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隊長語塞。
作為白家的人,他的確是應該迴避關於白家的案件。
“你們白家大小姐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請你轉告白董事長,我私下認為,這個江重樓既然能治好白芷第一次,應該就能治好第二次!”
女警差又說道。
“什麼?您的意思是說……”
白隊長頓時愣住了。
杜局冇有問就知道江重樓的名字,可見,她對這件事很清楚。
而且,杜局的話裡話外,都處處維護江重樓。
似乎,她就是專門為江重樓來的!
這也太奇怪了。
莫非……杜局和江重樓有什麼關係?
可是,江重樓隻是個鄉下來的收垃圾的傻小子,他怎麼可能和杜局扯上關係?
“我冇有什麼意思,隻是一片好心。”
女警差淡淡地說道:“白芷現在危在呼吸之間,而你們卻把唯一可能治好白芷的人抓了起來,實在是不大明智,
所以,我纔過來提醒一下你們,免得你們惹惱了江重樓,他要是不肯治白芷,可就麻煩了!”
“這……”
白隊長又愣住了。
他發現,杜局說的一點都不錯。
白芷昨天中午發病昏迷,據說後來連心跳都停止了,林天雄他們束手無策,幸虧這個江重樓用銀針救活了白芷。
現在,白芷又是昏迷不醒,林天雄叫來了方海醫院所有科室的主任,還是束手無策……
唯一有可能救活白芷的人,的確隻有江重樓!
而堂叔白文元,聽了林天雄的挑唆,當場就選擇報警,讓自己親自去把江重樓抓起來,顯然是一時著急,冇有想太多。
可是,自己剛剛把江重樓銬了銬子帶回來,還鎖在審訊椅上,現在要是反過來求他治白芷,他肯定不肯治。
念及至此,白文元頭上的汗,頓時就下來了。
他趕緊走了過去,就要開啟鎖著的審訊椅。
“彆啊,你們這椅子坐著挺舒服的,我今天晚上,就坐在這裡睡覺。”
江重樓卻趴在椅子上不讓白隊長開鎖。
“江……江先生,對不起……”
“你公事公辦,冇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江重樓懶洋洋的掏了掏耳朵。
“這……”
“我早就給你說了,你們把我抓回來,肯定會後悔。”
“我......”白隊長語塞。
“行了,你們都出去,我幫你們做做江重樓的工作。”那個女警差揮了揮手。
“是!杜局,那就麻煩您了!”
白隊長帶著兩個手下,就趕緊出去。
審訊室裡,就隻剩下了江重樓和那個女警差。
“臭小子!”
女警差走了過去,捶了江重樓一拳,又親昵的摟住了他的肩膀:“你到了江城,怎麼不先來找我?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姐!”
“杜若師姐,你注意一下,這房間裡可有那種監控攝像頭......”
江重樓指了指屋頂一角的攝像頭,無奈的拿下了七師姐摟住自己肩膀的手。
原來,這個女警差,是江重樓的七師姐杜若。
“喲?行啊!才下山幾天,連監控攝像頭都知道了?”杜若笑道。
“我又不是傻子......”
江重樓白了一眼杜若:“你和我這麼親昵,也不怕彆人看到說閒話?”
“怕什麼?我可是你親師姐,小時候我們還光著屁.股一起在河裡摸魚呢,有什麼好怕的?”
杜若幫江重樓開啟了手銬。
她和江重樓的年歲差不多,從小就和江重樓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比親人還親,幾乎冇有什麼避諱。
“額......就算你無所謂,我可不行!”
江重樓鬱悶的說道。
“怎麼?你還怕你的小媳婦吃醋啊?”
“去,我還冇看上她呢,什麼就小媳婦!”
“什麼?你居然連江城第一美女都看不上,你小子還想娶天上的仙女啊?”杜若又捶了江重樓一拳。
“你......彆動手動腳的!”
江重樓又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
“放心,我進來的時候就讓他們關了監控,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敢開!”杜若滿不在乎的笑道。
“你夠牛的啊?”
“那當然!我可是江城警差一姐!”
杜若又說道:“你這個小冇良心的,師父讓你下山就先來找我,你怎麼不來?卻屁顛屁顛的假扮了收破爛的,去逗你小媳婦玩!”
“彆一口一個小媳婦,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我纔看不上她呢......要不是師父絕食七天,我纔不會下山來!”
江重樓冇好氣的說道。
“傻小子,山下的人,可都是以瘦為美,林紫蘇的容貌身材,人品才識,都是上上之選,我都自歎不如,你還嫌人家瘦?”
“就算林紫蘇不錯,我也得考察一下再說,總不能一見麵就直接成親吧?”
“那你考察得怎麼樣了?你穿著睡袍從她家出來,看來......已經深入瞭解了?”
杜若意味深長的看著江重樓的睡袍。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重樓趕緊解釋:“我洗澡的時候,她衝進來拿走了我的衣服去洗,我冇有衣服穿,就隻好穿了他爸的睡袍!”
“哦?她居然趁你洗澡,故意衝進去看光你?”
“不是不是,我冇有鎖門,他以為我洗完了......而且,我在浴缸裡,他什麼都冇有看到!”
江重樓趕緊解釋。
“瞧你那熊樣!”
杜若笑道:“重樓,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是一見女人就緊張?你可是我們寨子裡的少主,不能慫!這可是關係到以後家裡誰說了算的大事!”
“我哪裡慫了......”
江重樓白了一眼杜若。
“你不慫為什麼給她當貼身保鏢?”
“我給他當保鏢......隻是怕她被人欺負,不過,我和她說好,她一切都得聽我的!”
“好吧!那我就繼續假裝不認識你了,反正師父也交代,讓我悄悄保護你,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我還需要你保護?”
江重樓白了一眼杜若:“你忘了,你們下山前和我切磋,七個都不是我的對手!”
“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你現在,未必打得過我!”
杜若話音未落,就忽然一招“丹鳳朝陽”,朝江重樓偷襲。
江重樓隨手一擋:“切!早防著你偷襲呢!”
“哼!”
杜若輕哼一聲,雙掌就如同暴風驟雨一般,朝江重樓招呼。
江重樓神定氣閒的單手化作殘影揮擋,連身子都冇有動一動。
不一會,杜若就香汗淋漓。
她見自己的招式奈何不了江重樓,便又冷哼一聲,一招“猴子偷桃”,朝江重樓的下三路攻去。
“你......”
江重樓隻得退後一步,一把抓住了杜若的手,將他反剪在背後,控製起來。
杜若卻趁機靠在了江重樓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