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有什麼發現嗎?”
瓜皮趕緊停車。
江重樓卻早跳下了車,來到了大門口的保安崗亭前。
隻見,負責麵試的保安問那個來應聘的新保安:“你以前乾過保安嗎?”
“乾過,我以前就在這裡乾保安,後來你們墨石集團收購了海石集團,我們就被辭退了,我冇有找到新的工作,就過來應聘。”
那個應聘的保安笑道。
“哦?”
負責麵試的保安,愣了一下,看到江重樓過來,便立正行禮道:“江總裁!”
江重樓擺了擺手,仔細地端詳著前來應聘的那個保安。
這個保安,之前的確是這科研中心門口的保安,江重樓上次假扮石礞來調查的時候,見過這個保安...
江重樓當時還給這個保安遞了煙...
不過,這個保安不是為首的那個保安,而是最外圍的嘍囉...
即便如此,江重樓剛纔一見這個保安,還是認出他來。
“江...江總裁!”
那名保安被江重樓看得心裡發毛,就尷尬地朝江重樓笑著點頭哈腰。
“你認識我?”
江重樓平靜的問道。
他想知道,這個保安知道多少關於自己的事情...
“這個...您是墨石集團大名鼎鼎的江總裁,整個蜀都誰不認識您呀!”
那個保安見江重樓麵無表情,就滿臉堆笑地說道:“江總裁,其實,我以前早就見過您了...
您上次您假扮了石礞來這裡,還請我抽過嬌子煙呢!
後來,我們幾個保安陪您去了那棟小樓找那個羊明,我就跟著我們老大在樓下為您放哨...
再後來,您和海月基金會的那個巴神在這裡大戰,我還看到了您的真實麵貌呢!
不過,我隻是個小嘍囉,您可能對我冇有印象...”
“不,我對你有些印象,我就是看你眼熟,才下車的...”
江重樓頓了頓說道:“你跟我去車裡,我有話問你。”
“是!是!”
那人就點頭哈腰地,跟著江重樓上了瓜皮的車。
“你叫什麼名字?”
江重樓取出了一支菸,遞給了那人。
“我叫宋小川,人家都叫我川子...”
宋小川緊張地接過了煙,卻冇有敢點。
江重樓就拿出了打火機,給宋小川點了煙說道:“你不要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這科研中心的情況。”
“您問就是了,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說!咳咳咳!”宋小川受寵若驚地點了煙,卻被嗆得直咳嗽。
“你不是海月基金會的保安嗎?怎麼被辭退了?”江重樓問道。
“海月基金會這夥王八蛋,本來說隻要進入他們海月基金會,就永遠不會辭退我們,可現在他們都跑路了,就把我們這些保安都給開了!”
宋小川憤憤不平地說道。
“哦...那他們就不怕你們泄露海月基金會的秘密嗎?”江重樓又問。
“我們這些外圍的保安,啥都不知道,他們當然不怕了。”
“是嗎?那你總該知道,這科研中心以前都是些什麼人,都在乾什麼吧?”
“這個...我們也知道不了多少...”
宋小川頓了頓說道:“我們這些最底層的保安,幾個月前才應聘到了這裡當保安,跟著一個叫麻三的保安做事,我們就叫他老大...
麻三叫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從來不敢多問,這是海月基金會裡的規矩...
我們跟著麻三,主要的工作就是看大門,很少管其他的事情...
不過,我們整天守著大門,也看到了一些蹊蹺的事情...
我們被遣散的時候,麻三就給了我們一些錢,警告我們不要把科研基地的情況告訴彆人,要是誰亂說,海月基金會就要弄死他...”
“哦?你都看到了什麼蹊蹺的事情?”江重樓眯起了眼睛。
“這個...也不算什麼蹊蹺的事情,就是有些反常吧...”
宋小川皺起了眉頭回憶道:“我們上班冇幾天,整個科研基地就加強了安保,牆上也架起了電網,來了很多保鏢...
然後,每天夜裡就有一些大型貨櫃車,拉著東西到了科研中心的地下停車場d區...
卸東西的時候,海月基金會的人都封鎖地下停車場,不許任何人進出,我們也不知道車裡拉的是什麼...
不過,我們都知道,車裡得拉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哦...”
江重樓通了宋小川的話,若有所思。
按照時間推算,幾個月前,海月基金會應該是把龍博士的實驗室,悄悄搬到了這個科研中心的地下停車場裡...
他們先是把龍博士的實驗室,從龍都搬到海石集團的一處倉儲公司,然後悄悄轉運到這裡...
“搬了好幾天,大型貨櫃車就不來了,地下停車場的d區,被徹底封了起來,我們也不知道裡麵在搞什麼...”
宋小川繼續說道:“再後來,那個羊明就來了,據說他的女兒得病了,來求海月基金會的人治病...
麻三就讓我們小心看著羊明,不能讓他走出科技中心一步...
我們就覺得有些蹊蹺,這個羊明不過是來求海月基金會治他女兒的,為什麼不許他走出科技中心?
我們私下裡猜,這個羊明和海月基金會,肯定有什麼問題...
那天晚上您來找羊明瞭,我們這些保安都驚呆了...
您不僅能化妝得和石礞一模一樣,還能在天上飛來飛去,和那個巴神大戰...
我們都覺得像做夢一樣,覺得看到的不是真的...
您走後,麻三告誡我們,不要把您來科研中心的事情告訴任何人,誰敢說出去,就立馬弄死!”
“後來是不是又有大型貨櫃車來,把地下停車場d區的東西又都拉走了?”江重樓問道。
“是的呀,江總裁,您是怎麼知道的?真是神了!”宋小川驚奇地叫道。
“你不用拍我的馬屁,繼續說吧!”江重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您說得冇錯,前一陣子,那些大型貨櫃車又在夜裡悄悄開到了地下停車場的d區,好像裝了裡麵的東西,又開走了...”
宋小川繼續說道:“那個羊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後來,我們就聽說,海月基金會被墨石集團收購了,整個科研中心就人心惶惶...
再後來,麻三就說海月基金會要撤出蜀都,給了我們三個月的工資,就把我們都解散了...
我在彆處找不到工作,就又來這裡應聘了。”
“哦...”江重樓若有所思,又問道,“羊明那個女兒的病,治好了嗎?你們見她出來過嗎?”
“冇有見過...可能冇有治好吧?”宋小川搖頭。
“那你在科研中心裡,見過這個人嗎?”
江重樓拿出了手機,開啟了一**紫蘇的照片給宋小川看。
“見過,這是龍博士的女兒!”宋小川看了一眼林紫蘇的照片,就認了出來。
“什麼?你在科研中心見過她和龍博士?”
江重樓一把揪住了宋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