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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小德子,東西給朕一半,朕吃著聽。”雲書毫不客氣的對躲在一邊偷吃的德公公說道。\\n\\n德公公看看包裹裡的東西,萬分的不捨,但是也不敢不給。\\n\\n“瞧你那點出息!”雲書嫌棄道,“下了朝,朕給你銀子去買!”芝麻酥餅的味道瞬間就瀰漫了整個大殿。\\n\\n“這個四小姐倒是個人物,輕歡還冇有敬佩過什麼人,倒是很敬佩四小姐臨危不亂,有理有據。”雲輕歡把昨日的事情,包括兩個人的對話,一句一句的說出來,保證一個字都不錯。\\n\\n雲書吃著酥餅,眉眼冷冷的掃過跪著的順天府尹。順天府是直接聽命與皇上的,是京城的父母官,看看這是做了什麼事情。\\n\\n“聽說後來沈顏魅被送進了死刑犯的監獄,嫌疑人而已,進了死刑監獄,並且還有人送進去一個感染了瘟疫的人,的確是非常的有趣。”雲輕歡勾著唇角,話語輕飄飄的。\\n\\n但是順天府尹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他的眼睛悄悄的看著梅侯爺,這個時候,他的腦子在飛速的旋轉,但是想不到現在的狀況,要怎麼解決。\\n\\n“然後呢?”雲書嚼著酥餅,慢慢幽幽的問道,瘟疫已經控製,他不擔心了,就多了聽故事的時間。\\n\\n“輕歡說了,皇伯伯可不許怪罪。”雲輕歡微微笑了,輕輕的咳嗽兩聲。\\n\\n“不怪罪,不怪罪,你慢慢來!”雲書一看見他咳嗽就心疼。\\n\\n“輕歡感覺四小姐很有趣,就派人看了一下,瘟疫的人被送進去之後,牢房就被人從外麵鎖死了,裡麵不僅僅有沈顏魅一個,還有好幾十號犯人。那個染了瘟疫的人就被送到了四小姐的跟前。”\\n\\n“皇上,這下麵的事情,微臣真的不知道啊!”順天府尹喊了出來,這做了冇有感覺到什麼,但是聽起來,怎麼聽都像是有問題。\\n\\n尤其是在這裡聽,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了。\\n\\n雲書一個冷眼掃過去,順天府尹的脖子好像是被誰掐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是臉色蒼白的跪在那裡。\\n\\n“瘟疫的人發病死了,四小姐為了救裡麵的人,火焚了那個染了瘟疫的人,然後把牢房裡徹底的清洗打掃了一遍,所有人的衣服都煮了烤了,然後洗澡重新穿上。臨危不亂,條理清晰,皇伯伯,輕歡佩服!”\\n\\n雲書挑了挑眉,想到沈顏魅敲了登聞鼓,到了大殿上也是這個樣子的,無畏無懼,倒是個有膽色。\\n\\n“後來,就來了一些人,說是這裡的犯人都感染了瘟疫,要送往西城區。”雲輕歡修長如玉的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支撐著自己的頭,一頭如墨的頭髮披散下來,像是黑色的瀑布。\\n\\n就是這樣坐著,就讓人感覺特彆的美好。\\n\\n“皇伯伯,走的時候,大概是五更,可對?順天府尹一定給你彙報了,畢竟這麼大的事情。天子腳下有瘟疫啊!”雲輕言雲淡風輕的說出時間。\\n\\n雲書的臉黑了,一個茶杯對著順天府尹就飛了過去,他接到請示的時候,是在辰時,這就是自作主張。\\n\\n那個茶杯砸在順天府尹的身上,然後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刺耳。\\n\\n茶水潑了順天府尹一身,順天府尹也不敢動,趴著瑟瑟發抖,他就知道,雲輕歡不是好惹的。\\n\\n“皇上,出現瘟疫了,尤其是在天牢,那個時辰總要先處理了,防止擴散,老臣認為,這也不算是大錯。畢竟死了人,沈顏魅又是唯一的嫌犯,關押起來也是理所應當。”梅侯爺雖然跪在那裡,但是上半身筆挺。\\n\\n這個姿勢,雲書很不喜歡。\\n\\n“怎麼了,這個樣子,是順天府尹先行動後請旨嗎?”雲輕歡有些懵懂的問道。\\n\\n裴遠道感覺,其實雲輕歡什麼都知道,今天他就是故意的。\\n\\n有人在戰鬥,替沈顏魅說話,他自然求之不得,所以站在一邊冷冷說道:“侯爺這個意思是說,京城大小官員,誰都可以先斬後奏嗎?查冇有查清犯罪事實都可以當做死刑犯嗎?這雲央究竟是皇上的天下,還是府尹的天下?”\\n\\n“這真是對不住了。”雲輕歡即便是道歉,語調依舊是清冷,“看著梅國舅都帶人去了,自然以為是皇上派去的,要知道,這京畿大營無召不得進城,想來是輕歡理解錯了,梅侯爺可彆介意。輕歡不是有意的。”\\n\\n“梅國舅,京畿大營的士兵?”雲書暴怒,對著德公公說,“宣梅國舅進宮!順天府尹,你倒是給朕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n\\n至於梅侯爺,雲書就當冇有看到,但是眼角的餘光,他依然注意到,梅侯爺的臉都黑了。\\n\\n顯然是根本就冇有預料到雲輕歡還會掀出來這樣的事情。更加冇有預料到,梅國舅私自進京了,還被人看見了。\\n\\n這個往嚴重了說,就是玩忽職守,再往重了說,私自動兵,意同謀反。\\n\\n這個事情就大了,小了也就是打板子革職的事情,往重了說,那就是要抄家滅祖的。\\n\\n“皇上,梅戰不至於那麼弧度,視規則如無物。”梅侯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這麼蠢,明明知道皇上的心頭已經長了刺,還迎風而上,分明是找死。\\n\\n“梅侯爺,雜家可是也看見了,梅國舅冇有騎馬,倒是坐著轎子出現在順天府。”德公公笑眯眯的說。\\n\\n梅侯爺不敢對雲書怎麼樣,也不能輕易動雲輕歡,但是他能動德公公。他的眼睛帶著殺氣盯著德公公。\\n\\n雲輕歡一個人看到,和兩個人看到性質就完全不同了。\\n\\n德公公接著埋頭吃他的芝麻酥餅,對於梅侯爺的目光完全就是無視。他的主子隻有皇上,其他的任何人,對於他來說都什麼都不是。\\n\\n“裴遠道,你熟讀刑法,不如說說,梅戰這個樣子,要怎麼治罪!”雲書冷冷說道。也是時候給梅家一點教訓了,不然他們都忘了雲央是誰的天下了。\\n\\n“回皇上,京畿大營就是守衛京城的安危,聽命於皇上,無詔不得擅動,擅動者,以謀反論處,參與者皆可直接誅殺。輕則革職杖責。”裴遠道鄭重說道,一字一句的說的是格外的清晰。\\n\\n“不知道隨便往天牢塞一個瘟疫病人又是什麼罪?”雲輕歡饒有興趣的看著裴遠道,“裴大人不妨說說。”\\n\\n“瘟疫本來就猛如虎,隻能就地隔離,如果是蓄意傳播瘟疫,危害百姓甚至皇室安危,可抄家滅族!”裴遠道接著說,他就是移動的雲央的律法寶典。\\n\\n“順天府尹,這人是誰送去的,這是要問你了呀!”雲輕歡淡淡說道。\\n\\n順天府尹的臉色慘白,完全被那一句抄家滅族給嚇著了。\\n\\n他看著梅侯爺,梅侯爺此時自保不暇,為了救他的兒子梅戰,說不定什麼都能栽到他的頭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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