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帝豪夜總會裡車水馬龍,熱鬨非凡。
龍都上流社會的人,都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開著豪車,來這裡尋歡作樂。
能來帝豪夜總會,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這裡的人,努力使自己的舉止優雅,談吐得體,不敢露出一點粗鄙來,免得被人取笑,當成土包子暴發戶。
即便是真的土包子暴發戶,也戴著大金鍊子大金錶,穿著十幾萬的衣服,極力地掩飾著自己的出身。
他們的豪車,更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好多人雖然不懂賽車,卻買了大排量的超級跑車,就為了那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能引起彆人的注意...
“轟!轟...”
忽然,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由遠而近,朝帝豪夜總會開來。
“哇!又是哪位少爺公子買了新的跑車吔,聲音好威猛啊!”
“嗯...聽聲音好像是最新款的蘭博基尼吔,起碼要四千萬哦!”
“我們看去門口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買了新車!”
一幫拜金女,拐著一口的軟軟的腔調,就來到了大門口搔首弄姿。
她們想看看是哪個富家少爺買了新車,說不定,就有機會能傍上他...
汽車的轟鳴聲越來越大,漸漸就震耳欲聾。
很快,汽車就飛馳到了帝豪夜總會的門口。
“嘩...”
一幫拜金女驚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原來,發出轟鳴聲的車,壓根不是什麼新款的蘭博基尼,而是一輛破破爛爛的麪包車!
這麪包車的車身不僅舊得不像樣子,而且還有很多擦痕,排氣管似乎壞了,這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我去,我還以為是什麼公主少爺的豪車,原來是一個窮鬼的麪包車!”
“這麼破的車,也好意思開到帝豪夜總會裡來?他也不看看,帝豪夜總會的院子裡,哪有一千萬以下的車?”
“這窮鬼怕不是瘋了,也不打聽打聽的帝豪是什麼地方就亂闖?他不怕巴爺打折他的腿嗎?”
一幫拜金女,鄙夷不屑地看著門口的麪包車。
麪包車卻大模大樣的,直接往帝豪夜總會裡麵開。
“嗨,嗨!你**的瞎眼了?往哪兒開呢?”
幾個保安從保安室裡衝出來,對著麪包車就開罵。
麪包車副駕駛位的車玻璃,緩緩降下,江重樓摘下了墨鏡,懶洋洋地笑道:“怎麼?你們不認識我?”
帝豪夜總會裡危機重重,又是黑夜,江重樓便戴上了墨蓮的夜視墨鏡。
不料,門上圍著一頓拜金女,他們的身材環肥燕瘦,可都不賴...
透過夜視墨鏡看過去,不要太勁爆!
江重樓便趕緊取下了墨鏡。
“什麼?京墨?”
幾個保安眾臉懵逼。
“哇!真的是那個京大師,他可真帥!可惜...是個冇錢的流浪大師!”
“他今天能開著這破麪包車來就不錯了,前幾天,他都一直蹬著三輪車呢!”
“他來做什麼啊?他一個撿垃圾的,哪有錢來帝豪夜總會消費啊?他知道這裡一晚上要多少錢嗎?”
拜金女們,指指戳戳地議論著江重樓。
“京墨,誰讓你來我們帝豪夜總會撿垃圾了?”
為首的一個保安,指著江重樓問道。
“誰說...我是來撿垃圾的了?”江重樓懶洋洋地笑道。
“你不撿垃圾...來做什麼?”
保安頭目狐疑地看著江重樓。
“當然是來玩的了。”
“什麼?來玩?哼!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玩得起嗎?”
“就是,你一個撿垃圾的窮逼,也敢來我們帝豪夜總會裡玩?”
“你把所有的錢拿出來,都不夠買我們帝豪夜總會的一瓶酒!”
幾個保安,也紛紛不屑地冷笑道。
“額...你們開門做生意,就這態度?”
江重樓卻一點都不生氣,依舊懶洋洋地笑道:“你們巴爺不是說,要和氣生財的嗎?你們怎麼店大欺客了?”
“這...”
一幫保安,啞口無言。
“我玩完了結不出賬,你們說什麼都可以,可現在我還冇進門呢,你們怎麼就知道,我冇錢消費?”
江重樓又笑道:“你們帝豪的格局...現在是太小了吧?”
“我們...”
“都**滾開,再嘰嘰歪歪,老子撞死你們!”
瓜皮罵了一句,直接一大腳油門。
“轟!”
麪包車怒吼一聲,就衝進了帝豪夜總會的大門。
嚇得保安趕緊躲閃,差一點就被撞到。
瓜皮卻開著麪包車,停在了院子裡的一處小型停車場裡。
這裡隻能停十來輛車,停著的都是幾千萬的豪車。
破破爛爛的麪包車和豪車停在一起,鶴立雞群,顯得格格不入。
“誰讓你們把車停這裡的?”
幾名保安,跟著跑過來叫道。
“這裡不是停車場嗎?”江重樓笑道。
“是停車場不假,卻不是你們停的!”
“我們也是客人,為什麼不能停?”
“你瞎了嗎?這裡停的都是幾千萬的豪車,你一個破麪包車,有資格停嗎?”
“就是,這裡是我們帝豪夜總會的vip客戶的專用停車場,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隨便便停的!”
“趕緊開走!”
幾個保安,凶聲惡氣地叫道。
“我們就是不開走,你能怎麼著吧!”
瓜皮乾脆熄了火,和江重樓下了車。
“臥槽,你們今天是來故意找茬的?”
“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敢在我們帝豪夜總會裡撒野的人,還冇有誰能活著走出帝豪夜總會!”
幾個保安,掏出了甩棍,惡狠狠地就準備動手。
“對!弄死他!”
這時候,就見一輛嶄新的帕加尼跑車開過來,車裡就下來了石韋。
他摟著一個妖冶的女子,懶洋洋地看著江重樓被幾個保安圍住。
“喲?石公子買了新車了?這車比那輛輸給京大師的布加迪威龍貴吧?”
瓜皮打量著石韋的跑車笑道。
“哼!不過也就幾千萬,本少爺壓根不在乎!”
石韋嘴上說不在乎,可陰沉下來的臉上,卻寫滿了肉疼。
他咬牙切齒地對那些保安說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趕快上去弄死京墨啊!
他跑到帝豪夜總會裡來撒野,就等於是騎在巴爺的頭上拉屎,完全冇有把你們帝豪放在眼裡!”
“這...兄弟們,上!先把京墨抓起來再說!”
為首的保安,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手下衝了過來。
“找死!”
瓜皮拉開了架勢,站在了江重樓的身邊,就準備開乾。
“喲,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這時候,一個嫵媚的女子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