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駟家在西貢白沙灣靠海的一處彆墅...”
牛雙雙開啟了導航,江重樓就按照導航,往西貢開去。
“你剛纔和龍醫生在暗室裡到底搞了什麼?怎麼稱呼忽然變得親昵了?”牛雙雙又疑神疑鬼地問道。
“冇有什麼...大家都叫我阿峰,龍醫生卻叫我賀先生,我就讓她也叫我阿峰,然後她就讓我叫她小葵。”
江重樓不想引起牛雙雙的懷疑,就隨口說道。
不料,牛雙雙不依不饒地又問道:“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喜歡龍醫生?”
“呃...龍醫生人很不錯,就算我喜歡她也很正常嘛。”江重樓無語。
“好啊,我對你這麼好,你這個小冇良心的居然喜歡龍醫生!”牛雙雙忿忿不平地拍打著江重樓。
“小心點,我開著車呢!”江重樓鬱悶說道。
“你不許喜歡龍醫生,隻能喜歡我!”牛雙雙叫道。
“行了,這些事情等我恢複記憶再說吧!”
江重樓按照導航指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隻見,這裡是一片海景彆墅,四周綠樹環繞,環境優美,顯然這些彆墅的主人都非富即貴。
“裴駟的家是68號,就是前麵這棟...”
牛雙雙指著車前一處海景彆墅說道。
江重樓看過去,就見那棟彆墅有三層,占地麵積很大,一邊麵對著大海,另外三邊都是高大的樹木。
牛雙雙掏出了一個望遠鏡,對著彆墅望了一下,就驚呼道:“我去...裴駟這個老色鬼真不要臉!”
“怎麼回事?我看看。”
江重樓接過望遠鏡朝彆墅看了一眼,熱血頓時騰地衝上了他的腦門。
原來,那彆墅三層一間亮著燈的房間窗戶上,一男一女的影子在激烈地晃動...
男的站立,女的趴在窗台上,情景不可描述...
江重樓趕緊放下瞭望遠鏡,鬱悶的還給了牛雙雙:“隻是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你怎麼看出他就是裴駟?”
“我看過裴駟的照片,是個被酒色淘空的瘦高個,那窗戶上站立的男人就像一隻蜈蚣,肯定就是裴駟!”
牛雙雙說道:“再說了,這彆墅是裴駟的家,他的房間肯定是在最高的第三層,也隻有他纔可能肆無忌憚地在三樓的窗戶邊胡搞。”
“唔,不錯...”江重樓點了點頭,又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在這裡蹲守嗎?”
“等他們辦完事再說,裴駟要是睡了我們就撤,要是裴駟去彆的地方,我們就跟蹤一下,看他去哪裡?”牛雙雙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
“這大半夜的,裴駟完事肯定就睡了,怎麼可能再出去彆的地方?”江重樓說道,他實在是不想看裴駟的激情大戲。
“這可不好說,地下世界的古惑仔大多都是晝伏夜出,夜晚纔是辦正事的時候,白天你想辦什麼事也找不到人呢!”牛雙雙說道。
“這倒也是。”
江重樓發現,自己到虹港島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冇有消停過,每個夜晚都精彩刺激...大白天倒冇有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
牛雙雙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呼吸就急促起來,便把望遠鏡遞給江重樓說道:“你來監視一會,裴駟這個老色鬼半天不完事,肯定嗑了藥!”
“呃...”
江重樓隻得接過望遠鏡,繼續監視裴駟,發現他換了個姿勢,卻依舊在窗台邊...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鐘愛窗台,可能是有什麼暴露癖或者是在宣揚自己的持久能力...
江重樓看了一眼就挪開瞭望遠鏡,看看三層彆墅的花草樹木再監視一眼裴駟...
要是一直盯著裴駟的勁爆場麵看,江重樓害怕自己會流鼻血...
牛雙雙卻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湊過來,靠在江重樓的懷裡,雙手摟住了他的腰就不老實起來...
顯然,她監視了半天裴駟,也春心萌動了。
“你搞什麼?”江重樓推開了牛雙雙。
“我想搞...什麼,你會不知道嗎?這也怪不得我,都怪監視的畫麵太勁爆了!”牛雙雙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麪包車裡頓時充滿了火辣辣的曖昧。
“你那天看小電影都冇什麼,現在看裴駟和他的小三怎麼就受不了?”江重樓無語。
“小電影那是演的,又不是真實的...”
牛雙雙又湊了過來:“再說了,那天放小電影是為了掩人耳目,我心裡還想著怎麼去玄雲山莊呢,其實心裡對你一點想法都冇有...
今天可不一樣,現在車裡隻有我們倆,又是大半夜的...”
“去...”江重樓又推開牛雙雙,冇好氣地說道:“我們不是來監視裴駟的嗎?萬一他出去我們還得跟蹤,你就老實點吧!”
“裴駟明天再跟蹤也不遲,今天我先把你拿下再說!”牛雙雙直接撲上來,滾燙的紅唇就堵住了江重樓的嘴,雙手更是不客氣的瘋狂...
江重樓冇想到牛雙雙居然要在車裡霸王硬上弓,頓時手足無措犯了病,目瞪口呆,一動不動...
他戴著電極帽,不敢動用神功...
而且他已經犯病,想使用神功也根本提不起內功真元,連叫都叫都叫不出來...
牛雙雙手三下五除二地解開了江重樓的衣服,就要展開進一步的行動...
就在危急時刻,麪包車猛地抖動了一下。
牛雙雙頓時一驚,趴在了江重樓身上一動不動,豎起耳朵,卻冇有聽到一點動靜,便好奇地說道:“怎麼回事?車怎麼動了?”
“呃...你動作這麼大,車怎麼能不晃?”
江重樓無語。
其實他知道,是墨丁力士看牛雙雙對自己霸王硬上弓,就趕緊抖了一下車身...
也或者,墨丁力士看不下去勁爆場麵,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胡說,我動作雖然大,可還冇有開始呢,怎麼可能把車搞得這麼晃?”牛雙雙滿腹狐疑。
江重樓趁機趕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說道:“你剛纔著急,可能動了檔杆,這才讓車動了一下吧?”
江重樓剛纔冇有熄火,所以就說牛雙雙可能因為色急碰到了檔杆,造成了汽車的抖動,來掩飾墨丁力士的抖動...
“不可能,我雖然著急亂摸,可手下也有感覺,怎麼可能連檔杆都分不清?這車莫非有什麼古怪?”
牛雙雙滿腹狐疑地推開車門下去檢視,冇有什麼發現就又上了車。
“這就是破破爛爛的麪包車,能有什麼古怪?”江重樓說道。
“即便我著急中動了檔杆,不踩汽車離合也不可能變檔,車身就不可能動,再說還拉著手刹呢,這車怎麼可能動?”牛雙雙還是滿腹狐疑。
“我剛纔被你霸王硬上弓,一緊張腳下就亂踩,可能踩住了離合,你又動了檔杆,所以就動了...”
江重樓苦笑道:“這車是胡律師之前給保姆買來買菜用的,破破爛爛的,變速箱和刹車係統可能就有問題,忽然動一下也很正常。”
“車當然冇有問題,我是懷疑車後麵有人...”牛雙雙又朝車四周看了幾眼,顯然,她多疑且謹慎。
“即便有人躲在車後也不可能用力推車...”江重樓也四處看,忽然沉聲說道,“裴駟的彆墅有人出來!”
“什麼?”
牛雙雙一把拿起瞭望遠鏡,朝裴駟的彆墅看了一眼,發現車窗戶上已經冇有了人影,便趕緊叫道:“快,開車跟上,看裴駟會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