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殺手皇後,
“火力勁爆,功夫了得,
“她是一場迸發奪目鐳射的爆炸,
“保準引得你意亂神迷,
“無論何時,
“極致的體驗遠超其價值,
“無法滿足她桃色的貪慾。”
歌聲響起時,教皇不得不因此停止“趕快去死,不要掙紮”的想法。
“看來是我到的晚了些。”艾米麗說。
貴婦人站在天台上,冷眼看著已經一躍而下的雪佳,以及站在一旁的教皇。
“嘭!!”
爆炸聲接踵而至,接二連三的爆破,眨眼間一個抱著女人的人形躍至艾米麗和教皇的麵前。
“你差點死了。”因為爆炸而產生的煙霧散去,京的身影浮現。
“嗯...我差點死了。”心跳加速,一陣又一陣猛然叩擊心門,雪佳用力吞了口口水。
“那麼,為什麼要襲擊我們可愛的巡防隊技術顧問呢,教皇先生。”京把雪佳放下,後者差點因為步伐不穩摔倒。
“抱歉。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敵意。”教皇微微欠身,“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採取行動了,‘將軍府的利刃’。”
“誒呀呀。真是誤會。是我讓這小姑娘來找你的。”艾米麗捂嘴笑道,“你差點把我這個‘二十二人’團指派的信使殺掉了。怎麼定罪?”
“如果是現在的我...我想我與您是同樣的身份地位吧?”教皇聳肩道,“我為您道歉——是我以為有人要刺殺‘恩賜者’才做出如此過激舉動的。”
“恩賜者”?可笑。人造的恩賜者吧。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你“恩賜者”的身份不過是偽造的而已。
“誒呦。我隻不過是為了讓我的‘信使’告訴你——艾米麗夫人已經知道你‘偽裝成普通人’的事了。我們何嘗又不知道你一直為了教義,為了女神而將自己偽裝為‘普通人’呢。”艾米麗假笑道。
“我給過你麵子了。既然我已經編造了那麼一個‘你一直在偽裝成普通人,實際上自己是恩賜者’的事實,那麼你也該順著台階下”——艾米麗是這麼想的。
誰都知道。你原本就是一個下賤的普通人。
別給臉不要臉。我甚至給你提供了一個成為“恩賜者”後可以公之於眾的藉口。
別給臉不要臉。你的花招在我麵前毫無玩弄的餘地。
京在前幾分鐘前就已經抵達研究院。
這裏更重要。直覺如此告訴他。
當然,真正告知他這個訊息的,是“技術顧問幫助巡防隊捕捉大多攘夷誌士,最後逃向研究院”的訊息。
幸虧我警醒呢。京想。
他敏銳的直覺也並沒有讓他失望。
當他趕到研究院前,正看著一個女人的身影直直從天台往下墜落。
“哦哦...也就是說,他所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全都是因為綠禾的影響!”杏子一拍腦門,“因為他可以無效化其他能力,所以能無視綠禾大人‘重置時間但會失去一切記憶’的效果!”
“別,別叫我綠禾大人...”綠禾小聲說。
“可我也宣讀過綠禾大人的恩賜,為什麼她‘失去記憶’的副作用沒有對我生效呢?”杏子又說。
“別叫我,叫我綠禾大人啊...”綠禾畏畏縮縮的說。
“難道綠禾的恩賜是強製性的?她所指定的目標從來不是某一個人,而是‘整個世界’?所以她可以無視宣讀者的個人意誌,直接將整個世界重啟!就像西木說的——她的重置是從宇宙大爆炸開始的!”繪青說。
“我,我原來這麼厲害啊...”綠禾聲如蚊訥。
“嗯!綠禾超級厲害!”繪青說,“而且據西木來說,你已經重置了次時間了!”
“他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就沒什麼要說的?”杏子問。
“他...他說,他跟綠禾談過戀愛。”繪青說。
“或者說,你想聽我唱歌?我的《天堂製造》還沒跟任何一個人唱過。”艾米麗說。
“我怎麼敢。”教皇欠身,“既然您說這位女士是您的信使,那一切都無需多言了——是我僭越的將她作為敵人攻擊。如果您有任何不滿,隻管對我宣洩。”
“哦?”艾米麗摸著下巴,“我們二十二人團的第五席倒是一直空缺?如果你能加入,那麼我們二十二人團就隻剩第七位,第零位,第十位,第二十二位了。”
“當然願意。”教皇鞠躬,“如果這是您的請求。”
“你可得知道,加入二十二人團是給了你好處。除了我提出的‘加入二十二人團’以外,你得給我其他好處才行”。艾米麗說。
教皇笑了笑:“那麼...從此之後不再踏入您亡夫的故土,如何?”
“你敢提到他。”艾米麗語氣驟冷。
“不敢。是我僭越了。”教皇道歉,“不如這樣,過幾天——等我會見了朝比奈繪青大人,我再走?”
“老婆子可不希望你去騷擾那個姑娘。她很可愛的。這樣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姑娘,本該無憂無慮的度過自己的生活。老婆子我都不敢去騷擾人家——你怎麼敢的?”艾米麗說。
看來她對那位“繪青大人”抱有好感。她們見過?
“如果您不相信我,說不定可以跟我一起去會見那位大人?”教皇提議。
老孃給你的台階,你還利用上了?
艾米麗隻是略微遲疑,隨後笑了笑。
“對了。別再提我老伴。他絕對不能是被世俗所提及的存在。你不配。”艾米麗接著說。
“你敢這麼對待恩賜者!”艾米麗罵。
“你..您,您是恩賜者?看不出來。”男人笑吟吟的摘下好幾朵鮮花。
“現在你知道了!馬上給我道歉!我可是恩賜者!”艾米麗說。
“那麼對不起。您滿意了嗎?艾米麗大人。”男人說著,注意力仍然放在麵前的花兒上。
“你知道我是艾米麗...喂!你為什麼要看花?我沒有花兒好看嗎!”艾米麗說。
“正是因為您比花兒好看,我纔去看花的。如果我轉移視線去看您,我想我整個下午的工作都要報廢了。”男人說。
“什麼?”艾米麗問。
“您太美了。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一直盯著您,更不敢確定會不會愛上您。所以我不敢看您。”男人回道。
艾米麗笑得花枝招顫。
“你真會說話。明明隻是個園丁。”艾米麗說。
“幸虧我隻是個園丁,不是麼?如果我是您的貼身侍衛,那麼我將會把所有精力放在您美麗的臉上。”男人說。
“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為了誇讚我,所以剛剛才對我如此無禮!”艾米麗說。
“不。不是。”男人說。
確實不是。
艾米麗夫人——如今的那個艾米麗夫人,那個老太婆——她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將會是她的摯愛。
是她一生都無法忘卻的摯愛。
“你叫山下?不會是璃郡人吧。”艾米麗說。
“嗯。我是璃郡人。相比起這個...我還是普通人呢。艾米麗。”山下抱著艾米麗,說道。
“你到底喜歡我的什麼呢。我搞不懂。我豐滿的胸脯?我的大腿?我的臉?”艾米麗問。
“嗯...”山下想了好一會,“我不知道。
“我這樣的人可以跟你——跟麵前這個美麗的艾米麗女士,跟這位高高在上的恩賜者戀愛——我怎麼都不敢想。我到底喜歡你什麼呢?在我眼裏,親愛的——你永遠都不會以一個恩賜者的身份存在——誒呦,真是大不敬。可我就是愛你。”
艾米麗坐在山下的腿上,沉默了好一陣。
“我可能是瘋了。”艾米麗說。她漂亮的銀白色捲髮隨著晚風飄蕩。
兩人在涼亭裡,一時間相視無言。
“我也愛你。不管你是普通人還是...他們口中的‘下賤的璃郡人’。我...我可能真的愛你。”艾米麗說。
“也許我們的愛情不會長久呢,艾米麗。”山下抱著艾米麗,說。
“如果你在我死後..還是那麼任性,那麼不...聽話,說不定我會變成鬼去找你,去嚇唬你哦。”山下躺著。
“閉嘴吧,糟老頭子。”艾米麗笑了笑。
眼淚卻斷了線。
“不許哭。我最看不得你哭。”山下說。
“我已經不是那個艾米麗了。你看,我的皺紋。”艾米麗夫人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在我眼裏永遠美麗。無法僭越的...無法僭越。”山下有氣無力的擠出幾個字,“我從沒想過跟你有個孩子。我是最普通的人類,而你卻是恩賜者。艾米麗。可我愛你。”
“別說了。好好養病。”艾米麗夫人忍不住說。
“嗯...我想想。我在故鄉還有個最小的弟弟。他可能已經有孩子了?”山下提溜著眼珠子。
“別說這個!”艾米麗嗬斥。
“我那個最小的妹妹...她之前生了個女兒。她也應該抱外孫了吧。我,我記不清了。哎。我老了。我想...如果我死了,我們的艾米麗感到孤單怎麼辦...”山下說,“至少我還有所剩無幾的幾個親人。如果艾米麗會寂寞,就去找他們吧。”
“閉嘴。你怎麼可能會死!老孃肯定能好好照顧好你!”艾米麗抹眼淚。
“艾米麗。”老人抬起手,輕輕撫上艾米麗夫人的臉,“我不想看到你寂寞的樣子。你這人明明最怕寂寞了。”
“我愛你。”老人說。
“不要...你...”艾米麗夫人伸出手。
然而此刻的山下,已經閉上了眼。
“你先睡一會,過一會醒了我們再聊那個?好好睡...我給你唱歌好不好?”艾米麗問,“我最擅長唱歌了。”
山下沒有應答。
“那我給你唱...”艾米麗喃喃著。
“小河涓涓不說話。
“順著水流找媽媽
“颳風下雨我不怕
“河的那邊就是家。”
艾米麗唱。
這首歌可是我從小記到大的。
睡吧。我的丈夫。
睡吧,我的摯愛。
“小河涓涓不說話,
“順著水流找媽媽。
“颳風下雨我不怕,
“河的那邊就是家。”
艾米麗開嗓唱道。
教皇一時間陷入無法自拔的回憶中。
“別輕舉妄動。雖然你也沒有那個能力。”艾米麗說。
“喂。走。”艾米麗夫人又轉頭對抱著雪佳的京說。
続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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