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自在這邊忙碌的時候,默長冥麵色有些蒼白的站在高空中。
而對麵的月將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原本精緻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
月將心中算了一下時間,而後不做猶豫,向著默長冥說道:“今天時間差不多了,我就不陪你玩了,再見!”
默長冥看到後也沒有攔下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離去,確認他真的離開後立馬向著張自在那邊趕去。
默長冥很清楚現在不是跟月將死戰的時候,星火軍校的那群學員纔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當他再次回到之前與張自在分開的地方時看到了張自在留下的資訊,在確認學員都安全了後鬆了一口氣。
而後就準備去其他地方找到能聯絡總部的電話,現在危機還沒有徹底結束,月將他們的目標就是陳不凡他們,現在還沒有確定他們也安全了,所以默長冥根本停不下來。
隻不過讓默長冥沒有想到的是月將在離開時也遭到了意外。
月將麵色凝重的看著前方的中年男人,他什麼都沒有做,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但是月將知道能淩空站在高空豈是一般人,他背後手中一道銀月悄然凝聚。
“閣下在這裏不知為何,難道是專程為我而來?”月將眉頭緊鎖,問出來了心中的疑惑。
中年男人轉過了頭,他雙手背負身後。
“來我大夏星火軍校搶人,你們邪神會很有種,但既然來了,今日你便不用走了。”中年男子語氣極其淡然,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月將聽到後直接出手偷襲,想要搏出一線生機,試著將眼前的中年男人反殺。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中年男人隨手就抓住了月將轟殺過來的圓月,而後徒手捏碎。
月將看到後瞳孔縮小,心中不由產生了害怕的情緒。
“你是……大夏的統帥……蕭逸!”
月將顫抖的將話說完。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請你……去死吧。”說完蕭逸直接一閃,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月將身旁。
明明蕭逸閃現過來後什麼都沒有做,而月將卻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努力的想要再次呼吸,不過怎麼也止不住脖子上流下的鮮血。
“唉,原本時間就不是很充裕,還要讓我分出一道分身來殺你,何必呢?”蕭逸無奈的開口道,說完還拍了一下月將的肩膀。
下一刻月將就徹底死亡,向著下方落了下去。
“接下來就要去看看小凡和小夜了,可千萬不要出事啊。”蕭逸有些擔憂的說道。
……
“廢物,人還沒有搶到自己倒是先死了。算了,現在還是不宜大動乾戈。”
一處陰冷的宮殿中,宮殿正上方王座上坐著一道黑袍身影。
這道身影旁邊不斷的有著毀滅的氣息湧動,紫黑色火焰在宮殿中不停搖曳著,彷彿下一秒就將熄滅。
……
“咳咳。”
陳不凡從旁邊嗆出了一口水,隨後眼神迷茫的看了看周圍。
隻見他在一個密閉的石洞空間裏,旁邊有著一處直徑幾百米的圓形水潭,這裏的空間格外的開闊,周圍石壁散發著盈盈微光。
而陳不凡旁邊還躺著蕭彩魚,看其虛弱的模樣估計也不太好受。
陳不凡艱難的站起身來,看了看還在地上躺著的蕭彩魚,猶豫了一下。
而後陳不凡蹲起身,擺正了蕭彩魚的臉,剛準備對著她做人工呼吸。
當陳不凡快要吻下去時。
“啪!”
陳不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懵逼。
“我擦,你幹嘛扇我一巴掌?”
蕭彩魚有些驚恐的撐起有些虛弱的身子,一隻手護住了胸前,驚恐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絕世大色狼。
“我靠了,看你溺水還沒醒準備給你做人工呼吸的,你還打我?”陳不凡委屈道。
蕭彩魚逐漸的恢復了些記憶,回想起之前‘墜機’的經歷。
“那……我們現在這是在哪裏?”蕭彩魚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一醒來就在這裏了,這處空間隻有這處水潭啊,我估計我們就是從這處水潭裏被衝進來的。”陳不凡挑眉看了看周圍,分析道。
蕭彩魚也瞅了瞅周圍,之後便看向了陳不凡。
剛收回目光的陳不凡看向了蕭彩魚,不明白她一直盯著自己幹嘛。
“你不會準備在這裏對我這個良家婦男動手動腳吧?”陳不凡犯賤的聲音響起。
蕭彩魚沒有管陳不凡的犯賤聲,隻是自顧自的走到陳不凡身後,然後直接抬手扒開了陳不凡後背上的衣服。
隻見上麵密佈這些密密麻麻的傷口,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抵不住看著有些滲人啊。
蕭彩魚輕撫著這些猙獰的傷口,聲音有些柔和道:“你不疼嗎?”
聽到蕭彩魚關心的聲音,陳不凡剛想把衣服撂下來的手也頓住了。
隨後陳不凡有些好笑道:“疼也沒有辦法啊,現在這裏連個能治療的人都沒有。”
蕭彩魚向著遠處看了看隨後眼前一亮,“誰說沒有,本小姐可是學過基本的醫學的,就你這些傷痕不簡單單。”
陳不凡不屑的將目光瞥向了水潭,“嗬嗬,我怕你把我治死啊。”
突然陳不凡一驚,目光仔細的看向了水潭,有些不確定道:“蕭彩魚,水潭裏麵好像有個人。”
聞言的蕭彩魚也是把視線投向了水潭,詫異道:“好像確實有個人在那裏飄著。”
直到真的確定水潭中飄著一個人後,陳不凡馬上跳水進行救援,快速的向著那裏遊去。
拽住那個人的身體就向著岸邊遊去。
蕭彩魚擔憂道:“小心點啊。”
不一會兒人就被陳不凡撈了上來,陳不凡和蕭彩魚都疑惑的看向了這個人。
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跟他們一樣掉入這裏,一度讓他們感到新奇。
蕭彩魚看了一會兒,之後用手肘頂了頂陳不凡,“愣著幹嘛,救人啊。”
陳不凡迷茫的看向了蕭彩魚,不解道:“怎麼救?”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剛才你不是準備對我人工呼吸嗎,你也對他人工呼吸不就得了?”蕭彩魚害羞的說道。
在蕭彩魚說出這句話時氣氛一度陷入了詭異的氣氛。
陳不凡向著蕭彩魚無聲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還在地上躺著的俊美男子。
彷彿還有些不確定這說的是不是他。
但是看到蕭彩魚點了點頭,陳不凡隻感覺天塌了。
讓陳不凡他親一個男的,說實話他是有些反胃的,而且這還是他的初吻這怎麼讓他下得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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