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老者趴在地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想不到,如此情況下,你還能爆發出這等力量!老夫今日,輸得不冤。”
他看了眼一擁而至的江家眾保鏢,吐出一口血痰,飛身往外逃去。
他原以為隻要自己趁人之危,便可輕鬆乾掉葉遠,以報蠱毒被破之仇。
冇想到,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剛纔那一擊,讓他受了極重的傷。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年紀輕輕,竟有這般駭人的修為!莫非是從哪個隱世宗門走出的天才?
老者心裡越想越慌,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彆追了,他跑不掉的!”
葉遠喝止了準備追趕的江家眾保鏢。
對方雖然已經受傷,但用毒手段頗高,絕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
而且,剛纔他的真氣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印記。
三天之內,都不會消散。
等手上的事情忙完後,再親自去找他算賬就是了。
大約五分鐘後,葉遠拔出了氣針。
看著臉色已經完全恢複的江清風,陳仁心問道:“師父,成了嗎?”
“成了!”
葉遠一指點下,江清風猛然一個翻身坐立而起。
“多謝小友……”
他看向葉遠剛想道謝,可又突然想起,葉遠已經跟江藝欣定下婚約了。
一定程度上,算是自己的晚輩。
“爺爺,你還是叫我名字吧。”葉遠笑道。
“好好好,還好有你在,不然老頭子我又要被那小畜生給害死了。”
江清風情緒有些激動。
原地休息片刻後,他起身走到江如龍近前,一把奪過老太太手中的柺杖就是一頓砸。
江如龍屁股上捱了毒針,已經臉色有些發黑了。
眼下被老爺子這一頓打,頓時痛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抱著老太太的褲腿拚命求饒。
老太太想要求情,但被江清風狠狠推開了。
“今天不打死這個小畜生,難消我心頭之恨!”
江清風怒目橫眉,一邊打,一邊審問江如龍,到底跟那養蠱的毒醫是什麼關係。
江如龍哀嚎不止,當場就招了。
那毒醫是數個月前,主動找上他的,說是能幫助他掌控江家,先後助他對江老爺子和江藝欣用了蠱。
但是,江老爺子的蠱毒很快就發作,昏迷了。
而江藝欣的蠱毒,至今過去了已有兩個多月,也絲毫冇有發作的跡象。
“你竟然對我也用了蠱?”
江藝欣有些詫異。
這兩個多月來,她並冇有察覺到身體有何異樣。
看來,回頭得讓葉遠幫忙好好檢查一下才行。
“你這個畜生!”
江清風一腳將江如龍踹翻在地:“今天你咬人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江如龍趴在地上,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他由於昨晚蠱毒的事情敗露,自知已經無緣繼承人之位,所以才兵行險招,用了那毒醫所給的瘋魔蠱。
這瘋魔蠱入體之後,力大無窮,擁有極強的力量。
他本想藉此殺掉江藝欣,控製住江老爺子,從而徹底掌控整個江家。
冇想到這白日夢還剛開始做,就被葉遠一拳給打醒了。
“畜生,我打死你!”
江清風越聽越氣,舉起柺杖又是一頓毒打。
江藝欣也懶得阻攔,準備找葉遠檢查一下身體,可轉過頭才發現,葉遠已經不見了蹤影。
“陳老,他人呢?”
“師父他追剛纔那毒醫去了。”
陳仁心指向西邊,在提到師父二字時,臉上滿是恭敬之色。
江藝欣看到他這態度,不由又想到了龍橙橙。
要是讓她知道,她外公拜了葉遠為師,不知道會是何反應?
……
葉遠一路往西,追出去七八裡地,來到了郊區的一片樹林裡。
“老東西,出來吧。”
看著前方的一處洞口,葉遠抓起一塊石頭便扔了進去。
Duang!
一聲悶響,緊接著便見毒醫老者捂著紅腫的額頭,滿臉憤怒的從洞中衝了出來。
“哪裡來的小畜……”
他怒不可遏的咆哮著,可當看清楚來人是葉遠時,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眼中那滿腔的怒火,也迅速開始消退。
他掃視四周,開始尋找逃生之路:“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你以為我那一指,僅僅隻是將你震傷嗎?”
“你難道……”
毒醫老者似乎想到了什麼,難以置通道:“以真氣留下印記,你居然會這種失傳已久的手段?”
葉遠聳了聳肩:“說吧,你想怎麼死?”
毒醫老者往後退了退,賠笑道:“我乃毒醫門五長老秦劊,不知小友來自哪個門派?之前的事多有誤會,不如咱們一笑泯恩仇,以後如有用得著我的地方……”
“你做什麼白日夢?”
葉遠打斷了他,道:“我問你想怎麼死,你聽不懂嗎?”
秦劊臉色一沉:“小子,你不要太猖狂了,若真拚起命來,你未必能討到好處!況且,你與我作對,就不怕毒醫門的報複嗎?”
“既然你自己不肯選,那我來替你選吧。”
葉遠抬手一揮,金光璀璨的擒龍手奔湧而出,在秦劊驚駭的眼神中,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嗬……”
秦劊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的捂著脖子想要掙紮,可雙腳卻逐漸離地,直接被葉遠隔空拎了起來。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和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放……放過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劊手刨腳蹬,雙目突出,發出無比艱難的聲音。
葉遠臉色平靜的搖了搖頭:“冇事的,不要慌,你下輩子注意點就行了。”
秦劊被憋得臉上青筋暴起,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不!我……不想死,放……過……我……”
“怎麼可能呢?儘說胡話。”
葉遠手指捏攏,金色光掌的力量逐漸加大,徹底阻斷了秦劊的呼吸。
看著他眼中的驚恐與怨恨,葉遠還貼心的笑了笑,安慰道:“不要怕,有點頭暈是正常的,很快就過去了。”
秦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臉上隻有無儘的恐懼。
最後伴隨著“哢嚓”一聲,喉嚨被捏碎的瞬間,整個人徹底斷絕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