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管家聽見吆喝聲,推開麵前的人。
夫人們讓出了位置,靈狄出現在衙差麵前。
“靈家冇人?是你說的嗎?”他惡狠狠地盯著衙差。
靈家三少爺犯事比吃飯還多,當了十多年差的人豈會不認識?
“當然不是!”衙差哈腰擺手,“三爺請進!靈夫人唸叨您許久了,在堂中等著您呢。”
靈狄掃了他一眼,跨步往前。
要不是人多,他豈會這般輕易放過詆譭他靈家的人?
衙差走了,大家都迫不及待踏進衙門大院。
衙門的事情受百姓監督,隻要開堂外麵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人。
隻不過今天的人特彆多而已!
冇占到好位置的人肯定是什麼都看不到的,但他們還是來了,生怕錯過什麼。
堂中的人一抬頭,幾乎都驚呆了。
那是什麼?人群,為什麼有這麼多人?
為首的夫人們,一個個穿得花枝招展,像似去赴宴似的。
她們的丫鬟扛著椅子,抱著坐毯。
一路排開,排場不是一般大。
就連知縣都震驚了,小小案件,竟驚動了這麼多人。
夫人們一方麵是不想錯過靈夫人的糗事,另一方麵是為了受傷的孤兒來。
那麼多人看著,知縣不敢徇私啊!
不徇私的結果是,靈夫人要給的更多,孤兒能得到的也更多。
損害的是她們仇人的利益,讓無辜的人得益,何樂而不為?
“狄兒,為什麼是你?”靈夫人拉了靠近的人一把。
她堅持說身體不適,知縣隻能給她安排了椅子。
可又不願意讓大夫人瞧,身體是真不適?
堂中央靈夫人坐在椅子上,為了公平起見,受傷的小男孩也坐在椅子上。
他臉色很蒼白,但身後墊了厚厚的毯子,讓人看起來舒服一些。
靈狄還冇來得及說話,身後便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靈夫人為什麼覺得不應該是三公子?”吳夫人含笑看著堂中的人。
不過,他們隻是聽眾,不能再往前了。
“咚、咚、咚、咚咚。”好幾把椅子被放在門內的小平台上。
這個地方,便是聽眾席。
聽眾一般都是站著的,自己帶凳子的還真少見。
“你們怎麼來了?”靈夫人回頭那一刻,眼底泛起了恐懼的神色。
是她們,傷了她!傷得都是隱蔽的地方,讓她連大夫都不敢看。
忍著痛強撐,冇想到兒子來得那麼遲,還隻來了老三。
“我們不是怕好姐妹被欺負嗎?”吳夫人在最中間的椅子上坐落,“冇事!隻要事情不是你做的,誰也冤枉不了你!”
“靈氏已認罪。”知縣認罪書一揚,敲了敲桌麵,“安靜!”
公堂之上,他代表的就是公義,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哪怕不少夫人的夫君比他的官位要大,來的也就是夫人罷了。
“安靜!”兩排的衙差同時用木棍杵了三下地板。
大門內外的嘈雜聲,漸漸平息。
知縣料到今天的事情會引來不少人,但數量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眼望過去,黑壓壓都是人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看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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