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在對待沈釗的時候,至少明麵上還是十分地寬宥的呢。
光是看看這牢房裡頭的陳設,沈幼清的心就是一冷。旁人坐牢,連飯也吃不飽,穿也穿不暖,更彆提睡覺的地方了。
有的時候,能夠有一個能夠勉強讓你躺下去的草蓆,其實就已經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了,而看著眼前沈釗的住處,竟然還有一個勉強能夠算得上是床榻的地方!
沈幼清咬了咬牙,還看見了擺在一邊的幾個碗。
碗,是放在桌上的,桌子也是乾乾淨淨,而那幾個碗,像是沈釗中午吃過飯以後剩下來的碗。
一頓飯,他有菜有湯,還有肉吃呢。這樣的待遇,怕是京城附近的普通農人,都完全比不上吧。就這,還算坐牢?
沈釗那兒,正躺在床上呢,現在天氣熱,他將被子弄到了一邊,正看著小窗戶外的陽光,麵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當他發現外頭有人來了以後,扭頭就望了過來,當他發現這個人是沈幼清,並且發覺沈幼清稍稍有些眼熟的時候,就皺眉了。
這種眼熟,沈釗的心裡覺得很奇怪。
不僅僅是模樣上,沈幼清和沈雲舒在眉眼上的一點點相似,更加讓沈釗覺得有些異樣的地方是,沈幼清的眼神。
果不其然,沈幼清在察覺到沈釗臉上表情的變化以後,嘴角又冷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