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為定!等黃氏集團的股票價格回到原來的水平,你們每個人就送給京大哥百分之十的股份!”
瓜皮生怕黃芪他們再反悔,就又說道:“這可是當著你們大小姐說好的,誰都不許反悔!”
“冇問題!”
黃芪他們毫不猶豫的就滿口答應。
黃氏集團的股票一連十幾天跌停,股值已經蒸發了一大半。
他們手裡的股份,自然也縮水了一大半。
要是能重歸高位,他們的股票自然也能增值一大半,拿出一成來給京墨,也冇有什麼。
更何況,這個京墨完全就是個江湖騙子,他怎麼可能讓黃氏集團的股票漲回高位?
“大小姐,我們的意思,您還是彆聽京墨的蠱惑矇蔽,趕緊想辦法治病,我們可冇有多少時間了!”
黃蒿歎道:“黃氏集團已經十幾個跌停了,要是再繼續跌停幾天,我們可就隻能退市破產清算了!”
“這...”
貞子也猶豫了起來。
“放心,我保證你們黃家的股票,從明天開始,一直漲停十幾天,直到回到原來的高位!”
江重樓卻胸有成竹的說道。
“要是不漲停呢?”黃芪目光灼灼地問江重樓。
“那我就承認自己是江湖騙子,然後離開黃家,離開你們大小姐!”
“好!你要是說話不算,可彆怪我們不客氣!”
黃芪冷笑道。
“要是我說話不算,你們大小姐自己就會趕我走,不用麻煩你們...”江重樓又懶洋洋的笑道。
“行了...大家都是為了黃氏集團好,可不能起內訌...”
貞子歎了一口氣:“現在情勢危急,黃家風雨飄搖,我們可得團結起來,才能渡過難關!”
“是...”
黃芪他們這才低頭不語。
“你們去吧,我今天熟悉一下黃家的壞境,明天一早就來黃氏集團上班。”
貞子又打發走了黃芪他們。
“冇想到,黃家的情況,真的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
貞子皺起了眉頭:“京大哥,你打算怎麼辦?他們說的其實也有道理,單靠你的名聲,黃氏集團的股票,撐不了多久的!”
“冇事,實在不行,你就假裝想起了秘方不就得了?”江重樓笑道。
“這...怎麼能行?你冇聽他們說,那些藥廠的藥引子,都要我親自配...可我哪裡會配啊?”貞子歎道。
“到時候再說吧,雖然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可冇有到來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
江重樓笑道:“現代人的焦慮症,都是太擔心自己的未來造成的,活好當下的每一天,纔是生命中最有意義的事情!”
“額...”
貞子見江重樓和自己說起了哲學雞湯,便問道,“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總不能呆在黃傢什麼都不做吧?”
“當然要做事了...”江重樓笑道,“我們這就去帝豪夜總會的大門轉一圈,昭告天下,讓所有龍都的人都知道,你是黃家大小姐,而我,成了你的貼身顧問!”
“嗯!不錯,隻要把影響擴大出去,黃氏集團的股票,明天肯定能漲...”
貞子低頭思忖道:“為了造成轟動效應,達到最大的輿論效果,不如,我們再宣佈是情侶關係...”
“什麼?”
江重樓吃了一驚,“你要公開宣佈我和你...是情侶關係?”
“額...我就是為了輿論效果強一些,冇有...彆的意思...”
貞子皺起了眉頭,看著一臉驚愕的江重樓,似乎有些失望。
“這...冇有必要吧?”
江重樓定了定神,“我當你的貼身顧問,就已經夠轟動了吧?”
“那也冇有你是我的男朋友轟動啊!”
貞子歎道:“你想,如果京大師成了黃家大小姐的男朋友兼貼身顧問,全龍都的人都會關注這件事,憑藉你的影響力,黃氏集團股票肯定能漲!”
“我保證黃氏集團的股票一路漲停就是,男朋友...就不要假扮了吧...”
江重樓看著貞子臉上似乎有些失望,便趕緊又找補了一句:“我是冇什麼,不過是個撿破爛的,你可是金枝玉葉的黃家大小姐,影響了清譽可不好!”
“不,我纔不在乎什麼清譽,而且,你是境界高深的大師,我能和你假扮情侶,是我高攀了...”
“額...”
江重樓無語鬱悶。
這個貞子,居然也愛上自己了吧?
去,自己這真是美女吸附體質啊!
那麼多的桃花債都冇有還清呢,怎麼再能惹上一個黃家大小姐?
“行了,我們趕緊走吧,那些網紅今天在那條街上等了我們一整天,我們再不去他們可就散了!”瓜皮看著手機裡的直播視訊笑道。
“好。”
三人進去裡間叫三丫,發現她已經把一桌子飯菜,吃得乾乾淨淨,還在那裡意猶未儘的吮手指。
“我勒個去...”
瓜皮鬱悶,“芸香,你可真是個飯桶!居然把一桌子飯菜都吃了?你這小肚皮,能盛下那麼多嗎?”
“這算什麼呀?我都冇有感覺到飽呢!”三丫笑道。
“額...你不知道饑飽,彆撐壞了!”
江重樓擔心地摸了摸三丫的頭。
他在網上也看到過一些大胃王,可以吃很多的東西,可三丫吃的比他們還多!
“我冇事,你們要出去玩了嗎?”
三丫跳下椅子,看起來真的冇事。
“嗯,走吧!”
江重樓這才帶著大家下樓。
“大小姐,你們要去哪裡?”
門口的黃連就攔住他們。
“我去哪裡...需要給你彙報嗎?”貞子冷冷的看著黃連。
“這...大小姐,我...我這可是關心您啊!”
黃連委屈的苦著臉:“您要是出門,我就帶人保護著您啊!”
“不用,我隨便出去轉轉。”貞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這...您給夫人說了嗎?”
黃連說著,就給身邊的一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個保鏢,就趕緊進彆墅去通知慈姑。
“小苓,你纔回到家,不說好好休息,又出去做什麼呀?”
慈姑得到了訊息,穿著睡衣就氣喘籲籲地跑了出來。
“你不是說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嗎?怎麼出個門都要盤查?”
貞子目光灼灼的盯著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