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江大哥,你太聰明瞭,我們怎麼就冇有想到呢?”三丫驚喜地叫道。
“江大哥也是熟知白虎之巴的曆史,纔想到了開啟機關的辦法啊!”亞吉瑪歎道。
“你們先彆高興,我這不過是一個猜想,奧嘎的血到底能不能開啟巴祖廟的開關,還為未可知呢!”
江重樓歎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試試吧!”三丫拉起奧嘎就要走。
“今天已經太晚了,我們明天做好準備再去吧!”
江重樓沉吟道:“我們如果真的開啟機關,進入墨辨的老巢,肯定是你死我活的血戰,必須做好準備才行!”
“不錯,墨辨老巢的情況我們什麼都不瞭解,可不能貿然行動!”冬青和石英點頭。
“好吧,奧嘎,那你多吃點肉,明天祭祀的時候,說不定要你流很多的血呢!”
三丫拿了一大塊肉給了奧嘎。
“冇事,我流多少血都無所謂...”
奧嘎目光堅毅地說道:“隻要能殺死墨辨狗賊,為巴子營的親人報仇,就算要我死,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放心,我們大家肯定能剿滅墨辨狗賊,為巴子營的鄉親們報仇的!”
瓜皮也沉聲說道。
“我們五個,也一定幫你殺儘墨辨狗賊!”赤丁激憤地叫道。
“對!我們都幫你!”
其他四個力士也說道。
“行了,大家吃了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就去後山巴祖廟裡,想辦法破解機關!”
江重樓說道。
大家吃完了肉,就在幾個木屋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江重樓留下曾青他們幾個人看守大本營,其他人都全副武裝,來到了巴子營後山。
“這個山穀有蹊蹺!”
剛進後山的山穀,石英就皺起了眉頭,看著山穀四周的群山。
“有什麼蹊蹺?”江重樓問道。
“這個山穀...好像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石英環視四周:“你們難道冇有發現,這山穀是個規則的八卦形嗎?”
“這...”
江重樓轉頭四顧,發現這後山山穀的地形,依稀就是八邊形。
四周的峭壁全都是刀劈斧鑿,直上直下,似乎真的是人開鑿出來的...
“哇...這個山穀如果是人開鑿出來的,那地底下肯定就修了地道迷宮什麼的!”三丫興奮的叫道。
“這山穀雖然不是很大,可要是人工修建,工程量可是難以想象...”亞吉瑪歎道。
“這山穀地下如果真有弘大的地宮,那入口...就肯定在巴祖廟裡麵!”
冬青指著山穀裡唯一的建築巴祖廟說道。
“走,我們一起進去看看!”
江重樓帶著大家,一起來到了巴祖廟查探。
江重樓重點檢查白虎雕像的嘴巴。
隻見,白虎雕像的嘴巴裡,堆滿了灰土雜草,看不清楚裡麵有什麼...
“奧嘎,你們每年祭祀的時候,打掃這白虎雕像的嘴巴嗎?”江重樓問奧嘎。
“打掃啊,每次都要打掃得乾乾淨淨,再宰了三牲,把血灌進白虎祖神的嘴裡。”奧嘎回答。
“那你們去弄點水和布子來,我們也打掃一下。”
江重樓讓人找來了水和布子,把白虎嘴裡的垃圾打掃得乾乾淨淨。
他發現,白虎嘴的深處,有一些乾裂的血跡,還是黑紅色,似乎是不久前的...
“奧嘎,你們上次祭祀白虎祖神是什麼時候?”江重樓又問。
“起碼有一年多了吧。”奧嘎思忖道。
“這些血跡,絕對冇有一年,最多幾個月!”
江重樓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幾個月前,有人在這裡祭祀了白虎祖神!”
“肯定是墨辨狗賊!”瓜皮沉聲說道,“他們肯定是拿巴子營人的血,舉行了祭祀,開啟了這裡的機關!”
“赤斧戰神不是說,隻有奧嘎的血才能開啟這裡的機關嗎?”亞吉瑪說道。
“巴子營的人,都是白虎祖神的後代,他們的純正血脈都應該能開啟這裡的機關...”
瓜皮思忖道:“隻不過巴子營的其他人都死了,赤斧戰神才說現在隻有奧嘎的血能開啟這裡的機關!”
“嗯,很有可能!”
眾人點頭,同意瓜皮的分析。
“這麼說,他們在血洗巴子營後,就舉行了祭祀,開啟了這裡的機關?”亞吉瑪分析。
“應該冇有...”
江重樓卻回憶道:“巴子營被血洗後不久,山外鎮上的警差打電話說把巴子營的人都安葬了,我和瓜皮帶著奧嘎回來巴子營祭拜...
當時,我們仔細檢查了白虎雕像,冇有發現任何蹊蹺...
如果他們在血洗巴子營後就舉行了祭祀,我們肯定會有所發現的!”
“冇錯,他們肯定是在我們祭拜完走後,悄悄舉行了祭祀,開啟了這裡的機關...”瓜皮也若有所思。
“可是,開啟這裡機關不是需要巴子營人的血嗎?”
亞吉瑪又疑惑地問道:“他們殺光了巴子營的人,唯一倖存的奧嘎又在我們身邊,他們怎麼弄到血呢?”
“你忘了奧嘎被他們綁架過嗎?”
江重樓沉聲說道:“當時,我以為他們綁架奧嘎是為了引我去...現在看來,他們是為了取奧嘎身上的血啊!”
“冇錯,我記得奧嘎當時昏迷了,鼻子流了很多血...”瓜皮也回憶。
“這幫狗賊,還真是老奸巨猾啊!”
亞吉瑪歎道:“他們在蜀都大張旗鼓地和我們鬥,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背地裡,卻悄悄在巴子營裡開啟神秘機關...”
“不死夫人本來就老謀深算,也不知道她和古蜀王杜宇取得了什麼神秘的聯絡...”
江重樓思忖道:“如果杜宇這個老怪物真的複活...那就太可怕了!”
“我們這麼多人,還有五丁力士幫忙,不用怕他們!”三丫滿不在乎地說道,“快讓奧嘎弄些血來,灌到白虎雕像的嘴裡試試!”
“好吧...”
江重樓取出了一個針管,紮進了奧嘎手臂上的血管,抽了一管血...
奧嘎的血是開啟巴子營機關的關鍵,來的時候江重樓就準備了抽血的針管。
瓜皮也仔細打掃乾淨了白虎雕像嘴裡的垃圾。
江重樓就把針管裡的血,全都打進了白虎雕像的喉嚨深處...
他發現,白虎雕像的喉嚨處,有個小孔...
奧嘎的血,神奇的急速流進了那個小孔,瞬間就消失了...
“江叔叔,是不是不夠?再抽一管吧?”
奧嘎見白虎雕像半天冇有動靜,就說道。
“先彆著急,等一等...”
江重樓話音未落,就感覺腳下的大地猛地一顫!
“卡紮紮...”
巴祖廟地下,傳來了沉悶的機關齒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