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趕緊一把抱住了暈過去的菊花,又扯下了架子上的浴巾,將菊花的身子裹了起來,這才輕輕的放在了衛生間的底板上。
隻見,菊花躺在浴巾裡,雙目緊閉,不省人事...
冬葵不敢再看半露著身子的菊花,就開了衛生間的門出來,又到了洗漱台邊。
“額...你怎麼把衣服弄得全是水?”
豆蔻見冬葵的身上全是水,臉便紅了,抿嘴笑道:“你剛纔在衛生間裡,是在給菊花姐搓背...還是在乾彆的?”
“你們倆**的也不用這麼著急吧?”喜樹也笑道,“再說,你也太快了吧?這還不到兩分鐘,你就完事了?”
“額...你們還是睡一會吧!”
冬葵說著,舉起了手掌,又砍向了喜樹和豆蔻的後頸。
“睡?”
“怎麼回事...”
豆蔻和喜樹一驚,還冇有來得及反應,眼前就是一黑,軟軟地暈了過去。
冬葵趕緊抱住了二人,讓她們輕輕地躺在了地板上。
他這才舒了一口氣,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二師姐,你們上來吧!”
不一會,門上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冬葵就過去,從貓眼裡看了一下,這纔開啟了門。
二師姐金盞,三師姐銀盤和四師姐珍珠,帶著藍姬他們幾個人,閃身進來,就鎖上了門。
“怎麼才兩個人?藍姬他們偵查過不是說有三個女孩的嗎?”
二師姐皺起了眉頭。
“另外一個在衛生間。”
那個冬葵就從衛生間裡,抱出了濕漉漉的菊花。
“我去...你小子行啊,居然學會偷看人家大姑娘洗澡了?”四師姐珍珠抿嘴笑道,“老實說,你有冇有趁機揩油?”
“額...我都快緊張死了,還揩什麼油...”
冬葵無語地瞪了一眼四師姐珍珠。
原來,他就是戴了冬葵麵具的江重樓!
剛纔幸虧衛生間裡有些霧氣,朦朦朧朧地遮住了一些,要不然,江重樓可不敢對洗澡的菊花下手...
“行了,藍姬,你們下去把箱子取上來吧!”二師姐吩咐。
“是!”
藍姬和兩個女子下去,就拿上來了三個大旅行箱。
三個師姐早就給菊花穿上了衣服,收拾了一些菊花她們的隨身物品。
藍姬他們就把菊花,喜樹和豆蔻三人,裝進了大旅行箱裡,抬了下去。
江重樓去衛生間裡關了花灑,又檢查了一遍房間的東西,這才和三個師姐,一起出了門...
...
菊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麵前的冬葵正在給她揉摩著太陽穴,刺激她快點醒來...
“冬葵...我怎麼了?我...怎麼暈過去了?是...因為洗澡的時候缺氧了嗎?”
菊花迷迷糊糊地想起來,好像冬葵給她搓背的時候,她忽然莫名其妙地暈過去了...
“菊花,那個人不是我!”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焦急地叫道。
菊花大吃一驚,轉頭就見一邊也有一個冬葵,被人綁在椅子上...
和麪前的冬葵,長得一模一樣!
菊花頓時懵了,她茫然的看著椅子上的冬葵,又轉頭看著麵前的冬葵...
她又環視房間,發現和自己同屋租住的兩個姐妹喜樹和豆蔻,也被抓了來,就坐在一邊的兩個椅子裡。
她們和自己一樣,也被人用繩子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房間裡,除了那個和冬葵一模一樣的男人,還有七八個女子。
不過,女子都戴著小孩子的玩具麵具,看不出長什麼樣子...
“我...是在做夢嗎?”
菊花搖了搖腦袋,茫然的說道。
“是啊,我們是在做夢嗎?”
“夢也冇有這麼離奇吧?”
這時候,喜樹和豆蔻也醒了,她們看著房間裡的兩個冬葵和其他人,也全都懵了,以為自己在做夢...
“你們冇有做夢...”
麵前的冬葵站起身來說道:“是我假裝了冬葵,去你們家把你們三個帶到這裡來的!”
“這...你們...把我們抓來想乾什麼?”
菊花驚恐地哭叫道:“我們四個...都是打工的窮人啊,冇有錢的...”
“是啊!我們什麼都冇有的...”真正的冬葵也叫道。
“你們...不會真的是傳說中的...割腎的壞人吧?”
“求求你們,不要割我們的腎啊!”
喜樹和豆蔻嚇得直髮抖。
“你彆怕,我們並不想傷害你們...”
江重樓坐在一張椅子上,平靜的說道。
“那你們抓我們做什麼啊?”菊花問道。
“你們都是杜府的保安和女仆吧?”
江重樓淡淡地問道。
“杜府...”
菊花愣了一下說道:“是的,我們是都在杜家打工,你們...問這個乾什麼?”
“冇什麼...把你們在杜家的工作情況,詳細的說一遍...”
江重樓說道。
“這...”
菊花他們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夥人是什麼意思...
“你們要是乖乖的說,我們就好吃好喝好招待,等事情完了就放你們回去...”
二師姐珍珠見眾人還在猶豫,便冷冰冰地說道:“如果不老實說,就把你們的腎都割了賣錢!”
“我們說,我們都說!”
菊花他們四人,嚇得趕緊點頭。
“我是杜家的三等女仆,負責在外院夫人的房裡伺候使喚...”
喜樹膽子小,就先把她的工作說了一遍。
“我也是外院大少爺房裡伺候的三等女仆,平常就負責給大少爺端茶倒水...”豆蔻說道。
“我是在外院書房伺候老爺的...”菊花也說道,“冬葵也是外院老爺房裡伺候的,負責在門上答應傳話什麼的...”
四個人,就把自己在杜家的工作情況,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行了,現在配合一下,給你們的麵部建模!”
四師姐珍珠拿出了一套和化妝品差不多的瓶瓶罐罐。
“建模?是什麼東西?”
菊花又驚恐地問道。
“就是根據你們的臉,弄一個模子,然後再弄出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來!“珍珠笑道。
“這...”
菊花他們麵麵相覷。
“菊花,不用怕,他們的這個建模不疼的...”
一邊的冬葵說道:“他們下午把我抓來後,就在我的臉上做了那種建模,然後用模子做了我的臉,讓那個人冒充我的。”
“哦...”
菊花這才放下心來,又好奇地問珍珠:“你們是打算冒充我們...進入杜家吧?”
“冇錯,你很聰明...”珍珠笑道,“看來,你知道一些杜家的秘密...說吧,說出來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