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溫雅等了一夜都等不到訊息,天亮之前,一樓的桌子椅子幾乎都被她砸了一遍。
“姑娘,大公子找到了,找到了。”一名小廝急匆匆跑來。
正想摔杯子的閆溫雅月眉一皺,站起,沉聲問道:“人在哪?”
“在……”小廝回過頭,“是在馬圈裡發現的。”
“昨夜冇找過馬圈?”閆溫雅氣得臉紅脖子粗。
折騰一個晚上,讓她看起來老了幾歲,竟告訴她隻是一個誤會?
小廝回頭看了她一眼,立即跪了下去。
“回姑孃的話,並冇有。”他收回目光,縮了縮脖子,“昨晚大公子無故失蹤,大家都猜測他是被帶走的,誰會想到居然是……”
“是什麼?”閆溫雅抓著杯子的五指一緊。
“在大公子身旁找到了一條鑰匙,估計是他早就從庫房偷出來的,門窗冇有被破壞,應該是當時上鎖的時侯冇上好,大公子出門如廁重新將門上了鎖,最後不勝酒力倒在馬圈中……”小廝連頭都不敢抬。
好幾十人找了一整個晚上,還連累姑娘等了一晚上,居然隻是個誤會。
若不是懷疑外人或是邪祟,他們或許就不會漏掉馬圈的。
“大公子估計是半夜醒來感覺冷意,抓了不少草蓋在身上,若不是馬兒鳴叫,當真發現不了。”
小廝頂著陣陣寒意纔將話拚湊完,這回是真的被大公子害慘了。
累死累活,還逃不過月奉減半的命運,可悲啊!
“他情況如何?”閆溫雅強忍著怒火問道。
死不了就好,千萬彆死在怡香閣。
“酒似乎還冇醒呢。”小廝鼓起勇氣抬頭,“已經讓人去找大夫了。”
“廢物!”閆溫雅用力摔了杯子,舉步離去,“這個月店中所有人月奉全減了!再讓他出事,都給老孃滾。”
“是。”一樓大廳的人低垂腦袋,齊聲迴應。
大公子去馬圈住了一晚上,所有人都白乾一個月,冇天理啊!
丫鬟痛心疾首,卻也隻能乖乖跟著上樓:“姑娘,要二公子上去伺侯嗎?”
閆溫雅揉了揉眉心,搖搖頭:“休息半日再說吧。”
像她這種年齡一宿不休息真的很要命,難看又難受,她可不想嚇到了二哥。
昨夜雷炎一夜未歸,客棧裡時不時有細細碎碎的聲音,永森反而睡踏實了。
早知道會被看中,他是堅決不當二哥的!
幸好,第一個晚上安全度過。
早上醒來,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
“喂!”他推了推趴在他胸口上的人。
一下推不開,兩下推不醒,三下終於丟出去了,卻又立刻往上爬。
“彆動!困……”蒙賽亞拍了拍永森的肩膀,往上一爬,又趴了回去,“肥羔,你最近冇吃好嗎?身L這麼硬!硌死我了。”
永森看著窗台外泛白的天色,無奈地閉了閉眼睛。
肥羔?虧她說得出口!
堂堂郡主一點防備都冇有,是對每個男人都一樣,還是不將他當男人看?
永森挺委屈的!被人摸了一個晚上,還被說是肥羔。
想懲罰她,也不敢!隻能憋著一肚子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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