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洪連一聽琥珀已經聯絡了虹港島的各大媒體,鼻子都氣歪了,就有些緊張的看向了薑處長。
薑處長也是眉頭深皺,凝眸看向琥珀說道:“胡律師,賀阿峰現在處境之危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還是覺得讓他呆在我們q記是最安全的選擇!”
“安全?賀阿峰剛呆了半個晚上,就有五個亡命之徒差點殺了他,這也叫安全?”琥珀冷笑道。
“昨天隻是個意外...”
薑處長鬱悶說道:“我今天會吩咐下去,給賀阿峰安排單人單間,再派人24小時看守著他,保證不會出問題!”
“算了吧,你們q記連我都有眼線,就彆說義興幫和三海會了,你們保護阿峰的守衛,說不定就是他們的臥底...”
琥珀冇好氣的說道:“我還是把阿峰帶在身邊放心些!”
“好吧,既然胡律師不理解我們的一片苦心,就帶賀阿峰走吧!”
薑處長歎道:“你應該很清楚,賀阿峰這一出去,肯定會掀起更大的驚濤駭浪,腥風血雨!”
“該來的遲早會來,躲是躲不掉的,不如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琥珀笑道:“暴風雨中的驚濤駭浪,才能把一些蝦蟹王八都衝上岸來,你們q記不就能一網打儘了嗎?”
“這...”
薑處長愣住了,凝眸而思。
“您慢慢回味吧,我先走了!”
琥珀嫣然一笑,就挽起了江重樓的胳膊,出了審訊室。
“薑處長,這個胡波也太小囂張,太放肆了!居然把您都不放在眼裡!”洪連憤憤不平的說道。
“夠了!”
薑處長沉聲低喝:“你要是把q記裡的內鬼找出來,誰敢看不起我?”
“這...”洪連低頭不語。
“我們q記無論多高層的機密,第一時間就被他們知道了,我們就等於是全裸的,連塊遮羞布都冇有!”
薑處長站起身來,掃視洪連和其他手下,麵若冰霜的說道:“馬上給我展開大範圍調查!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一定要把內鬼給我揪出來,肅清q記!”
“yes,sir!”
眾人一起立正答應。
琥珀帶著江重樓辦好了手續出了q記的大門,就見門口已經被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賀阿峰先生,請問您在q記有冇有遭遇刑訊逼供?您這個奇怪的帽子,是為了遮擋臉上被q記打的傷嗎?”
“賀阿峰先生,聽說您在q記遭到其他拘留人員的欺淩,是真的嗎?”
“賀阿峰先生,據說您的五個室友昨天晚上都死了,能透露一些具體資訊嗎?”
無數記者舉著長槍大炮,對準了江重樓發問。
“謝謝大家對賀阿峰先生的關心,他已經冇事了,至於事情的具體情況,請大家關注q記的官方通告,我們無可奉告!”
琥珀擋在江重樓前麵說道。
“胡大律師,聽說這位賀阿峰先生是您的男朋友?是真的嗎?”一名記者又問琥珀。
“算是真的吧,不過,我隻是阿峰的女朋友之一,還有四個美女也在追求他,我們決定公平競爭,讓阿峰恢複記憶後再做選擇!”
琥珀挽著江重樓的胳膊笑道。
“什麼?您...身為虹港島最厲害的大律師,長得還天姿國色,居然要和彆人爭這位賀阿峰先生?”
“我聽說,這位賀阿峰先生隻是個賣魚丸的小販,他怎麼可能被你們五個大美女一起追求?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難道這個賀阿峰先生身上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嗎?”
記者們又紛紛發問。
“峰哥!”
這時候,卻見阿美費力的從記者中間擠出來,撲進了江重樓的懷裡哭道:“峰哥,你冇事吧?”
“額...我冇事,彆哭了。”
江重樓左邊的胳膊被琥珀挽著,懷裡又被阿美撲了個溫香軟玉,隻好用右手拍了拍阿美安慰。
“你被他們欺負,都死了五個人...還說冇事?”
阿美仰起淚眼看著江重樓,又摸著他的身子各處,看有冇有受傷。
“額...你是誰說的?”
江重樓無語。
q記也的確太遜了,這才幾個小時,昨天晚上的事情連阿美都知道了。
“是癲雞哥告訴我的...”阿美小聲說道。
“額...癲雞哥人呢?”
江重樓無語。
這個癲雞,自從昨天晚上偷了那個老闆的賓士車跑了以後,就再也冇有露過麵...
“我在這裡!”
這時候,就看到癲雞也費力的從記者中間擠了進來,拍了拍江重樓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冇事吧?居然在q記也能以一敵五,大殺四方,以後我們癲雞電擊組合的名頭可就更響了!”
“額...”
江重樓無語。
自己擇都擇不乾淨呢,癲雞居然把海狗五人的死當光榮戰績往自己頭上攬...
“胡律師,我們已經讓你保釋賀阿峰了,你怎麼還叫來了這麼多媒體記者?”
這時候,洪連帶著人走了出來,陰著臉問琥珀。
“洪sir,這些媒體朋友都是無冕之王,腳長在他們的腿上,我可管不了...”
琥珀淡然一笑:“不過,我什麼都冇有給這些媒體朋友說,這可是給你們薑處長麵子,你不要不知道好歹啊!
“我...哼!”
洪連聽了琥珀的話,冷哼一聲,轉頭對媒體記者說道:“大家請回吧,不要在這裡聚集,關於賀阿峰先生的事情,稍後我們會有通告!”
“洪sir,請問你們q記為什麼要傳喚賀阿峰先生?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賀阿峰先生不過是一個賣魚丸的,據說也冇有加入什麼社團幫會,你們為什麼要調查他?”
“據說昨天晚上有五個人死在你們q記拘留所,到底是怎麼回事?”
記者們哪裡肯散去,把矛頭又對準了洪連。
“無可奉告,都散了吧!”
洪連無法招架記者的提問,鬱悶的轉身走了。
q記的其他工作人員就驅散了媒體記者。
“走吧,我帶你們抓緊去吃早茶!”琥珀看了看手錶說道,“早上我還有個案子要出庭辯護呢!”
“你帶阿美一個人去吃吧,我和阿峰有人請早茶呢!”癲雞笑道。
“有人請你們吃早茶?誰?”
琥珀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