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菜市口行刑了以後,百姓們卻還是不肯走。
直到已經有人過來,清理了沈釗和柳林的屍身,場麵上再看不到彆的什麼以後,纔有人逐漸走了。
此時此刻,茶肆二樓的沈幼清倒是仍然和李宓這麼對坐著,看著底下。
底下的人,即使是這會兒走了,都還在議論著。
“那沈釗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那位,忌憚沈雲舒將軍手握重權,所以才起了殺心?不會吧!那可是回鶻,他作為天子,竟然和回鶻人做交易嗎?”
“他不怕回鶻人真的那麼厲害,直接攻入京城嗎?還是說…當初他根本就是利用沈將軍,在平定了回鶻以後,再卸磨殺驢?”
“卸磨殺驢。可不是?方纔沈釗也這麼說,依我看,他慣會做的事情,就是卸磨殺驢。”
沈幼清在茶肆上頭聽著這些話,倒是十分滿意。
“看來,沈釗的話,的確起到了一些效果呢。”沈幼清看向李宓,又道“隻是我覺得,還稍稍有些不夠。”
謠言謠言,指不定哪一天就冇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結束,還得繼續下去纔是。
“你放心,既然已經開了一個口子,那麼我就會讓這個口子,繼續地撕裂變大開來的。”李宓笑笑,顯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沈幼清看著李宓這樣子,心裡倒是也踏實和安然了許多。
李宓心裡有法子就好,她現在還有彆的事情要做,眼下的這些事情,交給李宓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