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東西...冇有啊,這裡就是供奉巴祖白虎之魄的地方,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奧嘎疑惑地看著江重樓和瓜皮問道:“你們在找什麼東西嗎?”
“額...這巴祖廟裡,有什麼暗門和密道什麼的嗎?”江重樓乾脆開門見山的問道。
“暗門密道?冇有...”
奧嘎回想了一下說道:“我逢年過節就跟著大人們來這裡祭祀巴祖,從來冇有見這裡有什麼暗門。”
“哦...”
江重樓剛纔敲了巴祖廟的牆壁,也冇有發現有夾層什麼的。
而且,巴祖廟不大,牆壁都是用巨石砌成的,中間也不像有機關的樣子...
“江叔叔,你覺得...我們巴祖廟裡,藏著什麼寶貝嗎?”奧嘎好奇地問道。
“是的...”
江重樓點頭,頓了頓說道:“你們巴子營的人隱居在大山裡,與世無爭,那個惡魔為什麼要來殺你們?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們巴子營裡,藏著他想要的寶貝!”
“這...”
奧嘎愣住了。
“你們巴子營裡,最不尋常的就是這個巴祖廟,所以,我猜這裡可能藏著什麼了不起的寶貝...”
江重樓繼續分析:“而且,你爺爺臨死的時候,對那個惡魔說,你們終究還是不肯放過這裡...
可見,你爺爺知道惡魔的身份,也知道他是為什麼而來...
所以,我猜你們巴子營裡可能藏著什麼寶貝,那個惡魔才殺了全村的人,就是要找那個寶貝!”
“唔...很有可能,可是...我爺爺從來冇有說過巴子營裡有什麼寶貝啊!”奧嘎皺起眉頭思索。
“那你們巴子營的人,為什麼要住在大山裡?為什麼不和外麵的人通婚呢?”江重樓又問道。
“就是為了守護這個巴祖廟啊...”
奧嘎歎道:“我爺爺說,這個巴祖廟是幾千年前修的,我們巴子營的人世世代代就是看守巴祖廟的武士...
山外麵的人都不相信我們巴人的那些事情,我們就不和山外的人結婚...
如果誰非要和山外的人結婚,就讓他離開巴子營,不許再回巴子營,也不算是巴祖的後代。”
“哦...”
江重樓發現,巴子營果然不簡單。
當年的巴人,既然派了武士世世代代在巴子營守護巴祖廟,可見,這巴祖廟裡肯定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
可是,巴子營的人隻剩下了七八歲的奧嘎,巴子營傳承的秘密,恐怕永遠都冇有人知道了...
“走吧。”
江重樓見巴祖廟裡冇有什麼發現,就帶著瓜皮和奧嘎,回到了巴子營奧嘎家。
天早就黑了。
三個人點起了火塘,又煮了一些燻肉吃,瓜皮就開啟酒,喝得爛醉。
江重樓把瓜皮扛起,扔到了一張床上,他就和奧嘎在另一張床上睡了。
瓜皮依舊是鼾聲屁聲震天響...
第二天起來,江重樓和瓜皮就幫著奧嘎收拾東西。
巴子營裡已經再冇有人了,所有人的東西,就都成了奧嘎的。
奧嘎把巴子營人家的燻肉和乾蘑菇什麼的山貨都收集起來,用三個揹簍裝了...
他又把巴子營裡的幾頭牛羊狗都趕出來,栓在一起...
最後,奧嘎仔細地幫每家每戶都鎖好了門,彷彿過幾天就會回來似的...
“走吧!”
江重樓背起了最大的揹簍,牽著幾頭牛羊。
奧嘎也背起了一個小揹簍,牽著家畜,跟著江重樓和瓜皮出了巴子營。
他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巴子營,淚水忍不住流下他黑紅的小臉蛋。
“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殺了那個惡魔報仇!然後,我就回到巴子營來,娶個媳婦生很多很多的孩子,讓巴子營再熱鬨起來...”
奧瑪擦掉了眼淚說道。
江重樓冇有說話,偷眼看了一下瓜皮。
隻見,瓜皮怔怔地望著後山的方向,似乎捨不得離開她母親...
“走吧。”
江重樓再次催促,牽著牛羊,帶著瓜皮和奧嘎就離開了巴子營,走出了深山,來到了鎮子上。
奧嘎留下了大黃,把其他人家的狗都送給了鎮子上的人...
江重樓幫奧嘎把牛羊都賣了錢,又找了兩個大袋子,把山貨和燻肉都裝了起來,準備帶回去吃。
巴子營的燻肉和野蘑菇乾,可都是純天然無公害的美味,賣了實在太可惜...
三人在鎮子裡吃了午飯,打車回到了蜀都,天已經黑了。
“哇...這麼多燈...好漂亮啊!”
奧嘎看著華燈初上的蜀都,吃驚得張大了嘴巴。
“你從來冇有到過山外的大城市嗎?”江重樓摸著奧嘎的頭。
“我最遠就去過巴子營山外的鎮子...”
奧嘎瞪大了眼睛,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和燈紅酒綠,喃喃歎道:“爺爺給我說過山外麵的世界很大,有很多人...
可冇想到,居然有這麼大,這麼多人!”
“白天的人更多呢...”
江重樓歎道:“等你熟悉了這裡的生活,我就送你去上學,學校裡有很多的小朋友,你會有很多的同學,朋友...”
“好啊!有了朋友...我就不會想巴子營了!”奧嘎似乎有些嚮往上學。
江重樓抬頭看了看車副駕駛座上的瓜皮,隻見他還是一動不動地歪在座位上。
上車後,瓜皮喝了一瓶酒就歪在座位上,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睡了。
計程車停在了金悅灣,瓜皮才睡眼惺忪地跟著江重樓和奧嘎下車,扛起了裝著燻肉和山貨的大袋子。
“哇...好高的樓房啊!”
奧嘎抬頭看著金悅灣的高樓叫道:“江叔叔,你就住在這裡嗎?”
“額...我也是借住在朋友家...”
江重樓頓了頓說道:“我們今天先來她這裡湊合一下,明天我們出去租房住。”
“哦...”
奧嘎冇有說什麼,跟著江重樓和瓜皮就進了金悅小區。
瓜皮冇有問江重樓為什麼不住在快遞公司,也冇有問江重樓住在什麼朋友家裡,就扛著大袋子,跟在江重樓身後...
他似乎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什麼都無所謂,什麼都不在乎...
到了亞吉瑪的家門口,江重樓頓了頓,這才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開啟,亞吉瑪興奮地叫道:“江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待看到門口的瓜皮和奧嘎大黃,亞吉瑪就愣了一下又說道:“這...是你的朋友?”
“是的,這是韓百財,這是奧嘎...”
江重樓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太遲了,我們暫時在你這裡湊合一下,明天我就帶他們去租房子。”
“租什麼啊,大家都住在這裡就是了!反正我這房子雪茶預付了好幾個月的房租,不住白不住!”
亞吉瑪說著,就拉著奧嘎的手笑道:“你叫奧嘎是嗎?”
不料,奧嘎卻像是被火燙了一樣,猛地抽回了手,跳到了瓜皮身後躲了起來。
“額...”
江重樓和亞吉瑪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