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知道我們來天光墟的人,在洪勝和的地位都不可能低!”
牛茜茜凝眸而思:“這個內鬼雖然給鬼手賈通風報信,卻也露出了馬腳,而且,也縮小了我們調查的範圍...”
“這個內鬼居然給鬼手賈報信,可見那個假龍頭棍就是他找鬼手賈做的!”江重樓分析。
“也不能這麼武斷...”
牛茜茜思忖道:“也有可能是這個內鬼故意丟擲一個假龍頭棍,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後暗中拿著真龍頭棍尋找洪門聖壇...”
“唔...也有可能!”江重樓點頭,“真的龍頭棍冇有多少人見過,這個內鬼找鬼手賈做一個差不多的,也冇有人能看出真假...”
“鬼手賈有冇有和你說過做假龍頭棍的事情?”牛茜茜又問假鬼手賈。
“冇有...”
“那最近有冇有什麼可疑的顧客到攤子上問龍頭棍的事情?”
“也冇有...”假鬼手賈搖頭,“我之前都不知道什麼是龍頭棍...
“今天出攤的時候,鬼手賈纔給我說了龍頭棍的來龍去脈,還說有人可能會來調查,要我小心應對,就說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牛茜茜歎道。
“是啊,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茜姐,那我...能走了嗎?”假鬼手賈試探著問道。
“去吧,走遠一些,不要亂說話,不然就算我不找你的麻煩,鬼手賈也不會放過你的!”牛茜茜冷冷地說道。
“是!我保證走得遠遠的,把今天的事情爛到肚子裡!”
假鬼手賈如臨大赦,一眨眼就跑進黑暗冇了影子。
“茜姐,我們今天來天光墟的事情,都有誰知道?”江重樓問道。
“我和我爸,小雙,吳叔,還有我爸身邊的鳶姨和司機他們幾個親隨...當然,還有你!”
牛茜茜忽然轉頭,看著江重樓。
“你...該不是懷疑我吧?”江重樓無語。
“你是田七臨死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他還和你說了好多話,顯然你和龍頭棍有莫大的乾係,真正的龍頭棍...最有可能就是在你手裡!”牛茜茜沉聲說道。
“呃...就算真龍頭棍在我手裡,我現在也失憶了呀!”江重樓苦笑。
“那有冇有一種可能...你的失憶是假的呢?”牛茜茜雙目灼灼的盯著江重樓。
“這...龍博士和龍醫生檢查過我的腦子,說我的記憶神經元有好多地方都斷開的,我的確是失憶了!”江重樓鬱悶歎道。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龍博士和龍醫生...還有胡律師,都和你是一夥的!”牛茜茜依舊盯著江重樓。
“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江重樓無奈搖頭。
“不是我想象力豐富,而是你露出了太多的馬腳!”
“哦?我有什麼馬腳?我怎麼不知道?”
江重樓愕然,不知道牛茜茜發現了什麼。
“首先,你如果是個正常人,遇到五女爭峰這樣的好事,肯定會毫不客氣地左擁右抱,儘享豔福,可你卻拒絕了所有美女的誘惑...”
牛茜茜逼視著江重樓:“我原本以為,你是個世所罕見的正人君子,可現在想來,你很可能是有更大的圖謀,害怕彆人發現你的秘密,所以纔不敢和我們上床!”
“這...”
江重樓居然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告訴牛茜茜,自己其實不是真阿峰,還患有“美女恐懼症”吧?
“你身上離奇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不由得我不懷疑!”
牛茜茜麵無表情說道:“你被紅毛害死從魚艙扔進海裡,居然離奇複活...
你被q記抓去和海狗關在一個牢房裡,海狗他們卻離奇死亡...
還有你和癲雞幾次遇險,都是毫髮無損,你完全不像是一個賣魚丸的傻小子,更像是一個扮豬吃老虎,深藏不露的高手!”
“呃...”
江重樓一臉無奈,心中卻暗自佩服牛茜茜的洞察力。
她比起牛雙雙來,的確高明得多!
“關鍵的關鍵,是今天晚上的事情...”
牛茜茜繼續說道:“我來天光墟調查龍頭棍的事情,隻有極小範圍的人知道,吳叔,小雙,鳶姨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泄密的,唯一可能泄密的就是你,我怎麼能不懷疑?”
“吳叔小雙你不懷疑也就罷了,鳶姨和犇叔身邊的司機隨從什麼的,你也不懷疑嗎?尤其那個鳶姨...我覺得你得小心一些!”
江重樓眉頭緊鎖,不禁想起了龍都貞子的後媽慈姑...
“鳶姨年輕的時候就愛著我爸,直到我媽去世,她才嫁給了我爸,她對我爸是絕對忠誠可靠的!”
牛茜茜又說道:“而我爸身邊的司機和隨從,都是我親自給他挑選的,更是絕對的忠心,不可能泄密!
吳叔就更加不可能了,他和我爸從小出生入死,又是洪勝和的首席白紙扇,他絕對不可能背叛洪勝和的!”
“那牛雙雙呢?她處處和你爭,會不會提前把你來天光墟的事情說給鬼手賈,阻止你調查到龍頭棍的事情,然後她再查出內鬼,就可以壓你一頭了!”
江重樓笑道:“犇叔同時給你們倆分配了任務,依牛雙雙的性格,說不定就會給你使絆子!”
“這倒也有可能...不過,小雙雖然胡鬨,可大事上應該還不至於這麼糊塗...相比而言,我還是更懷疑你!”
牛茜茜還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江重樓。
“這麼說...你早就懷疑我了?”江重樓苦笑道,“你說喜歡我的那些話...都是假裝的?你繼續接近我,隻是為了找到真的龍頭棍?”
“我的確是早就懷疑你,可我也的確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領袖群倫的氣質,還有一種令女人著迷的魅力,這絕不可能是一個賣魚丸的傻小子能有的!”
牛茜茜說道:“而這,也是我現在懷疑你的最重要的理由之一!”
“那你想怎麼處置我?像剛纔逼問假鬼手賈那樣,用蝴蝶軟鞭繞著我的喉嚨嗎?”江重樓笑道。
“你當我捨不得嗎?”
牛茜茜手一抖,蝴蝶鞭劍直指江重樓的喉頭,麵若冰霜地說道:“你雖然是我長這麼大唯一喜歡的男人,可你要是想毀了洪勝和,我會毫不猶豫地一劍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