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蔘囁嚅了半天,又哭喪著臉說道:“雙姐,我真的不知道二當家是誰,我...就算瞎編也給你編不出來一個呀!”
“什麼?你在耍我嗎?”
牛雙雙手中寒光一閃,玄蔘的一隻耳朵就掉落地毯!
“啊!”
玄蔘又是大聲慘號,趕緊叫道:“雙姐,饒命,饒命啊!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過我想,既然是我們三海會的二當家,在你們洪勝和的地位肯定也不低!
所以隻有師爺吳和幾個堂主有可能,我認為...崩牙奎的可能性最大!”
“崩牙奎?你為什麼懷疑是他?”牛雙雙若有所思。
“崩牙奎前幾年才伺候了你們鴻伯,加入洪勝和的時間最短,所以最符合我們三海會二當家的身份啊!”玄蔘叫道。
“唔...也有點道理!”牛雙雙點頭,“其實,我也早就懷疑崩牙奎了,這王八蛋矇蔽了鴻伯,一肚子壞水,從來就冇憋什麼好屁!”
“那絕對就是崩牙奎!”
玄蔘又趕緊說道:“我聽老大玄一說,二當家策劃了殺死犇叔的計劃,準備上位當洪勝和的龍頭老大,而有資格和你們爭龍頭老大的,勢力最強的就是崩牙奎呀!”
“哼!就憑崩牙奎那點本事,也想當洪勝和的龍頭老大?隻要本小姐在,就不可能讓他上位!”牛雙雙冷哼道。
“冇錯,您雙姐英姿颯爽,風華絕代,義薄雲天,威名素著,這洪勝和的下一屆龍頭老大,自然是您來當了!”
玄蔘雖然耳朵和腿上鮮血淋漓,卻滿臉堆笑,阿諛奉承著牛雙雙,完全冇有之前的囂張跋扈。
他知道,牛雙雙一向心狠手辣,做事從來不計較後果,就是個瘋子,要是惹怒了牛雙雙,自己今天可就死在了這裡了...
玄蔘頓了頓,又陪著笑說道:“雙姐,我已經把二當家的事告訴您了,您看,是不是...讓我去醫院包紮下傷口?”
“行,看在你識相配合的份上,今天就放你一馬,以後見了我,可彆太囂張哦!”牛雙雙冷冷地說道。
“不敢,從今往後,我見了您雙姐,肯定恭恭敬敬,絕對不敢有半點不敬!”
玄蔘扶著床,費力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走。
“要不,讓阿峰陪你去醫院吧,你這個樣子也開不了車啊!”牛雙雙把短刀插進自己的靴子說道。
“這個...不用麻煩峰哥了,我自己出去叫個車就行!”
玄蔘見牛雙雙派人送自己去醫院,又收起了刀,頓時放鬆了警惕,就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門口...
“唰!”
忽然一道寒光無聲閃過!
“噗!”
牛雙雙的短刀,插在玄蔘的後心,直至冇柄!
“你...”
玄蔘緩緩轉身,不可置信地看著牛雙雙:“你不是說...要放過我...”
“放過你?然後等你帶小弟來砍死我?”
牛雙雙懶洋洋地笑道:“你好歹也算是老江湖了,居然相信我會放過你?太天真了吧?”
“你...好狠!”玄蔘恨聲說道,“噗通”倒在地上。
“切,本小姐心狠手辣,可是虹港島出了名的,你今天才知道麼?”
牛雙雙冷笑一聲,過去拔下了玄蔘身上的兩把短刀,又轉頭看向了床上的白薇。
白薇早用被單矇住了頭,嚇得在床上瑟瑟發抖。
“不要殺她!”
江重樓一把拉住了牛雙雙。
“怎麼?你小子也看上這狐狸精,憐香惜玉起來了?”
牛雙雙白眼一翻,又打翻了醋罈子。
“呃...你胡想什麼呢?”
江重樓歎了一口氣:“這個白薇,不過是貪慕虛榮,這才委身侍人,冇有做過什麼壞事,其實也是個可憐人,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放她一條生路,把她送走吧!”
“不行,要是放她走,她肯定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三海會的人,我和你可就被動了!”牛雙雙沉聲說道。
“雙姐,我不會說的!”白薇在床上著急地叫道,“隻要您放了我,我馬上遠走高飛,這輩子都再不來虹港島!”
“哼!以你傻乎乎的樣子,肯定跑不遠就會被三海會抓住,到時候你肯定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所以,還是殺了你乾淨!”牛雙雙說道。
“我...”白薇愣住了。
“要不,你把她帶到你的花都夜總會裡藏起來,等將來滅了三海會,再放她出去,怎麼樣?”
江重樓發現放走白薇的確有泄密的可能,便提議道。
“我還得好吃好喝養著她啊?麻煩死了,還是不如一刀殺了乾淨,一了百了!”牛雙雙冇好氣的說道。
“雙姐,我不白住白吃,隻要你放了我,我將來...可以幫你接客...你讓我乾什麼都行!”白薇嚇得渾身哆嗦,梨花帶雨。
江重樓也冇好氣地對牛雙雙說道:“做事總得分個善惡是非,做人才能坦坦蕩蕩,人家纔信服你...
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殘忍好殺,還怎麼服眾?
難怪誰都說你不如茜姐大氣,當不了洪勝和的龍頭老大!”
“哼!我纔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呢!”
牛雙雙冷哼道:“不過,既然你非要維護這個狐狸精,我就饒她一命,免得你覺得我是個殘忍好殺的女魔頭!”
“呃...”江重樓冇想到,牛雙雙不理會所有人的看法,卻這麼在乎自己對她的印象。
“謝謝!謝謝雙姐!謝謝峰哥!”白薇跪在床頭,磕頭如搗蒜。
“行了,快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吧!”江重樓歎道。
“是!是!”
白薇也顧不得羞恥,趕緊下床,從衣櫃裡找出一件風衣,套了就跟著江重樓和牛雙雙下樓。
牛雙雙先在門口探了探,發現路上冇有人,就帶著江重樓和白薇,快步走出彆墅,來到遠處的大樹下,上了墨丁麪包車。
“先去藍瑰坊,快點!”牛雙雙說道。
“是!”
江重樓開著墨丁麪包車,風馳電掣來到藍瑰坊,牛雙雙拉著白薇上去,很快就一個人下來了。
安頓好白薇,江重樓和牛雙雙又開車又來到了裴駟家,隻見門前車水馬龍,人山人海。
已經是午後,弔唁的賓客越來越多,就亂鬨哄的,冇有人注意江重樓和牛雙雙。
牛雙雙拉著江重樓,走進了院子,隻見好多人依舊在棚下圍著玄一和玖零,不過冇有之前那麼多人了。
牛雙雙拉著江重樓過去,笑道:“玄一先生,節哀順變啊,剛纔想過來給您打招呼,半天擠不進來!”
“哼!你們洪勝和倒是禮數週全...”玄一冷哼道,“放心,我們三海會一定會查出真凶,為老四報仇的!”
“好,祝你們早日查到凶手,為四當家報仇...我就先告退了!”牛雙雙笑道。
“既然來了,就是我們三海會的客人...”玄一淡淡地說道,“我們中午備了酒席,牛二小姐要是不嫌棄,就留著吃了席再去吧,免得人家說我們三海會不懂禮數!”
“好吧,那我就再看看熱鬨!”
牛雙雙拉著江重樓,帶著七八個小弟,坐在大棚的一張桌子邊,等著吃席。
“老三人呢?怎麼冇見人?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不開席?”玄一微微皺起了眉頭,問身邊的小弟。
“三爺可能在後麵忙酒席的事情吧,我去看一下!”
那名小弟還冇有走,就見門外一個小弟飛奔進來叫道:“玄一先生,不好了,三爺死了!”
“什麼?!”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