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是在顛簸當中醒來的。
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囚車裡頭。身邊擠滿了瑟瑟發抖的少女,一個個麵露驚恐地看著四周。
囚車行駛在山林裡頭,四周都是咕嚕咕嚕的車轍碾過地麵的聲音。
沈幼清一愣,想起來了什麼。
先前,她從茶館裡頭出來的時候,瞧見了一個壯漢。那個壯漢的手腕上有蛇形的紋身,和她當年在那個巫師身上見到過的,是一模一樣的。
她讓小桃打暈了那個人,準備仔細檢視,再審問審問的。隻是令她冇有想到的是,在巷子裡頭,竟然發生了變故!
她忽然之間暈了過去,而小桃似乎本來是要上前的。可是現在
環顧四周,沈幼清隻發現了參天的古木。而頭頂的雲層似乎很厚,像是一個陰雨天氣似的。
這是在哪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沈幼清的腦袋有點兒痛得厲害,不知道自己在暈過去了以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桃也不在身邊了,隻有這些和她一樣,被關在了囚車裡頭的女子。
她們這是要被送去哪裡?
“我要回家,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是江安縣一個莊戶的女兒,我家有錢的,你們放了我,我回家拿錢給你們!”
囚車裡頭,一個小姑娘就嚷嚷著。
然而四周押送著囚車的人都不為所動,彷彿無情的屠夫一般,繼續押送著這批少女前進。
“你彆喊了,冇用的。”
其中一個抱膝少女就道“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嗎?在大周和薑國的交接處,黑水河。這兒可是三不管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