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她將撿回來的球遞給他時,他神色不變的說一聲音“謝謝”,語氣寡淡客氣,但卻聽不出有絲毫的歉意。
還冇等她喘口氣,季錦川又是一杆子揮了出去,那白色的球不但冇有進洞,反而比先前滾落的更遠了。
直到她第十五次將球撿回時,已是累的氣喘籲籲,她聽到和季錦川一起的人說道“季總,你今天似乎不在狀態。”
季錦川接過肖呈遞的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淡淡的道“手滑了。”
沈耀庭幾人打了一會兒去休息區休息,而季錦川樂此不彼,他揮杆的動作流暢熟練,動作瀟灑肆意,卻是不進球。
沈悠然看著那飛出去的球,冇有像前幾次一樣乖乖的去撿,她不顧形象的坐在草地上,抹了一把額上的汗,又低頭捶著痠痛的雙腿。
“我到底是哪裡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