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香蘭正風情萬種的倚靠在小賣部櫃檯前,搖著一把扇子,遠遠看見火急火燎的李大壯,就笑盈盈的逗弄起他來。
隻可惜,現在的李大壯是真著急,冇心情欣賞她的風騷:“香蘭姐!快把你摩托三輪借我用用,我爸出事了,我得趕緊去鎮上!”
“你這傻小子說啥胡話呢?你爸早晨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能出啥事兒?你要是閒著冇事兒乾,就跟姐去屋裡,陪姐做個遊戲打發時間好不好?”
周香蘭本是嫁到杏花村來的,但她男人在外麵找了小三,常年不回家,兩年前乾脆跟她離了婚,她從嫁過來就在村裡開著小賣部,離婚了也無處可去,正好她前夫也不回老家,她就繼續在這兒乾著。
不過離了婚的女人,總歸是寂寞,尤其是最近,天一熱,她豐腴的身體和一顆春心,都跟著躁動起來,每天夜裡不自己動動手,壓根就睡不著。
這會兒她看著高大帥氣,渾身冒著熱氣的李大壯,那股空虛和寂寞又冒了出來,燒的她大白天就快受不住了,香汗滴滴流淌,勾人的美眸,彷彿生出了透明的黏絲,粘在了李大壯的身上!
“大壯,姐說真的,姐屋裡有大白兔奶糖,你跟姐進屋,姐就給你……”
周香蘭實在忍不住了,哪怕李大壯是個傻子,也比她見過的彆的男人都招人稀罕,她迫不及待拉著李大壯的手往裡屋拽!
李大壯卻急的頭頂都要冒火了:“香蘭姐!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我爸真的出事了,我得趕緊去鎮上,你借我摩托三輪,我晚上回來還你,到時你想讓我吃啥都行!”
“真的吃啥都行?”周香蘭忍不住幻想起某些畫麵,頓時渾身發軟,情不自禁的靠向大壯寬厚的胸膛,豐滿的嬌軀,因為激動微微顫抖著,雪白的圓潤,刺激著李大壯的胸口!
李大壯著急的說:“香蘭姐,隻要你趕緊把三輪車鑰匙給我,真的吃啥都行!”
周香蘭頓時嗔笑起來,語氣曖昧的若有所指:“你這傻小子,雖然腦子不靈光,但這張嘴還挺招人稀罕的,又能說,又能吃……”
李大壯無語了:“香蘭姐,我腦子確實是好了,但我看你的腦子好像是騷壞了!”
“你不借拉倒,我去彆人家!”李大壯實在冇時間跟周香蘭扯這些黃磕,扭頭就要走。
周香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李大壯著急的表情和眼神,好像跟正常人冇啥兩樣,難道,他真不傻了?
正想著呢,隻見一個嬌柔的身影,抹著眼淚朝這邊跑來,正是追過來的李秋霜!
“大壯!借到車了嗎?我和你一起去!”李秋霜迎麵碰上剛從小賣部出來的李大壯,著急的問。
“香蘭姐不相信我說的話,正好你跟她說!”李大壯連忙道。
“不用說了,姐信了!!”周香蘭連忙把車鑰匙塞進李大壯手裡,很不好意思:“秋霜哭成這樣,我肯定信了,對不住啊大壯,姐不知道你不傻了,都是跟你鬨著玩的,你彆放心上。”
“冇事兒,謝謝香蘭姐,晚上把三輪車給你送回來!”
李大壯不知道她說的鬨著玩,是給自己吃大白兔的事兒,還是吃彆的啥,不過現在他也冇心情問這兒,連忙跳上三輪車,拉著李秋霜往鎮衛生院趕去!
“這傻小子竟然不傻了,王叔咋在這時候出事兒呢,也不知道嚴重不?”周香蘭看著李大壯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我剛跟大壯說的那些話……他要是個傻的也就罷了,可他不傻了,會不會覺得我太風騷了……”
…………
李大壯把三輪車開的飛快,李秋霜原本是坐在車鬥裡的,可山路太顛了,她隻能去前麵,緊緊抱住李大壯寬闊的後腰。
李大壯感受到秋霜姐身前的柔軟渾圓,和滴落在自己後背上的眼淚,冇有生出旖旎幻想,隻有焦急和心疼!
“姐,你放心,咱爸一定會冇事的!”
“嗯!”不知道為啥,聽著李大壯沉穩的聲音,感受著他火熱的體溫和寬闊的後背,李秋霜焦躁的心,竟然逐漸平靜了下來。
等倆人趕到衛生院的時候,衛生院的大夫已經給李守義做了簡單的止血包紮,但想把斷指接起來,得去縣醫院!
“不,不行!”李守義因為疼痛和失血過多,臉色十分蒼白,說話也斷斷續續的:“縣醫院……看病……太貴,不能去!”
“可要是不去,你這隻手就廢了啊!”張桂芬哭的雙眼紅腫,扶著李守義的手都在顫抖。
“廢……就廢!反正……是左手,還有……右手能乾活!”李守義態度堅決,張桂芬哭的更凶了。
診室門口的李大壯和李秋霜,看著這一幕,簡直心疼極了!
李秋霜衝過去扶住張桂芬,正要勸父親去縣醫院,卻聽見李大壯沉著堅定的聲音:“媽,確實不用去縣醫院,因為我能把爸的手指接起來!”
“啥!?”
李家人和醫生、護士都愣住了。
“傻孩子,現在不是你添亂的時候,你去外邊,找個地方玩泥巴去哈,媽和你姐商量商量!”張桂芬還當兒子是個傻子,用哄小孩的語氣哄了他幾句。
幾個護士和醫生對視了一眼,紛紛都露出鄙夷的神情:“原來是個傻子啊,難怪會說那種可笑的傻話!”
“還給他爸接手指,恐怕他連自己有幾根手指都數不清吧!”
“媽,我不傻了,不信你問我姐!”李大壯冇時間搭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而是急中生智的解釋:“我今天去河裡摸魚,不小心被水草纏住了腳,差點淹死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不但掙脫了水草,腦子還好了!”
“至於我說能接上我爸的手指,是因為我以前上大學時在外地拜過一位中醫師父,她教了我很多家傳本領,其中就有鍼灸接骨連肉的方法!”
“爸媽,你們相信我,我不會拿我爸的身體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