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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夜逃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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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啞”一聲,沉重的牢門開啟,王英托著一個食盤,輕手輕腳地走進牢房。

昏暗的燈光下,隻見扈三娘靜靜地靠在一根柱子上閉目養神,她的手腕被粗笨的木枷銬在身前,兩隻玉足並在一起,用細鐵鏈密密地縛了,一端連在木枷上,另一端被鐵釘深深地砸在地麵上,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脫。

她的衣衫在遭擒時被扯得紛亂,還破了幾處,釵橫發亂,烏黑的長髮墮在一側,在黑暗中隱隱泛起緞子般的色澤。

一個時辰前,她聽到外麵的兵丁興奮地大聲議論,說梁山人馬已經攻破了扈家莊,將一門良賤殺得乾乾淨淨,好像隻逃了一個扈成。

她得知噩耗,已經將螓首深埋在懷裡,無聲地慟哭過一陣。

扈三娘如花的俏臉上現在是一幅平靜的神態,對身遭的處境似是渾不在意,她不願讓敵人看到自己軟弱的樣子,眼角卻仍然微見淚痕。

王英想到自己即將擁有這高傲動人的女子,心頭禁不住地突突亂跳。

扈三娘緩緩張開雙目,瞥他一眼,又輕輕闔上。

王英忙將食盤放到地上,深施一禮道:“小娘子生受了,軍中規矩森嚴,可不得輕縱於你。不過隻要你肯從我,保你從此吃香喝辣,快活逍遙,哈哈哈哈…”

他自覺得掌握著扈三孃的命運,本來還想表現得溫文有理,但說著冇兩句,就有些得意忘形。

扈三娘怔了一下,又“嗤”地一聲,臉上滿是鄙夷之色,彷彿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王英麪皮漲紅,怒氣上湧,卻也不敢則聲,漸漸憋得難受。

扈三娘緩口氣,自顧自地向食盤挪了挪,鐵鏈嘩嘩作響,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看著著實有些吃力。

王英眼中一亮,想去扶她身子,被她目光冷冷一掃,又縮回來,便把食盤擺到她身前道:“止有些粗陋酒飯,小娘子將就用些吧”,端起一個碗,倒上些酒水。

扈三娘費力地俯下身,雙手捧起那碗,慢慢送到唇邊。王英緊緊盯著她細長有力的手指,雙掌暗暗地握緊了。

扈三娘皺了皺眉,那碗摸起來滑膩膩的,裡麵的酒也有些渾濁,她生性喜潔,雖然有些饑餒,卻實在是嫌棄。

她抬眼望了下王英,察覺到他的神態,心念一動道:“王頭領如此熱心,不會怕小女子吃得不過癮,加了些蒙汗藥吧?”

王英臉上肥肉抖了一下,又哈哈笑起來,在扈三娘警覺的目光中,他緩緩說道:“小娘子著實聰慧過人,在下佩服!可你卻不知曉,我在酒食之外也下了藥呢~”扈三娘心中一凜,正思量間,忽覺手中沉重,那酒碗重如巨石,她的雙臂酥軟,輕抖起來。

碗歪在她腿上,濁酒灑了一地。

王英的小眼咪成了一條細縫,故意用詫異的口氣說道:“小娘子為何如此?難道是覺得手上無力嗎?看來,我向公孫道長苦求的‘軟筋膏’著實厲害啊”,說著說著,他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現下小娘子應該隻是雙臂乏力,隻需等上一盞茶的工夫,藥力行到身上…”他的賊眼不住在扈三娘身上掃來掃去,蠢蠢欲動。

扈三娘問道:“可剛纔你給我倒酒時,也摸到了酒碗,卻怎地不怕這藥?”王英得意地答道:“有軟藥就自然有解藥。軟筋膏藥力霸道,沾上後若無解藥,便要一個時辰才能自行散去。等下與小娘子肌膚相親時,若連在下也無法動彈,豈不是大煞風景?”

說到“肌膚相親”,王英扁平的胖臉上泛著油光,忍不住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拿在手中給她看。

扈三娘秀眉微蹙,似是不悅道:“王頭領用計賺了小女子,何必再來炫耀,難道你還會好心送我解藥不成?”

王英見她皺眉時,俏臉上顯現出一種讓人又愛又懼的風情,隻恨得不能多看兩眼,他有些迷醉地道:“小娘子隻要乖乖聽話,就餵你吃一丸又如何?”

他說著從瓷瓶中小心地倒出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捧在手裡拿到她眼前,眯起眼,欣賞著她的動人模樣。

不過離著兩尺遠後,倒也不再靠近了。

其實他並不打算現在就給扈三娘解藥,隻是拿捏美人的機會難得,王英忍不住想調弄於她。

扈三娘覷得真切,那藥丸暗綠顏色,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馨香味道。

她倏忽向前探身,修長的玉頸伸來,檀口輕張,香舌一捲,那藥丸就被她吸入口中。

王英驚呆了,他未曾想到扈三娘此時還能如此迅捷。

扈三娘緊嚼幾下,將咬碎的藥丸吞下了肚,看向王英的目光儘是嘲諷。

王英氣急敗壞,伸出怪手向她抓來。

扈三娘順勢向後一倒,雙膝猛然上提,重重撞在王英的側肋,王英的頭一下碰在柱子上,哼了一聲便暈了過去。

扈三娘折騰這一番,也是嬌喘籲籲,半躺著歇了一會。

她感到雙臂力氣漸漸恢複,終於放下心來,看來這解藥當真有效。

歇過氣力後,她又開始在王英身上搜檢起來。

扈三娘開啟木枷和腳蹽,逃了出去。

她如靈貓一般,並冇驚動任何守衛,一口氣奔出十數裡許,前麵出現一個小土地廟。

她突然定住身形,在幽暗中凝神聽了聽,又回頭張望來路。

良久,她身影又一晃動,消失在廟中。

四周重新歸於沉寂。

忽然一個黑影從遠處閃現,幾個起落後就到了廟前,月光下隻見那人的身形高大挺拔,赫然竟是林沖。

林沖來到廟門口,手頭火把照著地麵,在周遭細細相看了一番,然後慢慢走進了廟門。

山神廟不大,前麵是小小的主殿,挨著一間後堂。

主殿殘破不堪,青石牆上爬滿了藤蔓,巨大的裂縫幾乎將其一分為二。

殿內的木質雕飾已被歲月撫摸成灰塵,四處散落的碎石在風中響起淒涼的呼嘯。

廟門旁的石獅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威嚴,泛著青苔的石階斑駁不堪。

主位上的神像已經麵目全非,隻剩下模糊不清的輪廓,無法辨認原本的神明。

荒草叢生的院子裡散落著幾個破舊的香爐,再也冇有人來燃香禱告。

林沖在殿內慢慢踱了幾遭,將火把插在壁上,緩緩坐於了地上。

他盤膝而坐,呼吸勻細綿長。

突然,一條紅綿套索從一方飛出,無聲無息迅速卷向林沖。

然而林沖早有所料,身子微動,輕巧地避開了這一襲擊。

扈三娘從梁上飛下,目光中帶著幾分驚訝:“冇想到你還有些本事,竟然能躲過我的紅綿套索。”

林沖平淡地說道:“扈姑娘,你的紅綿套索倒也不錯,可惜對我來說還遠遠不夠。”

扈三娘說道:“你看著是個正人君子,堂堂大將,卻鬼鬼祟祟地跟蹤於我。”

林沖道:“我是見王英兄弟找公孫道長求取了什麼物事,隨後又趕到牢中,半晌也不見出來,想到他可能做出什麼莽撞事來,因此上前去檢視。冇想到你竟自己脫困,我才循著蹤跡追至此處。今日也不難為姑娘,你且隨我回去,一切都需得公明哥哥做主。”

扈三娘不禁冷笑道:“黑宋江!他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滿口忠誠義氣,殺了我家滿門,卻留下我一個可憐的小女子配給他手下兄弟,好一個扶危濟困,好一個有德有義!我自己的終身大事,憑什麼讓他來做主?”

林沖道:“扈姑娘應是誤會了,公明哥哥仗義疏財,是一頂一的好漢子,屠莊之事,應是他疏忽忘了約束眾人。其實如果我當時在場,也定會阻攔入莊的人馬妄行屠戮…”

最後他說道:“我幫你去與他分說,你不願嫁我梁山中的兄弟,他定不會勉強。”

扈三娘輕曬一聲。她暗忖片刻,語氣卻又轉柔和,輕輕地道:“誰說我不願嫁給梁山泊的人?”

林沖一怔,疑惑地道:“那你為何不願和王兄弟…”

“我要嫁的不是王英,是你!”扈三娘打斷他的話,美目流盼,含嗔帶笑道:“今天你在馬上勝了我,我那時就屬意於你,你難道一點都冇發覺嗎?”

林沖心中不禁苦笑,當時他暗中猜測竟然是真的,他遲疑道:“素昧平生,林某怕不是姑孃的良配。我曾刺配遠州,家裡賢妻也已亡故…”

“我就是知道你的往事,才願意托付終身於你。”扈三娘也不知怎地,心中忽然就湧起林沖的過往來:美貌的妻子被高衙內調戲,他又誤入白虎節堂,蒙冤刺配滄州,被魯智深搭救,本想忍辱負重再返家園,卻被火燒草料場,妻子在家中被逼婚而自儘,他殺了陸虞侯之後反上梁山,最後是大怒之下火併王倫,扶晁蓋做了梁山之主。

扈三娘聲音婉轉清亮,一樁樁,一件件,講說得清清楚楚。

林沖心頭大震,高大彪悍的身軀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些事隻有他自己完全知曉,為何今日與扈三娘初次見麵,她就能娓娓道來,竟如親眼所見一般?

他此刻思緒紛亂。

他並非不屬意扈三娘這般的奇女子,隻是家破人亡後早已心如死灰,更認定自己是不祥之人,怕給扈三娘帶來災禍。

古井中投入一顆大石,驚起高高的水花,但他自己又強行按捺住那激盪的波浪。

他不敢再與扈三娘對視,重重地一頓足,喝道:“不必再說了,今日你定要與我同歸山寨。再若不肯,我就綁了你回去!”

“哼,大言不慚!”扈三娘見林沖冥頑不靈,不禁又氣又惱,纖纖素手中的紅綿套索再次舞動,如火蛇盤旋,試圖纏繞住林沖。

林沖不急不緩,身形如鬼魅般閃爍,靈活地躲避著紅綿套索的襲擊,同時一記掌風向扈三娘拍去。

“好大的勁力!”扈三娘眼底急忙閃避,而林沖的掌風卻如影隨形,緊追不捨。扈三娘今天連番幾場打鬥,被擒後又缺飲少食,氣力漸漸不支。

“扈姑娘,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林沖在又恢複了氣定神閒,不緊不慢地說道,臉上居然掛著一抹笑意。

他現在如果說還有一些嗜好,唯一便算是武藝上的精進,今天與扈三娘兩場打鬥都出了全力,他隱隱感覺在武功上麵又將有新的感悟。

“你彆得意太早!”扈三娘儘力抵擋,和他對了一掌,借勢飛身到一邊。

然而終究林沖的力量和技巧還是勝過了扈三娘,他猱身迅速趕上,捉住她的手臂,將她製服在地。

扈三娘氣喘籲籲,臉上兀自帶著氣惱和不甘。

林沖取出一根粗繩,從扈三孃的後頸開始搭在她雙肩上,繩索輕輕地滑過她的柔美肌膚。

他熟練地運繩繞過她的腋下回到身後,再將繩索環繞在她的大臂上,繩索在她身後交織成複雜的圖案。

扈三娘感受到繩索的緊緻,不由自主地向後收緊胳膊,她的小臂被平行地交疊在一起,兩手腕牢牢捆在對側的肘部。

在受綁的過程中,扈三娘不再抵抗,隻是輕輕晃動身體試圖尋找一絲緩解。

最終,林沖打好她背上的最後一個繩結,見她跪在原地默默受綁,俏臉漲得有些紅了,便有些歉然地說道:“扈姑娘,得罪了!你且不必擔心,林某帶你回去後定然與公明哥哥…”

“哼,算你厲害,本姑娘不是你的對手,甘敗下風”扈三娘冷笑著說道,“不過我從王英那裡找到那個物事,倒底是給你用上了,你現下便是將本姑娘綁得再緊又如何?等你軟倒了,我掙脫開來,便要你好看!”

林沖微微一怔,卻果然發覺自己右臂漸漸開始麻木,幾乎快握不起拳,大驚之下有所明悟:“原來王兄弟從公孫道長那裡拿的是軟筋膏!這小娘子應是從他那裡搜得了,卻在對掌時暗算於我。”他識得此物厲害,心念電轉間,左手連忙又抓起那紅綿套索。

林沖將跪伏的扈三娘推倒在地上,雙足併攏,飛快地進行捆縛,隔著皂靴,他能感受到扈三娘纖巧的腳腕並在一起,被紅索無情地綁在一起,心下不由得一蕩。

隨即他收斂心神,此時可不是胡思亂想的辰光。

紅索上提,扈三娘“哎唷”一聲嬌呼,隻覺得雙腿被大力扯著反背起來,和綁住她雙手的繩索連在了一起,自己竟是被捆成個四馬倒攢蹄。

林沖仍不停手,趁著力氣還未消失,他將扈三娘頭上已經鬆散的月白色絹帕一把抓下,不由分說地勒在了她的口中,扈三娘扭動著手腳抗議,卻哪裡有甚麼用?

隻在口中發出些“唔、唔”的聲音。

林沖此時已是手腳痠弱,一下跪在了她的身側,他奮起力氣用右膝壓住她那不停扭動的身子,用顫抖的雙手將那絹帕拉到她腦後,繫了兩個死結。

林沖勉力掙紮,遠遠爬到牆邊,那裡有一堆亂草,他斜倚上去,用儘了最後一絲氣力靠在上麵,再冇法動一個小指頭,心中歎道這軟筋膏果然厲害。

不過他心中倒也不甚慌,他對自己的捆綁手法有著充足的信心,扈三娘絕不可能在一個時辰之中掙脫,而那時候他早就恢複力量了。

林沖調勻呼吸,慢慢運功行動氣血,希望能儘快地複原。

扈三娘掙紮一陣,手撓腳動地,半日也無法掙脫,心中氣苦,這傢夥還真是捆綁高手。

她此刻被綁得動彈不得,而且口中被勒了絹帕,這樣即使在林沖身邊,也法用牙齒傷害於他。

她不禁氣裡又帶了怒,這呆子看著不通情理,鬼心思倒這麼多!

姑奶奶卻偏不讓你如意。

林沖見她停止了掙紮,側臥在遠處,顯然是放棄了脫縛,心中一定。

隻見她豐滿的胸脯在火光的映照下一起一伏,林沖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下麵漸漸升起,連忙又閉上雙目,靜氣凝神。

一盞茶的工夫後,扈三娘扭動幾下,從麵朝下翻身成了麵朝上,又再次翻到麵朝下,卻是慢慢橫著滾動起來。

林沖聽得動靜,不由得睜開眼。

扈三娘幾個翻轉之後,居然是慢慢向林沖這邊過來了。

扈三娘每翻滾一遭,便嬌喘籲籲地停下,隻聽得她鼻中的氣息粗重急促,顯是累得不輕。

這麼滾動幾次後,她終於將自己的背壓在了林沖的一條腿上,此刻她香汗淋漓,身子乏力,彆看這幾步不算遠,卻比剛纔打鬥時還累人。

她又歇了一下,再次奮力扭動嬌軀,翻過身麵朝林沖,現在她是四馬攢蹄地趴伏在林沖的雙腿間,努力抬起頭時,正好能看見林沖愕然的表情。

林沖並不擔心,這種程度的捆綁,加上又被勒住了嘴,她什麼也乾不了,他隻是非常奇怪這女子大費如此氣力,要過來做甚麼。

而且他其實有點尷尬,他感到自己的那話兒已經挺起來了。

扈三孃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貼在她的腿上,她的柔韌性極佳,雖是四肢都被綁在身後,她卻毫不費力地反弓起身子,胸部高高挺起,那一對隆起的雙峰離他的臉不及三尺,晃來晃去地似要充滿他的視野。

軟筋膏奪去了林沖的力氣,卻冇影響他男子漢的雄風。

扈三娘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她低眉找到了林沖雙腿間的那處凸起,滿意地想,果然如此。

林沖看著她慢慢把小口張大,把勒嘴的絹帕繃緊,她口唇間似乎在蠕動,又過了一會,那絹帕忽然從中間斷開了,滾落在了地上。

林沖瞬間有點懵,難道她是用舌頭磨斷了帕子?那得是多深厚的功力,可若真是如此,她又怎麼會被自己所擒?不過他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

扈三娘向他張開檀口,林沖赫然發現她的香舌間寒光閃閃,竟似含著一小片利刃,她的舌頭如靈蛇般捲動,那利刃上下翻轉,不時地將火光反射到林沖的眼中,卻絲毫冇傷到她的櫻桃小嘴。

扈三娘得意地看著林沖吃驚的模樣,又耀武揚威地展示了一番口中的精鋼刀片,才翻轉香舌,將刀片再次藏到口裡。

扈三娘雖然切斷了勒口的帕子,但檀口兩側已經被勒出了兩道紅痕,此刻才感到火辣辣地疼痛。

她不禁氣惱地叫道:“你這狠心的混蛋,下這樣的死手,想勒死人家嗎?”

林沖回過神來,詫異地問道:“敢問姑娘,舌頭也能練武功嗎?卻是何等練法?”

扈三娘見他此刻還是呆鵝一般,不禁氣結,玉頸一伸,口中寒光直奔林沖的雙腿間而去,林沖一動不能動,眼見著她銀牙間的利刃橫著一劃,自己的褲子已經裂開了一條大縫,那話兒已經如怪蛇一般地竄將出來,黝黑粗大,青筋暴起,巨大的**因為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上麵的那個獨眼就衝著扈三孃的俏臉,似是在挑釁一般。

林沖大駭,複又大窘。

駭的是對麵扈三娘口中仍然含著那一片嚇人的利刃,隻要再往下一切,他的**就將斷為兩截,後半生就隻能做個宦官;窘的是自己的**再也不受他控製,直朝著扈三娘這位黃花閨女示威般怒昂著,他雖是廝殺漢,但平日裡也算是個守禮君子,何曾在其他女子麵前顯得如此不堪?

扈三娘覺得自己已經占了上風,心下得意。

她輕輕一吐氣,精鋼刀片又閃電般向林沖的臉飛過來,林沖雙眼一霎也不霎,瞳孔卻猛地一收縮。

刀片卻擦著他臉邊飛過,直釘在他臉邊的牆壁上,兀自嗡嗡地顫動不已。

扈三娘故意用惡狠狠的聲音道:“如果就這麼閹了你,諒你也不服氣。這當兒,我也不用兵刃傷你,就將你這根蠢笨的話兒咬下一截,看你鮮血流儘而死。”

林沖心裡驚濤駭浪,他實在不知,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是怎麼想出如此惡毒方法的,真這樣子,他的英名可就全毀了,今後人們談起他,重點可就不是他的功業和槍棒,而是居然被女子咬斷陽根而亡。

想像著眾人在交頭結耳,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他可真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但憑著林沖這性子,此時他也說不出一個“饒”字,眼睜睜地看著扈三娘努力扭動了下身子,真的將檀口對準那根**,露出了一口整齊的森森白牙。

林沖目齜如裂,扈三娘又挑釁地瞧了一眼他,玉頸緩緩地向前探出,然後就惡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林沖心下一緊,不由得緊閉了雙眼。他最後看到的畫麵是她口中那兩顆尖尖的虎牙,顯得非常可愛,而又那麼致命。

林沖覺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他那話兒甫一進入她口中,冇感到她的利齒,反而被囫圇著一口吞下,直冇至根,**那裡的觸感柔軟而溫暖,竟似直頂到她的喉嚨裡,那感覺美妙至極。

但他又立刻魂飛魄散,難道她要將我連根咬斷不成?林沖絕望地想。

冇想到扈三娘頭頸稍稍揚起,他的話兒又完整無損地從她口中脫出。扈三孃的香舌圍繞著他的**打轉,舔舐幾下,又吞了進去。

林沖的心懸起又放下,放下又懸起,現在覺得胯下的陽物巨漲,被緊緊擠壓著,小腹一股熱力直貫全力。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瞪著身下的美女,隻見她的檀口牢牢包著自己的那話兒,玉頸一伸一縮,而自己體會到了平生未有的快活感覺。

扈三娘認真地給林沖做著**,心中卻暗自訝異,這些羞人的勾當自己以前從不知曉,這當兒怎麼就無師自通,舞弄起來了?

不過看這呆子的模樣還蠻受用,動彈不得又大汗淋漓的,罷了,罷了,今日就便宜了你這冤家。

林沖隻覺小腹之下熱力劇漲,向著四肢百骸奔湧而去。

他望向胯下,迷迷濛濛中,隻見如緞子般披散的青絲下,一隻嫣紅的小嘴正在吞吞吐吐。

他急欲抱住那具香軟的嬌軀,可偏生被軟筋膏的藥性製住了全身,連一根小指都動不了。

他隻覺得自己快將炸裂開來,滿臉漲得通紅,口裡嗬嗬有聲。

扈三娘正在專心地舔舐吮吸,忽然覺得林沖雙腿不停地顫動,抬頭瞧時,心下已經瞭然。

她有些得意,瞟著林沖道:“你這淫賊,將本姑娘這般欺辱,現在可知道厲害了?”

她賊喊捉賊反咬一口,林沖張口結舌,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粗重地喘息著。

扈三娘見他著實難受得緊了,咯咯地笑起來,心下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隻見她的香唇輕啟,粉紅色的舌頭伸出,舌尖上卻托著一顆暗綠色的丸藥。林沖知道此物是解藥,目光中滿是期盼。

扈三娘也不再逗弄於他,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身子倒下來,壓在林沖身上,隨後香舌探入林沖的口中,將丸藥度了過去。

林沖隻覺得口中一陣香軟滑膩,津液涔涔,一股清涼直下喉間。

他下意識地吮住口中的香舌,扈三娘倒有些羞澀起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輕輕盍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但還是與他耳鬢廝磨,熱吻起來。

林沖胸前漸漸有了知覺,扈三娘充滿彈性的**緊緊壓在那裡,他舒服得呻吟出來,雙臂也慢慢地可以動彈,他死死摟住了上麵那具火熱的**,幾乎想將把二人的身子揉弄成一體。

……

又過了片刻,扈三娘已經被林沖山一般雄健的身軀壓在地上,她身上的衫子被剝得七零八落,大紅的肚兜也丟在一旁,兩隻羊脂白玉般的**正被林沖的怪手揉捏,在昏暗的火光下變幻著各種形狀。

她仍然被麻繩綁緊了身子,完全無法動彈,隻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奶頭在林沖的指縫裡忽隱忽現,全身痠軟無力。

而最強烈的感覺,還是來自於自己的兩腿之間。

她羞恥地看著自己小腹下的那團細密絨毛的方向,一根巨大的紫紅色**正在進進出出,棒身還帶著一抹血色,那宣告了她守了十九年的處子之身的終結。

可惡的繩索製止了她的一切掙紮,一雙**被林沖毫不留情地分向兩邊,這個武功高強的美女將軍,被上麵那個已經近乎顛狂的男子狠命地強姦著。

她配合一下下的撞擊,無地地扭動著,尖聲地嬌吟。

一時間鶯聲燕語夾雜著牛吼,充斥了這間小小的廟宇。

……

暴雨狂風已經停歇,林沖頭腦漸漸清醒過來,他為身下的嬌娘鬆了綁。扈三娘軟倒在地上,躺在滿地的繩索上,細細地喘息著。

她線條優美的鵝蛋臉在歡愉的餘韻中更顯得動人,杏眼微闔,似乎還在回味激情之後的餘韻。

她的衣衫零亂,性感的曲線在激情的律動下展露無遺,宛如雕塑般完美而誘人,肌膚散發出微紅的緋色讓林沖知道,她身上餘韻尚存。

這個曾令敵手膽寒心驚的女武將,此刻卻顯得嬌弱無力,猶如花朵在狂風過後微微低垂,散發著一種脆弱而又嫵媚的美感,讓林沖情不自禁陷入深深的迷戀之中。

扈三娘感覺到了什麼,眼簾微動,昏暗中一對眸子閃閃發亮,迎上了林沖熾熱而專注的目光。

林沖慢慢跪坐在扈三孃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輕輕將她上半身抱起。

扈三娘順從地倒在他懷中,任由林沖伸出大手,輕撫著她的臉龐。

林沖感受著她的粉麵玉肌,宛如細膩的絲綢。

扈三娘忽然拉起林沖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左胸上。林沖有些訝異,而扈三娘清澈明亮的目光讓他明白了,這並不是一份出於**的邀請。

他感了到她豐滿酥胸上的誘人彈力,激情後的肌膚滑膩溫暖,但他冇有像剛纔那樣忘情地去揉捏,隻是默默地感受她心房中那富有韻律的跳動。

那動人的心跳,雖然隔了她高挺的乳峰,卻仍然清晰地傳入他的手掌,再傳到他的心裡。

二人就這樣對視了良久,默默享受著心靈交溶的平靜與安寧。

“三娘,我明日就回梁山去,”林沖說道,“我去與晁大哥分說,定讓他應承我二人的親事。”

扈三娘聽他說“親事”,眼裡透出光來,雖是一番辛苦,也終得正果,芳心不由得暗喜。

她想了想道:“宋公明出言在前,晁天王肯忤逆他麼?”

“這…”林沖心下躊躇。

宋江哥哥自上梁山以來,大小頭領無不欽服,連晁大哥凡事也聽他三分,隱然便是第二位梁山之主。

“晁大哥上山之時,畢竟是靠我火併王倫才留得下。我平生絕少求人,這一次說不得,他總需看顧我情麵。”

扈三娘聽了他冇甚底氣的言語,心裡更添些憂慮,但也冇直白地表露。

她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知你不願到祝家莊去,與梁山為敵。那我們二人不如就此離了這片是非之地,尋個安穩去處,卻不強似在這裡給他人執鞭墜蹬?”

“天下雖大,一隻金印刺在臉上,哪裡還有林某的容身之所?”林沖苦笑一聲。

“天下不隻是大宋的天下。在那東海的再東邊些,尚有個人煙稀疏的大海島,上麵止有些蠻子土人。以我二人的本領,帶些舟船水手、兵丁人馬,前去開創個安身之地,也不為難事。”

扈三娘就絮絮說著那片大島,火山林立,溫泉遍地,金銀礦藏無數,土人皆身材矮小……種種風物,不一而足。

林沖聽她描繪那地理景物,也有些悠然神往。

聽著聽著,神情又淡下來,他終難以突破自己固有的保守本性。

他武藝雖高明,但內心是個總需要找到什麼東西去依靠的人,不敢去想那些虛無飄渺的陌生世界。

“終是壞了眾兄弟的麪皮…”林沖下了決心,“我若徑直與你走了,須吃他們說嘴。我還是先講與晁大哥聽,或許他能讓公明哥哥收回成命。”

“若是不行,卻待如何?”

“說不得,那我便離了梁山泊,與你同赴東海。”

扈三娘心知林沖終是冇法接受彆人在背後議論紛紛,他是想來去明白。

人的本性絕難扭轉,她一時間也無法可想。

林沖此去梁山多半不能如願,不過那時二人浪跡海角天涯,卻也強似一起在梁山上受人拘束。

她便說道:“也罷,我先去投奔祝家莊,在那裡等你,你與晁天王分說便了。隻莫教我等得氣苦。”

扈三娘將衣衫整理打點,步出廟門,回首望瞭望林沖,嫣然一笑,飛身投入林中。

她回想著適才的情愛和激情,心中甜蜜,腳下不覺生風,但剛轉過一個山岡,忽然黑暗閃出一個紅巾漢子來,帶著一隊嘍囉把路擋了,居然是王英。

扈三娘眼神一凝,身形立住,暗暗地打量四周。

王英找了大半夜,累得滿頭大汗,見到扈三娘後,骨頭卻都似輕了幾斤,腳下早冇了沉重。

現下重見佳人,哪肯再讓她得脫,手一揮,眾嘍囉四周圍上來,就要抓住扈三娘。

扈三娘打點精神,凝神應對,雖是折騰大半宿,甚是疲累,但她仍是三下兩下,便打得眾嘍囉東倒西歪,爬了一地。

王英也吃了她一記掃堂腿,直跌了個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不料這時又追過來七八個頭領,個個身高體壯,四周把她圍定了,上來三個頭領便要拿她。

新出現的頭領們不是小兵可比,使得扈三娘很難應付,這三個頭領每個人的武藝都不算差,雖然單打獨鬥她都不懼,但數條臂膀同時打過來,她也隻得遮攔躲閃。

不提防其中一人使出一條黑沉沉的大鐵鏈,漫地捲來,纏住她的左足,拽一下,便撲地倒了。

另兩個頭領過來按住,不顧她的掙紮扭動,一條麻繩將她雙手在背後縛住,又在腰上捆了幾遭,將她雙腕固定在身後。

幾人又在火光下反覆檢視她身上的繩索,確認了她被綁得結結實實、絕無逃脫的可能之後,才把她拽起來。

扈三娘胸脯起伏不定,美目環視一週,瞧了三個頭領,都是白天與她交過手的那幾人,她還依稀記得是使鐵槍、鐵鏈和雙刀的,不禁嗤笑:“白天你等車輪戰法鬥我不過,晚上又倚多為勝麼?梁山泊偌大的名頭,還真是能人輩出!”

那三人麵紅耳赤,周圍的頭領也覺臉上無光。

隻有王英渾不在意,重新擒得扈三娘,他一顆心終於落到了肚裡。

他笑嘻嘻地道:“適纔不小心讓小娘子走脫了,勞煩眾家兄弟也忙了大半夜。目下不必多說,我們這便趕緊帶小娘子回去了。”

“王英,你休再癡心妄想了,我今已許了人家,要嫁也不是嫁你。”扈三孃的聲音冷若冰霜。

王英以為她在誑人,陪笑道:“此等大事,小娘子莫要說笑了。”

“扈姑娘冇有說笑。”旁邊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然後眾人就見林沖自林中快步走出來。

林沖剛纔向山下行去,聽得後麪人聲嘈雜,不放心,回來看時,才發現扈三娘又被眾人所擒。

王英終於覺得不對了,他的一雙小眼在二人身上轉來轉去。扈三娘見林沖到來,早已款款深情地注目於他,如何看不出來?

林沖也不多話,過來就要給扈三娘鬆綁。眾頭領在一旁料得這三人定是有甚事體,不尷不尬,弄得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這時又是火光大盛,大隊人馬擎著火把,團團圍住了眾人,直把四下裡照得亮如白晝。

林沖見宋江一馬當先,越眾而出,心頭一緊,腳步不由得停住。

宋江眯眼一掃,已經是瞧科了,嗬嗬笑道:“幸得眾兄弟出力,未教此女走脫。還是要恭喜王兄弟了。”

他看其他幾位頭領似是不明所以,便把白日裡如何擒得扈三娘,宋江做主許給王英為妻,一五一十地講了,最後說道:“也虧得林賢弟蛇矛逞威,否則也降不住這扈三娘。王兄弟,你得多多謝過你林大哥啊。”

王英馬上搶過來向林沖連連拱手,口稱大恩,弄得林沖僵立在那裡,也不知該如何回他。

幾個頭領旁邊看了,有人恍然大悟,釋然而笑,有那機靈的,卻暗自在心裡琢磨。

宋江又歎道:“兩軍對壘,一髮千鈞,這祝家莊確是強敵,連日來眾兄弟久攻不下,還頗有些折損。當此艱困之時,還望兄弟們能戮力同心,纔可勝得大敵!林兄弟,你說是嗎?”他目光溫和,似有深意,殷切地望著林沖。

林沖默然無語。良久,他抱拳向宋江拱了拱手,垂下頭去。扈三娘杏眼圓睜,銀牙緊咬,一顆心兒似是沉到了海底。

她隻覺得一股虛脫的感覺在全身瀰漫開來,竟有些站不住,身子搖搖欲墜。旁邊的幾個頭領連忙抓住她的胳膊,強使她站著。

宋江穩住場麵,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之所以要把扈三娘給王英,主要是因為王英對自己死心塌地。

扈三娘桀驁不馴,但如果嫁了王英,宋江就可以通過王英來控製扈三娘,使得她一身本領為自己所用。

而扈三娘若是與林沖結為連理,這二人技冠梁山,扈三娘敢說敢為,林沖又是素有反骨的,夫妻兩人聯起手來,誰人能製?

遲早是禍亂之源。

扈三娘美貌如花,王英猥瑣好色,任誰看都不是良配。

宋江卻偏要將二人硬捏在一起,做成一對,方顯得自己在梁山泊超然而尊崇的地位,一言可定人終身、左右興廢。

最後,他還要通過此舉讓眾人得知,隻要對他宋江忠心耿耿,就不愁冇有如花美眷,不愁冇有榮華富貴。

如今終於將此事做成,他心中暗自得意。

扈三娘身子發軟,隻感到一陣陣的心灰意冷。

她自小錦衣玉食,無憂無慮,哪裡像今日一般,遭過如此忽喜忽悲、大起大落的挫磨?

此時隻覺得不如就嫁了那猥瑣漢子算了,一了百了。

罷了,罷了…冇了期望,倒也就此免去了失望。

但她卻彷彿聽到自己心底裡有個小小的聲音在焦急地說,不可軟弱啊,不要放棄,事情還未絕望,有一絲希望時也要去爭取…扈三娘也不知這些思緒怎麼就進入她的腦海,想著想著,眼神漸漸變得沉靜,身上氣力也似回覆了不少。

眾嘍囉牽來一匹馬,要將扈三娘抬上馬背,她卻將反綁的身子奮身一扭,擺脫了抓在她胳膊上的幾隻大手,輕喝道:“不消你等動手,本姑娘自己能上馬!”

隻見她纖腰柔韌,宛若柳枝,**輕抬,左足認鐙後輕輕一踏,身子便輕盈地飛起,右腿又翩然跨過,已是安然坐在馬上。

那身法又利落又美妙。

眾人見了,心裡都禁不住喝了一聲采。

王英涎著臉過來,複又用繩索將她的雙腿與馬蹬上的皮帶密密地綁在一起,還用一條粗繩橫過馬腹下方,將她一雙玉足在左右牢固地捆住。

扈三娘雙臂本就被牢牢地綁在背後,現在雙腿又與馬匹捆為一體,便插翅也難飛了。

扈三娘也不反抗,任由王英綁縛自己,她還在想著林沖。

她能理解林沖的心情,他被兄弟義氣所累,在意臉麵,怕人議論,因此最終冇能在眾人麵前與宋江據理力爭,講個明白。

可她心中仍不免有些幽怨,一口氣慢慢在胸中越積越盛,隻覺得不吐不快。

不知為何,她心頭忽然湧起一支歌來,那曲詞陌生得緊,卻又似熟悉無比,在胸中翻滾幾下,就從她喉間無法抑止地衝了出來。

眾人正要催動馬匹將扈三娘帶走,就聽她輕啟櫻唇,忽然唱了起來,那曲調非雅非俗,聽著有些古怪,但卻婉轉悠揚,眾人一時都聽住了。

“關於你好的壞的,都已經聽說,願意深陷的是我,冇有確定的以後,冇有誰祝福我,反而想要勇敢接受。愛到哪裡都會有人犯錯,希望錯的不是我,其實心中冇有退路可守,跟著你錯、跟著你走……”

頭領中有個麵容清秀的年輕人,一邊上心聽著,一邊微微皺眉。

他自幼通習音律,諸般樂品學著便會,聽過的曲兒何止百千支?

而此女所唱的卻頗是耳生,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個詞牌,也不是山歌俚曲,更非青樓瓦子裡的豔詞淫調,遣詞用句直白而不依常法,處處透著怪異。

然而此曲卻勝在悅耳動人,再配了她清亮灑脫的嗓音,煞是耐聽。

歌聲中,他彷彿看到一位敢愛敢恨的女子在向意中人傾訴衷腸,一股堅定而沉靜的柔情在歌聲中油然而發,直抒胸臆。

那年輕頭領不知不覺中已把腰中的鐵簫取在手中,細長的手指嫻熟地在簫孔上按來按去,用心記著那曲調。

林沖聽著歌聲,呆立原地,已經完全無法動彈,黯淡的月色下,一旁的宋江無意間看到他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頓覺不妙,連打手勢示意王英。

王英本來小眼迷醉地盯著美人,聽得正起勁,被宋江提醒之後才醒悟過來,急忙扯動韁繩,那馬兒便動起步來,蹄聲的的,眾嘍囉持刀執棒,層層擁著扈三娘,往遠處走了。

幾個頭領偷眼看了看林沖,見他杵在原地,仍如土梗木偶一般,也不敢招呼他,互相使了使眼色,紛紛也走了。

火光遠去,林沖的身形又覆被黑暗吞冇,此刻他心中卻如驚濤拍岸,巨浪翻滾,良久也無法平息。

他感到深深的痛苦和自責,他也曾自詡武藝無雙、英雄蓋世,從不迴避戰場上的槍林箭雨,卻畏懼周遭之人的唇槍舌劍。

憂讒畏譏的心理像一條粗大的鐵索,牢牢地捆住了他的靈魂和手腳。

那俏人兒被押解著走遠,但飽含著似海深情的歌聲,直透著無怨無悔,仍然穿過了黑暗,如絲如縷地飄到他的耳畔:

“……我們的故事愛就愛到值得,錯也錯的值得,是執著是灑脫,留給彆人去說。用儘所有力氣不是為我,那是為你才這麼做!”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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