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聽完了李宓的話以後,忍不住就搖頭失笑了。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李宓一顆看起來甚至還有些“憨厚”的心底下,竟然是藏著這麼多的事情的。
“說起來…”
沈幼清認真地回憶了一遍自己的過去,發現自己的腦海當中,還真的記不起那麼多和李宓有關的過往來。
在她的記憶裡,她過去的十多年時間裡,基本上都是在和朝政和朝臣打交道的。
李宓…其實更多的時候,都還是在小的時候,一起跟著沈老爺子還有太傅學東西的時候,跟在她身邊的一個小弟弟。
當然,說是小弟弟,實則李宓的年紀和沈幼清的年紀其實是差不多的。
隻是彆說是李宓了,就連建安帝在沈幼清的心目當中,都不過是一個需要自己“提攜”的小弟弟而已。
她隻覺得,自己為了大周可謂是殫精竭慮了。
“仔細想想以前,我竟然都記不起你是什麼時候起的情愫了。”沈幼清搖頭失笑,又道“所謂情之一字,當真是誤人啊。”
李宓卻不喜歡沈幼清這話,不過還是學著沈幼清的樣子,搖頭失笑道“誤人不誤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並不後悔。”
“要真說誤人的話,我覺得應該也不會。至少我覺得,你活著,對很多人都是好事,不是嗎?”
沈幼清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情話”稍稍顯得有些不自然,笑了笑以後忽然想到了什麼,便就問道“例如,大周的百姓?”
“我也覺得我若是活著的話,對於大周的百姓而言,的的確確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