深不過四五米,居然有這麼多複雜的情況。”
“好啦好啦。”吳征抬手打斷手下的報怨,“那怎麼找到的,不是湖底都來來回回搜了好幾次嗎?”
“這屍體全身裹著毯被,還被鐵絲全身捆了個遍,唉!還被一爐子拴一塊沉在淤泥裡,這次真是運氣,一個下去的夥計通訊繩意處掛在還留出淤泥麵上的爐子上,他去解繩時才發現那爐子下麵似乎有啥東西連著,才發現。”
幾人邊說邊走到白布邊,李雷伸手揭開白布,一具滿是泥漿的屍體映入眾人眼中,隱隱約約可見早被湖水爛泥侵蝕的殘留布料被鐵絲牢牢纏在屍體上,那屍體被鐵絲纏捆得如一節腐木,根本看不出人形,那作為配重的爐子也被打撈上來,擺在一邊。
幾人掩鼻又蓋上白布,李雷對身邊跟隨過來的胡靈靈低聲道:“馬上覈對DNA,另處,所有的打撈上的東西,都要小心弄去泥漿,仔細拍照檢查,鐵絲,爛布,爐子等等都要妥善作為物證儲存!”胡靈靈酥胸一挺,誇張地敬禮立正,胸前頗有規模的雙峰上下一抖,“是,保證完成任務!”眾人見小美女搞怪,加上眼見任務完成,心情舒暢都笑起來,隻有吳征看了她一眼,倒有幾分嗔怪的意味……
村民們也都聞訊趕來看熱鬨,這湖中接二連三撈出死人,村中早人心惶惶,議論紛紛。
卻見這次警方似乎徹底收工,大型運載車把打撈船也拖走了,警方拉著的藍白警戒線斷成好幾條纏在湖邊的雜草上在風中飄曳,一時這湖邊又恢複了往日的寂靜,隻是從此村中再冇人敢太靠近了。
古話雲,屋漏偏遇連綿雲,船破卻逢迎頭風。
這壞事是要來一起來,好事也不例外,這邊剛找到了屍體,邊陲的貴南省公安廳發來警情通報,發現疑似東江省警方申請A級全國通緝的嫌犯阮四郎的活動蹤跡。
專案組精神大振,找到老黑屍體原也不過是為應付天京公安部的壓力,囫圇吞棗地算是暫時結案,撤了專案組,大家可以官回原位,等待上級決定是否論“功”行賞提撥,因為公安部領導也都不是傻瓜,怎會看不出這係列案件偵破得有多破綻百出。
但再拖無益,大家一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此結案罷了。
但是否捏著鼻子獎勵專案組,就看上級的心情了,但就算有,各人在官位也不可能因這係列案件而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了。
但如果抓到阮四,那這係列案件就基本可以水落石出查得清清楚楚,大家升官發財便是應有之意。
眾人如何能夠不興奮?!
吳征當即拍板,親自率隊出征,遠赴貴南抓捕阮四,並特意著李雷帶胡靈靈小何同行,眾人皆激動萬分,躍躍欲試,正好借公務去那氣候如春的地方順便旅遊散散長久弊在專案組的鬱悶。
同時,湖中最後撈出的屍體也在比對和屍檢中,所有證物也被仔細清理檢查,警方一掃以往的諸事不暢被動連連,一直被牽著鼻子亂撞。
現在終於看到揚眉吐氣的機會,都摩拳擦掌要將阮四繩之以法……
鏡頭轉到省委辦公樓中,史崔正在辦公,突然桌上手機“嗡嗡”直響,他漫不經心拿過來一瞧,心裡不由暗暗叫苦,忙不迭接通了,“領導,有什麼指示?”
原來,是天京常委辦公廳主任,民間戲稱為大內總管的令狐方打來的電話,“史書記,打擾了,是這樣,聽說天京的華利集團在你們那兒參加了一塊地的政府協商投標?”這天字頭號紅人開門見山,也不寒喧客套。
“對,對,領導日理萬機,這種小事也瞞不過您啊!”
“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話筒中傳來,卻彷彿忘了他剛問的事情,把話題扯到了自己兒子身上,“史書記客氣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啊,啥都想乾乾,想試試,我也管不了他嘍,我呀,就怕他到地方上有些出格的做法,史書記萬一有什麼事遇到他,可一定要合理合規合法和他打交道啊!”
這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春風沐雨的,史崔卻聽得腦門冒出細汗,“領導言重了,言重了。令狐公子豪爽大氣,沉穩有能力,眾所周知。”
掛了電話,史崔禁不住發了一陣呆,大內總管,天京一號人物的頭號親信親自打電話給自己是什麼份量不言而喻,細細回味剛纔他講的最後一句話,“合理合規合法”?
“法”居然放在最後,“理”放在最前?至於啥是“理”,那就看各人理解了。華利集團背後的實控人就是令狐方的兒子令狐華,這令狐華仗著父親的身份,涉足影視,地產,酒店等多種產業,而且隱身在各種關聯企業後成為一些知名企業的實控人。
現在清水村這塊地參與政府協議投標的有霍氏集團,孔氏集團以及華利集團這三家,其餘開發商早都知難而退,當年也是這三家爭奪這塊地,最後中央一紙紅頭檔案,村支書王中華“自殺”讓這塊地的紛爭停止了一段時間,現在,全國房地產行業勢頭正旺,這塊地又重新上市,原來的三家企業又聞訊而至,一家有周康永打招呼,一家是大內總管公子的企業,一家則是史崔自己的關係。
史崔一時陷入兩難,左思右想後,拿起電話拔了一下,片刻後,秘書和省委秘書長李長恒匆匆進來,兩人走到沙發上坐定,秘書泡好茶後,輕輕關上門走了。
“老李啊,你是這次協商組組長,說說清水村那塊地協商情況吧。幫我也出出主意,我現在有些頭大啊!你說這塊地咋有哪麼大魔力?關係都找到天京最頂層幾個人那兒去了!”
這李秘書長趕緊道,“聽說幾年前第一次他們爭這塊地時,霍家請了同一個香港著名風水大師來看過,說這塊地好就好在帶了那片湖,那湖據大師說什麼表麵風平浪靜,但曲徑通幽,頗有潛龍出淵之意,實乃風水寶地啊!得之者商運必定興隆,在行業中獨占鼇頭!”
“哈哈哈哈,江湖術士的話香港人最買賬,潛龍?那小地方還能出啥了不起的大人物?”
“對對對,書記就是慧眼識真人,啥大人物啊?再大有您大?有天京城裡那位大?哈哈哈哈,但聽說霍家來談判的那小夥子還真是清水村的,看著還象個學生,但能力真還不錯,居然是公司常任副總級的高階助理呢。”
“哦,李小虎吧,霍老闆的乾兒子,倒是和他吃過一次飯。這麼說,大師勘輿水平也不全是胡說八道吧。但小夥子年紀輕輕,總成不了龍吧?哈哈,好了,說說協商情況吧!”史書記笑笑擺一擺手,伸手端起了茶杯。
“總的來講,霍家報價是最高的,後期對東江投資意願也更有誠意,孔家報價列第二,但投資隻停留在口頭協定,華利集團…您知道的,態度很有天京範就是了…”李秘書長倒是實事求是,見書記臉色不太好看,心知孔家與他的關係,忙又補充道,“孔老闆那邊協商小組還可以再談的…華利估計冇有再談判的空間了。”
其實,李秘書長與整個協商小組心裡都是偏向霍氏的,無論是報價條件還是霍夫人與小虎作為霍氏代表給東江省這些官員的感覺。
霍夫人一出場就憑藉西方絕色尤物的風姿將談判小組內男男女女震攝得服服帖帖,連那些平時誰都看不順眼的稍有姿色的女官員都盼著與霍總夫人借這次清水村地塊拉上關係,男人們就更彆提了,頭幾次談判大都心不在焉,心猿意馬,隻恨爹孃少給自己幾隻眼睛,眼睛都偷偷地滴溜溜在美婦那高鼻深目膚白如玉的臉蛋上和美婦那高聳入雲的酥胸上來回打轉。
小虎剛開始倒顯得不太打眼,一開始大家隻是驚訝於他的年紀,覺得霍家任命這麼個小孩做副總是不是太任人為親。
後來隨著談判的深入,眾人才發現主要談判對家就是這年紀輕輕的小夥子,霍夫人基本隻是微笑點頭,偶爾插上一兩句話而已,美目含情地聽他和眾人談判協商,而小虎表現出的專業和工作細緻入微讓大家交口稱讚,所以,大家倒都希望霍家能與政府達成協議。
再說這福川分公司大樓內,霍夫人和小虎兩人正在商議與政府協商條款細則,霍夫人一雙美目顧盼流轉,看得小虎心裡發毛,兩人自久彆重逢以來,都以工作為重,一個自覺對不住丈夫,另一個因媽媽不在身邊,努力潔身自好。
所以還算相安無事,現在辦公室隻有兩人,美婦情竇重開,兩人本來隔著老闆桌談話,說得興起時,霍夫人站起身,有些羞澀但仍十分大膽地牽著小愛人的手,領著小虎走到會客沙發前雙雙挨著坐下。
小虎隻覺美人手溫軟如玉,熟婦的體香陣陣充斥腦腔,讓人迷醉,那豐韻到爆衣的軟彈熟婦**挨著自己,少年心臟“呯呯”直跳,忍不住伸手臂挽住霍夫人那豐潤柔軟的熟婦腰肢,女人被少年剛剛摟住腰身,便再無矜持,和身伏進少年懷裡,將一對**緊緊壓在小虎胸前,那滿頭金髮的小腦袋也頂在了小虎頦下,一動不動,微微發顫,“媽,彆這樣,萬一霍蘭闖進來…”
“她出去了辦事了,放心,除了她冇誰敢擅自進來,而且媽…媽也鎖了…鎖了門。”霍夫人從小虎懷裡仰著小臉,雙眼春水欲滴地望著小虎,性感火紅的雙唇便慢慢湊了上來,同時那長挑如鉤的捲翹睫毛微微顫抖,閉上了那雙綠如湖水又似寶石的大眼睛,小虎也低下頭,兩人四唇便交吻在一起,女人雙唇或含或舔,小虎也有樣學樣,含著美婦那香糯柔軟的豐唇輕**吸,一時間,隻聽兩人唇舌口水交粘的“叭嘰咕唧”之聲連綿不絕,辦公室內春情湧動,婦人吻得情動,那豐滿肉感的身子在小虎撫摸捏弄下扭來扭去,股間的內褲早被湧出的春水浸出了濕印。
“小虎,寶貝,媽媽好…好想要…”霍夫人忘情呻吟著,滿臉紅暈地將嘴唇與義子分開,半眯著春情盪出水兒的美目含羞帶怨望著小愛人,那霍夫人一聲自稱“媽媽”,突然讓小虎腦中閃現過露台躺椅中媽媽在自己的懷中發誓忠於自己的一幕。
他心中一滯,楊柳兒幾次因霍夫人與自己反目翻臉的情景,忙雙手扶住霍夫人嬌嫩的雙肩,“媽!媽!您清醒點,這…這…這是辦公室!”
霍夫人一驚,彷彿從意亂情迷的熏天**中清醒過來,忙慌亂地將那讓天下男人鼻血狂流的豐腴又肉香撲鼻的身子離開小虎一點距離,那本被她擠在乾兒子胸前成兩大張肉餅狀的肥乳也恢複了挺挺懸垂的木瓜形狀,隨著美婦嬌羞動作,在她胸前一搖一抖地晃動出陣陣乳波。
美婦的臉卻已經紅得如猛烈燃起的烈焰,畢竟剛剛自己情動居然在辦公場合主動求歡,雖然西方女性潑辣大膽,主動大方,但女人臉皮薄總是普天之下概莫能外,她低頭不敢看小虎,伸過蔥白修長的小手又握住乾兒子的手,岔開話題避免剛纔那讓自己羞澀欲死的那一幕,“想…不想摸摸…媽…媽媽的肚子?”這話卻是用英文講的,小虎一時冇反應過來,待美婦牽著自己手放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時,才反應過來。
小虎不敢發一言,手在乾媽的引領下在美人的肚皮上輕輕摸了過遍,心中卻默唸,“糟了糟了,這下看來這孩子真是我的。隻是乾媽怕自己壓力大才說也可能是義父的這種含混的話。”
此刻美婦那溫柔嫵媚又充滿母性的神態,引著小虎便如同讓丈夫在撫摸肚中夫妻愛的結晶一般,一家三口的溫馨時刻,腹中胎兒是這絕色佳人與誰孕育的不言而喻。
“媽,我村裡那塊地我們拿到的把握大不大?”小虎竭立讓辦公室裡充斥的男女荷爾蒙儘快消散,將話題又扯回了公事。
美婦重新將身子靠在兒子懷裡,將一側的乳峰輕輕貼住少年,緩緩道,“你爸已經找了天京最高層打了招呼,但據說競爭方都有深厚背景,唉,價格方麵我們己經足夠有誠意了,但一切仍未有定數。儘人事,聽天命吧!”說完,**似乎仍難自抑,雙手重新又爬上兒子肩頭,雙腿也跪在他的大腿上,摟住小虎頸脖,**擠在兒子的臉上,“寶貝,用力抱抱我,在香港我有多久想你,你知道嗎?”
小虎早長舒雙臂將女人溫香軟玉的整個身子擁進了懷裡,緊緊將那令世上男人垂誕三尺的**貼在身上,一邊竭力從擠在自己臉上兩堆肉球上抬起臉,“媽,我倒有些訊息不知冇有用?”
“哦?說說看。”女人仍死死摟著自己胎兒的小父親,**倒也消減不少,心裡滿是濃濃愛意眷戀之情,彷彿回到情竇初開的年紀。
但仍仔細聽著兒子的話,畢竟公司正事也不能被兒子與自己的私情耽誤,兩人的事來日方長,而且眼下的地塊競爭失敗,新專案不啟動,霍夫人很可能就會撤回香港,兩人又將在可預見的未來如同牛郎織女一般無法時時相見。
“我意外得到一本筆記,上麵有清水村支書與史書記女兒公司經濟往來的記錄,我找了個朋友幫我查了一下,讓我用這些去逼一逼史崔下決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