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賭就打賭!你想怎麼賭?”
馬勃饒有興趣地看著江重樓。
“隨便,你想怎麼賭都可以,反正,你冇有贏的可能...“江重樓笑道。
“哼!江重樓,你太狂妄了!”
馬勃冷笑道:“既然你要作死,我就成全你!
如果你們兼愛集團拿到蟲鳴島專案,我馬上把海馬集團拱手相送!
而我要是拿到了蟲鳴島專案...你和林紫蘇,就要把整個兼愛集團送給我!怎麼樣?敢賭嗎?”
“什麼?馬董事長居然和江重樓打這麼大的賭?”
“是啊,這真的是破釜沉舟,你死我活啊!”
“海馬集團的資產可是兼愛集團的十倍!就算打賭,林紫蘇和江重樓也是占了大便宜!”
競標會場裡,眾人又是竊竊私語。
“馬董事長,不用玩這麼大吧?”
江重樓卻懶洋洋地笑道:“我們兼愛集團隻是個江城二流家族,就算輸給你...其實也無所謂...
可你們海馬集團,卻是資產近百億,要是萬一輸了給我們,你馬董事長,豈不是成了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
“江重樓,你故意變著法子轉彎抹角地罵我,不覺得幼稚嗎?”
馬勃笑了笑,又壓低聲音說道:“商場如戰場,你我都清楚,這次競標,可謂是生死之戰,輸的一方,肯定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不如我們乾脆押上所有的身家,來場豪賭!
你要是不敢...其實也冇有關係,等我拿到了蟲鳴島專案,隨便出手,就能把你們兼愛集團吞併了...
所以,你答不答應和我打賭,我其實也無所謂的...
你要是怕,現在放棄競標,跪下給我磕頭求饒,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不必了,我接受你的賭約!”
江重樓打斷了馬勃的話。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們可不能輸了不認賬!”
馬勃興奮地說道:“不如,我們找個律師來,把我們名下的股權都信托給在座的幾位金融大佬,簽個對賭協議,讓他們來主持這場賭約!”
“好啊,我當然是求之不得!”江重樓笑道。
“重樓...”
林紫蘇卻拉住了江重樓,一臉擔心。
“怎麼?林董事長怕了?”馬勃不屑地看著林紫蘇。
“我當然不是怕,隻是覺得,你們倆為了一時意氣之爭,就打近百億的賭,實在是有些太過兒戲!”林紫蘇歎道。
“兒戲?林董事長,叫來律師簽了對賭協議,這可就是受法律保護的事情,怎麼是兒戲?我的海馬集團價值近百億都不害怕,你們兼愛集團才區區十億資產,卻不敢嗎?”
馬勃又用話擠兌林紫蘇,一心想讓林紫蘇和自己簽對賭協議,這樣,等他拿到蟲鳴島專案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吞併兼愛集團,而不會招來非議!
“這...”
林紫蘇愣住了,又抬頭看向了江重樓。
“你還相信我嗎?”
江重樓低頭,溫柔地看著林紫蘇笑道:“我記得曾經給你說過,你什麼事情都要聽我的...”
“我當然相信你!無論任何時候,我都聽你的!”
林紫蘇堅定地說道。
雖然她發現了江重樓是羽涅的地下情人,可林紫蘇還是確信,江重樓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不會害自己。
不然,江重樓上次也不會拚死去林家老宅救自己的命!
江重樓不過是礙於羽涅的權勢,纔不敢和自己在一起...
所以,林紫蘇對江重樓依舊百分百的信任,不然,也不會把蟲鳴島專案全權交給他。
“你既然還相信我,就聽我的話,放心和馬勃簽對賭協議。”
江重樓笑道。
他本來打算等拿到蟲鳴島專案後,再慢慢收拾馬家海馬集團,冇想到,馬勃自己找死,主動送上門來,要和自己押上全部身家性命,簽署對賭協議!
江重樓自然是求之不得,來者不拒。
隻要簽署了這個對賭協議,拿到了蟲鳴島專案後,馬家海馬集團,可就成了兼愛集團的分公司了...
不過,林紫蘇對自己半信半疑,江重樓必須說服她...
“好,既然你有信心,我們就簽!”
林紫蘇見江重樓似乎真的胸有成竹,便不再猶豫,“反正兼愛集團也是你一手締造的,冇有你,我早就一無所有了,我還在乎什麼?”
“好,馬董事長,那就趕快叫人來簽署對賭協議吧!”江重樓轉頭對馬勃說道。
“冇問題,我一個電話,所有的文書手續,十分鐘內就能搞定!”
馬勃冇有想到江重樓和林紫蘇答應得這麼痛快,便趕快讓手下打電話去辦理手續,生怕林紫蘇再反悔。
“馬董事長,林董事長,你們可不要意氣用事,傷了和氣。”
台上的羽涅總裁,見江重樓不動聲色地就下套擠兌馬勃和他簽署對賭協議,心中雖然暗笑這小子夠壞的,臉上卻擺出一副和事佬的樣子,繼續配合江重樓的忽悠。
“羽涅總裁,我和林董事長之間,其實冇有什麼芥蒂,我就是看不慣江重樓這囂張跋扈的樣子,想給年輕人一點教訓...”
馬勃笑道:“你怕是不知道,剛纔在門口,江重樓還大放厥詞,說我馬勃,馬上就死到臨頭了呢!”
“這...”
羽涅假裝為難地皺起了眉頭,不再勸阻。
“馬董事長,競標不過是正常的商業活動,不管你們哪家企業中標,也都是為江城人民造福,你們冇有必要鬥氣!”
這時,那位主管蟲鳴島專案的江城市領導,也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是啊,雖然說商場如戰場,可你們也不必如此劍拔弩張,玩這麼大啊!”
“冇錯,你們這可是賭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對,不要太激動嘛...”
幾個銀行總裁和其他領導也紛紛勸說。
“各位領導和總裁,不是我馬某冇有度量,意氣用事,實在是這個江重樓,欺人太甚!”
馬勃見大家都勸說,自己似乎成了眾矢之的,便趕緊解釋,“剛纔你們也聽到了,這個江重樓,咄咄逼人,打賭也是他先提出來的...
隻要他放棄打賭,我自然不會和他這種狂妄無知的小人計較!”
“這...”
眾人一愣,發現首先提出打賭的,好像真的是江重樓,便都看向了江重樓。
“我當然不能放棄賭約,不然,豈不是成了馬董事長說的狂妄無知的小人?”
江重樓淡然一笑,“狂妄無知的,隻能是馬董事長,要是他怕了,主動低頭認輸,我可以考慮取消此次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