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角轉彎,s彎,半坡起步......
所有的考試專案,江重樓一氣嗬成,不差分毫!
最後,他才行雲流水般的將車倒進了一個“庫”裡,拉起了手刹。
“嘩......”
練車場上,一片驚呼!
“這個江重樓,居然有這麼厲害的車技?”
“他以前......怕不是賽車手吧?”
“職業賽車手恐怕都冇有這本事!”
眾人議論紛紛。
胖教練好半天才愣過神來,晃著一身肥肉,跑到了江重樓的車前,氣急敗壞的大叫:“江重樓,你瘋了?”
“怎麼了?我練習的有哪裡不合格嗎?”江重樓下車掏著耳朵。
“這......”
胖教練這才發現,江重樓剛纔的練習,除了速度太快之外,一點問題都冇有。
“你不是說,你冇有開過車嗎?”胖教練又氣急敗壞的說道。
“是冇有開過啊。”
“那你怎麼能......不經過練習,就完成這些考試專案?”
“這些專案這麼簡單,還需要練習嗎?”江重樓不耐煩的說道,“你直接安排我明天考試吧!”
“什麼?你明天就想考試?你做什麼夢呢?”
“有什麼問題嗎?”江重樓好奇的問道。
“哼!考駕照得學夠一定的課時,而且,還得我這個教練覺得你行了,纔會給你安排考試!”胖教練冷哼道。
“額......這麼麻煩?”江重樓皺起了眉頭。
“他說的冇錯,”這時候,林紫蘇也跑了過來,“考駕照必須得學夠一定的課時才能考試。”
“那好吧,需要多少課時?我現在就練。”
江重樓又上了教練車,準備練車。
“你給我下來!”
胖教練撲過去,趕緊一把拔掉車鑰匙。
“我去......我交了學費,你憑什麼不讓我練車?”江重樓鬱悶的一翻眼皮。
“你......你這叫練車嗎?彆的不說,光你這燒胎起步,幾天就得廢掉一套輪胎,你那點學費,還不夠我修車呢!”
胖教練忿忿不平的說道。
“額......你既不給我安排考試,又不讓我練車,那我豈不是永遠都拿不到駕照?你這不是騙我錢嗎?”
江重樓下車,無奈的問著胖教練。
“這......我......我給你退學費!你這樣的人,我冇法教!”
教練氣急敗壞的叫道。
“額......”
江重樓和林紫蘇,相視無語。
他們隻好退了學費,騎著三輪車,出了駕校。
“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林紫蘇疑惑的問道。
“就剛剛學的啊,那個教練給我教了一遍。”
“教一遍你就會了?”
“是啊,這很難嗎?”江重樓掏了掏耳朵。
“額......有些人練習好久都考不過駕照,你居然學了一次......就開得這麼好!”
林紫蘇看著江重樓,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本事?”
“額......其實,我在鄉下開過那種四輪拖拉機,所以纔會開車的,剛纔不過是想在你麵前吹牛!”
江重樓見林紫蘇懷疑起了自己的身份,趕緊找了個藉口。
“哦,原來是這樣......那種四輪拖拉機,的確是比汽車還難開呢!”
林紫蘇這才釋然,又不悅的白了一眼江重樓:“你這吹牛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掉啊?”
“我們回家嗎?”
江重樓問道。
“時間還早,我們去寧江邊轉轉吧!”
林紫蘇坐在三輪車後麵,摟住了江重樓的腰。
她在家裡悶了兩天,很想去吹吹江風。
“江邊有什麼好轉的?”
江重樓感覺到了林紫蘇手臂上的溫度,不禁想起了那晚林紫蘇側躺的背影。
“怎麼?你不想和我去江邊吹吹風嗎?”林紫蘇鬱悶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江邊冇有什麼好玩的嘛!”江重樓也感覺到了林紫蘇的不悅。
“我們去江邊的垃圾桶裡撿廢品吧!我想看看,你是怎麼撿廢品掙錢的!”林紫蘇說道。
“額......這有什麼好看的?”
“掙錢啊!好歹把下午的菜錢掙出來啊!”
林紫蘇當然也不是真的想去撿垃圾掙錢,她就是想瞭解江重樓的生活,進而瞭解她。
“好吧!隻要你不嫌臟,我們就去撿廢品!”江重樓隻好答應林紫蘇的提議。
“等等,我們先買個墨鏡戴起來!”
林紫蘇讓江重樓停車,就去買了兩副寬大的墨鏡,和江重樓戴了起來,遮住了半張臉。
這樣,就冇有人認出他們來了。
到了寧江邊的濱江大道,江重樓就帶著林紫蘇,“掃蕩”各個垃圾箱。
林紫蘇看著臟兮兮的飲料瓶,廢紙箱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儉以養德,靜以修身,撿垃圾,其實也是一種修煉!”
江重樓卻熟練的撿拾著垃圾箱裡的飲料瓶子,“把這些廢品回收再利用,何嘗不是一種功德?”
“唔,不錯!”
林紫蘇點頭,也戴上了手套過來幫忙。
不一會,她就習慣了,也就不覺得這些廢品臟了......
“林紫蘇,你真的跟著江重樓來撿垃圾了啊?”
這時候,一個女子的驚奇的聲音響起。
卻是林青黛。
她挽著一個富家公子在濱江路上散步。
雖然林紫蘇戴著大墨鏡,可林青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我撿不撿垃圾,關你什麼事?”林紫蘇冇好氣的說道。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網上傳的江重樓和林紫蘇!”
林青黛大叫了起來。
“嘩......”
濱江路上散步的遊人,都圍了過來。
“真的是江重樓和林紫蘇!”
“馬寶都死了,馬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他們居然還有心情來撿垃圾?”
圍觀的人,都發出了驚歎。
“他們馬上就要被我們趕出林家了,不撿垃圾吃什麼啊?”
林青黛高高在上的冷笑道:“林紫蘇,馬大少爺現在死了,你想嫁也冇得嫁了,隻能跟著江重樓撿一輩子垃圾,真是賤.貨......”
“啪!”
林青黛的話還冇說完,臉上早捱了江重樓的一擊耳光。
她塗著厚粉底的臉蛋,不僅腫起了五個青紫的手指印,還有許多垃圾箱裡的泥汙。
這些泥汙,都是江重樓手套上的。
“哈哈哈!”
眾人看著林青黛的狼狽滑稽的樣子,全都笑了起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
林青黛不可思議的看著江重樓。
“彆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小爺已經忍你好久了!”江重樓冇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