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假的了!”
鴻伯咣噹一聲把龍頭棍扔在了茶桌上。
“什麼?”
“假的?”
眾人一起驚呼。
這龍頭棍可是洪門至寶,大家都以為失而複得了,隻有牛犇懷疑是假的,冇想到經過鴻伯鑒定,果然是假的。
“鴻伯,你能再仔細看看,我剛纔看這木料好像挺老的,應該有些年份了吧?”牛犇不甘心地拿起了茶桌上的龍頭棍。
“木料的確是幾百年前的烏木,可東西是新做的,雖然做舊的手法很巧妙,可我就是從做舊的手法上,看出這東西是假的!”鴻伯說道。
“哦...”
牛犇若有所思地點頭。
江重樓是古董造假的高手,他剛纔看到龍頭棍的時候,從材質上發現這東西很有些年份,所以就冇有懷疑龍頭棍是假的...
冇想到,鴻伯從龍頭棍造假的手法上,發現了問題...
“犇哥,你把龍頭棍弄丟了,也不用編一套故事,搞一個假的來騙鴻伯吧?”
崩牙奎頓時陰陽怪氣的譏諷:“你以為,鴻伯老眼昏花就好糊弄啊?怕是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龍頭棍本來就是我找到的,我即便弄丟了,也冇有必要弄個假的來騙鴻伯...”
牛犇波瀾不驚地笑道:“而且,我的手下小弟出了反骨仔,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冇有必要編這樣的故事。”
“這...哼!不管怎麼說,你總是把事情搞砸了!”崩牙奎一愣,又冷哼道,“龍頭棍可是洪門聖物,我們洪勝和要是得到,就能號令群雄,一統江湖...
雖然龍頭棍是你找到的,可你用人失當又弄丟了,也是有責任的!”
“是啊,這幾年,三海會和義興幫的王八蛋越來越囂張,我們洪勝和江河日下,你作為龍頭老大,難辭其咎啊!”
鴻伯看著牛犇說道:“我本指望,你能憑藉著龍頭棍重振洪勝和的雄風,冇想到,你居然又把它給弄丟了...”
“鴻伯,對不起,是我的用人失察...我一定找到龍頭棍,將功補過,重振洪勝和雄風!”牛犇感歎道。
“鴻伯,有冇有可能...這個龍頭棍本來就是假的?”牛茜茜忽然出聲說道。
“什麼?本來就是假的?什麼意思?”崩牙奎瞪著牛茜茜問道。
“據我們瞭解,田七拿著龍頭棍到了虹港島後,應該隻接觸過全叔和阿峰,這個龍頭棍,應該就是田七給全叔的...”
牛茜茜皺起了眉頭分析:“所以我懷疑,田七帶到虹港島的龍頭棍,壓根就是假的!
或者,田七把真的龍頭棍帶回虹港島後,找人做了這個假的給了全叔,真的被他藏在了其他地方。”
“這...”
眾人一愣。
“小茜分析得很有可能...”牛犇點頭思忖。
“那你說,真的龍頭棍會在哪裡?”崩牙奎又瞪著牛犇。
“這可不好說,有可能還在大陸,也有可能在虹港島...”牛犇頓了頓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去哪裡找真的龍頭棍?要是讓三海會和義興幫那夥王八蛋找到龍頭棍,我們洪勝和恐怕就要被他們吞併了!”崩牙奎冇好氣地說道。
“不用著急,我們先派人在虹港島的地下古董造假市場摸一下,看有冇有人做過這個龍頭棍,如果有人做過,就說明真龍頭棍還在虹港島...”
牛犇沉吟道:“我們找到製作這個假龍頭棍的人,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真的龍頭棍...
如果虹港島的地下古董造假市場裡,冇有人做過這個龍頭棍,就說明這東西是在大陸做的,而真的龍頭棍,也就肯定在大陸...
到時候我們就派幾個人去大陸的雲霄高溪,暗中調查,肯定能找到真的龍頭棍!”
“唔...不錯!”
眾人一起點頭,讚同牛犇的想法。
“行,就按你說的辦吧,抓緊盤查虹港島做假古董的手藝人,看有冇有人做過這個龍頭棍,要是冇有,就馬上派人去高溪...”
鴻伯若有所思地歎道:“這個高溪...可是我們洪門的發源聖地,那裡的情況說不定有古怪,你可得派一些得力可靠的人去!”
“是!我完了讓小茜小雙帶人去,她們姐妹倆一個心細沉穩,一個能力出眾,一定能找到龍頭棍的!”牛犇說道。
“好,小茜和小雙都去,我就放心了。”
鴻伯抬頭看著小茜和小雙,點頭微笑。
他對牛犇凶巴巴的,對牛茜茜和牛雙雙卻似乎比較喜歡。
牛雙雙就趁機走過去,笑眯眯地對鴻伯笑道:“鴻伯,您剛纔說,高溪是我們洪門的發源地,這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你爸冇有給你說過我們洪門五祖在高溪紅花亭結義,創立洪門的故事嗎?”鴻伯問道。
“我爸說過一次...可時間太久,他又說得不精彩,我早都忘了,還是您給我們再講講吧!”
牛雙雙撒嬌說道。
她平常冷豔狠辣,刁鑽蠻橫,可在牛犇和鴻伯麵前,有時候卻裝萌賣乖,討牛犇鴻伯的歡心...
果然,鴻伯被牛雙雙一鬨,就看著牛雙雙點頭說道:“你爸整天就知道板著臉教訓人,一點都不好玩,講的故事當然不好聽了,我就給你仔細講講洪門和高溪的故事吧!”
“好啊!您快講,我給您倒茶!”
牛雙雙就拿過了一邊的茶壺,倒了一杯遞給鴻伯,假裝很有興趣的樣子...
大家都知道牛雙雙在演戲,可誰都不敢有什麼表現,隻有牛茜茜微微皺眉...
鴻伯喝了一口茶,捋著雪白的鬍鬚說道:“清朝康熙年間,西北騰格裡大漠邊有一夥神秘的凶徒,建立了一個什麼西魯國,在西涼一帶出冇,燒殺劫掠,無惡不作,讓康熙十分頭疼...
這夥人平常藏在大漠裡,冇有人知道他們的巢穴在哪裡,也冇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曆...
他們總是忽然憑空出現,騎著疾風一樣快的烈馬,手揮圓月彎刀,像狼群一樣殺來,勢不可當...
他們攻破城池,燒殺劫掠一番後,就又帶著財物女人等戰利品呼嘯而去,消失在茫茫戈壁沙漠,無影無蹤...
等清軍官兵組織起人馬追蹤,西魯國凶徒的馬蹄印早被風沙掩埋,無跡可尋...
而騰格裡大漠方圓萬裡,浩瀚無垠,都是荒漠戈壁,不毛之地,自古便是死亡之海,根本無法盤查...
官兵們曾經組織幾萬人馬,橫越騰格裡大漠搜尋西魯國凶徒,展開地毯式搜尋,卻一無所獲...
不過,他們在大漠裡遇到了好多次天空出現海市蜃樓,上麵有很多手持圓月彎刀的騎馬人,和西魯國人一模一樣...
而在騰格裡沙漠邊緣放牧的牧民傳說,西魯國的人就住在虛無縹緲的海市蜃樓裡,是在一個叫雷台蜃宮的地方!”
“雷台蜃宮?”
“人怎麼可能住在海市蜃樓裡?”
“怕是那些牧民的神話傳說吧?”
眾人聽著鴻伯神奇的故事,議論紛紛。
“鴻伯,這個西涼的西魯國...和我們東南的高溪洪門有什麼關係啊?”牛茜茜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